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3/10)
阮慕眯了眯眼,他脑子有些晕,脸上也红扑扑的,
其余人都叫了代驾,但阮慕是跟着覃烈过来的,
他跟着他们一起走出长廊,刚想拿出手机叫车,安城却凑了过来,“跟我车走吧,覃烈肯定是要搭小沁回去的,骆谦和你家不在一个方向,我今晚回公寓,正好随带可以搭上你。”
阮慕看了一眼前方并排走在一起的覃烈和安沁,心里有些抽痛,他连忙收回视线,脸上勾起一抹略显疲惫的笑,“好,谢谢你,安哥。”
“客气什么?”,安城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耳垂又轻轻捏了捏,阮慕有些醉了,还在垂着眸想自己的心思,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城的这些小动作。
骆谦朝安城看了一眼,浅灰色的瞳孔里神色带了几分冷意,脸色也有些沉,完全没有半分刚刚那副斯文温柔的影子。
安城朝他勾了勾唇,手臂揽着阮慕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阮慕本来就有些晕,坐上车后就更晕了,他迷迷糊糊地靠在安城的肩上,总觉得身上有东西在动,痒痒的,像是在摸他,
可他太困了,脑子也很晕,根本睁不开眼,
代驾的司机安安静静地在前面开车,安城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出声,
车厢里静悄悄的,
车子停下的时候,阮慕都快要完全睡着了,
见他摇摇晃晃地下了车,安城有些担心,所以想要跟着下车扶他上去。
阮慕朝他摆摆手,阻止了他,“不用了,我没事,就是有点困,谢谢你,安哥,今晚麻烦你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一下车,风一吹,他反倒清醒了几分,说话都很利索,没有结巴,他其实也没有醉,可能是这些天太累,又加上喝了酒,所以才会觉得困得厉害。
“好,那你小心一点,我看着你进去。”,
阮慕朝他摆摆手,“晚安,安哥。”,然后就往楼道的方向走去。
他拢了拢衣领,往楼上走去,
秋末的夜晚在不自觉间也染上了寒意,
一开门,客厅都弥漫着夜里的萧瑟凉气,
阳台的门还开着,他换好鞋,走到阳台看了一眼楼下,发现安城的车子已经开走了,这才重新走回房间洗漱。
啪嗒一声按下房间的灯控开关,
房间里的灯一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黑暗侵袭而来,
阮慕真的是太累了,他倒在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阮慕在床上睡得很沉很沉,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只冰凉湿滑的触手爬上床脚,绕在阮慕的脚踝上,
冰冰凉凉的触手贴在阮慕白皙的腕骨上黏黏腻腻地摩挲了几下后,沿着他的裤管,攀着他纤细的小腿,摩挲着一点点地游移进去。
漆黑的屋顶上,有东西贪婪地睁开了猩红的眼睛,痴痴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静谧的房间里悄悄地响起了一道类似于饥渴般的吞咽声,
床上,怪物正贴着阮慕白嫩的脸颊轻蹭,在他的耳边低低地呼唤着,“老婆~”
房间的各处不断响起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无数的触手沿着墙壁,地板,甚至天花板一同向着床的方向蠕动,
无数的触手在床上快速地形成一道巨大的黑影,
阴影沉沉地笼罩在阮慕的身上,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老婆~”
一双猩红的眼睛距离极尽地凑到阮慕脸前,围绕着他的沉睡的小脸不断地打量着,
黏黏糊糊又音调诡异的呼唤声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的渗人,
然而阮慕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他睡得很沉很沉,
怪物又朝他脸的方向贴近了些,
阮慕暖暖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怪物的脸上,让那双猩红的瞳孔都抑制不住地亢奋扩大。
无数的细小触手沿着阮慕睡衣的裤管,衣袖钻了进去,
湿滑冰凉的触手贴着阮慕温软滑腻的皮肤极为贪婪地蠕动着,摩挲着,
黏黏糊糊像是小狗撒娇般,紧紧缠绕在阮慕的身上不停扭动着。
房间里再一次响起渗人的吞咽声,像是饥饿到了极点,却还是在拼命地忍耐着,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黑影小心翼翼地贴在阮慕的脸颊旁蹭了蹭,
紧接着房间里就响起了一道轻叹声,像是享受到极点,听起来还透着点餍足的味道,“贴贴~老婆,老婆,香香~”
黑影贴在阮慕的脸侧来回轻蹭着,然后又窸窸窣窣地往下,黏在阮慕的肩颈旁,像是小狗般不断地阮慕身上的气息,
阮慕身上的被子不断地起伏着,无数的触手在底下快速地蠕动向前,紧紧缠绕上阮慕的身体,然后一点一点地分泌出具有麻醉作用的湿滑黏液。
“唔!”,
原本侧躺在床上的人被动作小心地放平了,睡梦中的阮慕像是被触手们缠得有些不舒服了,微微蹙起眉,嘴里低喃了一声,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细微的触角灵活地缠绕上阮慕睡衣上的纽扣,然后像是拆礼物般一点点地解开他的身上的睡衣,
睡裤也被一并拉下了,然后被一只触手挥舞着,动作粗暴地扔到了床底下,
阮慕莹白如玉的身体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怪物的眼皮底下,
湿滑的触手缠绕在阮慕娇嫩的腿根处,缓缓地往外拉开他的双腿,
绵软的臀瓣如同面团般不断地被挤压,揉搓,股缝间粉嫩的小穴时不时地会在两团白肉间显露出来,
几根小触手挤在小穴前虎视眈眈地相互推挤着,蠢蠢欲动地想要往那香香软软的小嘴里钻。
“呃……嗬……”
床上的人微微摇晃着脑袋,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阮慕嘴里溢出低喃,梦里有无数地藤蔓正紧紧地缠绕在他身上,
皮肤被摩擦得酥酥痒痒的,
带着绒毛的枝蔓还缠上了他的乳头,不断捻动摩挲,
酥酥痒痒的快感让他涨红了脸,身体难以承受地扭动起来,就连敏感脆弱的乳尖也被枝蔓尖尖的细端一下下恶意地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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