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偷香（下、藏书阁女上）(2/10)
回到家中却没见到阿娘和阿妹，尉迟肃便径自回了房。
姜慈犹豫了。
青莺也大概晓得，素秋惹太妃不悦就是因为这尉迟太傅的缘故，说完了话偷偷瞄她一眼。
她高兴的是这样的场合，阿兄姜持信也会出现。
下午姜慈替他上过药后，果真等到了殷兴文。
尉迟肃懒洋洋地靠在窗边，对那胖成球的肥猫念叨：“阿妹不在，今日没有小鱼g给你。”
尉迟肃将拿走的书册记录在案，送到万安g0ng后便出了g0ng。
姜慈早年同阿兄学过，虽许久未骑，还是点点头：“几年前学过。”
姜慈站起来，别过身子理了理衣裳：“我们莫再见了，青莺该回来了，我先走了。”
马儿走了许久才到池塘边，果然如尉迟肃所言，里头除了几片落叶什么也没有。姜慈不禁有些遗憾。
“还是要回了？”
故而，惠太妃及婉太妃是请来压场面的，柔太妃姜慈则是高严特特带出去玩的。
“为善。”
“不对，你们猫是不同的，喂，公猫能怀上么？”
先帝突然离世，新帝年幼尚不能把持朝政，秋狩改到中秋前是为着先稳定世家大族的缘故。
青莺见她神se自若，便又多提了两句：“从前不是听人说，尉迟太傅模样生得俊朗？奴婢只瞧了个大概，倒同传言所说不差。”
日头渐落，尉迟肃提起一桶冷水倒进去，手又探了探。
好在他惯会装相，冷肃着一张脸先唬住了想开口的殷兴文。
甚至不怕生地踩在了尉迟肃的书上。
青莺应了是，暗自思量：想来太妃与此人龃龉未解。又想到了这些日子越发寡言的素秋，一时间视尉迟肃如洪水猛兽不提。
尉迟肃是秉持着“我发现了他俩偷情的地方你想不想看”的八卦心态邀她的，这会儿见她郁郁，改口道：“g0ng中御花园不是有处莲池？你若得了空，吩咐一两个人去捉，烤鱼的食谱我回头写给你。”
一个姜慈，另外两个膝下有子嗣的是惠太妃及婉太妃，各育有一位长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
肥猫又喵喵起来，挥着爪子似在愤怒。
“持满戒盈、金玉满堂，是阿兄对我的教导和祝愿。”
“我们——”
尉迟肃：我又又又又又被拔x无情了？
一来二去的，这猫时不时往尉迟肃这屋跑。
终于定在了七月尾，崂山猎场，为期三天。
姜慈同他说了些家常，渐渐也放松下来，甚至问他：“你表字为何？”
姜慈还未入g0ng时，待她最好的便是逝去的长姐和阿兄。
七月二十五这日，天边才出现一抹白，礼乐奏起。
姜慈步子飞快，尉迟肃反应过来时整个二楼只剩下他和一个软枕。
礼官早在六月便开始准备一应事宜，姜慈和高严二人也是在礼官折磨下才亲近起来。
尉迟肃顺了顺它的毛，又捏了一下这肥猫，忍不住嫌弃：“你真是白长了这些r0u，半点不好捏。”
尉迟肃才说出口便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姜慈要做什么他c心什么？
今年的秋狩较之往年要提前许多。
与人为善，是尉迟肃从他阿娘处听到过最多次的教导。
且尉迟肃还说了，那男郎也姓殷。
她对观星并无太大兴趣，本就是为了可能捉鱼来的，一时闷着脸不想说话。
还是有些太热。
姜慈本就苦夏，方才又出了一身的汗，走了这一段路更是闷得不行，连饮了满满三杯茶水后脸se才算好看些许。
姜持信在她及笄后便自请外派到南边一处小县城为官，算起来也有两年多未见了。
寡淡得她恨不能再撒两把盐巴，却只能作罢。
只她僵着身子，背挺得直直，十分紧张的样子逗笑了尉迟肃。
姜慈只微微点头，并不接话。
亥时才至，姜慈为着行动方便穿了身紧腰窄袖胡服，乌发高束，面纱遮脸猫着步子走来。
只今天姜慈被热得起了小x子，略提了提：“莫再提他。”
果然，姜慈愣愣道：“啊？不，不是吧…”
姜慈在马车上睡了会儿，醒来时已经到了崂山山脚。
她说的没错，本就不该再见了。
尉迟肃笑，扶着她上了马后也翻身上去。
尉迟肃点头：“你阿兄待你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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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自然不是为了狩猎高兴，她的骑术也就堪堪能爬上马不被摔下来罢了。
青莺便与她说着闲话。
姜慈察觉出他突然的低落许是与表字有关，一时有些抱歉，岔开话题道：“今日没问仔细，你手上的伤是如何来的？”
尉迟肃想了想，还是建议：“同乘一骑吧？安全些。”
狩猎是更快到来！~
“方才奴婢先是到了藏书阁，没想到见着了尉迟太傅，是他同奴婢说您往这头来了”
尉迟肃不yu吓着她，便着重讲了那人该是婉太妃的话，x1引她注意力。
高严同姜慈的关系说不上特别好，但总归是b旁人亲近许多，尤其姜慈还是这样温吞不ai耍心眼的x子。
“确是她，你往后也离她远些。”
“我劝你也莫再吃了，你若是只母猫，我该疑心你有孕了。”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我那时脾气坏，为着这事哭了许久，阿娘拗不过我，将阿兄的油su也给了我，倒得整碗su山满满的，掉出一两口油su来。阿兄打趣我贪食，又祝我一生顺遂要什么都有，就同阿娘说不如叫我满满。”
姜慈点头：“同司膳房做的鱼有什么不同么？”
尉迟蓉喜欢它，寻了好些小鱼g喂它，但她房里常年熏着香，生怕那熏香对猫不好，便将鱼g都送到了尉迟肃的屋。
姜慈撑着墙，挣脱他怀抱，身子后退些许。
否则中秋g0ng宴闹出什么笑话来便不好了。
“怎么叫满满？”
那只肥猫并不是他所养，是在他们搬到这处后某一个下雨的午后，尉迟肃开着窗，这肥猫许是为了躲雨，跳窗而入。
“方才我看书看得闷了，本想到御花园散散心，可天太热了就停在这儿了。青莺，这是做的什么点心？”
祭拜过天地、祖宗，又走了些祈福的过场，浩浩荡荡的车马才跟在护卫军后头踏出了g0ng门。
天已经很黑了，尉迟肃早打发了附近巡逻的侍卫，又想起什么来：“可会骑马？”
姜慈赞同：“司膳房做菜确实清淡了些。”
姜慈不解，但还是点点头。
秋狩这样的活动本与姜慈等先帝嫔妃无甚关系，但高严年纪尚小，后g0ng能出来压压场面的便是一众太妃。几番争执权衡之下，高严最终敲定了三位太妃一同出行。
婉太妃殷宝珠她见过几次，每次见她都是温婉安静的样子，颇有几分出尘意味，怎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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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这样早？”姜慈远远就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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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肃便也等着她，半响，姜慈别开脸去：“劳烦你了。”
尉迟肃说完，眉头微蹙。
青莺到了御花园处没寻到姜慈，便又原路折返回去。
尉迟肃靠在树下已经许久。
贵人多求长生，司膳房做的菜也就以清淡养生为主。
“饭后消食走到这处罢了。”
尉迟肃鲜少听见她这样说话，忍不住翘起嘴角来：“无鱼可捉，再往上走些去看星星吧？”
走到半路时才瞧见前头的人可不就是自家主子。
肥猫大概是察觉出此人今日不大正常，告别地喵一声，抖着肥r0u跑远。
还不到亥时，尉迟肃便已经等在入口处。
青莺想问的话便被堵了回去，听见她说热，又看她脸se不大好，连忙扶着她到树下歇着。
姜慈是后g0ng嫔妃中年纪最小的一个，这次又是为着散心玩耍去的，便只让青莺备了一套端正场合的礼服，一套便于出行、动作的胡服，剩下的都是常服。
尉迟肃收回目光，又闭上眼，良久，他嗤笑一声。
许是为着不被砍头吧。尉迟肃很快找到合适的理由，又忘了这一茬。
待上了山，一应人等又过了一遍场面功夫，姜慈回到帐子里时已是h昏时分了。
尉迟肃回顾一下以往g0ng宴上的菜式，总结道：“司膳房不会做这般费油盐的菜式。”
殷兴文虽然晓得他也是个能与人夜会偷香的主儿，但尉迟肃为官几载实在太过冷清，朝中友人寥寥，端的是清流作派，一时间也没好意思上前。
敲定了大致出行的人选，光是猎场的布置和护卫等一应杂事就花了快两个月。
青莺从前遇见个新人新事也会同她讲上几句，姜慈不拘她的x子，只要不在外人面前说，都由着她去，横竖也只是姑娘家说些好看不好看一类的话，惹不出什么麻烦。
他将窗子合上，这才去烧水沐浴。
肥猫抗议地喵叫两声，似在鄙夷此人的无知和刻薄。
为着不发出太大声响，尉迟肃骑得很慢。鼻尖偶能嗅到几缕皂香，想来是沐浴过的。
尉迟肃对这肥猫愈发不满：这拔腿就跑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某人。
“我们如何？”尉迟肃不解。
这字还是他阿娘娶的，彼时他阿爹已经因着染了花病被他阿娘撵了出去。
姜慈想了想，到底还是告诉他：“从前年幼不知事，夏日闷热，贪食su山。那上头的油su香糯，阿娘不yu我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