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羞耻(2/10)

    话虽如此，家是不能不回的。他们吐槽两声，认命地从雨伞架里拿来伞。

    舒弦不知道。在她发现自己对她有着特殊的想法和欲望后，这一切就刹不住车了。

    “她妈妈这几天不在。”

    “啊啊，原来是新同学。我叫祁连絮，很高兴认识你。”

    先天感冒圣体非她莫属了吧，每年都要高烧两三回。所有增强免疫力的药她都吃着，除了心理安慰外好像别无作用。

    甜丝丝的水果香味。

    “弦宝，我先走了奥，今天雨下得有点大，你在路上注意安全呀～”女生走到教室门口朝她挥了挥伞。

    舒弦今天做值日，擦完黑板时班里只剩下另一个做值日的同学，她背着包好像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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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遇见祁连絮之前，舒弦对这方面的需求属于正常偏少一类；遇见祁连絮之后，她几乎染上了一种专针对她的瘾。

    舒弦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马上要上课了，你不怕迟到吗？”

    在山间进行研学活动时，她紧紧抓住脚滑失足的她。

    “我看你家离她家挺近的，帮她带下吧。”

    第二天，重感冒加上高烧。舒弦看着额温枪上的383c，感觉鼻塞变得更严重了。她费尽力气给班主任发了请假信息，眼皮再也掀不开。

    外面的雨不见小，舒弦决定淋点雨走到门卫处避雨，打车回去。

    ——性欲是正常的，自慰也是正常的，只要维持一个正常的度，不影响生活和学习。

    温热的。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哟……”

    “你先补一会儿觉吧。”祁连絮用手心遮住她的眼睛。

    无论如何，没有人会说祁连絮的一视同仁不好，但如果有人知道了舒弦的秘密，肯定会有不少封建卫道士跳出来怒斥舒弦毫无羞耻之心。

    夸奖她的名字。

    怎么染上的……？

    “这几年极端天气真是越来越多了！”

    那双手为她拭去了唇角的一抹白腻。

    随着年龄增长，她也进入了青春期。生理课学来的知识和体内激素的分泌，让她不得不直面曾经她所厌弃的欲望。

    “嗯啊，你也是。”

    “舒弦，抓紧我的手。”

    她照着班主任给的具体地址，敲响了舒弦家的门。

    以及，最近的——“轻着呢”。

    “谢谢……”她低喃。

    舒弦偏过头，耳根泛红。她心里头暗暗想着，祁连絮对谁都一样好，这是早就明白的事实，偏偏自己又要义无反顾地沉浸于此。

    做完一切，她离开教室。

    一想到她本人就诞生于这种肮脏的行为后，恨不能抹去自身的存在。但她怕痛，也怕未知的世界。

    舒弦僵住，没料到她会抚上自己的额头。

    祁连絮叹口气：“我知道了。”

    化解了她作为新生暂时无法刷脸进入校园的尴尬。

    教室里的窗还没关，舒弦看着满地飘零的试卷，好心地把窗关上，并把地上的卷子一张张拾起，物归原主。

    第一个主动向她自我介绍的同学。

    “舒……弦？很有松弛感的名字呢～”

    估计是被同学误拿了，这事儿也时有发生，过个两天就能回到原位，她不担心。只是眼下，架子上的伞，她不敢用。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很快只剩下外面磅礴的雨声，夹杂几道惊雷。按理讲这个时间天色不该黑得彻底的，而厚重的沉云遮住了亮光。一面压抑，一面畅快。

    教学楼离大门口不远。而这么点路程的雨好似裹了砒霜，狠狠侵入骨髓，把身体素质本就不好的人击败了。

    舒弦在亲眼见证父亲的背叛后，一度对所有肉体行为深恶痛绝。只要在书上看见有男欢女爱的部分，她都会极度不满地用2b铅笔一点点涂黑。

    三两同学在走廊往外看，雨水密集得让人犯密恐。妖风阵阵，落地的倾盆大雨一圈圈被风推着往前，像海浪一样。

    门敲了很久，里面的人才来开门。

    祁连絮今早发现舒弦没来时，还诧异了一会儿，但到底没多想。直到班主任下午临放学时找到她，让她帮忙把一些卷子和作业册送给舒弦，这才知道她发高烧了，很严重的那种。

    舒弦想，她大抵是病了。

    “舒弦同学，你的嘴角沾上奶油了，好可爱！”

    门口的雨伞架稀稀拉拉躺着几把无主的伞，唯独少了舒弦的。她仔细辨认过每一把，没有一把是她的。

    祁连絮家和舒弦家在同一条街上的两个相邻的小区，这一条信息祁连絮很早就在翻看班里同学的学生基础信息时知道了。但舒弦应该是不知道的。

    “她家长呢？”

    “老华头的课，你知道的，逃了也没事。”祁连絮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倒是你，明明身体虚弱还硬要撑着跑步。”

    于是乎，在某次疏解欲望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她的身影，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祁连絮从此成为了她幻想中的常客，成为了她的不可言说。自我抚慰能勉强浇灭人心中的火，却无法让她真正进入“贤者时间”。她对祁连絮有着不能浇灭的渴望。

    很遗憾，舒弦自己就是一个擅长自我批评的封建卫道士。可她还是在这一圈温热中晃了眼，翻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