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2 微 「被mob写正字」(7/10)

    他还是经常吐,而且频率越来越高,如果不是他的性别,星就要怀疑他怀孕了。一开始以为他又吃错东西,不是,与吃的东西无关,与刚才发生什么也无关,他纯粹在用这种方式缓解压力。所以有时就算他状态挺好,也没表现出想吐的样子,砂金也会去洗手间,将两指伸进嘴里,压住舌根,给自己催吐

    星一直在选择性无视,她没积极到对他各种各样的创伤行为都予以反应,只要不威胁性命,大多都装没看见。但他每天这样,并逐渐以一个吓人的频率呕吐,逐渐恶化,还是让她忍不住在意。砂金本来吃不了多少东西,现在又全吐出来,不可思议的是,他每天这么干,竟然还活得好好的。渐渐的,每当他又去洗手间吐,星的心都会不由得揪起来,怕他未来某一天以这种奇特的方式饿死

    砂金趴在水池边,头贴在边缘,垂下,一只胳膊软绵绵地搭在水龙头上,他没精力维持自己的体面,放任液体从嘴角流向下巴,不停滴到水池的瓷面上。连日来的高强度催吐让他非常虚弱,几乎难以靠自己支撑,全靠面前牢固的物件托着他的身体。人在呕吐时,全身肌肉收缩,所以无论他多疲惫,已不剩多少力气,时不时的干呕仍会强迫性地压榨他,去绷紧身体,消耗大量体力

    “你还好吧?”只是句开场白,她说这个是为了和他搭话,而不是真想问,毕竟她又不瞎

    “谢谢我没事。”他回得很弱,声音也有点奇怪,频繁流过的胃酸已经开始腐蚀他的喉咙。受影响的不只有他的嗓子,如果拿过他的手,会发现食指和中指都呈现出被侵蚀的迹象,泛着红,指纹也被烧平了

    “你不要逞强了。明天我有事,后天带你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声音大了些,他拼命撑着站起来,焦急地解释,“我好得很,朋友。只是想做点以前做不到的事,之前他们总是把精液灌进我嘴里堵住,强迫我咽下去,现在有吐出来的机会,不自觉就”

    “去医院。”星打断他,觉得自己竟然有一瞬间认为他能说出一个合理的原因,还认真听了几句,实在太蠢了,“别再废话。”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就不做了,朋友。只有这个这个绝对不要,求求您,让我■■或■■都可以我不想变得更加奇怪”

    她的话给砂金带来巨大的恐慌,她不解,为什么要对去医院这么抵触?但看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精神又变得极度不稳定,说着奇怪的话,星也不敢坚持,左右为难,感觉自己无论怎么选都会让情况变糟

    “好吧。”她让语气尽量柔和些,“如果你真的不吐了,倒也不用去医院。”

    她不知道这么做究竟对不对,顺着他心意,让他呆在这,而不是寻求专业人士的协助

    砂金确实信守了承诺,之后没再吐过。虽然他看起来还是想吐,但对医院的恐惧牢牢压制住了这股冲动,他会时不时将两指放在喉咙前,深呼吸,而不是伸进嘴里

    他是害怕去医院?还是害怕外出?不知道,但他确实害怕外出,每天的活动范围只在这间屋子里,仿佛只有这片狭小的空间是安全的。星也喜欢在家里呆着,但呆久了也会觉得烦闷,想出去走走,偶尔找朋友们出去玩,完全不是他这样,一步都不出

    “我们去散会儿步吧。”

    话音刚落,他又来蹭她的手,反正就是不想出门,每次叫他出门都这样,配上这张脸,一副温顺的样子,确实让人心软。也不是必须要出去,星一般不再催他。也许是发现这对星有效,砂金才总是这样,一让他做不想做的事,就想方设法撒娇。但这次她坚持下去,没让他得逞,“别蹭了。你真该出门了,多久没出去了?从回家到现在就没出过门吧。”

    “没关系,这样挺好的。”他发现不管用,于是把头从她手上挪开,换了种方法,探着身子过来。原本星想架起胳膊挡住,但实在好奇他想做什么,没去阻止

    砂金轻轻张开嘴,双手背在身后,凑近她的脖子,咬住她的衣服,几乎是贴在她身上。脖子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和头发拂过,他在做一些轻微的动作,但不知道是什么,领口处传来轻微的拉扯,过近的距离让星有点尴尬。当他稍稍远离时,星向下看,最上方的那颗扣子被解开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用牙解扣子。他低头,咬住她拉到一半的外套拉链,慢慢向下拉,自始至终,他的双手一直架在背后,像被牢牢固定住一样

    星抓住他的肩膀,推开

    “别闹了。”

    两人的拉锯战持续了一会儿,其实一开始星没想一定要带他出去,但在拉锯中,逆反心理出现了,今天一定要把他拽出门。砂金没办法反抗,奴隶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做不到这点的家伙只有悲惨下场,刚才那些像是调情一样的反应,已是他竭尽全力能做的,去诱导一场直接的强奸,比发生些特殊的事容易接受点,显然,他失败了

    “一定要现在出去吗,朋友?”他看起来很为难,仿佛这是件很羞耻的事,“大街上全是人呢,至少等晚上”

    “谁会晚上散步啊?对了,这的治安挺乱的,晚上会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人,最好不要晚上出去。”

    他怔了一下

    “好吧,听你的。”感觉砂金还是很不情愿,但勉强算是答应了。他在原地坐了几秒,手捏住衣服下摆,又停了几秒钟,期间看向自己的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了几下,才缓缓脱起自己的衣服

    “你在做什么?”星按住他的手,“散步!你想做什么?让你换衣服,不是脱衣服。”

    他这堆莫名其妙的言论和行为快搞得她不耐烦了,但看他如此理所当然地表现出来,让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住太久,每天又只知道打游戏,已经跟世界脱节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听了她的话,砂金才停住脱衣服的手,慢慢走回自己房间,换好衣服,谢天谢地,这期间没再发生奇怪的事

    他确实害怕外出,一路上表现得很紧张。准确点说,他害怕路人,一旦有人从对面走来,他就抓紧兜帽的边缘,用力向下拉,侧身闪躲,一副想缩去角落的样子。星折回去,走向他,砂金后退了一步,好像接下来她会抓住他的肩膀往前推一样。她继续朝他走,她走一步,他退一步,退了几步后,也许是怕再退下去要受罚,还是站住了脚步。星没威胁或惩罚他,也没暴力地朝路人的方向推,她轻轻牵住他的手,握紧,领着他向前

    懒了一段时间后,星又重新练起枪,每天都去靶场呆一会儿。最近没危险的事,卡芙卡也没强迫她去,也不是突然勤奋

    一来她想保持一个习惯:让枪随时在自己身边。如果每天要用枪,就算不去留心注意,也能保证它自然而然带在身上。经过上次的事后,她心有余悸,不敢再让砂金有机会碰到枪,担心哪天再出事。从他当时的动作,能看出枪法很好,说不定比她这个临时抱佛脚的半吊子还好。直接把枪给他,有事让他自己解决是个好主意,她也不用费事锻炼。但把保命的武器随随便便给别人是极其愚蠢的行为,再加上砂金的精神状态堪忧,比起自卫,他拿来自杀的可能性更大,她不敢赌

    二来她隐隐感到不安,事情看似过去了,没必要紧张,最近也很和平,不见有麻烦上门。但卡芙卡是这么谨慎的人吗?能谨慎到因为这种程度的小事就让她去练枪?星可记得清楚,砂金背后的麻烦可一点没处理,她甚至不知道麻烦是什么。关于这点她当然问过砂金,然后他的神情变得相当不对,在强迫着去回忆,差点又把精神搞崩,回答是忘了。无论是他们的特征、样貌、姓名、做过什么,通通不记得,那段时期的记忆像是被整个删除。她读过一些材料,大脑在受刺激后,会删除痛苦回忆来维持精神正常。这点是她的失误,她看砂金的精神状况太糟,不敢刺激他,再加上星当时也松懈下来,这件事被搁置了一段时间,等他状态好些才去问。早知如此,她应该在砂金到家第一天就想方设法问出来,那时他也许还记得

    他的精神确实好些了,竟然会主动走到她面前,问她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没有。又不能这么回答,但确实没有,她一直一个人住,家里的事当然以只有她在的标准周转,没有交给其他人的打算,不然长年累月积累下来,家里的状态早崩盘了。星也能理解,只单向接受好意,而不进行回报,会带来心理压力,于是她绞尽脑汁想编点任务出来,很难,真没什么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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