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车(前往的路上)(2/10)

    导致现在琴酒不管在干什么在月见山看起来都很像是床戏的准备工作。

    扒自己裤子的动作超级像……

    非常影响行动。

    月见山随手那么一翻,颇为巧合的看到了以琴酒为主角的这篇。

    挂了电话,裤子后面湿了一大片,屁股里面实在是痒的无法忍耐。

    系统救命啊!!!!!!!

    人的本能是追逐快乐的,疼痛或许可以使意志软弱的人害怕来逼迫他们开口,却只会让意志坚定的人更加绷紧神经、更加警惕。

    琴酒凑近,压低声音:“现在闭嘴按我的指令去做。”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人死了也不妨碍勃起和射精。

    面前的人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停止挣扎,乖乖的放松肌肉靠在门上。

    ……

    即使是甩开了敌人,也不意味着就可以光明正大去街上抓人,抓人产生的动静会把敌人再次吸引过来。

    嗯……怎么说呢……对没有系统学习过生理知识的琴酒来说挺震撼的。

    这个器官还能这么用。

    别为我担心……算了还是担心担心掉几滴眼泪吧,就当提前哭坟了。

    还有硬了的高高翘起的下半身。

    琴酒轻飘飘躲过月见山的攻击,扯内裤的手劲更大了:“你把我解毒的工具人放跑了。”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捏紧了枪,咬牙切齿:“那、他、妈、是我找来解毒的工具人。”

    硬了的性器隔着内裤死死抵着裤子硬质的布料,就算站的不动也会有时有时无的磨蹭,更何况自己是在奔跑运动躲避敌人的追击,刺激更加剧烈。

    帽子滑落露出金色头发的月见山和幸委委屈屈,自己在警校的时候跟着那群人做了不少好事,哪一次不是受害者满脸感激、充满谢意,来组织这么久难得做次好事,结果要不是系统提醒自己就要表演一个“子弹穿脑袋但是脑袋完好无损”了。

    琴酒面色难看:“博若莱?”

    琴酒拎着月见山的衣领把他提进房间,扔到床上,呼吸急促:“其实想想你也是可以的,好歹也是个男的。”

    琴酒观察一下自己身体的反应,感觉这个药还能有第三种用处—用来做麻痹药。

    月见山被扔到床上时大脑因冲击而停滞,虽说自己没有大脑。这个场景……超级像av的开头,还是强制爱那种的。这真的会冲击到让人思维罢工的呀。

    他现在的身体反应大概是一种可以扰乱大脑、将疼痛转变为快感的药物。

    的震撼。

    琴酒忍耐到现在基本已经是极限了,身体滚烫的像是在发高烧,敏感的皮肤就算是和空气接触都会带来快感。他握着月见山的性器,将自己沾满精液、湿的一塌糊涂的后穴穴口贴在顶端,然后直接用力坐了下去。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沉溺在快乐中的放松的脑子要比紧张时绷紧的脑子要好交流的多。

    再见了阵平今晚我就要远航。

    琴酒用枪抵着脑袋的力气稍微松了点。

    看上去是接受现实了。

    琴酒手指微微合拢,将白色的液体拢在手心,分开大腿,手臂绕到身体后面将精液涂抹在穴口。虽然后面好像很多水的样子但还是加点润滑,并不想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去找医生浪费时间。

    如果听话,他至少能活到做完之后。

    大概吧。

    月见山蹭到琴酒旁边打开房门,探出金色的脑袋好奇的左右张望,企图寻找到那个花花绿绿的身影。

    啧。

    琴酒半弯着腰搜索了房间,在抽屉里翻出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和一叠特殊服务的卡片,甚至还有提供性服务的人员的照片。

    “啊?用人来解毒?童子尿还是处子血?我瞧着门外的人哪个都不像啊。”

    一开始这种药物是用来给玩的很花的人助兴用的,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审讯的人失去玩花样的灵感,把它用在审问上,结果,效果显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不听话……

    伯莱塔更加用力的压向那个人的脑袋,枪只传来上膛的声音。

    “快。”

    更要命的是这个药大概是专门给男性用的催情剂,就连后面也湿了。

    被催情剂调教好的软肉死死包裹着进入体内的东西,后穴不仅很擅长讨好体内的东西,也很擅长自我安慰。

    虽说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但反正现在时间线是在警校之前嘛,应该也不算出轨。

    惊悚程度堪比毛利兰x琴酒的同人文。

    琴酒一把将门拉开,右手勾住门口那人的脑袋用力摁在怀里,让他重心不稳向房间内倒去,左手从口袋中抽出枪抵着那人的脑袋,长腿一踢,把房门踹上。右手转移到前面捂住他的嘴把他摁在房门上。

    就在月见山刚刚计划成为家后,试图用没有眼睛的脸露出老父亲和蔼微笑的系统效率极高地给月见山发送了各种角色、各种性别、各种类型的言情故事,还将不少同人文发给月见山,便于月见山尽快掌握读者喜好。

    结论:可以睡。

    左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捏紧了枪。

    琴酒这个凶巴巴的样子是要睡自己对吧?对吧?一个没有屁眼的屁股绝、对、会导致自己非人类的身份暴露的。

    而交流是审问的良好开端。

    难道要去大街上抓个男人来吗?

    “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继续扒内裤。

    还是感谢这个房间的主人热衷于此。

    琴酒翻翻卡片,找了一个电话打过去,要求要男人来给男人提供性服务,约好了时间和价格。

    琴酒喘着粗气关上房间门,靠着门坐下,拉开裤子拉链快速的把自己撸到射出来。但是没用,刚刚射出精液而软下去的性器很快就再次变硬,鬼知道这些药到底说服了哪些神经来一起作对,不用到后面可能根本就没办法代谢药物。

    继“看到卷发忍不住去摸”的习惯后又新增一条—“看到长发忍不住去勾”。

    我有没用和装死的系统。

    琴酒紧贴着对方嘴唇的手掌感到手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以啃玉米的方式呲牙狠狠啃了手心的软肉。趁琴酒手掌因为疼痛略略松开力气时,怀里的人快速下蹲向琴酒胳膊下的空隙扑去,躲过了抵在脑袋上的枪口射出的子弹。

    羞耻心啊道德底线啊这种东西几个月大的小朋友是没有的。

    “……”

    琴酒半跪着跨在月见山身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油光水滑的发丝从背上滑落到身侧,月见山忍不住伸手捏住一缕头发,绕了几圈缠在手指上。

    “唔……”

    这种失控的身体状态、不能保证安全的房间对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来说是很可怕的。

    “我是看见有个打扮的花花绿绿的男的在门口转来转去,以为你遇见危险了才来敲门的。”

    啧……

    琴酒拆了一个假阴茎的包装盒,腿大张着,试探性用手指自己抚慰后面,手指刚刚抵住穴口,后穴就迫不及待分泌出液体张合,珍惜的吞下了手指,柔软温热的讨好的挤压着。

    他认真思考。

    在琴酒眼里一向听话且乖巧懂事的月见山拼了命的挣扎,琴酒中了药手脚发软,又顾及到boss的要求不能真的伤害到月见山,一时间竟然奈何不了他。

    疼疼疼疼疼!

    既然是琴酒找来的人那就不要威胁威胁就跑嘛。

    脱衣服的动作像。

    系统做的身体根本没有屁眼啊喂!

    但并不想懂。

    “闭嘴。”

    但是……

    “……”

    提供性服务的人灭口也要方便些。

    门口响起了很用力的敲门声。

    月见山一手死死拽住自己的内裤,一手握拳向前打去:“干嘛啊琴酒!”

    反正都已经要暴露了,最后一次做一定要做到爽。

    烦躁。

    要知道自己身体只是一张皮,能勃起射精就已经很神奇了,才不会有什么没用的排泄器官嘞。

    咚、咚、咚。

    等一下。

    “呵……”

    琴酒握住月见山的性器,宽厚的带着老茧的手只是稍微摩擦,就让月见山忍不住的把腰向上顶,让竖立起来的性器全方面的摩擦琴酒手心的茧。

    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呼吸的控制,只能勉强把手按在嘴上试图让喘气的声音不要那么大。平时感觉不到的毛衣的触感变得清晰起来,即使隔着贴身衣物都能感觉到毛衣像软刷子一样的毛随着自己身体运动而轻轻摩擦着,毛线上微微炸开的一点点硬硬的短毛穿过贴身衣物时不时的在琴酒因为药物而极其敏感的皮肤上戳来戳去。

    扒裤子?

    即使裤子湿哒哒黏糊糊贴在大腿上,身体不停受到衣物的刺激,琴酒的大脑仍旧还算冷静。

    至少现在还算冷静。

    当然那个男的被月见山召唤系统找到信息稍微威胁了一下,打发走了。

    绝、对!

    诶?自己是上面的那个?那自己没屁眼的事应该不会暴露哦。

    ?????

    琴酒这就是在干前戏的准备工作吧?

    小前提:自己中的药要用到后面。俩男的做时在上面的人通常不会受伤。

    说不出话也没办法继续挣扎的仓鼠月见山终于放弃,绝望的躺平在床上。

    等跑到死去的目标所在的酒店,找到安全的躲避位置的时候,琴酒已经在内裤里射了两发。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酒店这层住的可都是政客啊……

    真是没骨气。

    琴酒满意的看到月见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扯下了月见山被剧烈拉扯、松垮到能装三个屁股的内裤,露出因为刚刚的挣扎而稍稍硬起来的性器。

    “我、我、我我我可以给你再找一个!我出钱!十个也行!男女老少随便你挑……人、人妖也可以!啊啊啊啊啊!不要扯啦!裤子要扯坏啦!”

    尤其是想到主角还是自己和琴酒……

    还是很黄很暴力的那种。

    琴酒抽出道具,擦干净手,提好裤子,随手抓起一旁的眼罩。

    系统!!!!!

    从抽屉里拿出瓶子的动作很像。

    上床的动作也很像。

    “不就用下男人的屁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琴酒转身瞄准即将打出第二颗子弹时,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的人举起双手:“是我是我!是我啦琴酒!”

    草草扩张了几下,抽出手指,琴酒扶住假阴茎对准位置,直截了当捅了进去。因为并没有扩张的很好,润滑也不太够,假阴茎只进去了个头,还没有两节指节长,即使是这样,琴酒还是直接爽到射了出来。

    必须尽快脱离才行。

    然后就又被撸硬了。

    月见山和幸。

    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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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台词,你要负责。

    “自己把裤子脱了。”

    为什么自己是插入的那个还会这么疼啊!

    月见山眼睛涌上泪水,睁着一双眼睛眼泪汪汪的盯着琴酒。

    “唔唔唔唔唔唔……”

    琴酒拒绝交流。

    没看到。

    月见山听懂了。

    琴酒抓起被月见山蹭的皱皱巴巴枕巾把他的两只手捆起来,顺手揪起床单一角狠狠掰开月见山的嘴塞进去,月见山两颊被床单撑的鼓鼓囊囊,活像一只颊囊装满瓜子的仓鼠。

    月见山一脸痛苦,倒也不是说不能睡啦。

    大前提:boss的要求只提到“月见山和幸身体不能受伤”。心理没提。

    能配合最好,有选择的话自己也不想奸尸。

    系统在琴酒把月见山扔到床上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琴酒想干什么,不过……反正月见山睡琴酒能得到“长发形态”和“白皮”的记忆,不亏不亏,就果断遵守系统道德行为指南下线了。

    面前的人带着卫衣的宽大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四肢挥舞着,伸手去扒拉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抱着这样的心态,月见山非常积极主动的配合着琴酒并不算熟练的撸管动作,不一会儿就射在琴酒的掌心。

    自己还是合格的纯爱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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