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是病号(4/10)

    凌江不答反问:“你怎么不高兴?”

    怎么不高兴。

    其实她也不知道,就是打心底里不高兴。

    把手收回来,长长喘了口气,她说:“我睡了。”

    凌江点头,伸手想摸摸她,然后又收回去。

    就这么徘徊了两次,终于,他把指尖停在她眼角,擦去了那滴泛凉的泪。

    凌江叹气,语调格外温柔:“睡吧,睡醒就好了。”

    然后,关上门,转到厨房里,洗了砂锅给她炖燕窝汤喝。

    刚才潮吹时喷了那么多水,他要给她补补。

    凌江不会下厨,在电脑上搜了教程,才勉强做出来一锅。

    味道不好也就算了,砂锅也差点被他弄碎,裂了个口子,以后不能再用了,他就下楼去买,准备再给她做一锅。

    他想,是不是因为他太刻薄,在温恙面前争风吃醋,容棾沂才不高兴。

    所以他要补救。

    外婆她们回来的时候,凌江刚洗完新的砂锅,还没往里面加清水。

    外公问:“忙活什么呢?”

    凌江有些心虚,被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温恙送来的燕窝,我炖一点给棾沂妹妹喝,她胳膊还没好。”

    “好孩子,我来。”外公抢着动手。

    凌江不肯:“外公,您去歇着吧,我来就行。”

    外婆也来拉他:“一把老骨头了,歇着吧你,让凌江动手,他也该学学,不能总靠咱们。”

    凌江动手能力不太强,光是清水就注了四五次,不是嫌多就是嫌少。

    结果他在厨房磨蹭了太长时间,耽误外婆做饭,午饭只好去外面吃。

    容棾沂是被她们叫醒的,让她去外面吃了回来再睡,醒的时候,凌江特意捧着碗邀请她品尝自己的手艺。

    见她喝了一口,凌江满脸期待:“怎么样?”

    容棾沂咂嘴:“没放糖。”

    这么一说,凌江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觉得忘了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个。

    他挠头:“下次一定。”

    凌江在地上蹲着,重心不太稳,容棾沂伸手推他一下,他果然就坐到地上去了。

    她笑着伸手:“勺子给我,我要吃红枣。”

    “高兴了?”

    凌江探头,没觉得生气,反而跟着笑。

    容棾沂撩起头发:“一般般吧。”

    他问:“嗯,床干了没?”

    容棾沂没明白:“啥?”

    凌江说的隐晦:“床单,外婆她们出去的时候,看你那会儿困,就没换。”

    换好衣服出门之后,外婆一直拉着她,怎么看怎么高兴。

    她之前的遭遇,外公都跟外婆说了,所以心疼她。

    外婆问:“棾沂,在家里住的习惯吗?要是不习惯,外婆给你买套房住着。”

    “习惯。”容棾沂立马点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好的日子。”

    外婆乐呵呵拍着她光滑的手背:“习惯就好。”

    “还是小孩子们手嫩。”外婆抬起自己枯瘦的手,“我的就怎么也养不回去。”

    凌江插话:“外婆,您跟棾沂比什么,跟我比啊。”

    他伸出自己满是伤疤的手,递到外婆面前。

    怕外婆询问,凌江提前说:“前两天在医院的时候下楼看见灌木丛里有小猫,想带它回来,结果被它抓了。”

    外婆适当关心:“擦药没有?别让感染了。”

    凌江点头,满脸笑意:“擦了,小猫喜人,看着可爱,结果满嘴的獠牙。”

    他这话意有所指。

    容棾沂翻白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就是隐晦地说她凶。

    他手上那伤,可不就是她抓的。

    外婆又问:“用不用打针?”

    “不用。”凌江摇头,看她眼神幽怨,又变了说法,“说了小猫可爱,是我把她惹毛了,而且也不疼,医生看了说没事儿。”

    外婆点头,与外公并肩走到一块儿:“那就行。”

    容棾沂跟不上,只能落在后面,她可不想和凌江一起走,所以走的不慢,但也没超过外婆她们。

    “小猫儿,是你吗?”

    凌江加快脚步追上她,笑着询问。

    容棾沂叉步去边上:“狂犬病病原体,离我远点。”

    “不会说就别说。”凌江轻笑,“虽然我化学不好,也知道你说的有毛病。”

    容棾沂满不在乎:“管我,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想努力。”

    凌江屁颠屁颠走到她身旁,撒娇说:“怎么办啊,我也不想,还指望你包养我呢。”

    “恶心。”

    容棾沂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笑:“我去傍个大款,让他包养我,你再取悦我,我拿大款的钱包养你。”

    凌江清嗓,把身前皮夹克铺的平整,一脸正经看她:“我看我就挺像大款的。”

    容棾沂不屑:“你是大款?你那些钱还不是外婆的。”

    凌江吸气,满面喜色:“外婆说了,那是咱俩的共有财产。”

    “?”

    “我跟你可不是夫妻。”

    容棾沂只听过夫妻共有财产这个词,所以想法比较片面。

    “哟,想到咱俩以后了?”凌江伸手在她腰间摩挲,轻轻揽着她,“我看谁有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抢人。”

    容棾沂忽然把他推开,然后抬头:“那要是我自己不想跟你呢?”

    这个问题——

    他还真没考虑过。

    不过他已经有了答案:“那我就跟你演强取豪夺的戏。”

    容棾沂不解:“你哪儿这么多词?”

    怎么跟她幻想的一模一样。

    凌江耸肩,一脸无奈:“你书上写的,我看到了。”

    “隐私啊,那是我的隐私。”容棾沂扶额,“我他妈性癖全写上面了,你都看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害羞的模样。

    “没。”凌江摇头,“就看了这俩,啥时候惹你生气了我再观摩观摩。”

    容棾沂给他挖坑:“哦,现在就想惹我生气。”

    凌江不往里跳:“日子还长,人的性格也会变,生气这种事不可避免,我尽量惯着你。”

    外婆回头:“说什么呢你们俩,快点跟上,叫的车到了。”

    “我走了。”容棾沂一路小跑跟上去,“你别追我。”

    又跟他演戏。

    凌江问:“我不追我在家饿死吗?”

    容棾沂一脸坏笑:“你饿死吧。”

    “……”

    凌江问:“你怎么一点也不心疼我?”

    容棾沂没心没肺晃着脑袋:“就是不心疼你。”

    “脑子里装太多事就该不高兴了,我可不干。”

    “歪理。”

    但有道理。

    订的七座车,外婆让她俩坐后面,她和外公坐前头单座。

    凌江咂嘴吸气:“等我成年去考驾照,到时候带你们兜风。”

    容棾沂好死不死地小声询问:“那到时候你是什么?我的专职司机?”

    凌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也行,我把车开到深山老林里,跟你玩车震。”

    容棾沂笑。

    凌江也跟着笑:“高兴就行,我还以为你是气我打扰你跟温恙叙旧。”

    容棾沂皱眉:“叙旧?叙什么旧?我俩才认识几天。”

    温恙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了,可不像只认识几天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凌江就也不说破:“我说错了,是聊天。”

    他可不是那种大度到会给情敌留机会的人。

    次日一早,外婆和外公说有事,让他俩在家待着,想休息就休息,想出去撒欢就撒欢。

    凌江冲了冷水澡,偷偷摸摸爬她床上,侧身和她一块儿躺着。

    他一过来,空气里就多了什么味道。

    容棾沂轻嗅,然后干呕起来:“你拿什么洗的澡,臭死了。”

    凌江不解,抬着胳膊一直闻,但什么味道也没闻到:“正常沐浴露啊,跟你用的牌子一样。”

    容棾沂捏着鼻子,赶他下床:“滚下去,我用的可没这么臭,你上来了我还怎么睡。”

    凌江还是不解,但也找不到原因,明明他闻着就是香的:“你装的是不是?”

    容棾沂直犯干呕,他一靠过去她就难受:“傻逼啊,你拿屎洗澡了是不是。”

    为了证明自己,凌江特意跑进自己卧室拿了沐浴露出来。

    他特自信地把东西递上去:“你自己看,跟你用的一样。”

    容棾沂盯着他手里那个绿色瓶子仔细端详,直到看到香味那一栏,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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