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疼疼我行不行?(2/10)
他说:“疼。”
这两天取景地在山顶，山路崎岖，光是滑也就算了，还颠簸。
周韵说，她演的这个角色，林导选角选了十多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所以一直在筹备。
凌江就那么看着她，求爱的格调在他心里逐渐蔓延，他问:“容棾沂，疼疼我行不行？”
凌江低眸，寻她手的踪迹。
“那我刚才问——”
她一句质疑的话，弹指间就毁了林导心里筑起的高塔。
她的长发这几天一直裹在头套里，散落下来有些卷曲，漂亮又自然，为她那张冷艳的脸添了一些温柔的风情。
她扭头，看着他，问:“你之前不是说考完驾照当我专职司机，和我玩车震。”
说完这些，她就坚定的朝着化妆间走，妆造什么全卸了，然后跟着凌江回去。
凌江又被她看爽了。
凌江眨起眼，眼神飘忽，呼吸也不敢了，扶着方向盘，身体一直紧绷着，甚至连答案都不敢期待了。
然后就站在雪地里看她。
紧张的表现。
凌江退回去，小声说:“我等你。”
昨天给她打电话，她一直咳，他就发现了，说要上来给她送药，容棾沂不让，说大雪封山，他爬上来也是摔死的事。
“我的错。”凌江低低笑了一声，“猜到了，给你炖梨汤了。”
凌江眨着眼，不知所措。
“一直一直在一起。”
上了车，她就开始骂:“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凌江点头。
“我妈说，谁先求爱谁是傻子。”容棾沂吸气，靠着靠背，好整以暇看他，“你自己说，你是傻子吗？”
怎么忽然这么温柔。
凌江油门踩的不快，开的平稳:“你想我是我就是，你想瞒我什么，我就装不知道什么。”
“零下十多度的天，我在这儿练了一天，为的是能在荧幕上呈现出更好的效果，不是拿来给你可怜给你臆想的。”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落进车里面，搭在她俩身上，暖洋洋的，分外温馨。
“还是说，你在拿我补填你心里的什么遗憾？”
他从她旁边退开之后，那条拍的很顺利，是林导要的忧伤。
他拉着她小巧温凉的手，右手与她左手十指相扣，湿热的裹挟感瞬间弄的容棾沂手热乎乎的，仿佛要往外冒热气。
这下像傻子了。
周韵说，谁先求爱谁是傻子。
凌江哭笑不得，只能扯着唇笑。
尾音拉了老长。
容棾沂看着他，迟迟不说话。
“嘘。”容棾沂伸手抵在他唇上，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凌江一直咽口水期待她的答案，心里忐忑到不行。
容棾沂忽然问:“我好看吗？”
但容棾沂不满意，认为他对角色理解不透彻。
“林导，你是不是从最开始就想我演出你要的感觉？但你要的，我演出来根本不贴角色。”
“看样子真是傻子。”容棾沂伸手，隔着衣服剐蹭他的胸膛，她说，“聪明人从来不问这种问题，只会等对方耐不住等待主动开口。”
他的唇有些干了，一直拿舌舔，口水也咽个不停。
她随便指了个漆黑破旧是巷子，让他拐进去停车。
这个角色，是他基于对他初恋女友的情感写出来的。
凌江不解:“我怎么你了？”
她偏头，看垃圾一样看他:“凌江，你就是我说的那个耐不住等待的人。”
容棾沂默不作声，伸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脱到一半，松松垮垮套在肩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
凌江照做，之后问:“怎么了？”
“家国忧伤，我演出来的和情感受挫差不多。”她皱眉，越来越觉得奇怪，“你怎么觉得满意的？”
容棾沂目视前方，看着城市斑驳的夜色，伸手，搭在他腿上，凌江高兴了没两秒，她就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挑眉问:“疼不疼？”
车内静默了一会儿。
“棾沂，咱俩一直在一起吧。”
她还记到现在。
“啧，怎么回事儿。”凌江伸手，轻轻揉她脸，“别人在一起就是卿卿我我，咱俩在一块儿你不是骂我就是揍我。
容棾沂鼻子忽然酸楚。
她只是看他一眼，他的心就已经乱成麻席了。
容棾沂看着他，见他没有动作，问:“不玩？”
可凌江看着她时期待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傻子，像是求爱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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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灯很快转为红色，整整六十秒的等待时间。
凌江这才反应过来，解开安全带挨过去，脱了她那件毛衣丢到主驾驶，伸手按下副驾驶的暗扣，调低座椅释放空间。
那都很早了。
凌江试着爬上来，然后发现自己就算爬个两天也爬不到头，三步一趔趄就退下去两步，要不是他谨慎，腿要摔断一条。
凌江小心翼翼看着她，眼里都是疼惜。
容棾沂咬着牙，斜眸不悦地看他:“骂你怎么了？还不是你该被骂。”
容棾沂瞪他:“我喉咙疼了三天。”
所以容棾沂猜测，林导是把她当成他初恋女友的替身了，让她演这个角色，也仅仅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心而已。
她刚要喊热，让他松开自己，就听凌江轻喃说:“能不能疼我一辈子。”
他从副驾驶储物柜里拿出颗糖塞进她嘴里:“满嘴苦涩，吃点吧，省的还骂我。”
林导还没说什么，她就转身，身量苍苍:“我说了，我是我自己，您要是觉得我今天的话冒犯了您，那这戏我不拍了。”
他忽然偏头，换上祈求的神色，眸色深深，又格外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