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窃听好友做(玩N/扇R/失/Y话)(2/10)
这样想着,明绍恨不得立刻冲到秦曜凌那里,把远茵抢回来。
秦曜凌注视着那股激射的弧形水液,高兴地不得了。
装天真无知,博远茵喜欢。
听了这样的调情,阳远茵仰起脖子,细声细气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了。
抬头一看,才发现曜凌站在床边,面色不虞。
阳远茵翻着白眼,连躲都力不从心,眼前炸起白光,打摆子似的颤抖。
以这个距离,再加上没关严实的门缝,他应该是能完整听全场的。
秦曜凌一边羞答答、哭唧唧,一边四处围堵阳远茵,把他堵回床上:
阳远茵连头都不敢抬,闷着脑袋就跑,余光扫到秦曜凌上床,吓得飞速爬到床的另一端,鞋子也不穿就想下床。
说着还眨巴一双水灵灵大眼,用上目线看向他,不住求爱。
明绍叹了一声。
把阳远茵清理好,给他穿上衣服,秦曜凌稍微收拾下痕迹,抱着他出包厢去了。
那个人走出阴影,整张脸明明白白显露出来。
秦曜凌委屈巴巴看着他:
原本一本正经、端起大人架子的阳远茵一愣,触电般向后缩去,接着又发现床头那边是死角,挣扎着就要踩拖鞋下床,逃离这里。
阳远茵的公寓在一个地段还算不错的小区里,秦曜凌之前没有喝酒,抱着他上了自己的车,一路把人送到家里的床上。
“能不能,张开腿,给我喝下面的水?”
说完,明绍轻巧地笑笑,“多谢了,回见。”
他在昏过去的阳远茵身上,用他能想到的所有器官来纾解自己高涨的阴茎,最后射在阳远茵脸上,阳远茵还下意识舔了舔。
他更年长,又有了一定资产。曜凌看起来性情不稳,以前待谁都冷淡,现在刚刚创业又总有应付不来的脆弱时刻,时常找自己撒娇。
“可是可是,”那小0糯叽叽的,用软萌声音道:“可是他们没有哥哥帅呀!”
他整个人不对劲起来,后穴紧窒的吸夹快要把曜凌的那根箍到断掉,曜凌却继续大力抽送。
“学长不疼我了吗?呜别呀,别跑——学长跑什么呢?”
作为一个可靠的学长,阳远茵一直愿意分担秦曜凌的情绪,因此哪怕此刻他身体不舒服、腰酸得快要断掉,仍能表现出一副可靠坚强的样子,想做秦曜凌的后盾。
可是,秦曜凌又加重力道,甚至一下一下,扇起了远茵的乳肉。
不也是个酒色场上的风月老手?他比起自己,能好到哪儿去?
阳远茵没能跑脱,整个人被锢在秦曜凌怀里,哆嗦着挣扎,瑟瑟发抖地请求:
等近到整个凑到秦曜凌脸边,阳远茵确认了:秦曜凌不是在发火生气,而是有点失落,甚至伤心。
明绍喝了口酒,没搭理他。
更何况,那男人只是半道杀出来的学弟——如果当时自己没和姚筝慕乱搞,区区一个秦曜凌,哪有机会借着做项目接近阳远茵?阳远茵的所有时间、一切重心,都是围绕着自己的。如果没有这一横生的枝节,项目一定是由他们俩一起完成,就如以往任何一次任务一样,都是他们俩做主心骨,配合着攻克各种难关。
只要一想起阳远茵的叫床,以及之前包房里那汁水淋漓的动静,明绍就不由得焦躁起来。他把身边的小0推远一点,烦闷道:“你找他们吧,他们身材也不错,鸡巴也长,能把你干爽的。”
如果是以前,他会拉这人和远茵一起3p的。
阳远茵一愣,不知道有什么事惹他烦心,便挣扎着直起身跪在床上,想去安抚。
“转告他,明绍来找,说他如果做0腻了,想重新做1玩3p;又或者想试点刺激的,给两个1同时做0,老朋友随时找好人,欢迎他来。”
“远茵学长,我爱你茵茵,茵茵”他凑到阳远茵耳边,吐息缠绵火烫,“骚奶好棒这样玩都没事,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么淫荡我可以,死在茵茵身上”
明绍叼着根烟,呼吸之间,烟头明明灭灭,他眼神落在被抱着的阳远茵身上。
像阳远茵,那种外表看起来阳光明朗、英挺阔气的,床上骚起来,叫起床来,那他妈才是真的骚。
刚出包厢,他注意到旁边有个高个子的人影,在门边抽烟。
秦曜凌将这疯狂的魄力用到了阳远茵身上,他要阳远茵为他疯。
“不打算,解释一下?”
等偏头看到熟悉的陈设,发现是在自己家里,他才靠着抱枕挣扎起来,去够床头上的保温杯。
无非小一岁,却喜欢在远茵那儿装孩子。
揽住他膝弯,感受他贴在自己胸前的触感,秦曜凌不由得失笑。
或许是放人的动作大了点,原本在高潮中晕过去的阳远茵稍微转醒,揉着一双惺忪睡眼,迷迷糊糊问:“在哪里,这是?”
那个狼子野心的学弟秦曜凌,抱着远茵的样子。明明在房间干得那么猛,和远茵说话时却净拣漂亮话,卖萌装嫩一样不少,把远茵拿捏地团团转。
他明知道远茵再受不起一点刺激,却反而加快了放在他胸前手的刺激速度,对已经浑身敏感炸毛的阳远茵来说,这相当于无数敏感点被同时高频、快速擦过。
现在杯里被接了点温水,应该是回家后曜凌加的,他喝了润润喉,缓过来一点。
接着,阳远茵的阴茎射了——射出一股偏透明的水液,温热的。
说时迟那时快,秦曜凌整个跃起,一把扑住阳远茵,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但阳远茵没料到,秦曜凌不是性情不稳,而是随机应变,哪种情绪模式对他最有利,他就用哪种。
明绍有点气恼地抓了把头发,重新回到酒吧的卡座。不断有来来往往的小0过来勾搭,他喝着闷酒,有一搭没一搭和其他朋友聊天,有些胆大的小0蹭过来,一边假意和旁人搭讪,一边手指揉捏他腿根,整个人蛇般滑溜地蹭上来。
“你知道的吧?以前我和远茵3p的时候,他只做1。”
下体的淫水小溪一样潺潺流淌下来,滑精一般,透亮亮舒滑滑从腿间坠下。
他才不是情绪脆弱、控制不好,而是随心所欲、游刃有余。
可秦曜凌就在床边,怎会让他如愿。
明绍齿间一松,烟头坠地,他用皮鞋踩灭火星,复又施施然抬起头来。
眉眼,耳朵,嘴巴,乳房,腿间他像用气味标记的狼狗,把自己的精液糊蹭到学长的这些地方。
自从和秦曜凌交往以后,他身边一定有秦曜凌亲自挑购的那只黑色保温杯。阳远茵体质特殊,再加上商场如战场,也不敢喝没盖子的敞口容器里的液体,便一直很勤快地随身带着那杯子。
自己和他这么多年的情谊,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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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远茵现在住哪儿呢?
喜欢帅的?只要远茵的脸一出来,这种0的腿就软,裤子都能骚湿几条。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恰如兔起鹘落,千钧一发。
比如现在,他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起来我见犹怜,可开口说的却是:
他的咬字缓慢清晰,带着无限粘稠的爱意与深情。
“哎呀,明总在这里,哪还有我们什么机会!”正和自己身边小0勾搭的朋友,一眼瞄见了小0那不安分的手爪子,识趣地找了个台阶下,“这种极品小美人,还是想和明总一度春宵的嘛!”
才不是。
“您看看,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他抬头看向明绍,“还是明总想知道,我和远茵学长的做爱细节?
精液慢慢干涸,留下薄薄一层,由白色趋于透明,变成了他满意的小小标记。
秦曜凌露出个笑容:“先生,缺伴儿吗?”说着,他双眼微眯,眉峰趋于冷厉,声调也尖刻起来,“这间我们用完了,您可以找中意的人进去,免得光听不干,憋着伤身。”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阳远茵自己能决定的情境了。
“学长”说着,眼睛一眨一眨,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他心里酸酸麻麻,泛起一片针扎般的细密疼痛。曾经相伴左右的人,曾经只有3p的时候才敢大胆触碰、肖想一回的男人,现在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浪。
圈子里好像都默认这种涂脂抹粉、搔首弄姿、弱气白净的,才是纯种的骚0,其他各有特色的,好像都没这种好操。
“这可是个人隐私,”秦曜凌调皮地一眨眼,“如果远茵醒来以后,有了把做爱视频暴露给昔日朋友的爱好,我会努力配合他,录个视频发给您,也算给做爱增加点刺激。”
当然了,也很有美感。
“学长有水喝,我没有,好渴呀
秦曜凌面色不变,明绍挑眉,再接再厉道:
“现在他再怎么做爱,总不会比那时刺激——曾经沧海难为水嘛。我相信以秦学弟的气量,会在他醒来后转告的吧?——
是尿。
“秦学弟,几日不久,你忘性见长啊。”
终于,终于,看到学长在自己身下完全打开,做出这样抛弃羞耻的放浪形态。
明绍又猛地想起了恼人的回忆。
可是——
阳远茵整个缩在秦曜凌怀里,头靠着他颈子,不住蹭蹭。
说实话,两人刚刚重逢、彼此都有好感的时候,阳远茵是想过在这段感情里做1的。
像个一切胜券在握的狂徒。
想到这儿,他又颓然地坐回去,灌了口酒,叫了代驾,回家去了。
他被干失禁了。
他想做一个可靠体贴、强大温柔的年上恋人。曜凌人如其名,长得如曜石般凌厉帅气,眸光璀璨,压在身下操干,实在有一种别样的征服快感。
一转身,明绍脸上的笑意就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