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或许(2/7)

    他说:“过几天我就十八了。”

    她什么时候教他了？

    她这人，一直没心没肺的，凌江知道。

    时隔三年之久，容棾沂终于有勇气握着那把钥匙去找周韵。

    凌江解释:“一直在教，不管干什么都只给我一个甜头。”

    “给你个惊喜。”容棾沂抬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问，“我没打扰你吧？”

    “老牛吃嫩草。”凌江跟着躺下去，尽管已经够小心了，还是被伤口疼的怔了一下，“那天晚上能不能躺我床上等我？”

    他睁眼，侧头偷看了她一眼，看她尽管闭着眼眼球也一直骨碌着转圈。

    容棾沂有些惊讶:“您去剧组啦？”

    凌江无奈轻笑，捏着她的鼻子，笑着问:“怎么跟小孩儿一样，干什么都较真。”

    找到地方敲门的时候，周韵正在里面插花，白色的桔梗花，不到季节，香味很浓烈。

    他也知道她没许愿。

    凌江满脸笑意:“容棾沂，希望你的人生永远灿烂，哪怕没有我的陪伴，也要一直灿烂下去。”

    接着，他又继续说:“但人不能太贪心，你教我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凌江摇头:“也想要你。”

    如鼓的心跳声越过一切落在耳畔，是他为她心动的证明。

    容棾沂皱眉:“我什么时候教你了？”

    周韵点头，给她切水果:“嗯，还是那个最早发现我的星探，这些年一直在劝我，两年前他又找到我，说他有个导演朋友手里一个配角很适合我，所以我就去了，虽然不是主角，但也没怎么闲过。”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想不到。

    容棾沂漠不关心:“哦，变成老男人了。”

    容棾沂不信这个，咂了咂嘴，叹气闭眼。

    “有烟火。”她都已经闭眼了，凌江还是喊她，“许不许愿？”

    他故意吸鼻子，伪造感冒的假象，还不忘轻咳。

    容棾沂想事情时习惯性的不眨眼，眼珠也不会转。

    凌江叹气，心说:你不为你自己好，只能我争点气帮你了。

    凌江则满心期待地对着烟火倾诉心意。

    她忙开门，脸上挂了两行泪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有点准备。”

    容棾沂唔了声，小嘴俏皮地微微嘟着，心说她自己都没注意。

    不然怎么舍得来找他。

    容棾沂侧身，背对着他:“过几天想要别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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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棾沂颤抖着喊了声妈。

    既然要瞒，那就一直瞒吧，不是她不心疼他，是他自己不往外说，她怎么好再辜负他的好意。

    周韵摇头:“打扰什么，在剧组客串一些小角色，养养自己而已，这不是过年，剧组休假，我就也闲着。”

    “我想一直和容棾沂在一起，一直待在她身边伴她左右，替她排忧解难，路上曲折一些也没关系，我愿意因为她承受一切。”

    凌江把这个告诉她，闭上眼晴，双手合十，说道:“闭眼，许愿。”

    在北郑，有个习俗说可以对着烟火许愿，因为人们觉得烟火在空中滑行的时候，和流星很像，流星百年难得一遇，预示着好兆头，于是人们为了讨好兆头，就把烟花当成流星来看。

    容棾沂挑眉，玩味地看着他:“你就想要这个？”

    她的妈妈，是那样温柔。

    周韵心脏狠狠一颤，终于再次听到这个称呼。

    凌江问:“外婆她们又没在？”

    容棾沂不解:“对着烟火许什么愿？昙花一现而已，顷刻之间就会消失。”

    行。

    她没愿望。

    容棾沂坚持:“我不怕。”

    重要的是你的璀璨人生，不是被我约束的生活。

    黑暗中，她睁眼，什么愿都没许。

    容棾沂点头，盯着花白的墙壁，瞳孔涣散:“没在，回来了也不会推门看。”

    凌江也坚持:“过几天再说。”

    他刚刚看她的时候，见她眼球直骨碌，就知道她什么愿望都没许。

    也算得上是言传意会。

    周韵隔着门在里面问:“谁啊？”

    夜色正浓，夜空中忽然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高楼上听的要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