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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琮看了一眼陈中拿着的文件封皮上的几个字，整个人立马顿住。

    姜长原对着这双眼睛就忍不住生气，不是生姜明枝的气，是生让她哭成这样的人的气。

    两个人玩得很快就忘了闯祸的事，玩到晚上累了宋星就钻在姜明枝的被窝里，穿姜明枝的睡衣，两个小姐妹头靠头在一起挤着睡着，宋星父母深夜找过来看到小手蜷曲安稳熟睡的女儿，怎么也没了脾气。

    吕琮望着龙飞凤舞写下自己名字的男人，眼里已不可思议到极致。

    当他终于说完的时候，路谦轻轻“嗯”了一声。

    在经历途中短暂的堵车后，路谦回到紫悦星河。

    路谦心里这么想着，打开房门。

    可惜意外的，当他开门后，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

    手机铃声在这一刻响起。

    姜长原站起身，看到姜明枝肿的都已经看不出本来样子的眼睛，不是因为今天，显然昨晚就已经因为别的事情哭过。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空气里跳动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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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谦今天下班依旧很晚。

    “现在知道任性的后果了吗？”姜长原终于厉声问了一句。

    偌大的家里安静到极点，只有新风系统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响声。

    两人还像小时候那样，偶尔宋星在外面闯了祸，不敢回家，就躲到姜明枝家里。

    翻车第五十天

    他走进房间，地上是昨晚姜明枝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行李箱依旧摊开着。

    “路谦先生吗。”电话里，中年男人的声音冷冷问他。

    他想姜明枝应该回家了，今晚他有另外的话要跟她说。

    今晚姜明枝和宋星一起睡。

    一串陌生的号码。

    电梯里，路谦想到自己昨晚说过的那句话，蓦地有些懊恼。

    他想她现在或许饿了，他可以先下点面，然后慢慢说。

    晚到他撂笔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发觉，窗外夜空疏朗，时间早已过了点。

    他立在路谦的办公室中，在想自己要不要先出去，然后陈中敲门进来，呈上那份文件。

    然后他抬头，看到路谦接过陈中呈上去的文件，然后签下。

    没有人。

    路谦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然后接起来。

    路谦一直安静听着。

    吕琮在路谦的办公室里，一字一句铺陈所有他想说的话。

    路谦应声过后就开始出神，眼睛盯着桌面，吕琮摸不透男人的表情，看不穿他一丁点内心的想法。

    路谦开了灯，环顾四周。

    他太知道文件封皮上那几个字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