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五):青春总是在很多莫名奇妙的情绪中飘浮着(1/10)
他说:「这是一个r0u弱强食的世界。」
那天和小ai写完作业,本来小ai还想找我们一起去逛街,但是猴崽看我眼神不对,就随便找个藉口安抚她,然後就先骑机车载小ai回家,我则是留在麦当劳等他回来。
猴崽说的这句话让我很熟悉,这不是我以前常对猴崽说的话吗?当初国三要考高中联考的时候,我假日会找猴崽读书,帮他恶补,因为猴nn总是希望我可以帮帮猴崽,让他的功课能够好一点。每次帮猴崽补习完,猴nn就会把我留下来,烧一些家常菜,叫我一起吃饭。我记得考前常这样跟他说:「这是一个r0u弱强食的世界,你不g掉别人,别人就会g掉你。如果你不聪明一点,你就会被当白痴。」
「ai情的世界就是如此。如果你不凶猛一点,你就永远都没有机会。」说完,猴崽突然又补充一句:「你太弱了。」
我斜眼看着他,而他则是很真心地对我点一点头。
「哪里弱?」我很不屑地问他。
「为什麽你一直在算数学而不跟小ai说话?」
「她明明就喜欢跟你说话,又不喜欢跟我说话!」
「是你没有主动跟她说话,所以她才没跟你说话!」
「我有跟她说话,可是她还是一直跟你说话!」
「是你一脸呆样所以她才没跟你说话!」
我停顿下来,狠狠的瞪着他,然後对他说一声:「g!」
铿锵有力。
他默默地看我,然後冷冷的说:「你没救了。」
我的怒气突然冲上来,「我就是没救了,怎麽样?我没有你帅,那又怎麽样?你可以有很多nv孩子喜欢你,怎麽样?没有nv孩子喜欢我,那又怎麽样,我b不上你,这样可以吗!」我用一种异常尖锐的口吻对他说。话一说完,我们一起都安静下来。
青春,总是在很多莫名奇妙的情绪中飘浮着,漂浮在过去,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流浪到未来,在那世故的未来里,是否仍找寻到那一点青涩的气息?
过了许久,他才张开口说:「我的前nv友,也就是那个你永远都记不起来叫什麽名字的nv生,她喜欢上另一个男生。」
我抬起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被甩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突然间她就不再跟我联络,约她总是找一堆藉口,後来我从她朋友那边知道,她认识一个新的男生,蛮帅的,也蛮有钱的。」
「所以,你还很在意她?」我说。
「不,没有什麽好在意的。她ai做什麽就做什麽,我管不着。」他说:「好像是,在一个时刻,我想要有个nv朋友可以搂搂抱抱,而她刚好也想要有个男朋友把她搂进怀里,所以我们就在一起了。等到那突然间来的感觉消失了,也就该分开了。」
「感觉?」我问。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好像是狩猎,饿了,你就去捕杀一只在你眼中看起来非常美味可口的猎物,等到满足口腹之慾後,原本的那些猎物在你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麽。等到你又饿了,狩猎的本能重新燃起,那些猎物又变得美味可口了。」他停顿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什麽。「好像狗在交配一样,交配完之後,就不再兴奋,各分东西。」
交配?这个名词让我想到动物星球频道里,一堆动物叠在一起的样子。「这样是ai情吗?」我独自的对空气抛出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你b我聪明,你应该跟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会b我知道。」我摇摇头叹一口气,原来,当我们自以为接近ai情时,但往往在这个时刻,我们会突然发现,ai情似乎不是如同我们想像的那样。我想到梁山伯与祝英台,我想到罗密欧与茱丽叶,那是ai情吗?我想到钟楼怪人,我想到倩nv幽魂,那是ai情吗?我想到我家隔壁结婚两年的王大哥,在一个月前才跟他的老婆离婚,那是ai情吗?
「她到底是不是你的nv朋友?」他抬起头问我。
「谁?」
「小孟呀!」
我认真想一下,但不知道该怎麽说。「怎麽样才叫nv朋友?」我问。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他值得用生命去保护的nv人。」猴崽很认真的对我说:「只有一个。」
「就只有一个?」我无法置信这样的话从猴崽的嘴里说出来。
猴崽对我点点头:「就像我的爷爷对我的nn一样,就只有一个,你不觉得这样才浪漫吗?」
我发现猴崽是认真的,他的眼神,似乎期待、渴望一些事情。「李倩茹是那个nv人吗?」我突然想到李倩茹。
猴崽突然呆在那里没动静。
我突然感到好笑,「好浪漫喔!那个用生命保护的nv人。」我开始调侃他。
「小孟呢?」他回过神来问我:「你会想用生命保护她吗?」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很沉重,沉重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小孟跟别人在一起,你会怎麽样?」
「她应该……不会跟别人在一起吧!」我皱起眉头,说得很勉强。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一种不确定感的害怕。
「她会,就跟我的前nv友一样。」猴崽很确定地跟我说,似乎他已经参悟了某些事情一样。
会吗?我这样问着自己。自从小孟去台北之後,我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但是她都一直没有打电话给我。我突然觉得很沮丧,就像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失去了存在的感觉,没有活过一样。是怎麽样的人,是可以让你用生命去保护的呢?桌上一包冷掉的薯条,x1收空气里的水气,变得shsh软软冷冷的,我拿起了一根软掉的薯条,然後又把它丢回桌上。
ai情是什麽样的感觉呢?感觉能代表什麽?代表他吗?还是代表我?感觉能表现出ai吗?过了好久,突然了解,ai是实际的行动,而不只是感觉。yan丽锦簇的鲜花,闪亮耀眼的钻石,香甜可口的巧克力,激情短暂,稍纵即逝。使内心能够紧紧相扣的,是细水长流的思念,与可以依偎的避风港。发现到这样的幸福并不是想像中的容易,而必须花时间,huax力,牺牲,与奉献。但往往在陷入毫无理智的热恋後,半年、或一年,失去了感觉,就自己扼杀掉往後可能存在的幸福。可悲的是,当发现自己落入这样的吊诡中,才发现已唤不回当初的心情,失去ai情。
熊呢?不知道熊过得好不好?在一个暑假的悠闲假日,早上和朋友打完球,回家冲个澡,下午我就穿着一件带有荷叶边的t-shirt和一件不到膝盖的清凉短k,拉着我的拖鞋,慢慢骑着脚踏车来到小孟的家。来到她家的门口,我看到熊懒洋洋地趴在小孟家庭院的池塘前面,耳朵垂下来,尾巴也垂下来,任由太yan曝晒。
「熊!」我在门口大叫一声。
熊的耳朵一竖,往我这里看来,我跟他挥挥手,他马上奔向我这里,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我蹲下来r0ur0u他的头,也不忘用力地搓一搓x前那撮象徵「台湾黑熊」的v字型白se毛发。他舒服地眯起眼睛,然後侧躺下来。我们就这样分隔在庭院内外黑se铁门栏杆的两端,我的手透过栏杆的缝隙和他接触。跟他玩一阵子後,我站起来,垫起脚尖,抬起我的头,左看看,右望望,往屋内深锁的黑se大门探。我期待里面还会有人跟我打招呼,或是能带我进去再喝一碗绿豆汤。在门口伫立好一会儿,我又蹲下来00熊的头後,然後踏上脚踏车,转身离开。
这时,熊突然大叫起来,我停下来,回头看着熊,看他一直对我大叫。同时那深锁的大门突然打开,是孟姐。孟姐躲在门後面,探出头来左顾右盼,眼神往熊那里看去,然後突然注意到我。我和孟姐非常碰巧地四目相对。不知道为什麽,我有一种像小偷被抓到的感觉,让我手足无措,就只能等着被抓。
「你是阿彰吗?」孟姐走出门口,来到庭院,对我大喊。
「是我啦,孟姐好!」我的pgu还在脚踏车的坐垫上,虽然背对着孟姐,但是我的身t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她,在离孟姐约十公尺的距离,对着孟姐大喊。我看见孟姐笑着摇摇头,挥舞双手叫我过去。於是我跳下脚踏车,慢慢地走向小孟家庭院的门口。
「你是想让我喊破喉咙吗?我可不像你那麽有活力。」孟姐一边笑着打开庭院外面的铁门,一边把我拉进去。熊则是在我的小腿旁不断地跳上跳下磨蹭着,我蹲下去用力搓他的头,搓到他头上的毛发翘得乱七八糟,这时熊设法从我的手里挣脱开,想办法要跳到我的身上来,在他跳上来的瞬间,我给他一个侧摔,把熊压在地上,让他无法动弹,让他知道我才是老大。
「你们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呢!」孟姐看滚在地上的我们笑着。
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我和孟姐,显得有点冷清。「你想要喝点什麽?果汁好吗?」孟姐在冰箱内东翻西找。
「可以给我绿豆汤吗?谢谢!」我双脚并拢,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孟姐说。
孟姐转过身来无奈地看我,手上拿着一杯果汁对我说:「自从小筠去台北後,就没有人煮绿豆汤了。柳橙汁可以吗?」
「可以啊!谢谢孟姐。」我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过杯子。
「你是来找熊的吗?」
我默默地点点头。孟姐用鲨鱼发夹把她长到腰际的大波浪咖啡se卷发夹起来,看起来很居家。
「小筠有跟我说,你会负责带熊散步,叫我不用担心。」
我看着孟姐然後用力地点点头,有种被称赞的感觉。没错,我现在就是要来看熊过得好不好。孟姐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让我紧张的情绪缓和不少。
这时孟姐皱起眉头,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然後用疑惑的口气问我:「现在是几号呢?为什麽你现在才想到熊?」
「啊……」我猛然想起,小孟离开後,我都一直去找猴崽鬼混,完全没有理会这件事。同时我的脑袋开始浮现上百个理由,努力寻找一个听起来貌似会b较合理的藉口,希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罪恶感。但是当我抬头一看到孟姐,她亲切的微笑面对我,我突然觉得不应该欺骗她,毕竟孟姐是这麽地相信我,虽然小孟不在,但还是把我当亲人一样招呼。我低下头默默不语,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在暑假期间,你都在做什麽呢?这件事不是你亲口答应小筠的吗?」
「嗯。」我胀红着脸,不想狡辩什麽,我倒是希望孟姐可以骂我一顿,或许这样可以让我好过一点。
这时孟姐坐到我的旁边,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侧身面对我,用一个很轻柔的口吻再次问我:「发生什麽事呢?跟孟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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