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见春」柏源∶吓到你了吗?……我很抱歉(2/7)
“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身上的布料被扯了下来,露出赤裸的身体。柏源脸色沉沉地盯着那上面劣迹斑斑的痕迹,一口咬上我坦露的乳房。
柏源看着我,清明被吞噬,痴迷占了上风。
“等、等等……”
“唔……好紧……”
脑海里闪过一个猜想,我呆愣了片刻,自己果然……是喜欢上柏源了吧?
我凑上去吻他,同时手往下抚上那处硬挺。
他快坚持不住了。
“这把刀不要离身……唔……!!”
柏源飞快解开腰上缠的刀,将它递给我。
“不…不准出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沉浸在了这毁天灭地的索取之中,激烈的吻夺走了我所有呼吸,很快我便呼吸不畅,柏源终于放开了我。
因为我的靠近,那些浓雾瞬间活跃了,不断在我和柏源身上徘徊。
脑海里回忆起这些天的相处,以及柏源每次失控看我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嗜血,只有专注和痴狂。
下一秒男人抱住头,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至极的声音。他跨步朝外走,却在洞口处跌倒在地上。
男人靠住墙,浓黑的雾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他包围其中。
看着他胳膊上反复出现又消失的伤口,我往前走了几步。
他神情痛苦到了极致,扬起的脸上又显现出了金色的纹路,眼神时而清明时而疯狂,脖子和额角青筋尽显,显然他正拼命和体内的东西对抗。
“柏源,你没事吧?!”
柏源此时浑身气质已然大变,汗珠将他的衣襟打湿,他吊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我。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蜜液不断从细缝流出,染湿了大腿根。
他脸色醇红,嘴唇微张,眼里充满欲望。
他哑着声音,嘴唇在我身上亲吻。
柏源掏出硬挺的性器,那玩意儿长着骇人的尺寸,却是干净的粉色,他将它抵在我的穴口,流出的粘液当润滑剂,直直往里挺腰。
我突然不那么害怕了,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
柏源最后一丝清明也吞噬殆尽了,他抓住我的双腿,握住膝盖往上压,我身上没有任何遮挡,私处直接暴露了出来。
在我吻上去的那一刻,柏源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喘息,下一秒,他直接将我抵在了墙上。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侵入身体的业障和恶念比他想的更来势汹汹,特别是今晚,它们似乎在他的身体里燃烧了沸腾了,不断横冲直撞,势不可挡,稍一不留神,他便会被强占控制权,丧失理智。
“唔……!”
接着男人死死扣住我的脑袋,凶猛地撬开我的牙齿,柔软的舌头长驱而入,搜刮我口腔任何角落,最后逮住我的舌尖狠狠吸吮。
我朝他过去,那些雾气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开始朝我的方向蔓延过来,一丝一缕地,攀附上我的脚踝。
两颗乳头被他或用手捏玩,或含进嘴里吸吮,此时变得充红,像盛开的花蕊。接着他滚烫的嘴唇又落到了肚脐附近,有力的手扣住我的腰,在上面烙下一个个新的吻痕。
我看见他那物已经挺立了,正硬邦邦顶起布料。
想通后,我更坚定了自己不逃走的决心,在这样危机的状况我还能分神思考,我都佩服我自己。
下一秒我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眼泪划过脸颊流下,笨蛋…我也可以帮助你啊……你把我保护的这么好……倒是也向我索求点什么啊……
脑袋里的疼痛又加剧了,太阳穴突突跳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在压制什么?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嗯啊…唔……”
“快、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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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感到委屈:“你每次都这样,明明我也想帮助你。”
“扑通”一声,柏源重重摔倒在地,他艰难站了起来,又摔了下去。
接着柏源开始挺动腰,他的动作大开大合,近乎于野兽的交合。
柏源猛地朝雾气狠狠一捏,一瞬间它们尽数被打碎,但下一秒便会涌上来新的,源源不断。
短暂的疼痛很快被快感席卷,性器反复摩擦内壁,带来酥酥麻麻的电流,突然它顶撞到了深处的敏感点,我的身体剧烈一抖,肉腔紧紧收缩蠕动。
这股情绪突然间涌上心头,我明明刚和这人认识不久,却觉得眼前这副场景似曾相识,仿佛在某个被我遗忘的地方,他也曾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着我。
身体不断被刺激,经过前几个月的激烈情事,我在不知不觉中已习惯了用身体获得快感。此时柏源将头埋在我胸前,即使他的动作野蛮,我的身体也渐渐兴奋起来,忍不住朝他挺起胸脯,双腿间竟已经濡湿了。
浓雾将我们两人紧紧包围。
“很难受对吧?没事…我是愿意的……”
我腿根直颤抖,穴口被撑到泛白,内壁肉紧紧绞上体内的性器,我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跳动的脉搏。
柏源被我夹得闷哼一声,他意识不清楚,知道那处能给他带来更多快感,便不管不顾朝那处撞击。
柏源进入了我的体内……我的神情有些恍惚。
我惊叫一声,身体软了大半。
“……呵……呵……”
“…拿着刀离开……快走……!”
疼痛感从身下传来,伴随着隐约的兴奋,这一过程漫长极了,终于一声“噗叽”,全根没入了。
凶狠的吻不断落在胸前,最后柏源含住挺立的乳尖,像小孩儿吃奶一样反复嘬咬。
我看着这一幕被吓坏了。
我被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无法逃脱,柏源只离开了一瞬,便重新贴上来,疾风骤雨的吻沿着下颚,落在了脖子上,他反复啃噬着那里,然后继续往下。
“我不走。”
他喘着粗气看我,锋利的眉毛皱在一块,朦胧的眸子中有欲望和痛苦。
我走到他身前,环住他的脖子。
只是他停了动作,低喘一声,用力甩甩脑袋,禁锢着我的手依旧牢固,神态中却带上了犹豫。
但效果甚微,因为他正不断往胳膊上制造伤口,用疼痛保持理智,那些伤口下一秒就会自己愈合。
即使这样,他还在心系我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