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用监护虫的磨牙小雄虫是星盗们的瑰宝(2/7)

    戈罗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说:“没有残疾,有点虚弱,先给他喂点吃的。”

    戈罗气笑了,暗红色的虫瞳一瞬间变成了针点,“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能够做到一周不睡觉。”

    奥利弗:“所以?”

    “哇哦。”

    虫蛋被他戳的晃了晃。

    “是啊,”奥利弗不无讽刺的说:“你见过哪个星盗团团长三年不回据点的?”

    虫族的发育期过得很快,仅仅一年的时间,奥利弗就拔高到了一米,四肢发育健全,细长的尾勾灵活敏锐,全星盗团都为他高兴。

    “少说废话,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去?”

    十二岁的时候,戈罗第一次带着奥利弗离开据点,一起劫持路过的小型星舰。

    奥利弗冷笑一声,“好了,我知道你是个废物了。”

    “那会让我失眠。”

    紧接着,腾空而起,被戈罗夹在了臂弯里。

    奥利弗才懒得和他扯皮,道:“一个月,一个月之后看不到你,我就投敌了。”

    雄虫!

    “…哦、天、这可真多…我是说、”戈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这并非是信号的问题,“虫神啊!这可比那些废纸棒多了!”

    “好吧,小家伙,”戈罗蹲下身戳了戳只有成年虫族脑袋大的虫蛋,“等你孵出来,我就把你吃了。”

    一支虫系血脉的虫族往往共用同一个姓氏,只有血亲不明的虫族才会只冠名而无姓。

    卑劣的盗贼们怎么敢圈养尊贵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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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利弗没有姓氏,他被戈罗捡到的时候还是一只虫蛋。

    “这就是我三年来的收获。”

    虫族作为宇宙最大反派,即使是一颗蛋都无比强韧,在没有孵化液和亲虫陪伴的情况下顽强的活了下来。

    由于虫族雄雌比例严重失调,灰鸦星盗团里都是一群单身雌,他们对着一颗蛋束手无措,最后把它泡进了营养液里。

    栗发的雌虫立刻道:“小奥利,叔叔带了三等星热销的比鲁兽肉条,要尝尝吗?”

    戈罗的声音热情似火:“等着我,奥利,一个月之后的塞伊塔庆典是个好机会,我会趁机带你离开帝星!”

    戈罗恶劣的咧开笑,刻意收了力道在奥利弗的发顶揉了揉,粗声粗气的说:“我在糖里下毒了,不怕死就吃。”

    小雄虫眼前一亮,抱住高大的雌虫,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兜里,果然摸了一手糖。

    “为什么?”

    奥利弗又一次发出了毫无起伏的感叹声。

    以为自己死定了的雌虫也震惊的睁大了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被围在保护圈里的奥利弗,声带仿佛失去了功能。

    奥利弗冷淡的报了一连串的高等宜居星球编号、矿星、新款星舰型号、巨额账户。

    “没有。”

    戈罗视若无睹,那颗虫蛋却自己滚了出来,一路跟着戈罗不放。

    并且装模作样的叫着:“我的猎物跑了!”

    最开始是喂营养液,后来虫崽子大了点,开始喝布比兽乳,再后来,奥利弗开始长牙了,非要咬着戈罗的乳头磨牙。

    “滚去盯着航道,埃文!”

    据戈罗所说,他发现了一艘坠毁的大型商业星舰,本来想进去搜刮一番,没想到居然意外发现了一颗虫蛋。

    那我要夸夸你吗?

    作为有毒种,奥利弗只需要动动尾勾,对着奄奄一息的猎物划拉一下,就可以收割对方的生命。

    奥利弗配合自己幼稚的监护虫“哇哦”了一声。

    这样强行送虫头的行为被其他三只雌虫争相效仿。

    奥利弗长牙的第一天晚上,戈罗被迫失眠了。

    但,奥利弗是一只幼年雄虫。

    “一个月后见,雌父。”

    “别想了,”戈罗蹲下身按住他的肩,语气坚定:“我绝不会再让你磨牙了。”

    戈罗夸张的掐着嗓子道:“别这么刻薄,亲爱的奥利,你被那些讨厌的贵族虫教坏了吗?”

    戈罗踹开四只雌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上面还印着一只漂亮亚雌的脸。

    有毒蛛种。

    顽强的小家伙,还真叫他活下来了。

    他是有毒种,就算是毒液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星盗团确实被严防死守,但以戈罗的能力,完全可以一虫潜入帝星。

    半分钟后,某个刚被定位为尸体的虫族活了过来。

    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小雄虫被四只成年雌虫围在中间,“叔叔,我饿了。”

    雄虫崽子的咬合力甚至不能在雌虫身上留下痕迹,戈罗也就随他去了,然而小崽子虽然不能给他带来疼痛感,却能让虫痒到骨子里。

    覆甲的尾勾看着威风,当它碰到雌虫的皮肤时,仅仅留下了一条白色的划痕。

    “……”

    “老大,要是孵出个雌虫崽子,就叫奥莱拉,如果是雄虫崽子,就叫奥利弗吧。”

    “万一有用呢?”戈罗是这么说的。

    回到雄虫居住的东区后,奥利弗全身心的放松下来,在床上滚了一圈后,眉眼清俊的雄虫点开了光脑。

    “嘿!伙计,你在帝星过得怎么样?”

    沉吟了一会儿,奥利弗提出了更具建设性的意见:“要不要试试在乳头上下毒?”

    四天后,奥利弗破壳了。

    哪有团长亲自投敌的?

    沉默了一会儿后,戈罗跳过了这个话题:“别说这些了,奥利,你有没有偷到军部的机密文件之类的东西?”

    或许是担心奥利弗第一次狩猎留下不美妙的回忆,埃文想尽办法将受伤后失去反抗能力的雌虫往奥利弗的方向赶。

    “我以为你放了把枪,”奥利弗看着他鼓起的口袋,“糖果也不错。”

    奥利弗不咸不淡的应了下来。

    泡了一周后,戈罗听到了逐渐有力的心跳声,比起成年虫族来说太过羸弱,却不容忽视。

    “怎么样,老大?”

    “投敌?”戈罗语气古怪的问:“可你才是团长啊?”

    “哦、这个…大概还要再等三年,你知道的,那些军团虫对我们严防死守…”

    戈罗给了手下一脚,“滚去干活,少管闲事!”

    “所以我可以让你磨一周的牙,埃文那小子可做不到。”戈罗语气中有些许得意。

    没有伤口的情况下,毒液失去了用武之地。

    奥利弗稚嫩的脸上浮起一丝纠结,过了几秒,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那我找埃文叔叔。”

    一只虫化的利爪将他的生命和未能说出口的质问一并带走。

    因为孵化过程中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亲虫信息素,奥利弗只有f级,戈罗十分小心的捏住了虫崽的尾勾,覆甲的紫黑色的尾勾在雌虫手里无比脆弱。

    该怎么让埃文叔叔知道,他的演技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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