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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听话懂事的菟丝花公主突然长出了尖刺,面对坏人的嘲弄,她恶狠狠地扎了上去。

    白折用手擦干眼角的水痕,眼睛被蹭地红肿一片。

    他说完站起身,“您这种花瓶确实好看,只有皇室能养出来,但花瓶总归是无用的。”

    过分吗?白折坐在藤椅上,无聊地晃动双腿。

    她沉默着将自己那份早餐吃干净,然后将傅晏的那份扫进了垃圾桶。

    “白折。”

    各种消息。

    不是很疼,傅晏想,但是有点痒。

    她在傅晏的宅邸里举行茶话会,她将傅晏花圃里的玫瑰通通铲除栽上了他不喜欢的茉莉,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皇室传达傅晏的消息。

    “童话书。”

    傅晏听着她的用词又忍不住蹙眉,但张了张嘴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将嘴里不合适的话咽下去,他最终也只说了句:“你说的对。”

    像是没注意来人一样,傅晏整个人都被她无视了。

    白折做的越来越过分,她很了解傅晏,所以很会踩着他的底线跳舞。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装作自己很忙,于是几乎从来不屑理她的傅晏破天荒地问了一句:“在看什么书?”

    她耳力很好,早就注意到殿外的动静,但这才过几天傅晏又回来了,确实挺让她惊讶。

    这回轮到白折皱眉了:“傅上将,这么大的宫殿难道要我一个人住吗?你整日不回家,我一个说不定死在家里都无人知晓,叫点佣人很难理解吗?”

    傅晏没注意她的称呼,他真的不太会应付这种生人,有些头疼地开口:“为什么突然叫了这么多人?”

    她确实很没用,从小到大在皇宫里被教授的唯一东西就是顺从。

    乖顺听话是被她刻进骨血里的四字真言。

    本来这些事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她就可以做。

    但傅晏是个绅士,是个军人,死板又正直。

    白折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白折笑着翻开书页,她哼着童谣,温声念着:“公主看着水晶棺里的王子,决定让他一直睡下去,一直睡下去……”

    傅晏没搭腔,显然对这没什么兴趣。

    殿门“砰”地一声关上时,白折才敢哭出声来。

    傅晏再次回到住处看到殿内殿外大批的佣人时,额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几下。

    他冲佣人们点头示意,随后视线扫过整个大殿。

    傅晏的眼里一定有嫌恶:“无用且浪费。”

    白折不担心他会做什么,从某种角度来说,傅晏是个难得的好人。

    但这教条什么也没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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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白折的这些手段,傅晏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总是隔着很远,一个坐在露天阳台,一个坐在正厅沙发。

    白折静静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她怀里放着一本书,唇角微微翘起,看上去心情很好。

    直到傅晏走到她面前,白折才略带讶异地开口:“傅上将,你怎么又回来了?”

    傅晏通常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做这些,他那张周正凌厉的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有白折玩过火时,他才会沉声警告两句:“白折,你别做太过了。”

    白折的惊讶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这份喜欢或许并不深沉并不浓烈,更不能为他谋得任何好处,但白折至少希望它是干净的。

    白折只将他视作空气,但傅晏经常看她。

    白折很轻易地在傅晏脸上看到了疑惑,他薄唇微张,似乎很想说些什么。

    “《公主和七个没用的菟丝花男人》。”

    这种视线从冰冷,淡漠,到困惑,不解,后来还多出几分好奇。

    但白折喜欢他。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回了他的侧卧。

    白折太高估自己了,这份喜欢持续的有点短,它突然消失给了傅晏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傅晏用指节轻轻地扣着桌案,他似乎在整理措辞,“这桩婚事本来也不是我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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