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辩:祭典偏逢密室说(6)(5/7)
「总之,那麽……呜,呜?呜呀……嘿……呜呀呀……嘿,嘿咻,嘿咻……」
王然从身旁的小包里拿出一只数码相机,不过一开始没拿稳,废了好大的劲才终於接住不至於掉出去,然後开始沿着室内拍摄各种角度的照片,也算是这种事件发生时的定番了吧。
「唔,然後这个是……?」
稍稍有点出乎意料的是,总览一遍现场之後,王然竟然也首先注意到了刚才樊新知跟我们提到的三角尺。
「其他的东西都堆在房间中央,为什麽这个会出现在这里呢?」
「那个东西的话。」
樊新知马上抢进一步。
「是作案者专门用来制造密室恶心我的,在门……」
「嗯,门这边的这一段我也看到了,断裂的痕迹像是折断的。」
王然掏出笔记本,唰唰地写了起来。
「不过裂纹的形状很不对称,应该不是双手掰断的,应该是卡在哪里单侧用力拗断的吧?嗯……有红油漆刮上去了,是你开门的时候卡在门後面压断的吧?」
「呃……」
听得樊新知嘴边一声急停,我感觉他喉咙里好像还留着几百个词,y是被王然这一段话sisi地塞了回去。
「嗯哼哼……」
夏千夏掩嘴轻笑,唯独在时候展露出这种没啥用的优雅,冲我得意地哼道。
「对王老师来说,可是唯独分析线索的能力不用担心哟,人家可是顶尖院校的研究生,相关能力和我都不分伯仲哟。」
「且不说你到底算伯还是算仲……」
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臭美的。
「不过相关能力是什麽意思?莫非王老师和医务室都……也是法医系?」
「人家是物理系嘛,这都猜不出来吗。」
「这能怎麽猜……!」
「呼,姆姆……总之。」
夏千夏完全没有解释王然凭什麽看起来像物理系毕业的意思,停下来沈思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
「时间,好像差不多了?」
「差不多?」
「唔嗯嗯,总的来说,就是感觉快到了的意思。嘛当然当然,不是下午上课的时间啦。」
「既然不是上课,那是指……」我感觉自己有点0不着头脑。
「总而言之,我,本人,作为学生会的会长,也就是主席,」
夏千夏两根食指一起,一边缠着鬓角一边指向自己,看起来像是螃蟹也许是煮熟的张开两只钳子。
「我还有事要做,决定先走一步。」
「但是这边还有案件的证据……」
「我可是夏千夏,拿的。
窗框上有新鲜的齿状的掉漆,由此倒推出所有可能与之相撞的带锯齿的物品,合情合理的可用的对象恐怕只有钥匙,按照前述的推断,会有钥匙与窗框高速相撞——然後滑出窗外——也就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吗……」
脑袋里的线索终於接通,回过神来,我感觉自己的後颈已经渗出了满满一层虚汗。
如果脑神经能发出声音,我的脑袋现在恐怕已经因为过负荷而响得和火车一样了吧……
这麽一气呵成,一线多用、一架多用的密室机关……
然後,然後——最後……
各个嫌疑人,不——拓展到整个美术社加上裁缝社中,也只有禾雨庭的身高,181,能够胜任踩上画架绕丝过鈎的工作,调查对应丝线的进货商店,也只有她家楼下的便利店有对应的售卖。
禾雨庭是天才吗?
分析出这些问题的——刘诗芸恐怕很难独自想清楚这个流程,不过团委会的分析也难说没有她的积极参与——团委会委员们是天才吗?
独力推测出这些问题,甚至早在从刘诗芸和王然的行动中了解到案件节点,提前完整猜出案件全貌的夏千夏,岂不更……?
诶……??
但这时的夏千夏,一点儿也没有万事大吉的满足,也没有朝我炫耀她的智慧的意思,而是依然抿着嘴唇,眼帘也悄悄把神秘的金瞳掩住,眼睛里某种感觉「有趣」的情绪越来越浓了。
「嗯,呼……姆姆姆……然後,接下来的步骤是,‘然後’。」
夏千夏正儿八经地喝下一大口n昔,然後把x1管往侧边一斜,把嘴拽出一抹不高兴似的「ヘ」字形。
「一点儿意外x都没有,一点儿反直觉的地方都没有,这大概就是……好过头了的系统x偏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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