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下狼狗惩罚(喝/女尿口/吃B)(3/10)

    阳远茵干脆道:“喜欢过。

    “做过几晚关于他的春梦,有时候他在上面,有时候我在上面。他叫起来挺好听的,再加上桃花眼,哭红了也好看,跟抹了胭脂一样。”

    秦曜凌靠着他坐,一起意淫着另一个男人。

    “所以呢,操到没?”

    “没有。”阳远茵点了根烟,“他脏,怕得病。”

    “天,”秦曜凌摇头,失笑道,“你说得好直白。”

    阳远茵奇怪地抬头,“这很直白吗?不是明摆着的?”

    “唔”秦曜凌摆弄起阳远茵骨节分明的手指,斟酌了下语言:“你往常不会说这种话。”

    “明绍烂掉了。”阳远茵一摆手,一点烟灰落下来。他赶忙抽出湿巾,从毯子上把烟灰捻走,又赶紧够上烟灰缸,把烟头拈灭。

    这块毯子是他买来送给曜凌、两人睡觉做爱用的,他可不想这毯子出一点儿闪失。

    “在他身边不高兴,也没干劲,所以想到了你。”阳远茵转头朝向秦曜凌,徐徐吐出最后一口烟,“想干你,也想被你干。

    你很好,比他好,特别好。”

    秦曜凌看着他,慢慢笑了。

    “嗯,我想也是。”

    接着,秦曜凌把在酒吧里遇到明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阳远茵脸上毫无波澜,无所谓地回应道:“管他做什么,当没见过吧。”

    说着,又赶紧掏出手机,“这两天有个很好的电影,我想带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抓紧订票再顺便去商场逛逛,给你买点小玩意儿,耳钉啊戒指什么的,别太素了,大小也是个老板呢。”

    秦曜凌从身后抱住他,“都好,我们一起看场次。”

    订好了票,阳远茵回头,在他脸颊上缠缠绵绵,想要深吻。半睡半醒时秦曜凌带他洗漱过,此时两人身上还很好闻,他把头埋到秦曜凌睡衣领口,含糊道:

    “好喜欢小凌身上的味道”

    秦曜凌摸了摸他的头发,“困吗?睡觉还是看会儿东西?别再做了,再做身体该受不了了。”

    “唔。”阳远茵应了一声,回身把秦曜凌整个抱在怀里,“看个电影吧,宫崎骏的。”

    秦曜凌笑了,打开家里的投影仪,给他选了《魔女宅急便》,才说“好”。

    墙上的壁灯暖暖地映着,阳远茵坐在秦曜凌怀里。两人身量都高,手长脚长,但抱在一起却很契合,一床薄被笼着,非常惬意。

    和做爱时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两人日常相处时,总是小心中带点羞涩,谨慎里多几分浪漫。阳远茵靠在秦曜凌颈侧,睫毛扑簌刷过他皮肤,节奏很规律,看得倒认真。

    秦曜凌紧了紧臂弯,把人抱得更密合,小声哼着电影的配乐。阳远茵舒服地半眯起眼,耳朵里更多听到他胸膛下的心跳。

    看完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洗把脸,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躺在一起慢慢睡着。

    第二天还是周末,还有大把好时光可消磨。

    很神奇地,在商场逛街时,遇到明绍了。

    不过在场三个人谁也没说“好巧啊”,毕竟谁也不是傻子。明绍对阳远茵的企图昭然若揭,以他的手段,弄个行踪还不是小菜一碟。

    之前在酒吧没跟过来,无非是受了刺激,还没做好准备。

    秦曜凌率先迎上,淡淡问了声好,寒暄几句,闲扯了些生意上合作的事。

    阳远茵站在一旁没动作,心里却率先解过来:曾经他和明绍是荣辱与共的战友,关系紧密到不可分割,两人的信息安全是重中之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很多账号信息的加密是一起做的,甚至手机丢失后有权限调出位置信息的备用设备,都是彼此互持的。

    没待明绍态度敷衍地应付完,阳远茵便上前一步,开门见山道:“明绍,把咱们俩的信息解绑吧。”

    仿佛被刺了一下,明绍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脸上也从惊讶转为了蕴着不甘的伤心。

    “为什么?”他说话时连嘴唇都在抖,“你不还是公司股东吗?持有那么多股份,解解什么绑?”

    “已经不在决策层了,也不是副总,怎么能一直和你享有同样高的保密等级,”阳远茵摆摆手,仿佛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只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之前我病了,也没精力处理这些事,病好了以后又忙,竟然拖到现在。”

    看他毫无留恋的样子,明绍眼圈一下红了,下死劲盯了他两眼。

    “你讨厌我查了你的轨迹,是不是?”

    看他又是快哭了的样子,阳远茵叹口气,语气只得缓了下来,“那肯定呀。”

    从以前起,他就对这个样子的明绍没辙。

    天知道他意淫过多少次明绍红着眼睛躺在自己身下,一副委屈到不行却又不敢躲的样子。平日嚣张跋扈、鲜衣怒马的公子哥,张着手臂要自己抱。

    事实上,哪怕不是在床上,明绍也没少这样做,一饱他的眼福。

    大约明绍也知道,远茵的性癖是什么样子。

    或许这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秦曜凌充分尊重阳远茵的隐私和自主权,把空间留给这两人,他在一边温煦地看着,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

    他又何尝不了解远茵?面对这样的明绍,远茵顶多会勃起,但绝不会心软。

    果然,阳远茵语气虽缓,但在原则问题上不让步:“你为什么查我?”

    明绍眨巴着眼睛,那双桃花眼跟会媚人似的,一错不错凝着远茵,眼里玉润的水汽蒸腾。

    仿佛下一刻,泪珠子就会掉下来。

    “因为,你不要我了啊。”

    阳远茵没辙地抚上额角:“咱们两个月前就说好的,我身体不好,退管理层、留股份,你当时答应了的!”

    “可你要真是身体不好,为什么又去别的公司管一线业务?”说着,明绍眼睛一扫秦曜凌,原本堪称娇媚的眼尾终于藏不住本尊的戾气,看人的余光都是凌厉的。

    “哦,你说这个啊,”阳远茵大大方方,一把揽过秦曜凌,“我和曜凌不是合作伙伴关系,他是我爱人,我为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心甘情愿,不论那些。”

    如果说之前眼眶通红、眼角含泪是多年的演技使然,此刻明绍却不是了,远茵这些话的刺激非同小可,如一把冰锥直刺心房,他被伤得鲜血淋漓,却又蓦地冻住,冷,而且疼。

    明绍终于露出真面目,不再是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眼里是阴鸷刺目的红:“好,阳远茵,你真够可以的。

    “他是你爱人!你给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那我呢?我他妈陪了你快十年!我呢?”他那两道锋利的眉蹙起,看着无端使人怕,完全盖过了桃花眼的媚气:“你就可以随手把我扔掉吗?”

    阳远茵看惯了明绍各种样子,此刻也是司空见惯,“你不要无理取闹,咱们之间不是那种关系,这十年来我作为搭档,有半点没尽到本分职责吗?”

    “你他妈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我名字!”明绍垂垂欲坠的泪终于落了,他委屈地抽噎起来,脸上泪珠儿连成了线,“现在呢?不是你变心了?”

    从他开始喊的时候周围就有人频频注目,如今这话一出,周围假装不在意的吃瓜群众顿时慧眼如炬,抛却了漠不关心的伪装,一齐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秦曜凌赶紧拉过两人,一股脑塞进身边直梯,按了个有餐厅的楼层,嘴里不住用话岔开:“明总,阳总,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所以,你半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

    事已至此,明绍也不绕弯子,在餐厅落座后,连水都没喝就开门见山问了。

    阳远茵一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白。

    这个问题,好像没有人问过。

    曜凌是另一种问法,和明绍的措辞不一样,再者换本尊来问,分量也不一样。

    他以为自己能立即回答,毕竟答案很清楚,但看着明绍的样子,一时又说不出口。

    明绍脸上不再是往日那种满不在乎的笑意,他难得恢复了在做决策时才有的肃然,目光如一池净郁的深水,其下藏着漆黑的风暴。

    捏着玻璃杯的手指过分用力,指节和血管都清晰无比,阳远茵蓦然瞥见,发现他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了。

    这种感觉,久违了。

    真正的,曾经吸引过他、促使他与之结下铁契,多年来执手同行的那个明绍,似乎短暂地在他眼前一闪,勾起了一些复苏的神经突触,风里星火般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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