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下狼狗惩罚(喝/女尿口/吃B)(6/10)

    秦曜凌自知失言,蹙起眉头反问:“怎么,你不知道吗?”

    “知、知道什么?”

    明绍的声音微微颤抖,大脑的思绪不自主地往极其香艳的方向跑去。

    三个洞

    远茵有小嘴,有后穴,难道还有?

    反正也瞒不住了。

    秦曜凌烦躁地抓抓头发,不耐烦地开口:“别说出去啊,远茵学长是双性人。”

    明绍的大脑“轰”一声炸开了。

    双、双性人

    那种都市传说和猎奇里的常客,生理卫生领域避之不及的特例。

    竟然,是自己的挚友。

    而且,他们还一起上过床。

    明绍呆呆地反应了半晌,等回过神的时候,脑海里已经充斥着对远茵淫邪的性幻想。

    两行鼻血流了下来。

    秦曜凌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是一起3p过的吗?”

    “那是我们俩同时当1”明绍愣愣地擦掉鼻血,“他阴茎发育地很好,人也帅气,我从来没见过他当承受一方”

    “哦,那你可没福气了。”秦曜凌幸灾乐祸地笑了:

    “远茵学长最骚的地方就在于这种反差感。”

    “他当受的时候,那味道,真是绝了”

    明绍的下面已经鼓起了大包,他羞愤欲绝道:“不用你说,我知道!”

    秦曜凌这才想起,明绍是偷听过他俩做爱的。

    明绍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怜巴巴地甩出自己所有筹码:

    以后和阳远茵、秦曜凌成为同等级别的合资伙伴,全力支持他们公司的每一次扩张;

    帮助秦曜凌在老宅里出头,再捞些他应得的东西,顺便帮他气一气为难过他和他母亲的那对狗男女。

    当年,明明是秦曜凌的母亲先和秦老爷先在一起的,秦老爷却背信弃义,娶了其他女人,害她这么多年不明不白做了小三,秦曜凌也成了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然而,这些筹码都没打动秦曜凌。

    明绍亮出了那张口交照片:“你真的不怕远茵看到?”

    秦曜凌淡淡瞥他一眼:“无所谓,你请便。”

    明绍脸憋的通红,忽然想到一处:

    “远茵是双性人的秘密,瞒了我这么多年,肯定是不想告诉我的。”

    “你未经他的允许就说漏了嘴,不打算给他一个解释吗?”

    这一点显然戳中了秦曜凌的软肋,他短暂地语塞了片刻,小声道:“我会好好和学长解释”

    明绍咬咬牙,思忖片刻,释出了会心一击:

    “你就没想过,如果两个男人同时干远茵,他会骚成什么样子吗?”

    秦曜凌一惊,刚要正色反驳,却注意到自己的下身,可耻地抬头了。

    明绍大喜,再接再厉道:“你想,他下面有两口穴,你每次只干一个,他的另一个穴不会寂寞吗?”

    “寂寞地流水,可怜地看着另一口骚穴被填满满你满足不了你的远茵学长,他会在心里小小乞求:‘如果还有一根鸡巴就更好啦’——”

    “别说了!”秦曜凌猛地打断他,脸红到了耳根。

    “与其以后想办法满足你的远茵学长,不如挑选现成了,既有交情,还能给你们帮忙!”明绍开始卖力地推销自己:

    “我们三个,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秦曜凌仔细思考了片刻:“我得和学长商量。”

    明绍点头,却又拉住了秦曜凌的手:

    “拜托你,其他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只有一条”明绍有些难以启齿地抬头,“可不可以让我单独干一次远茵?你可以在场的”

    “只是,这是我的一个心病。”

    “我真的很想,很想,完整地拥有他一次。”

    阳远茵衣服脱光,在秦曜凌的注视下,被明绍带上了床。他不是自矜或矫情的人,但在恋人的注视下,即将和多年的兄弟做爱,还是让他有些羞耻。

    他只是觉得明绍技术不错,这回应该能爽到;再者,经上这么一遭,以后曜凌就会和明绍一起操他了。

    想想就很爽。

    当他带着期待和坦然,放松身体想让明绍进来的时候,身体却突然出了很大问题。

    明绍看着他,一如过去十来年每次看着他,目光似乎根本没有改变,但这让远茵觉得吊诡:难道以往每次明绍看着他时,都是想操他的吗?

    这个想法让他几乎轻微地抖了起来,肌肤微微泛起了红,曜凌看到了,伸手摸上他胳膊,惊地他一抖,抬眼看人时,眼睛甚至有了点水汽。

    “像发情的海豚,肚子整个变粉了。”曜凌不带感情地评价,接着伸手抚上被顶撞的菊口,甚至摸到了明绍的龟头,“生殖裂也热热的,打开了。”

    明绍抬头冲他邪气地一笑,露出几颗白生生的牙。

    “从第一次见我那天起,他就发情了。”

    一句“没有”还未出喉咙,明绍就挺着那根进去了。这一下整根契满,阳远茵手上血管凸起,抓紧了身下床单。

    仰着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第一次见到明绍的时候才多、大啊!怎么怎么会想到这些呢?!

    那时候的明绍,也、也不是这样混蛋的人!

    脑子里白光乍过,他挣扎着挺起上半身,腹部猛地发力,肌肉的轮廓一下显现。这倒让秦曜凌和明绍都惊着了,明明爽得都快疯了,干嘛起来自讨苦吃。

    明绍的抽送很快到了,他一整根抽出,接着,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再次整根钉了进去。

    远茵的脑子转速已经很慢了,此时正停转在他和明绍初识的时候,意气风发的男孩明绍,传了球给他,对着他笑。

    他没被这笑晃了眼,接球后稳稳进了个三分,接着回头冲明绍耍帅地露笑。

    可此时,他被在身上抽送的明绍晃了眼。

    那个男孩子长大了,眉眼仍然带着夺目的英俊,此刻却已属于自己了。

    他们从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交流,变成了他在自己身上,狎亵地挺送。他在——进入自己——

    “!!!”

    阳远茵什么也说不出,激动到痛苦地绞紧,一瞬射了出来。

    脑海里高中时晴朗的男孩搂上自己,他们一起用白毛巾擦汗,像明君赏识贤臣,带着距离感的亲密。一低头时,他却背开队友,坏笑着低声问:

    “茵茵,我操得你爽吗?”

    ——像皇帝在后宫妃子的床榻上,亵玩朝中最年轻有为的大臣。

    明绍的眉目与男孩重叠,是现在的明绍俯下身,正吐息在自己耳边。

    可好像记忆里那个男孩子也被玷辱了,他带来夏天浓绿的风,鼓荡着清新的袖,在一起一伏操干着自己。

    不要不要把回忆也变得这么、色情

    阳远茵高潮地不能自已,半侧耳朵像烫着了似的扭开,却又被明绍唇齿衔住,听到他含糊的话语:“才不放过你。”

    又是那个高中时的男孩子,他与自己当哥们儿,有时调皮地圈住自己不放开时,是不是说过这话?

    阳远茵被激得小幅度抖动起来,脑袋转来转去,却仿佛方便了明绍用牙齿换着角度的碾弄与摩擦。

    瞳孔剧烈缩紧又上翻,大片眼白出现,视野已然接近失明。脖颈绷紧地喉结凸显,唇瓣却抖地合不紧,细碎的口水留下来。

    嘴巴里,还是发不出半个声音。

    秦曜凌抚上他下巴,音调没什么起伏:

    “往往喊着‘干坏了’的时候,不是真的干坏。像这种一插进去就射,一句话都说不出的,才是真的‘干、坏、了’。”

    明绍这些年来御人无数,再加上阴茎粗长,干起人来优势不小,很容易刺激到前列腺。

    而当他技巧娴熟地试到阳远茵的那点后,更是恨不得倾尽力量技巧,精准地高频刺激,几乎要把曾经的好兄弟活活干死在床上。

    阳远茵不自觉蜷缩起四肢,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可怜。明绍停下来捋下头发,然后换个体位,把阳远茵抱起来放在自己胯上,双臂环住他。

    这样一来,鸡巴进得更深了。阳远茵说不出话,在明绍怀里软成一团,眼睛彻底对不上焦,小幅度颤抖着。

    他缩在那个人怀里,好像在全心依恋、寻求庇佑,口水精水前列腺液流成一片,也不知道害羞。

    可是,明明曾经让他伤心、现在让他失态的,也是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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