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与年下狼狗温存(玩阴蒂/爆S/走心谈爱)(3/10)

    阳远茵没辙地抚上额角:“咱们两个月前就说好的,我身体不好,退管理层、留股份,你当时答应了的!”

    “可你要真是身体不好,为什么又去别的公司管一线业务?”说着,明绍眼睛一扫秦曜凌,原本堪称娇媚的眼尾终于藏不住本尊的戾气,看人的余光都是凌厉的。

    “哦,你说这个啊,”阳远茵大大方方,一把揽过秦曜凌,“我和曜凌不是合作伙伴关系,他是我爱人,我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心甘情愿,不论那些。”

    如果说之前眼眶通红、眼角含泪是多年的演技使然,此刻明绍却不是了,远茵这些话的刺激非同小可,如一把冰锥直刺心房,他被伤得鲜血淋漓,却又蓦地冻住,冷,而且疼。

    明绍终于露出真面目,不再是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眼里是阴鸷刺目的红:“好,阳远茵,你真够可以的。

    “他是你爱人!你给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那我呢?我他妈陪了你快十年!我呢?”他那两道锋利的眉蹙起,看着无端使人怕,完全盖过了桃花眼的媚气:“你就可以随手把我扔掉吗?”

    阳远茵看惯了明绍各种样子,此刻也是司空见惯,“你不要无理取闹,咱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这十年来我作为搭档,有半点没尽到本分职责吗?”

    “你他妈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我名字!”明绍垂垂欲坠的泪终于落了,他委屈地抽噎起来,脸上泪珠儿连成了线,“现在呢?不是你变心了?”

    从他开始喊的时候周围就有人频频注目,如今这话一出,周围假装不在意的吃瓜群众顿时慧眼如炬,抛却了漠不关心的伪装,一齐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秦曜凌赶紧拉过两人,一股脑塞进身边直梯,按了个有餐厅的楼层,嘴里不住用话岔开:“明总,阳总,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所以,你半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

    事已至此,明绍也不绕弯子,在餐厅落座后,连水都没喝就开门见山问了。

    阳远茵一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人问过。

    曜凌是另一种问法,和明绍的措辞不一样,再者换本尊来问,分量也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能立即回答,毕竟答案很清楚,但看着明绍的样子,一时又说不出口。

    明绍脸上不再是往日那种满不在乎的笑意,他难得恢复了在做决策时才有的肃然,目光如一池净郁的深水,其下藏着漆黑的风暴。

    捏着玻璃杯的手指过分用力,指节和血管都清晰无比,阳远茵蓦然瞥见,发现他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了。

    这种感觉,久违了。

    真正的,曾经吸引过他、促使他与之结下铁契,多年来执手同行的那个明绍,似乎短暂地在他眼前一闪,勾起了一些复苏的神经突触,风里星火般飘摇。

    隔了太久,他眼前很少再出现这样的明绍——认真的,明智的,充满压迫感,却保留一点温良的明绍。

    曾经的明绍年少才高,志气轩昂,比他的父辈更有智识,在最鲜亮的日子里结识了阳远茵。

    那时的明绍是什么样子呢?

    ——有点霸道,说话带着狂气的腔调,做事却总是周到、有余地的,大家喜欢凑在他身边,像群星追逐亘古不换的标记点:“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

    他两道如剑笔直的眉宇间仿佛蕴含着无数智识胆魄,偏生又长了一双温软勾人的桃花眼,目光流转时似有秋水一翦,漫出温润的波痕。

    不过,他的眉尾是上扬的,掩不住的张扬桀骜。

    这样的明绍,成绩优异,出类拔萃,优秀到不可忤视。他看重阳远茵的可用,像古时主公招揽大臣那样特地屈尊结识他,抛出无法拒绝的橄榄枝,如一缕好风般想将阳远茵送上青云。

    而阳远茵也确实不辜负他的期待,从普通的家庭里一路走到今天,用自己人生中最珍稀的十年回报了他当年的好意。

    在这十年间,明绍却一点点不复阳远茵最开始认识的样子。他开始懒散松弛,懈怠事务,甚至私生活糜烂,整个人都不检点起来。

    肆意操纵舆论,帮助做皮肉生意的男女上位,和他曾经不屑为伍的人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看阳远茵久久不回答他的问题,明绍怒极反笑:

    “怎么,你想起什么了,这个问题值得犹豫这么久?”

    阳远茵目光一闪,错开了他的视线。

    这些年来的时间如滚滚钢铁熔铸的洪流,不可逆转,热烫炽烈,推着他挣扎向前,竟然没有好好回头看看,思索人心变化这样悲伤的问题。

    他喜欢明绍吗?

    喜欢的吧,毕竟,那可是他的明绍。

    可无论悸动还是悲伤,都好像隔了经年的浓雾,把他的感知拉远、磨钝。

    多年的商界拼搏,恼人的情感撕扯,他自然更看重前者。或许当时是在意、悲伤的,可凡事总有个主次,他下意识把和明绍的感情推后一位,转而投入精力给关乎生存的问题。

    构思项目、筹措资金、推动落实、完善方案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好像优先级都比和明绍的关系要高。

    对他而言,对明绍最真挚的好,就是回报他曾经的赏识,帮他实现商业上的成功。

    阳远茵已经把自己认为最好的,都双手奉送给明绍了。

    至于其他的,实在没有力气去想。

    明绍又捧了谁,和谁上床,换了几个情人他介意,却又无法挂怀。大约还是太匆忙,如今回想起来,莫名还是有些苦涩。

    阳远茵不想再回忆下去了,他简捷地回应:

    “现在提那些还有什么意思,早错过了。

    “不如,我们都往前走吧。”

    他语调温平和缓,带着浓浓倦意,能听出是真的累了。

    明绍自然明了这些年的荒唐,也知晓旧事不可追,真要解释,一时连个开口处都寻不到。

    可是——

    “那为什么,你要选他?”

    他指向了秦曜凌,“他比我好在哪里?我们都往前走,你为什么愿意和他一起,不和我一起?”

    秦曜凌没想到自己会被提到,在旁挑了挑眉。

    “他和我在本质上有什么不同?他不会懈怠,不会好色,不会搅弄风云,不会不择手段吗?”

    明绍切中了要点,阳远茵和秦曜凌都愣了愣。

    本质上他们都是饮食男女,食色性也,谁都没比谁高尚。

    甚至他们感情的开始,就是见色起意。两个人都还算成熟,相处时体贴照顾,倒真不能说本质比其他纯是肉体关系的伴侣多了什么。

    维系他们的东西,没有比其他人更洁净。

    明绍让他再仔细想想,便离开了。他的意思,之后必定还会再来。

    然而阳远茵如今最不愿做的,就是“想”——劳心耗力,折损寿数,不然古人怎么说“情深不寿”呢?

    他不想条分缕析地把感情弄地和数据一样明明白白,那样也太没意思了。

    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吧。

    接下来,还是和曜凌去看电影比较开心。

    他也知道,自己如果不纠结,曜凌也不会多在意,大家心照不宣,才能幸福安乐。

    就像他从来不会去问,曜凌从前有没有什么爱人情侣,青梅竹马、朱砂痣、白月光之类的。

    他曾经爱过的,爱过他的;操过的,操过他的,都已经是这个完整的人的一部分,变成了如今的样子。然而人最是无情,除了他自己,那些曾经或深或浅影响他的,也都会被他强大的自我吞噬,最终看不出踪影。

    自己应当也是一样,大家是多么孤独、又分隔的人。

    没有谁和谁是宿命既定、非君不可。或许或许有吧,但那应该和他无关,阳远茵素来不喜欢投入过多心思在这里,他有远比谈情说爱更重要的事去做,那种事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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