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尊敬的VVIP会员您已解锁watcma的一对一(3/4)
对面的经纪人烫了一下手。
“哪来的神经病?第一次聊天就给人发裸照。”
他看向对面躺在沙发上嚼口香糖的陆齐:“喂,阿齐,你好像惹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人物。”他把手机拿给了陆齐,陆齐接过来就看见屏幕上白皙的人体——
白嫩的双腿分开,露出腿间粉色的臀缝,干净得像无人使用过似的。很瘦,很美,很变态。
陆齐轻笑了一下。
经纪人还在喋喋不休:“……不然还是拒了吧,感觉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
“有什么好拒的?”陆齐嚼着口香糖,发了个消息回覆,“他很漂亮啊。”随即把手机丢还给经纪人。
“你发了什么?”
【好。】
林本川没有着急穿上衣服。他只是躺在沙发上,平静地呼吸着,好像刚刚剧烈运动完的调整休息。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赤着身体爬了起来,越过地上的衣服,赤脚踩着地板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将他整具身体包裹起来,他皮肤上的绒毛都镀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猫儿也走到他的脚边,再次伸展身体。
林本川弯腰把猫抱了起来。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抱着一只杂色斑驳的玳瑁猫站在落地窗前。
他敲开了那道门。
台北信义区,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大约一半的富人都住在这里。
他好奇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个隔着网线就能打手一挥打赏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男人,一个第一次联络就能发给对方裸照的男人,一个和陌生人见面就邀请人到家里来的男人。
门没锁。
他在等他,等着跟他上床的那个人。
漆黑一片的空间。
“把面具戴上。”黑暗中的声音说,“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他说,好。
一个古怪的顾客,不想直接见面,却想和他做爱。
陆齐忍不住想起那一份聊天记录,然后就笑了。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男孩的眉角有道伤疤,贴着一张创口贴,医生说照顾得好就不会留下断眉。
他想,好可惜。
听说断眉的人看起来比较冷酷。
一个二十岁的人算男孩吗?好像不太合适,因为二十岁的身体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然而叫他男人,又好像太过成熟,因为二十岁尚未拥有充足的人生履历。
他舔了舔受伤的嘴角,照了一下镜子,发现自己脸颊上也有一道擦伤。
淡淡的红痕,随着时间的推移,颜色渐渐变深,沉淀成丑陋的褐色的痂痕,然后脱落,露出粉白的新生的肉,与周边的皮肤格格不入。
因为所谓的寻衅滋事罪,警员陪着笑脸,委婉地请陆议员多加教导令郎,否则他们也很难做。议员也平易近人地笑着,说你们为了台北的治安辛苦了,他们说这是职责所在。
议员很擅长教化民众,但显然不太擅长家庭教育。他把儿子当作政坛上的敌人,当作愚昧的乡民,当作无知的稚子,但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只会与这些人打交道,他从没学过其他的交际方式,这不能怪他,他还是一个好父亲。
“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议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教育儿子。
他被锁在家里,无所事事,连女人都没有,毕竟在周围满是狗仔的父母家里打炮风险还是太大了。
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乐子。
戴上面具,脱下伪装,今夜的节目正式开始。
帽檐压低,闪光灯下,恶魔的舞台正式开始。
伟大的揭幕表演正式开始,我是辉煌的艺术家。
华灯初上总叫人浮想联翩,情色旖旎常让人难以自拔。很快平台来联系他,请他成为签约主播,开出一切诱人的条件,预备捧他做平台头面。
可惜他并不缺钱,他只是想找个乐子。
当然他也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钱,所以他来了。
他戴着面具站在这里,说:“我戴好了。”
灯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衣的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身价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杂色猫。
长得有点太漂亮了。
不是形容五官漂亮,是一种感觉。
分明穿着高档奢侈品,住着豪华公寓,却像那只怀里的猫,仿佛被人豢养着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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