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吃饭(楚尧和闻鸣场合但剧情)(2/10)

    “什么问题?”虽然家里的事从没麻烦楚小少爷操心过,但楚尧听得懂有人来查是什么意思,估计问题不会太轻,对丁杨的嫌弃更上一层楼,“怎么不直接把他给抓了,省得他为祸人间。”

    他们宿舍的条件是所有宿舍楼中最差的,厕所和浴室都是是公共的,在楼道最尽头,陆弦歌走到厕所,关上隔间门,脱下裤子对着自己畸形的下体拍照。

    这是楚尧家贴身佣人的工作表,楚小少爷懒,直接发给陆弦歌了,哪想到小瞎子会这么笨,脑筋一点弯不拐的,气到无力。

    昏瞑的灯光下,陆弦歌退出聊天界面,给另一个人发了消息:周末。

    似是感觉到凶煞的视线,陆弦歌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听物理老师讲题,侧脸瘦削,睫毛不算长,眼角略下垂,是温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真没有?”

    难怪他认识他。

    楚尧生得精致漂亮,但一点不纤弱,他一米七八,矫健的筋骨覆着一层薄而有型的肌肉,形状优美,线条流畅,皮肤又白,阳光下像发着光的艺术品。

    “我叫陆弦歌,三班的。”陆弦歌的声音比蚊子大不到哪儿去,视线落在地上,“那天晚上被丁杨骗去的。不是……不是……”他嗫嚅着,几不可闻。

    ——是他的。

    lxg:嗯

    厕所的灯光不明亮,陆弦歌的破烂二手机又没有多好的像素,他也没有拍照技巧,拍出来的照片实在谈不上美观,他直接给盛宣予发了过去。

    被骗去的。不是卖的。

    陆弦歌抿了下嘴角,“我看不懂。”

    陆弦歌垂着眼,几不可察地舔了舔干渴的唇缘,声音在朦胧昏暗的中庭灯光下很轻。

    “……嗯。”

    实际上楚小少爷对陆弦歌的要求不高,他分得清,陆弦歌不是他家训练有素,经过专业培训的佣人,达不到那么高的标准,只是学校里没法大张旗鼓地带人,他父母也不允许他把家里的做派带到学校去,他才想收一个跑腿的,哪用得着二十四小时伺候,要用他的时候能找到人就行了。

    对,朝歌夜弦,为秦宫人。陆弦歌想起来了,抬头一看,闻鸣在他身边坐下来,支起长腿。

    陆弦歌没法反抗,沉默着被拖了过去,衣领勒着他的颈,像某人悍然无匹的手。

    “哦哦,磁场和力学的结合,不难的。”物理老师扫一眼就看出来了,准备给陆弦歌讲,才想起还有个刺头站这儿,脸一板,“刑将越,去旁边站着,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丁杨也在六班,但这几天他都没来上课,楚尧还记着他找陆弦歌麻烦的仇,问闻鸣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弦歌,你又去办公室问题啊?”

    “少看一节课死不了,看看你的眼睛都近视成什么样了,到时候真成小瞎子了,还怎么做我跟班。”

    “真没有。”

    陆弦歌嗯了一声。

    “好帅好美!好美好帅!”

    “嗯。”

    “这次还是物理题?”

    陆弦歌扭头看他,闻鸣嘴角挂着笑,和煦极了,像云,像风,温柔得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陆弦歌拿着手机,“……不是,我上厕所。”

    陆弦歌完全符合刻板印象里的书呆子,除了学习,什么也不会,瘦弱,小鸡仔似的,非常不擅长运动。所以他也不喜欢上体育课,但他也不敢逃课,去还是去,只是会带一本书在自由活动的时候躲着体育老师看。

    “拿了我们就两清,别缠着我。”他撂下话,转身走了。

    陆弦歌小声嘟囔着。

    陆弦歌抱着胸口高的作业本去办公室。

    盛宣予回了他一个无语的省略号。

    他一上场,围观的女孩子都多起来。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三班和六班合上。对于这种合班一起上课的情况,大多数人是兴奋激动的,但其中不包括陆弦歌。

    刑将越有种被愚弄的愤怒和荒唐感。

    “楚尧不是让你看他打球吗,让他知道你分心背书,他又要生气了。”

    物理老师正训得生气,抬头看了一眼,顿时露出对心爱的好学生的眉开眼笑:“陆弦歌啊,进来吧,又遇见什么新颖的题了?”

    “你物理不是挺好吗,一天要刷多少题才能碰见这么多不会的,你真是太可怕了。那帮我把这沓作业顺路抱过去吧,跟老师说,还差三份,他知道哪些人没交。”

    刑将越把陆弦歌甩上墙,凶冷地盯着他,不说话,陆弦歌抿起嘴角,缩着肩膀,也没说话。

    陆弦歌快缩成了一团,低垂着脖子,瑟缩地轻轻点头。

    那天晚上,他一直是请求他帮忙,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是卖的。

    楚尧训道:“你记着,你先被我收了,就是我的人了,不准让别人使唤你。你自己也机灵点儿,别笨头笨脑的,让人以为我楚尧的人好欺负。”

    陆弦歌从作业本里腾出一只手,轻轻敲了一下门,喊了一声报告。

    楚尧发的细则他认真看了,一共二十条,他每一条比对后,认真跟楚尧道歉,说他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十七、十八条做不到,他住校,楚尧走读,他出不去学校,不能二十四小时跟在楚尧身边,为他叫早,端上早餐,陪玩。

    低垂的脑袋能看见发旋,陆弦歌安静两秒,诚实地,轻轻地摇了摇,不知道。

    骇人的气压一松,陆弦歌抬起头,放松了瑟缩的肩膀,赶紧回教室。

    春宵一度,刑将越从没想过还能和他见面,他以为的卖逼的双性骚货竟然还是他的同学。

    刑将越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一拳打在墙上,吓得陆弦歌一抖,肩膀缩得更紧了。

    “嗯。”

    好像他的脑子里每时每刻都转着学习的齿轮,停不下来。

    于是陆弦歌被剥夺了看书权,被迫好好上体育课。

    题讲完,陆弦歌听明白了,跟老师说了谢谢就离开办公室,没一会儿,有人大跨步追上了他,勾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往没人的楼梯拐角拖。

    办公室还很热闹,物理老师是隔壁五班的班主任,正在对一个男生训话,那男生背对陆弦歌,个高腿长,一身黑,扭头看着窗外,眼神放空,侧脸的线条清晰锋利,高鼻薄唇,对班主任的训话无比消极的抵抗。

    “他好白啊,怎么能这么白的。”

    要上课了。

    蛇:算了,周末滚过来

    “丁杨找你麻烦,是因为你是双性人,是吗?”闻鸣看着场上楚尧矫健的身姿,语气如春风,轻描淡写。

    “很多人都看不懂。”闻鸣看了一圈篮球场周围围观的人,最后落回陆弦歌身上,勾着笑,“但他们都看得很起劲,因为他们看的不是球,是人。你不看球,也不看人。”

    “朝歌夜弦,为秦宫人。”一道柔和含笑的声音提醒道。

    半晌,他收回拳头,恐怖阴沉地盯着陆弦歌:“钱你拿了?”

    陆弦歌看着膝盖上楚尧的衣服,没有说话。

    后面是什么来着。

    闻鸣说:“好像是他管的地盘有问题,被匿名举报了,有人来查,让他爸知道了,给关家里了。”

    楚尧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小瞎子的瘦,骂还没骂完,火先消了一半。

    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辇来于秦……

    正因此,陆弦歌才有频繁往办公室跑的时间。

    “……笨死你算了。”楚尧搭上陆弦歌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他怕小蠢蛋再低下去脑袋就磕地上去了。“丁杨还找你麻烦了吗?”

    “好。”

    蛇:你故意恶心我?

    “想和他早恋,你说我有机会吗?”

    lxg:对不起,我不会拍。

    陆弦歌先把作业本放桌子上,转达了课代表的话,才把教辅书给老师看:“这道。”

    分开的双腿间,阴茎半挺,熟艳的女穴微敞,能隐约看见里面媚红的嫩肉,水光滟滟,湿透了,无比色情。

    刑将越往墙边站,眉目锋利,漆黑的眼珠紧盯着陆弦歌,眉压眼,眼神沉沉,冷如寒星,迸出刀锋一样的光,要把陆弦歌刮脱一层皮。

    “没有。”

    一如他含刑将越的鸡巴的时候。

    许久,刑将越冷冷开口:“解释。”

    “对不起。”那颗脑袋埋得更低了,站在他前面都能看见后颈嶙峋突出的骨节,卫衣的帽子搭在后背,比脑袋大。

    但今天他没带,因为楚尧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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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课只正经上了半节,然后体育老师就宣布自由活动,可以自己去借运动器材。楚尧让陆弦歌跑去借了篮球,不准他回教室,坐在场边看自己打。

    “我为什么生气?”

    陆弦歌看着那张图。

    lxg:不是。

    “还有,你现在的工作表现很不称职,我已经把你的工作内容细则表发你手机上了,自己回去看。”

    这几天丁杨都不在学校,据说是出了一点事被他家里关禁闭了,躲了几天后,陆弦歌的胆子又大起来,不再时时随大流,恢复自己按部就班的时间刻表,最早一个到教室,放学最晚一个走,下课时间不是在刷题就是在去办公室问题的路上。

    闻鸣笑了笑。

    周围的声音飘进陆弦歌耳朵,他拿着楚尧的衣服坐在场边,看着看着,出神了。他不懂篮球,眼睛跟着楚尧转,但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必背古诗词。

    “不知道我生气你道什么歉!”楚尧要被气死了,他竟然以为这个蠢蛋还不是那么蠢,“你去哪儿了?你不是好学生吗,怎么敢逃晚自习了?我的跟班要随时在岗待命的你知不知道?”

    陆弦歌下床的动静让下铺的陈玺听见了,隔着床帘子崩溃道:“陆弦歌,都十二点了!你不会还要去楼道里看书吧?”

    盛:看腻了,拍点新的

    “哦。”陈玺安心躺了。

    陆弦歌的手机里不光收到了来自楚尧的工作内容细则表,还有来自“盛”的图片。

    “我……第一次,干……干净的……不、不要钱,求你,请帮帮我……”

    陆弦歌没有回答,闻鸣也不强求他回答,摘了眼镜也交给他保管,自己也上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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