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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瞒不过长宁你。”花梁放了茶碗发问,“说真的,他就准备这么一直在洛城了?”
开车的司机转头询问他,花梁按了一下眉心,“去警局一趟。”花梁又顿了一下,“顺路再买个东西。”
“本来是这样的,”花梁叹气,“这不是怕死嘛,就接了。”他又抱怨,“每次都带着一队的亲卫来,还带着枪,长宁你是不知道,光天化日的,威胁我说我不接就是看不起他顾延,可真是吓死我了。”
“下去吧。”钱理摆摆手吩咐,下人就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给请走了。
钱理被噎了一句,摇头,“是我多心了。”
钱理不年轻了,四十出头,穿着长衫,掌权钱家多年,年龄上来了,跟从前爱玩的样子就差远了,看见他进了门也就笑。
隔天花梁就起来了,身上还酸的很,但是没法子,钱家的大爷请他去一趟。
花梁眉开眼笑,“那就先谢过长宁了。”
“顾延在春衫楼待了三天,小梁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钱理目光带了点探究,试探道。
“许久不同你喝茶说话了,听说我们家那个混账东西去你那儿找事,没伤着你吧?”钱理让他坐下,又让人上茶给他喝。
花梁对上一双眼睛,和自己八分像,心里顿时就清楚了,这出戏唱的,他心里啧了一声。
钱理一听这话,倒也笑的更真了几分,“你啊。”
“三少不过就是来玩玩,谁说的找事了?”花梁接了茶,抿了一口,“好茶,不愧是长宁的东西,旁人手里哪有这样好的。”
“不如都说说。”
钱三少喜欢的人哪里还需要他掌眼?花梁垂着眼看茶碗里清冽的茶水,直到人带进来,跪在地上,“抬头,给花老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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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理手搁到他后颈,轻轻摸了摸咬痕,“下回就说我请你过来一趟,顾家还是肯给钱家三分薄面的。”
“也许吧,”钱理左手大拇指戴着个翠绿的扳指,他转了转,“听说棉城打得厉害,想让这边去支援,只是顾延这边一直没动静。”
“大帅的身份你知道的,你好好想想。”
“原以为小梁年纪稍长,不开张了。”钱理大拇指擦着花梁嘴角,冰凉的翡翠抵着花梁的下巴。
花梁刚放松了一些,又听见钱理发问,“顾延如何?”
“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去。”钱理说,“最近那混账有了新宠,你见得人多给他掌掌眼。”
“你觉着怎么样?”钱理笑着问他,三少爷人混又蠢,真要被花梁惦记上,能被玩的渣都不剩。
“难不成还说错了?”
花梁也笑了,和钱理对视,“要我说,三少爷眼光变好了。”
钱理捏着他的脸笑,木质调的琥珀香漫开来,钱理年轻的时候混的很,但硬是靠着这么沉稳的信息素味,把自己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拉起来一大截,年龄上去了,倒是显得相得益彰了。
他心里了然,脸上也没显出来,嘴里还不饶人,“您嫌我麻烦了,想甩开我这烫手山芋。”语气里是嗔怪。
花梁进了钱家的院子,穿过抄手游廊,踏进门看见钱家大爷坐在主座上,他勾唇笑意盈盈,“长宁怎么想起我来了?”
花梁从钱家出来坐上车准备回去,他靠在车上闭目养神,走到一半,“别回去了。”花梁突然睁开了眼。
花梁横了他一眼,“瞧您说的,您难不成没在花楼待过三天啊,透出过一句话来嘛?”
花梁笑起来,“了不得,少见长宁这么关心旁人在我心里怎么样。”花梁站起来走到钱理旁边,“不管真话假话,反正我是真觉得顾延信息素味难闻,”他皱眉,“血气滔天的,哪里有长宁的味道好闻呢。”
夏喻知道,花梁的意思是要把他给大帅了,让他想清楚是继续留在花楼里,还是准备跟着大帅。
“听说顾延老往你那儿去?”
花梁笑着叹气,“这是哪里的话,我春衫楼的头牌,整个洛城都算得上名号的顶梁柱,哪能嫌麻烦呢?”
花梁一抬眼,发现钱理直勾勾盯着他脖子,花梁就伸手摸了一下后颈的牙印,“长宁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钱家大爷叫姓钱名理理,字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