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2/3)

    饮下一口清茶，他似乎认出是汉广楼所出，张口问道：「七子娘娘，您……」

    「娘娘，皇上非但不讨厌楚国，甚至相当偏好楚物；皇上已明白您的身分，考量您舟车劳顿，自楚国来此，这几日才让您好生休养。」

    柳青如虽在乎靖华的冷淡，可她半丝不想见到那男子，上述对话，只不过为了替接下来的话儿暖场；而左扉，更是迁强了，显然是临时起意随口乱编的，皇帝若是信任她、恩宠她，怎麽可能如此多日冷淡？

    柳青如并不知晓信中内容，但大概猜测，是为拉拢左扉，故信中内容应有提及她的身分。

    她道：「左大人，当心隔墙有耳。」

    相当显然地，左扉这话是谎话。

    「臣妾乃从楚国而来，前些日子初见圣上，甚感空虚，臣妾想，圣上必定世介意臣妾不是晋国人，又想起左大人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特来问道。」

    柳青如怎麽也猜不透，但她仍旧颔首微笑：「您应该还没用午膳，这儿东西寒酸，请您赏脸。」

    可是他为什麽说谎？

    「求公公与臣妾合演一出戏。」

    「公公您莫安慰我！自那日以後，皇上再也没看过我，臣妾入g0ng短短几日，便要被打入冷g0ng，求求公公帮帮我。」

    柳青如隐隐显露一丝表情，即便是跟在身旁多年的nv婢都难以解释她的情绪，似在惋惜暮夏飘零的残荷，又是在展笑迎傲骨的梅枝，既温柔而无奈、既同情又讽刺。

    如果靖华如此喜欢楚国，便不会出兵攻打，火烧首城了；如果靖华考量她舟车劳顿，那几天前又怎麽会先召她入g0ng，却又所为无事？

    柳青如仔细擦着腮红，动作优雅细慢，似在蹉跎，却又更像在嘲讽。

    「公公！臣妾只求您一句话。」

    柳青如歛下眉，眼前这名男子的目的何在？

    故事一连串编下来，柳青如心中早有构局，相当显然，两人都讲着场面话。

    「娘娘多虑了，皇上并无因此而厌恶您。」

    左扉颔首，阖眼：「娘娘，您希望奴才如何帮助您？」

    「左大人，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左扉有些慌张，丝毫没有高官架子，连忙扶她起身：「七子娘娘！请您别这样！」

    可是陷害她的得利点不大，她方入g0ng七日，一点也不构成威胁。反观左扉在圣侧已是多年，深明如何才能在这座华美g0ng殿里生存。

    表层来看，应是为了鼓励她；但深层解析，应是有更强大的理由驱动。

    是什麽？

    「臣妾有事相托，求求公公！」她迅雷不急掩耳，火速跪下，叩！跪得敲响桧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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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谦虚退让，实则是个绝技；周遭的人随意瞥一眼，尚以为他畏畏缩缩，她傲骨天生，是她压着他打，此举无疑是个小陷害的举止，让人以为她入g0ng短短数日便嚣张跋扈，一来可以略断她往後的路，打坏她的名声，二来如此明确的表现出不亲近，如此看来，若是他们结盟，届时被发现时他尚可以狡辩自己心不甘情愿。

    「所以，请娘娘莫要伤心了。」

    柳青如将靖泉那日交给她的信件取出，左扉读完，脸se大变，抬眉表情不复刚才，显得相当紧戒：「娘娘，您是……」

    「戏？」

    「娘娘请说。」左扉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