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三月梨花初相识(2/7)

    二月红唱的是花旦，那bnv子还妖娆了几分的身段让人移不开视线。被踏碎的灯光暧昧，跟着唱词，一字一句的唱进了台下人的心。

    「小九，你说，这次佛爷跟二爷会来吗？」狗五一脸好奇的问着身边的解九。

    四月初三，这日是寒食节，也是九门中解家当家，解九，从日本回国的日子。

    霍仙姑开口想说些什麽，但就在她要开口前便被解九给打断了，「好了，你们俩别再吵了。」

    「佛爷不喜欢喝茶吗？」二月红像是在找话题一般地问道。

    「我说小九啊，我没带着狗，还叫狗五吗？」狗五沾了口茶後眯着眼笑道。

    「小九~」九门中年纪最小的狗五蹦蹦跳跳的揣着一只小狗就上了二楼，整张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长沙的街头下起了这个季节最常有的绵绵细雨，路上的行人们依旧悠悠哉哉地逛着市集，当然，手上拿着几根簪子和几盒胭脂水粉的二月红也不例外。

    「你啊……」解九很是无奈的摇头。

    过了一会，九门里边除了张启山和二月红还没来以外，其余的人早已到齐，在嗑瓜子闲聊着。

    正当二月红想要找个避雨处时，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後响起。

    「嗯。」张启山看着桌子上那杯几乎没碰过的茶，淡淡地应了声，没有回答二月红的问题。

    沉默，在俩人之间蔓延开来，却没有一丝尴尬，像是本就应该如此。

    「不是叫你别带狗来吗，怎麽都说不听？」解九似是无奈地说道，不过语气倒是满满的宠溺意味。

    而他，就是话本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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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想见着我跟小九吗？」狗五依旧笑咪咪的说着，不过语气里浓浓的烟硝味却让霍仙姑略为不悦的皱起眉。

    婉致的戏腔随着身影的移动，而缓缓响起。

    正当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外头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叩的声音。

    「呵…」张启山无奈地笑了笑，怎麽感觉自己好像被揶揄了呢。

    被解九阻止後，霍仙姑撇撇嘴，拿着茶坐到了看不见狗五的地方。

    「糟糕，雨愈下愈大了。」二月红略为苦恼地看着变大的雨势，「原本还想去解九的接风宴呢。」

    亦或是无人愿醒。

    接着起身，微微欠身，转身走向後台。

    原本二月红是想这样去解九的洗尘宴的，只可惜天不从人愿。

    听到狗五的提问，解九想了想道，「佛爷跟二爷的帖子我有差人送过去了，至於会不会来……这我可就不知了。」，说着，解九瞧了窗外，「呦，下雨了。」

    刹那，整个大堂就成了那个月se明亮的湖边，还带着一丝醉意。

    「我说怎就你俩呢？」霍仙姑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不过张启山可不是说好听话，虽然他并不喜欢听戏，不过以前也是去听过几次大戏的，知道要唱得跟二月红一般的人并不多，所以他这话并无一分造假，只是很少赞美人，让他自己有些不习惯，语气有些生y。

    笙弦蓦然起奏，打断了一室的寂静，这让张启山有些不满的皱起眉，但就在台上的伶人开口後，张启山皱着的眉头顿时缓解了大半。

    月夜，这是他们的初次相识。

    二月红下了戏後，并没有走到後台卸下油彩和头面，而是走到了张启山的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南柯一梦，无人能醒。

    他撑着一把伞，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军装，走近二月红的身边，将伞分了一半给他。

    一曲终了，台下只响起三下节奏分明的鼓掌声，二月红知道，那是身为军人的张启山给予他最高的评价了。

    在解九回国之前，老早就托人送了帖子到其他八门，而会不会来，这解九可就没底了。

    过了许久，张启山才开口道，「今天，你唱得很好。」语气还有些别扭。

    二月红也听出了张启山语气里的不自在，他笑了笑，道，「多谢佛爷赞美，不过如果不习惯赞美人还是免了吧，不然我听的也怪别扭的。」语气里满满的狭促。

    真是的，这对活宝还真是小孩子心x，等会儿不知道还要吵什麽呢，想到这，解九不禁扶了扶额。

    在二月红离开後不久，张启山也跟着起身离开。

    「二月红。」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