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回来(6/10)

    容棾沂不说话。

    凌江又问了一个特别脑残的问题:“我是不是没发育好?上次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容棾沂踱步往前走,不想再跟他说话:“人不行,别找借口。”

    凌江自信满满:“棾沂,信我一次。”

    “然后被外公外婆捉奸?”容棾沂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他,“咱俩现在住一块儿,你他妈别发骚,闹的谁都不好看。”

    凌江咽着口水,为自己正名:“棾沂,咱俩到底谁…?不是你从最开始就想上我。”

    他本来想直接问,但话到嘴边,又不舍得拿那个词形容她。

    以容棾沂的思想来看,他是不行,所以对他苛刻,他要是行,就算真的被捉奸在床她也不怕。

    想到这,容棾沂皱眉,小声嘟囔:“啧,我性欲怎么这么大。”

    凌江听到了,小心翼翼凑到她边上:“我满足你?”

    “滚。”容棾沂一把把他推开,“去内衣店啊,你把我东西拿走了我穿什么。”

    “嗳。”凌江欠嗖嗖地拿胳膊杵她,问道,“你哥陪你去内衣店,是不是很刺激?”

    “傻逼。”

    住了几天校,凌江不适应,尽管他自己住一间屋子,晚上也还是觉得别人吵。

    所以周末的时候,顶着黑眼圈,他说要走读,让外婆帮他办。

    容棾沂忍不住腹诽:真不是你自己撸多了吗?

    接着,凌江又补充:“外婆,我跟妹妹都走读吧?她那天偷偷跟我说晚上睡不好,不好意思告诉你们。”

    容棾沂抬眼看他,偏偏他还一脸无辜回看自己。

    这人,怎么说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厚脸皮。

    不过她也确实不想住校。

    外婆没意见,很快同意。

    吃过午饭,凌江洗碗的时候,容棾沂慢慢走到他身后,小声说:“哥,你等会儿跟外公说想吃烤串,让他晚上给你烤。”

    凌江嗤笑一声,问:“又利用我?”

    “不是。”容棾沂摇头,揉着眼说,“外公年轻时候是做烤串的,那时候开店,生意可好了,他手艺好,我尝过几次,贼拉好吃,让你也尝尝。”

    她没那么好心,凌江当然知道,无非就是借他的意思让外公下厨,她好跟着吃。

    凌江说:“求求我。”

    容棾沂恐吓说:“我踹死你。”

    凌江斜睨她:“上次他们欺负你,怎么不见你这么有底气。”

    因为她知道他会回来。

    有恃无恐罢了。

    她不装可怜,不装坚强,不装忧郁,凌江怎么掉她口袋里。

    但她不说。

    容棾沂一脸无语:“我也想踹,我能动吗?我那时候快病死了,吊针还在手上扎着呢,我敢动吗?怎么滴我给他们表演个飙血把他们吓走,有没有脑子。”

    凌江不说话。

    她那会儿确实病的严重,哪儿来的心思算计他。

    眼眸低敛,神色黯淡,带着失落看他一眼,容棾沂说:“走了,信不信在你。”

    凌江抬头,看见她落寞的脸,握着拳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伤她心了,让她觉得自己怀疑她了。凌江立马补救:“我等会儿跟外公说。”

    “随便你。”容棾沂钻进卧室里。

    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他担忧的目光。

    那几天,不论他说什么,容棾沂都不理他,在学校也是。

    吃饭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接水一个人,回家一个人。

    反正就是不跟他在一块儿。

    凌江总能在各处看到她孤独的背影。

    就连他道歉,容棾沂也不听。

    所以,凌江认为自己要改变策略。

    晚自习下课之前,他提早出去,在花店买了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写了“对不起”几个字在上面。

    然后守在她们回家必经的那条路上。

    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所以捧着花拐回去找。

    如果可以,凌江一定选择那天晚上继续陪着她,哪怕她一辈子不原谅自己,他也要继续跟在后面守着她。

    容棾沂被人打了,水果刀划了她的手臂。

    原因是她救了个被人骚扰的小姑娘。

    那群人气不过,撕扯中伤了她,见血之后跑开的。

    凌江赶过去的时候,她靠墙角蹲着,行动艰难,旁边蹲了个小女孩,稚嫩的模样不到十岁。

    报过警打过120之后,把她抱进怀里,凌江问:“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容棾沂捂着胳膊,强忍痛楚,反问他:“给你打电话有用吗?你赶过来他们也不在了。”

    凌江伸手覆上她的眼:“容棾沂,你可以相信我。”

    “干嘛挡我视线?”

    “天黑了就不痛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凌江正给她唱摇篮曲。

    小姑娘蹲在她俩后头,一直扯着容棾沂的裤腿。

    上车前,她终于忍不住说出来:“小妹妹,别拽了,等会儿把我裤子拽掉了,还有,凌江你也别唱了,唱的像大悲咒一样。”

    说完这些,她就疼的忍不住,头晕乎乎的,没一会儿就晕过去了。

    医生说腹部受过大力创击,是她救人时挨的肘击。

    急诊室外,凌江焦急如焚地等待。

    好在她情况算不上严重,只是轻微的淤血。

    警察调了出事那块儿的监控,一个一个把人揪出来,全都摁进去蹲上六年。

    临进去之前,凌江找人揍了他们一顿,个个鼻青脸肿的捂着脸哭,哭就哭吧,牙齿还漏风。

    打掉了。

    在医院待了小半个月,差不多已经大好了,但容棾沂不想回学校,想再玩几天,没事就装疼。

    偏偏凌江信她,每次都吓得要往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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