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偷香(下、藏书阁女上)(8/10)

    高严也是难得玩这么半天,他瞥了一眼身侧的尉迟肃,淡淡道:“就在这处歇会罢,晚些再回。”

    皇帝发了话,余下的人自然是该做甚么做甚么去了。

    姜持信自有他的事情要做,本yu拉上尉迟肃一道,却没料到尉迟肃摆摆手:“我便不去了,回头再请你一道吃茶。”

    姜持信便又去看了姜慈:“满满,阿兄有事要先回去一趟,你可要一道?”

    姜慈想了想,摇摇头:“难得出来外头,阿兄忙你的吧,我这有青莺陪着呢。”

    “成,若要出去走走也不是不行,记得带几个人跟着,在外头到底不bg0ng里,仔细些好。”

    姜慈点头,又亲自送他上了车。

    同行的官员转瞬便只剩下一个尉迟肃了。

    高严还在长身子的年纪,午间确实有小憩的习惯,屋内有g0ng婢两位、老嬷嬷一位,又并带随身太监一人、暗卫四名守着,屋外也排了乔装的禁军护卫八人,倒是确实不需要旁的人守着了。

    姜慈去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睡下,与几位g0ng人吩咐几句自回了屋。

    她推开窗,正对着后院的方向,院中石桌处坐了一人,听见这开窗的声音抬起头来。

    两人相视一笑。

    “太妃可要歇会儿?”

    身后是打了水进来的青莺,姜慈连忙转身去看她:“再看吧,青莺,你去歇会儿吧。”

    青莺表示不累。

    姜慈抿唇,这下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非要青莺说累吧

    最后还是尉迟肃叩了门。

    尉迟肃撒谎甚至不需要过脑子:“姜兄托我前来……”

    他停住,看向青莺。

    青莺看回姜慈,姜慈又看一眼尉迟肃,点头:“去歇着罢。”

    青莺这才退下。

    尉迟肃关了窗,自坐在桌边:“这下有些麻烦了。”

    他看一眼姜慈,叹气道:“本想带你沿着湖畔边走一圈,外头又是禁卫军又是g0ng人的……”

    姜慈倒是笑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多谢尉迟哥哥。”

    尉迟肃也不过是随口提一句,这会儿也不想扫她的兴,赞道:“满满本就生得极美,今日这身更是宛若九天仙子下凡,曹子建看了也要悔。”

    “悔甚么?”

    “洛神不及满满半分。”

    姜慈笑得身子直抖。

    但很快笑不出来了:“尉迟哥哥是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莫不是吃花酒时学的罢!

    尉迟肃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只点头道:“大约天赋使然。”

    这也有天赋一说么?

    姜慈想了想,又看了看他,终于还是问出口来:“尉迟哥哥,有一件事…”

    “嗯?”

    “你这不是吃花酒时学的罢?”

    ?!

    尉迟肃大惊:“谁同你说的这些?”

    好哇,都叫姜慈直接认定了他去吃花酒了。

    是,确实往那些地方去过,但吃酒和吃花酒,那是两回事好吧!

    姜慈见他这样反应,哪里还不明白?

    一时冷了脸不想搭理这风流子。

    果真,那些羞si人的话都是从这处听来的罢!

    尉迟肃瞧见她的脸se也是心惊:“满满,这事我真冤。”

    姜慈连身子都扭过去了。

    尉迟肃恨得牙痒痒,只暗道莫让他问出来是谁才好,败了他名声便罢了,平白让姜慈赏他一张冷脸,真真气煞人也。

    然,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尉迟肃也不再嬉笑闹她了,满脸的肃然,沉声道:“我是不知满满听了些甚么,但这事儿我是真冤。”

    “吃酒,同吃花酒,那是彻头彻尾的两回事。”

    “我若是真去吃花酒了,外头如何还会有我那处咳咳,的传闻?”

    “再说了,我每回去吃酒都是与你阿兄一道的,你若不信……”

    “你连我阿兄也带去了?”

    尉迟肃眯起眼来:不对啊。姜持信去的,他去不得?

    不都是吃酒,怎么?姜持信吃酒是能吃si了?哦,也不能这样咒他。

    姜持信吃酒要b旁人高贵些么?!

    “是你阿兄拉了我去的。”

    尉迟肃面不改se直接将锅子甩给了姜持信。

    倒没说错,还真有几回是陪着姜持信去的。

    姜慈想了想阿兄的品x,到底转过身来:“只是吃酒么。”

    尉迟肃从没有点头点得这么勤快的时候,甚至有些头晕。

    姜慈看他一眼,到底道:“那是阿爹错怪你了。”

    哦。

    姜永嘉这厮啊。

    尉迟肃心下冷笑。

    忒不要脸皮!往姜慈面前说他做甚么!

    “你阿爹为何与你说起这些?”

    这下换姜慈紧张起来了——总不好说,阿爹在背后骂他罢?

    “嗯?”

    姜慈笑笑,亲自倒了茶递给他:“尉迟哥哥下了朝都做些甚么?”

    呵。好个姜慈,哦不,好个姜永嘉。

    尉迟肃嗤笑一声:“所以,是不知道我下了朝做甚么,想到了你阿爹说过我吃花酒的假话,这才觉着我去外头吃花酒了?”

    “你阿兄下了朝做甚么你不也是不晓得?怎得就疑心我一个?”

    姜慈咬咬唇,试探地道:“我晓得呀。”

    偏姜慈还要说:“阿兄下了朝要念书、习武,大概还要下棋作画,偶尔与友人一道吃茶谈经论道……”

    尉迟肃脸se沉了沉:“好叫满满晓得,我与你阿兄做得差不多。”

    “酒是吃了,花酒真没有。”

    尉迟肃咬牙,在心里头将姜永嘉记上好几笔,连带着姜持信也记上一笔。

    好在,他惯是个能开解自己的——如此算来,姜慈是在吃味罢!

    于是,尉迟肃又舍了脸皮,轻笑道:“满满方才生气是吃味了?”

    姜慈脸一下就红了,是羞的也是惭愧的。

    是呀,怎么想起这茬来了?

    是先将他与阿兄的身形b较……

    姜慈的耳朵都热了。

    尉迟肃更是讶然:“满满……?”

    尉迟肃直到被姜慈推出门外还没想明白,nv子脸皮这样薄的么?说一句吃味了也要恼?

    姜慈关紧了门,靠在门边直呼气。

    昨晚也是这般怎么总是胡思乱想。

    姜慈连饮了两杯冷掉的茶水才算缓过神来。

    可到了晚间,上了马车瞧见里头的人,姜慈脸又红了。

    “你怎么在这?”

    尉迟肃拍拍身侧:“陛下让我骗回去了,你把青莺支开,带你去湖边走一圈。”

    姜慈愣愣——骗?

    她往车外探出一个头,果真,禁卫军和一应g0ng人的身影就在前头。

    “青莺。”

    尉迟肃笑,凑近她耳侧低声道:“满满真乖。”

    4000 的纯日常

    手速跟不上,h明天看吧。

    这下py好猜了吧

    sao话说多了,确实容易惹出祸——尉迟肃

    古桐镇三面环水,与瀛台行g0ng隔桥相望。

    姜慈在车内,驾车的是尉迟肃。

    她左手托腮,偶尔透过车帘一角朝外头瞧一眼,唇角微扬。

    马车很快停下,尉迟肃掀了帘子朝里头看:“满满可会累?下来走走?”

    尉迟肃是个做事周全细致的,这会儿虽过了最热的时候,日头却也不小的,遂撑了伞替姜慈遮yan。

    姜慈稍稍落后他半步,脸儿微红——他的衣袖宽大,正巧遮住了两人相牵的手。

    从前倒没发觉他的手这样大呢。

    姜慈记起来,他似是惯用左手的,怪道右手没有茧子。

    她脸上覆着面纱,旁人只能隐约瞧个轮廓。

    可她身侧男子身高近八尺,目似朗星器宇轩昂,生的好一副谪仙玉面,路上行人频频朝他二人这处探看。

    姜慈从前也被人这般打量过,可被人瞧见与人拉手却是头一回,加之二人身份…一时间手心都冒了薄汗。

    尉迟肃却极坦然:“热么?”

    姜慈轻摇摇头:“倒是不热,就是人太多了些…”

    他将伞朝姜慈的方向又斜了斜:“挡得一面是一面了。”

    又忘了方才胡乱说话的教训,颇自得道:“叫人看看也没甚么,我都叫人看习惯了。”

    尉迟肃自恋惯了,才出口便悔了,极快补救道:“并无nv子,有也是妇人家了。”

    姜慈嗔他一眼:“不必你这样解释。”

    倒显得她是个极ai醋的了。

    她才不是。

    尉迟肃撑伞的手都笑抖了,直引得街边的摊贩主朝他看来。

    姜慈低着头,在他手心轻捏一下以示不满。

    说是走走,便真的只是走走。

    尉迟肃牵着她沿着长街一路前行,知她不ai看那些金银玉石、首饰胭脂一类的玩意儿,便专挑那些个卖小吃点心的摊子看——古桐镇不b建yan,可找不到那些卖西洋货的卖货郎。

    且,据姜持信偶尔提及的几句来看,她该是极喜欢点心一类的小吃食的。

    五月酷夏,再凉快也凉快不到哪处去。

    湖畔边卖的小吃点心与建yan城中并无甚么不同,姜慈不重口腹之yu,说是ai吃点心,实则也不过是b旁的多咬上几口罢了,走了小半条街也没遇着甚么想吃的。

    倒是往那卖冰饮的摊子多看了两眼。

    尉迟肃顺着她目光看去,轻声道:“su山是不好在外头吃了,走了这么会也渴了罢?”

    姜慈看了一眼在树下站着捧碗吃的行人,点了点头——规矩教养使然,叫她在外头这样吃确实是有些难。

    正如尉迟肃所言,吃冰是不成了了,喝点冰饮子却是可以的。

    花茶和酸梅汤,姜慈选了酸梅汤。

    尉迟肃不ai这些,但怕她喝不惯这酸酸甜甜的,又要了一碗冰过的花茶。

    摊主是个瞧着四十来岁的妇人,浓眉大眼的,脸上有些些r0u,瞧着很是可亲,她看了两人一眼,手上倒着花茶,嘴上也不得空:“男君面生得很,是陪着夫人来这顽的罢?可曾往镇子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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