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光盘 「mob过程被制成光盘发过来」(2/10)
“杯子怎么是空的？早餐的牛奶也没倒。”
“去洗澡。”
他在和下属交谈，平时浮躁的性格收敛许多，转而是一个稍微严肃的态度，但偶尔也会露出一个笑来缓和气氛，程度把握的非常好。下属讲话时，他也会认真听，像一个威严可靠但又体谅下属的好上司
“麻烦你了。”
“不，什么也没闻到。但我清楚，你喜欢用香水掩盖身上的血腥味。现在，去洗澡！”
“吐司上也没有涂东西。”
“甜点的炼乳去哪了？”
两人靠得很近，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现在的姿势十分暧昧，但没有奇怪的氛围，她们可是陪伴了20年的家人，这种事情早习以为常
“总监，你不需要沙拉酱吗？”
她愣住，然后想起姐姐确实说过要回来
“hi，想我了吗？”卡芙卡笑着和她打招呼
卡芙卡不在意伤口或伤疤，这些东西是家常便饭，但星在乎，每次看到她受伤都会一副失落的表情。久而久之，还是会注意一下
“谢谢各位朋友，很高兴能遇到这么体贴的下属。”他坦然应对他们的戏弄，仿佛正在发生的不是淫乱的场面，而是一个酒局，砂金作为高管，正习以为常地被在场的人恭维
“是吗？那拜托你们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是哪来的？”
“卡芙？”
这次她没撒谎，确实没受伤，只是身上还有不少没愈合的细小伤疤。星取过药膏，涂在伤疤上，冰凉的药膏接触到体温融化，她涂抹得很仔细。好好涂药的话，理论上这些伤疤能很快消失。但她整天不见人，对这些事也不上心，恢复速度比正常情况慢很多
桌子上摆着早餐，吐司、沙拉、炖菜，甜点，还有一个玻璃杯，里面没有倒饮料
“沙拉竟然没放沙拉酱。”
卡芙卡从浴室走出来时，星已拿出医疗箱，坐在沙发上等她
“交给我们吧，一定会让总监满意的。”
“啊？”
“谢谢，但这次没受伤。”
他坐在主座，位于画面正中心，旁边两侧的人都穿着普通员工制服，整洁板正，正襟危坐。虽然脖子上的奴隶编码依旧亮眼，但此时此刻没人敢将他视作奴隶。仿佛他还在公司，还是那位精英高管。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仅是坐着，星还是能感受到他散发的压迫感
“哦，很精神啊，朋友们。”他的笑中带着一抹自我保护般的讨好
“嗯？怎么了？心情不好？”卡芙卡见她这样，放下叉子，伸手搂住她，另一只手揉她的头发，“遇到问题可以跟我说。”
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回复，她露出莫名其妙笑容，仿佛发现件有趣的事。见她这样，星又把自己的回复复盘了一遍，没问题啊，买根球棒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们谄媚的样子让人不适，一直在附和他的话，伏低身体，毕恭毕敬又略显紧张，视线不停地打量，不放过任何讨好他的机会
砂金愣了一下，想要拒绝，但没有这个权利。他缓慢闭上眼，停了一下又睁开，当再次看到他的眼睛时，他已全然接受事实，但没有像面对星那样主动加入，只是坐着不动，并顺从地配合他们
“唉，好吧好吧。”卡芙卡只得同意，抬起胳膊，嗅起手腕，不知为何，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性感，“气味很明显吗？”
“那是什么？”
她在卡芙卡脖子上嗅了嗅，她换了新香水，不知道是哪款，反正不是熟悉的味道。然后一把推开
星不信，执意让她坐下，凑过去检查。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被三两下解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穿了一条内裤。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往下滴，有点发冷。她的锁骨，胸，还有顺着身体滑入乳沟中的水，一览无余地坦然展示在妹妹面前
听了他的话，大家立即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回到原位。正当星以为又要开始职场拍马屁时，他们纷纷解开腰带，掏出肉棒
星正焦躁，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她吃了一惊，精神紧绷起来，自己一直一个人住，怎么会有人来？连忙环视四周，球棒放哪了？然而来者已踏进这里，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
卡芙卡换下鞋，挂起大衣，朝星走来，看到茶几上的蛋糕，抢过她的叉子吃起来
“唔！唔唔！滚开！”星被埋得喘不过气，一顿挣扎后终于解脱出来，气呼呼得抗议，引得她笑出声
她朝沙发走，星往左挪了一步，挡在路上，完全不给妥协的余地
“这个”她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开口，但卡芙卡已拿过遥控器，按下播放键，星只能看着已走到尽头的视频重头开始
但卡芙卡的注意很快被电视上模糊的画面吸引，星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就过去了
星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还记得上个月家族发的5000信用点吗？你用来买什么了？”处理完毕，卡芙卡穿上衣服，突然问出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当然，为砂金总监效劳是我们的荣幸。让我们提供早餐的牛奶吧。”他们嘻嘻哈哈回应
“太嚣张了。”她又重复一遍，在这种法律延伸不到的地方，类似的事每天在发生。但，大家都知道，甚至卡芙卡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摆在台面上，不该与表世界接触，否则将带来灭顶之灾。视频中的人，星不觉得他们的势力强大到能做这种事，只是纯粹蠢而已
“我会给总监的甜点上浇满炼乳。”
“是吗？辛苦你了。”
一个男人走上前，将肉棒凑到他的嘴边，龟头冒出的液体沾到嘴唇。砂金的眼睛上移，和那人短暂对视，对方正期待又戏谑地看着，同时捏紧他的下巴
“去洗澡。”
什么时候录的？现在他情况怎样？不知道，也许这张光盘是他死前的遗物，但星觉得他还活着，这种羞辱性的东西，只有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才有用，侮辱一具尸体是浪费精力，但这仅限于寄出光盘的那一刻。送过来需要时间，这期间谁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但是砂金总监，不能只是接受大家的好意，总得有所回礼吧。”
“球棒，拿来防身。怎么了？”
下属们七嘴八舌地抱怨，纷纷站起身，殷勤地去拿缺少的东西。在一堆忙人中，只有砂金坐在原处不动
卡芙卡垂眸，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正检查她身上每一寸地方，她没注意到卡芙卡的视线，全神贯注做着自己的事，这一板一眼的样子分外有趣，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她按下做些过分事的冲动，双手托住星的脸颊，按在胸里
“厨师今天怎么回事？给总监的早饭竟有这么多纰漏！炖菜的味道好淡。”
“太嚣张了。”她心很累，精神上的冲击比想象中持久，大概得缓上好几天。蛋糕自始至终只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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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菜的味精也是。”
好烦，明知他们是蠢人，又骑脸挑衅，却拿他们没办法。她的朋友快死了，现在经过的每分每秒都让他离死亡更进一步，指缝中流逝的时间让她愈发愧疚，仿佛自己也参与这场谋杀中。她想做点什么，但理性分析的结论告诉她，最佳处理是无视这件事
“冷静一下，朋友们，感谢你们的好意，先冷静一下。”
“啧”画面出现后，卡芙卡这一声让星的心情提到嗓子眼。她没细看，不停按着遥控器的快进键，倒不是因为在妹妹面前看这种东西会尴尬，而是在看到它的程。他的耳饰轻微晃动，展现出宝石的棱面，手上戴着黑手套和黄金戒指，在面前交叉。星辨认不出他身上那些装饰的牌子，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头发看起来也经过精心打理。
听了他的话，部下们受到鼓舞一样，纷纷揉搓起性器。砂金若无其事地注视着他们勃起，透明的前列腺液冒出，滴在玻璃杯壁
她该去报警，在这片几乎没人管的地带，治安官再废物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做。但星又想起来，她不能报警，卡芙卡在家里藏了一堆的麻烦，不能铤而走险，让警察盯上这里
“诶，我才刚回来耶，而且昨天洗过了。”她的语调变得软软的，听着有点像撒娇，“让我先休息会儿好吗。”
然而星不知道，她其实完全不用担心，卡芙卡的同伴与一位妙手回春的医生关系匪浅，无论多重的伤都能治好。但她每次故意保留一些无关紧要的伤口，纯粹是想看妹妹担心和照顾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