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藏-流萤 书房脐橙、站立后入(2/4)

    文秋白替叶棠醉理好衣衫,抱着人往浴池去。

    叶棠醉思来想去觉得没什么问题,昂了昂下巴表示同意:“算你识相,本少爷准你了。”

    “嘿嘿,”叶棠醉溜进书房,用脚后跟关上门,端着一盘点心三步并两步窜过来,“秋白,饿了没?我来给你送宵夜~”

    ——我是前情的分割线——

    叶棠醉一时看痴。

    文秋白本来正在书房作画,突然嘟嘟两声,门被推开一条缝,鬼鬼祟祟探进半个头。

    “那么棠醉少爷,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呢?”

    细叶飘飘摇摇路过庭院。

    文秋白往后仰了仰,眯眼看他,淡淡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叩叩。”

    路上,长歌衣襟上的玉环流苏被身前人抠来抠去,犹觉不足,又拿指尖刮挠他的胸。

    叶棠醉一下子想起来,登时又羞又恼:“那次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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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坚持,文秋白倾身过来含住糕点,入口即化,带着股米香的清甜。

    叶棠醉:“你要相信本少爷,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文秋白双手抱臂拿眼睇他,凉眸薄唇,发丝如瀑布般顺滑,大半被桃枝发冠束起,少许披于肩上,冠后系着翠玉穗绳,额前两侧的刘海随风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雅逸的风情。

    叶棠醉歪歪头,眼中纯净透彻,仿佛一汪不染尘埃的湖水,微微眨动间流露出一丝无辜与天真。

    叶棠醉转转眼珠:“嘿嘿,其实是这样的,今天白天你表现得很好,所以为夫今夜特来鼓励你一番,希望你能再接再厉!”

    月光似水,他如深渊。

    文秋白:“……”

    “背也要洗……”叶棠醉咕哝着,沉入更深的梦乡。

    叶棠醉:“哼 ̄へ ̄,我之前也跟你说了很胀,很麻的!让你别咬了,你不也是没停!”

    说罢,他愤愤地扯开衣襟,展示长歌的罪证。

    等到了暖汤池,叶棠醉早睡了过去。

    以指劲弹灭最后一点烛火,他推开窗,满天繁星伴流萤。

    文秋白轻叹口气:“怎么不直接进来?”

    模糊间,他感觉自己被放进温热舒适的水池里,一双手温柔地替他搓洗。

    正警惕着,藏剑已经近在眼前,拈起一片云片糕递到他嘴边,叶棠醉道:“来张嘴,啊~”

    “嘶……”文秋白抓住胸前作乱的手,无奈道:“我的棠醉少爷啊,别抠了,很痛的。”

    文秋白这长歌来的温润公子哪里反驳得了这么直白大胆的浪语,当下溃不成军,红着耳根结结巴巴道:“那,那我待,待会儿,给你含含。”

    成功投喂了鸽子,叶棠醉心满意足:“算你识相。”

    长歌轻敲桌面发出响动,引他回神。

    此等佳人,真是……

    文秋白:“恕我直言,头一回,咳咳,你我就是吃了你给的酒后才……”

    文秋白心想,他迟早要栽在这张嘴上。

    那鎏金云冠尖缀的明黄流苏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摇又晃晃。

    转念又想道,姓文的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连本少爷都能抱起来,力气不差嘛。

    叶棠醉天天扛重剑转风车,练得一副修长健壮的好身材,窄腰紧腹,胸肌饱满。于是便遭了长歌的偏爱,此时瑞雪般的胸脯上遍布春色,那两抹海棠蕊更是艳艳而绽,随着藏剑的呼吸颤颤巍巍抖动,一看就是被过分疼爱了。

    长歌门人,多是轩然霞举、轻云蔽月之姿,文秋白更在其中位列佼佼。此时在明灭的灯烛下,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可亲近却又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一探究竟的神秘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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