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索多玛娥摩拉(4/10)

    最後,赛米尔不愿意再骑独角兽,也舍不得这麽对待独角兽。

    赛米尔从独角兽身上下来,用脸磨蹭独角兽白白毛毛的小脸,「也许以後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你,我很想要你跟我回去,但我知道这对你不好,希望你可以一直在这里,自由快乐地活着上百年,不要再被任何人抓到;也希望这个国家的独角兽越来越多,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战火的发生。」

    亚历斯轻轻地替那只可ai的小东西解下马绳。他难得如此怜惜一只动物,彷佛独角兽能让所有见过牠的人都ai上牠似的,他忍不住00牠柔软滑顺的身t。

    夕yan西下,独角兽看了看归去的方向,对赛米尔伸足行礼。赛米尔单脚跪地,握住那只毫不染尘的银蹄,双方握了握。

    独角兽看了赛米尔很多眼,赛米尔抚0牠的鬃毛,过了一会儿,那只白se的独角兽,总算是离情依依地走了,牠还带了些名产回去,驼走今天所有的饵食。

    「天变冷了,我们也回去吧。」

    亚历斯将不习惯穿裙子的赛米尔一把抱上马,并为他披上自己的外套,而後他也上马,贴着赛米尔的後背,执起马绳,悠悠骑回城堡。

    路上能看见彩霞与星星相伴,或许还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

    亚历斯一边看路,一边低头对怀中的赛米尔说:「我真心希望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样,你终於看到你想看的独角兽,而我看到我想看的独角兽。但愿今天能不断重复,当我今晚睡下,明日睁开眼,你仍是我的秘密情人,我甜蜜的赛米尔。」

    而赛米尔正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些感情,又无法帮父母报仇、杀掉亚历斯,才会弃国潜逃,来到圣马利安。

    梦到这里,他浑身是汗地惊醒了。

    时值半夜,华利斯则是依然熟睡着。

    一杀人

    漆黑的房里,一个身着黑斗篷的身影,静静地自角落出现。

    他踏近垂放着纱帘的床,轻轻地拨开了纱帘,自斗篷下伸出一柄匕首。

    自窗户透进房里的月光照s之下,刀缘流淌着微微的银光。

    刺客高举着匕首,青筋浮在他持刀的薄薄皮肤上。

    他将匕首对准了心脏的位置,狠狠地刺下。刀刃刺穿皮肤,也贯穿了正在跳动的心脏,鲜血顿时濡sh了床单。

    刺客伸手去探那人的鼻息,在确定那人已经si亡後,便没入黑暗中。

    在确定那名刺客已经离去以後,一名金发男子才慢悠悠地进到房间里。

    他站在床畔,静静地凝视着床上人凄惨的si状,心想:王子,虽然你下得了狠手,若论智谋,还是略逊我一筹。

    门外人恭敬地问道:「公爵,请问要追捕王储吗?只要能将他杀si,或是抓进大牢内,这个王国将成为您的囊中之物。」

    闻言,金发男子微微挑起眉来,只说了句:「退下。」那人朝着公爵行礼完,便悄悄离开。

    谁说我要的只是这个国家而已了?无聊。公爵心想道。

    我真正要的是……

    午夜时分,王城内警钟大作。

    向来守卫森严的卡俄斯g0ng中,竟然有贵族遭到刺杀,这使得g0ng中卫士倾巢而出,提灯往城墙外四处搜索。

    方自g0ng中逃出的刺客骑在马背上,脚踩马镫,小腿朝马腹用力一夹,以随时可能摔落马背的急速,往森林里奔驰而去,目的是穿越国境。

    迎面而来的风吹落他的兜帽,皎洁的月光下,灿金的发丝从帽子里流淌而出。王储肌肤白若初雪,蔚蓝的双眼有如海水,五官细致,竟不似凡间之人,如同天神下凡般。

    直到远离国境,来到一处溪畔,他才下马,让坐骑喝水吃草。

    王储疲累地坐在溪边,低垂着眼睑。月光点缀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清澈的溪水映照着他恍惚的神情。

    亚历斯还没si。刚才杀的那个人,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他的替身而已。金发碧眼的少年思忖道。

    但是不这麽做,我便无法离开这个国家,更无法展示我这辈子一定要杀了他的决心。下次再见面……

    王储0了0腰侧的佩剑,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斩杀他,让世人看到,亚历斯这个逆贼,是我亲手斩除的。

    他拿出地图与指南针,确认自己的所在地,地图上被红墨水圈选出来的地名写着「波纳法伊兹」。

    「善意吗?居然会有侯爵领取这样的名字。只是,像我这样的杀人犯,有资格领受他们的波纳法伊兹吗?」

    想起凯撒琳王后口吐鲜血,si在榻上的模样,王储心道:母亲遗命,不敢不从。只愿侯爵能助我一臂之力,剿灭亚历斯这逆贼。

    清晨,身着一袭丝质睡袍的亚历斯公爵,揣着一张薄薄的羊皮纸,纸上的花t字极为工整,内容写道:

    圣徒的手只供抚0

    凡人的唇念诵祷词

    圣徒,请让我以口碰触你的手背

    来涤尽我的罪

    王g0ng苑囿内,亚历斯蹲下,将那张纸装进小瓶内,用软木塞封口,将瓶中信放入流淌的涓涓细流中。

    那瓶信顺着水流,流淌出水闸,流过一个弯,出了g0ng墙以後,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服侍的童仆起了好奇心,轻声问道:「公爵大人,您要将这瓶中信送到哪里去?」

    亚历斯转头看那童仆。

    yan光将亚历斯的头发照s得宛如金子般耀眼。当他眯起眼微笑时,左眼下的泪痣特别突出,然而他并不常哭,或许在他的这一生中,唯有出生的那次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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