保罗医药的游戏规则(3/10)

    芬里克又笑了,他对自己独创的见解很是满意。

    「我听你在放p!‘项目’的本质是【所有玩家互相扯後腿】的游戏——少一个对手就多一份奖金。不忍心看我si?呸,赌场里根本就不存在【不忍心看别人si的好人】。」

    芬里克听了海文近乎谩駡的推理,再一次抑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捂着自己的脸,开始仰天狂笑,笑得流出了眼泪,仿佛听到了人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为了钱吗?果然d级市民的理论就是下贱啊!该说真不愧是d级市民吗?果然是你们这种简单的大脑能想到的东西呢,哈哈哈哈哈——满足了满足了!」

    妈的,你算什麽东西。

    海文把话语咬在嘴边,只是凶狠地瞪着芬里克,因为对方又有高论要发表的样子。

    「本大爷会和你们这群蝼蚁一样在乎钱?别开玩笑了!钱这种狗屎,对本大爷来说——」他突然停下,抬起他金贵的下巴,脸上依旧挂着放肆又凶悍的坏笑;他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扔到海文脸上,「你们永远也想像不到,本大爷过得是什麽样的生活。」

    海文紧绷着脸,没有接住名片,但他瞧见了名片上的几个金se大字:芬里克·保罗。

    保罗→有钱的保罗→保罗财阀。

    「保罗财阀」作为实际控制着「百乐集团」的两大金融寡头之一,在全国具有首屈一指的地位。「保罗医药」、「保罗时装」不过是它旗下多如牛毛的产业中微不足道的一寸。

    与之地位相提并论的另一家寡头名叫「黑木家族」,同样是「百乐集团」的一份子。两家平分秋se,几乎瓜分了国内一切商业活动的全部土壤。

    「可怜的d级市民,你贫瘠的地位决定了你狭隘的眼界,狭隘的眼界又决定了你愚昧的思想——多一个人瓜分奖金?那又如何?你要知道,钱这种玩意儿对本大爷来如厕纸一般。」

    「厕纸确实有价值,但有人会为了厕纸去谋财害命吗?」

    「听着,海文先生,你声称本大爷作弊的前提已经被本大爷论破——你提出的动机根本就站不住脚!啊哈!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本大爷根本就不再乎奖金这种东西。所以,来和本大爷【对决】吧!」

    芬里克又一次掏出了他的卡牌,卡牌背面的亮片闪闪发光,他脸上的坏笑几乎要从嘴角咧到耳边。

    「本大爷手握着4【生】2【si】,而你是4【si】2【生】。你将占尽优势——因为本大爷是出於善意想救你一命。如何啊?如此优惠的情况下,连三岁痴儿都懂得要奋手一搏。除了和本大爷【对决】,你还有别的选择麽?」

    海文直gg地瞪着芬里克狂妄的姿态,头脑开始飞快地思考:

    妈的……总觉得如果在这时候退缩就败了——从各种意义上来讲。

    一方面,占尽优势还逡巡不前……完全是胆小如鼠之懦弱者的愚行。

    另一方面,要是拒绝这次机会,手握4【si】2【生】就再没法指望在【对决】中赢得【生】牌,更不可能从「轮盘赌」下幸存,除非使用游戏币……

    在第一轮就被榨出游戏币——我真打算接受这样的事实吗?那後面的b赛怎麽办?成为众矢之的,那我从‘项目’中幸存的概率将会是……

    艾米……

    海文回想起少nv半金属脸庞的冰冷,额前感受到汗珠滴落时的滚烫。

    「好了,再这麽下去就没玩没了了。听着,本大爷最後数5个数,这是你最後的机会,小蚂蚁。」

    「我说——5。」

    海文要紧牙关:该si,明明推理都正确,可为什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4。」

    推理一定在什麽地方有问题……前提?论证过程?结论?

    「3。」

    他在坏笑——他在等我上钩。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出於善意要和我【对决】!

    「2。」

    有什麽地方存在被假定的东西吗……我真的没选择了?谎言……必须找到谎言的位置。

    「1。」

    答案就在——

    「时间到,小蚂蚁。你在这五秒里,不仅浪费了你最後的求生机会,也浪费了本大爷五千百乐币,但本大爷宽宏大量,不予追究。」芬里克把卡牌塞回兜里,转身yu走,临走时甩下最後一句话,「不知何时该进,不知何时该退——果然是输家的思维呢。那就做一辈子蚂蚁吧,d·级·市·民。」

    「等等——」在芬里克迈开脚的一瞬,海文立刻叫住了他,後者马上停下脚步。如此,海文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这叫芬里克的混蛋,果然不怀好意。

    「听着,我果然还是无法与你【对决】。」

    芬里克转过身,嘴角不屑的歪了一下,嘲笑海文:「呵,怎麽?叫住本大爷就是为了说一通废话?」

    「因为,你的手里——」海文停顿了一下,模仿芬里克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有一·张·【生】·牌。对吧?」

    芬里克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他瞪大了眼,完全没料到海文会说出这番话。

    海文的想法愈加坚定:命中了!

    「芬里克……你果然是个混蛋。你之所以来这个项目,根本就不是为了奖金——你只是来杀人的,我没说错吧?」

    芬里克沉默不语,静听海文的发言。

    「我以为你作弊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ga0错了一个前提——你的起始手牌不是3【生】3【si】——因为你把全部的手牌都换成了【si】。对吧?这样一来,这场诡异的【对决】也就说得过去了。」

    「你向我邀约的时候,没有展示手牌,而是强调自己的【对决】次数是零——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但如果你有意要隐藏自己的手牌,伪装成3【生】3【si】的样子,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芬里克……你还真是个……危险又杰出的杀人犯啊。」

    听到海文说自己是杀人犯,芬里克突然笑了。

    「呵呵……杰出的杀人犯?太妙了……我喜欢。g得漂亮,海文先生,没想到完全被你说中了。」

    芬里克把手牌摊在赌桌上。

    ——五张鲜红的【si】,一张漆黑的【生】。

    「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d级市民,居然能识破本大爷的计策。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能近距离看你们这群d级市民垂si挣扎的样子……本大爷真是很愉快啊!这种乐趣可是用钱买不来的。果然,b起在萤幕背後下注,还是亲手把你们推到悬崖边上,看你们的反应才更有趣!」

    他贪婪地t1an了t1an嘴角,狰狞的表情暴露无遗,海文有些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漆黑的「恶意」,他是发自内心地想弄si赌场内的所有人,并热切又积极地在追求这种结果。

    「但是啊,一切都太迟了,晚啦!你识破了我的计策又如何?你该怎麽办?小蚂蚁,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叽叽喳喳的小虫在放马後pa0,於事无补!这样吧,我有个提议。」

    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抬着下巴冷笑,用高高在上的目光藐视着海文。

    「和我决斗,这次我明牌和你打,而你可以继续隐藏自己的手牌。如何?」

    他的六张牌摊在桌上,5【si】1【生】,在海文面前毫不设防。

    明牌对决……这个男人在说什麽鬼话啊?

    不,不对,他有我没有的优势。绝对不能和这个男人战斗,现在还不行。

    「但是,我拒绝。」海文语气果断,「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也知道你会怎麽做。听着,芬里克……你真是个狗东西,我会杀了你。」

    「看来我们彼此彼此,海文先生。」芬里克边笑边眯起眼,「就道德而言,你并不b我高尚。你和我一样,想弄si赌场里的所有人。你也犯过罪,毕竟杀人者才懂杀人者的心理,我没说错吧?」

    芬里克·保罗眯起眼,用狡黠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粗糙的中年大叔,微笑着说:「看来我们彼此彼此,海文先生。就道德而言,你并不b我高尚。你和我一样,都想弄si赌场里的所有人。你也犯过罪,毕竟杀人者才懂杀人者的心理,我没说错吧?」

    「少管闲事——该si的有钱人。」

    当海文说出「该si的有钱人」时,很是咬牙切齿,这让芬里克很愉悦。他热衷於沐浴在无能者的嫉妒、仇视与无能为力中——下等人越是如此,就证明自己的地位越高,越是无法撼动。

    更让芬里克高兴的是:当他说海文犯过罪杀过人时,海文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而是用愤怒掩盖不安。

    啊哈,他显然是被戳中了痛点。

    来自d级市民的无能狂怒——无论欣赏几次都非常令人愉快。要是他陷入绝境,又会有什麽样的表情呢?

    只要稍作设想,芬里克就忍俊不禁。

    海文独自离开赌桌,没有理会芬里克的【对决】邀请,留下芬里克和至始至终都守在赌桌旁,面无表情的荷官。

    芬里克也不再惦记海文,毕竟海文手握4张【si】,自然是si定了,他没必要把jg力浪费在一个命若蝼蚁的d级市民身上。

    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显然不是停下脚步的时候——再找点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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