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做人新知识(5/10)

    自己连专属安全屋都没有。

    boss可能真的是想给“刚出实验室”的自己找个保姆。

    问题你看琴酒他像个保姆吗。

    刚住到一起的时候月见山很是经历了一阵“进门被拿枪指睡觉被拿枪指上厕所被拿枪指”的日子。

    安全屋里的别人的气息也让琴酒精神紧绷了许久。

    好在自己一直和琴酒组队出任务,培养了那么一丢丢的搭档情谊,一开始只是因为boss的要求把自己安全屋分了一半给人的琴酒脸色总算有点好转,也稍微习惯了安全屋里多余的人。

    至少不用枪指着了。

    系统,你说要我认真填充背景,可是这几天我都在睡觉啊……也没视频看……

    某次任务进行中,月见山在汽车上发出怨念。

    系统最近正在认真钻研心理学,在找到教育月见山的正确方式前不计划给月见山灌输任何新的知识,誓要将月见山奇怪的思维方式扭转过来。

    月见山已经很久都没电视剧看了。

    懒惰时间久了,无聊的月见山灵光一现,想出了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系统,我在另一个时间段不是从警校毕不了业嘛,那我的职业是什么呢,总不能让我无业吧。

    ……

    系统沉默。

    系统毫无打算,甚至沉迷于心理学忘记还有个未来职业没有计划好。

    人类的心理实在是有趣呢。

    月见山和系统相处了这么久,大致摸清楚了,系统,就是一个遇见难以应对的事就会装听不见的系统。

    看现在的沉默。

    系统肯定是忘掉了。

    没关系。

    善解统意的自己记得。

    我觉得当个家就不错。

    可以到处跑,工作、休息时间很自由,收入也不固定,很适合作为组织身份的掩护。

    系统很是欣慰,月见山现在已经成长为会思考会提合理建议的大人了。

    做得好啊,自己!

    于是系统将找到“正确的月见山的教育方式”这件事扔到了一边,月见山被自己养的多好,都会独立思考了,改什么教育方式!

    家身份是不错,但是写这件事系统没办法提供帮助哦?最多给你递张纸。

    至少可以尝试一下嘛。

    下次做任务时就有事干了。

    真是期待呀。

    赶紧结束掉这次任务进入下次。

    ……

    …………

    琴酒好慢。

    月见山看看表,给目标发信息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系统提供的信息非常有威慑力,目标不可能不去指定地点,就算用爬的也该爬到狙击范围了。

    那就是琴酒出岔子了?

    不会吧……那可是琴酒诶。

    那可是给主角头上来了一下的琴酒诶,现在还不到把工藤新一打成漫画世界名字的时间呢,不会现在出意外吧。

    月见山在脑海坚定琴酒很厉害,但手还是诚实的放在车门上,决定下车看看。

    虽然那是琴酒。

    但万一呢,万一出意外了呢,重要漫画角色要是出事了可不行。

    月见山戴上只是单纯的普通镜片的眼镜。

    但要装作这是一个神奇的高科技眼镜。

    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

    定个位。

    琴酒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呼吸,从外套下摆撕下布条简单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阻止血液滴落。

    目标是干掉了,但附近保镖却没有一点慌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雇主的死活和附近无辜群众的安危,而是直接顺着弹道反推,迅速包围了琴酒所在的尚在建设中的楼,还把周围的路都封住了。

    准备的退路全部被堵住了。

    很厉害嘛,他们。

    指熟练的围追堵截操作。

    也很想吐槽他们作为保镖的职业道德。

    在突围寻找新的藏身地的时候琴酒被子弹打穿了胳膊,好在只是个贯穿伤,死不了。

    不要让血液滴落暴露踪迹就行了。

    最大的问题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了。

    这很不正常。

    自己绝不是因为枪战剧烈运动或伤口呼吸急促的。

    专业的杀手可以通过呼吸声判断敌人的藏身之处,目标雇的不是普通的保镖,不是杀手就是雇佣兵,虽然暂时甩开了他们,但呼吸声这样大,迟早会被发现。

    琴酒伸手在血淋淋的布条上用力按了一下,试图通过痛觉让身体冷静下来。

    按压伤口的瞬间,琴酒身体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身体因为疼痛而感到快感。

    他硬了。

    ********!

    琴酒是个杀手,不是主要负责审讯的人,但对于审问时使用的一些手段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现在的身体反应大概是一种可以扰乱大脑、将疼痛转变为快感的药物。

    一开始这种药物是用来给玩的很花的人助兴用的,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审讯的人失去玩花样的灵感,把它用在审问上,结果,效果显着。

    人的本能是追逐快乐的,疼痛或许可以使意志软弱的人害怕来逼迫他们开口,却只会让意志坚定的人更加绷紧神经、更加警惕。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沉溺在快乐中的放松的脑子要比紧张时绷紧的脑子要好交流的多。

    而交流是审问的良好开端。

    琴酒观察一下自己身体的反应,感觉这个药还能有第三种用处—用来做麻痹药。

    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呼吸的控制,只能勉强把手按在嘴上试图让喘气的声音不要那么大。平时感觉不到的毛衣的触感变得清晰起来,即使隔着贴身衣物都能感觉到毛衣像软刷子一样的毛随着自己身体运动而轻轻摩擦着,毛线上微微炸开的一点点硬硬的短毛穿过贴身衣物时不时的在琴酒因为药物而极其敏感的皮肤上戳来戳去。

    还有硬了的高高翘起的下半身。

    非常影响行动。

    硬了的性器隔着内裤死死抵着裤子硬质的布料,就算站的不动也会有时有时无的磨蹭,更何况自己是在奔跑运动躲避敌人的追击,刺激更加剧烈。

    等跑到死去的目标所在的酒店,找到安全的躲避位置的时候,琴酒已经在内裤里射了两发。

    更要命的是这个药大概是专门给男性用的催情剂,就连后面也湿了。

    琴酒喘着粗气关上房间门,靠着门坐下,拉开裤子拉链快速的把自己撸到射出来。但是没用,刚刚射出精液而软下去的性器很快就再次变硬,鬼知道这些药到底说服了哪些神经来一起作对,不用到后面可能根本就没办法代谢药物。

    难道要去大街上抓个男人来吗?

    即使是甩开了敌人,也不意味着就可以光明正大去街上抓人,抓人产生的动静会把敌人再次吸引过来。

    琴酒半弯着腰搜索了房间,在抽屉里翻出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和一叠特殊服务的卡片,甚至还有提供性服务的人员的照片。

    啧……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谁,但酒店这层住的可都是政客啊……

    ……

    还是感谢这个房间的主人热衷于此。

    提供性服务的人灭口也要方便些。

    琴酒翻翻卡片,找了一个电话打过去,要求要男人来给男人提供性服务,约好了时间和价格。

    挂了电话,裤子后面湿了一大片,屁股里面实在是痒的无法忍耐。

    琴酒拆了一个假阴茎的包装盒,腿大张着,试探性用手指自己抚慰后面,手指刚刚抵住穴口,后穴就迫不及待分泌出液体张合,珍惜的吞下了手指,柔软温热的讨好的挤压着。

    草草扩张了几下,抽出手指,琴酒扶住假阴茎对准位置,直截了当捅了进去。因为并没有扩张的很好,润滑也不太够,假阴茎只进去了个头,还没有两节指节长,即使是这样,琴酒还是直接爽到射了出来。

    被催情剂调教好的软肉死死包裹着进入体内的东西,后穴不仅很擅长讨好体内的东西,也很擅长自我安慰。

    嗯……怎么说呢……对没有系统学习过生理知识的琴酒来说挺震撼的。

    这个器官还能这么用。

    的震撼。

    咚、咚、咚。

    门口响起了很用力的敲门声。

    琴酒抽出道具,擦干净手,提好裤子,随手抓起一旁的眼罩。

    左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捏紧了枪。

    如果听话,他至少能活到做完之后。

    如果不听话……

    人死了也不妨碍勃起和射精。

    琴酒一把将门拉开,右手勾住门口那人的脑袋用力摁在怀里,让他重心不稳向房间内倒去,左手从口袋中抽出枪抵着那人的脑袋,长腿一踢,把房门踹上。右手转移到前面捂住他的嘴把他摁在房门上。

    琴酒凑近,压低声音:“现在闭嘴按我的指令去做。”

    “唔唔唔唔唔唔……”

    面前的人带着卫衣的宽大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四肢挥舞着,伸手去扒拉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伯莱塔更加用力的压向那个人的脑袋,枪只传来上膛的声音。

    “闭嘴。”

    “唔……”

    面前的人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体停止挣扎,乖乖的放松肌肉靠在门上。

    看上去是接受现实了。

    琴酒用枪抵着脑袋的力气稍微松了点。

    能配合最好,有选择的话自己也不想奸尸。

    “自己把裤子脱了。”

    “……”

    “快。”

    琴酒紧贴着对方嘴唇的手掌感到手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以啃玉米的方式呲牙狠狠啃了手心的软肉。趁琴酒手掌因为疼痛略略松开力气时,怀里的人快速下蹲向琴酒胳膊下的空隙扑去,躲过了抵在脑袋上的枪口射出的子弹。

    在琴酒转身瞄准即将打出第二颗子弹时,在地上打了个滚儿的人举起双手:“是我是我!是我啦琴酒!”

    琴酒面色难看:“博若莱?”

    帽子滑落露出金色头发的月见山和幸委委屈屈,自己在警校的时候跟着那群人做了不少好事,哪一次不是受害者满脸感激、充满谢意,来组织这么久难得做次好事,结果要不是系统提醒自己就要表演一个“子弹穿脑袋但是脑袋完好无损”了。

    “我是看见有个打扮的花花绿绿的男的在门口转来转去,以为你遇见危险了才来敲门的。”

    当然那个男的被月见山召唤系统找到信息稍微威胁了一下,打发走了。

    “……”

    不知道为什么琴酒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捏紧了枪,咬牙切齿:“那、他、妈、是我找来解毒的工具人。”

    “啊?用人来解毒?童子尿还是处子血?我瞧着门外的人哪个都不像啊。”

    月见山蹭到琴酒旁边打开房门,探出金色的脑袋好奇的左右张望,企图寻找到那个花花绿绿的身影。

    没看到。

    啧。

    真是没骨气。

    既然是琴酒找来的人那就不要威胁威胁就跑嘛。

    琴酒拎着月见山的衣领把他提进房间,扔到床上,呼吸急促:“其实想想你也是可以的,好歹也是个男的。”

    即使裤子湿哒哒黏糊糊贴在大腿上,身体不停受到衣物的刺激,琴酒的大脑仍旧还算冷静。

    至少现在还算冷静。

    他认真思考。

    大前提:boss的要求只提到“月见山和幸身体不能受伤”。心理没提。

    小前提:自己中的药要用到后面。俩男的做时在上面的人通常不会受伤。

    结论:可以睡。

    月见山被扔到床上时大脑因冲击而停滞,虽说自己没有大脑。这个场景……超级像av的开头,还是强制爱那种的。这真的会冲击到让人思维罢工的呀。

    尤其是想到主角还是自己和琴酒……

    惊悚程度堪比毛利兰x琴酒的同人文。

    就在月见山刚刚计划成为家后,试图用没有眼睛的脸露出老父亲和蔼微笑的系统效率极高地给月见山发送了各种角色、各种性别、各种类型的言情故事,还将不少同人文发给月见山,便于月见山尽快掌握读者喜好。

    月见山随手那么一翻,颇为巧合的看到了以琴酒为主角的这篇。

    还是很黄很暴力的那种。

    导致现在琴酒不管在干什么在月见山看起来都很像是床戏的准备工作。

    脱衣服的动作像。

    从抽屉里拿出瓶子的动作很像。

    上床的动作也很像。

    扒自己裤子的动作超级像……

    ?????

    扒裤子?

    等一下。

    琴酒这就是在干前戏的准备工作吧?

    系统!!!!!

    系统救命啊!!!!!!!

    系统在琴酒把月见山扔到床上的时候就意识到了琴酒想干什么,不过……反正月见山睡琴酒能得到“长发形态”和“白皮”的记忆,不亏不亏,就果断遵守系统道德行为指南下线了。

    月见山一手死死拽住自己的内裤,一手握拳向前打去:“干嘛啊琴酒!”

    琴酒轻飘飘躲过月见山的攻击,扯内裤的手劲更大了:“你把我解毒的工具人放跑了。”

    潜台词,你要负责。

    月见山听懂了。

    但并不想懂。

    “我、我、我我我可以给你再找一个!我出钱!十个也行!男女老少随便你挑……人、人妖也可以!啊啊啊啊啊!不要扯啦!裤子要扯坏啦!”

    “呵……”

    琴酒拒绝交流。

    然后继续扒内裤。

    月见山一脸痛苦,倒也不是说不能睡啦。

    羞耻心啊道德底线啊这种东西几个月大的小朋友是没有的。

    虽说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但反正现在时间线是在警校之前嘛,应该也不算出轨。

    大概吧。

    自己还是合格的纯爱男主角!

    但是……

    但是啊。

    系统做的身体根本没有屁眼啊喂!

    要知道自己身体只是一张皮,能勃起射精就已经很神奇了,才不会有什么没用的排泄器官嘞。

    琴酒这个凶巴巴的样子是要睡自己对吧?对吧?一个没有屁眼的屁股绝、对、会导致自己非人类的身份暴露的。

    月见山和幸。

    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

    在琴酒眼里一向听话且乖巧懂事的月见山拼了命的挣扎,琴酒中了药手脚发软,又顾及到boss的要求不能真的伤害到月见山,一时间竟然奈何不了他。

    烦躁。

    这种失控的身体状态、不能保证安全的房间对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来说是很可怕的。

    必须尽快脱离才行。

    “不就用下男人的屁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琴酒抓起被月见山蹭的皱皱巴巴枕巾把他的两只手捆起来,顺手揪起床单一角狠狠掰开月见山的嘴塞进去,月见山两颊被床单撑的鼓鼓囊囊,活像一只颊囊装满瓜子的仓鼠。

    “呜呜呜呜呜呜!”

    说不出话也没办法继续挣扎的仓鼠月见山终于放弃,绝望的躺平在床上。

    没办法了没办法了。

    再见了阵平今晚我就要远航。

    别为我担心……算了还是担心担心掉几滴眼泪吧,就当提前哭坟了。

    我有没用和装死的系统。

    琴酒满意的看到月见山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扯下了月见山被剧烈拉扯、松垮到能装三个屁股的内裤,露出因为刚刚的挣扎而稍稍硬起来的性器。

    琴酒握住月见山的性器,宽厚的带着老茧的手只是稍微摩擦,就让月见山忍不住的把腰向上顶,让竖立起来的性器全方面的摩擦琴酒手心的茧。

    反正都已经要暴露了,最后一次做一定要做到爽。

    抱着这样的心态,月见山非常积极主动的配合着琴酒并不算熟练的撸管动作,不一会儿就射在琴酒的掌心。

    然后就又被撸硬了。

    琴酒手指微微合拢,将白色的液体拢在手心,分开大腿,手臂绕到身体后面将精液涂抹在穴口。虽然后面好像很多水的样子但还是加点润滑,并不想因为这种奇怪的理由去找医生浪费时间。

    琴酒半跪着跨在月见山身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油光水滑的发丝从背上滑落到身侧,月见山忍不住伸手捏住一缕头发,绕了几圈缠在手指上。

    继“看到卷发忍不住去摸”的习惯后又新增一条—“看到长发忍不住去勾”。

    琴酒忍耐到现在基本已经是极限了,身体滚烫的像是在发高烧,敏感的皮肤就算是和空气接触都会带来快感。他握着月见山的性器,将自己沾满精液、湿的一塌糊涂的后穴穴口贴在顶端,然后直接用力坐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月见山眼睛涌上泪水,睁着一双眼睛眼泪汪汪的盯着琴酒。

    疼疼疼疼疼!

    为什么自己是插入的那个还会这么疼啊!

    诶?自己是上面的那个?那自己没屁眼的事应该不会暴露哦。

    虽说夹的紧按理来说应该很爽,但是夹的太紧快乐反而会转变成痛苦。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就好像脑袋钻到一半被卡住的狗头,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将下半身死死包围,有一种要断掉的错觉。

    “呼……呼、呼……唔……”

    琴酒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身体抽搐着绷紧,周身像过了电流一般。

    做爱就像是猫猫头钻栏杆,只要猫脑袋穿过去了身体就能过去。润滑是足够了,但穴口并没有被扩张好,被用力撑大的穴口边缘其实是有些疼痛的,不过因为最粗的顶端被下压的力顺利挤入身体的关系,性器进入非常顺畅,一气呵成。扰乱大脑的药物将些微的疼痛转换为快感,受催情剂影响又软又烫的肠道一抽一抽的,紧紧挤压着体内的性器来取悦自己。

    “呼……”

    琴酒捞了一把自己的长发,手按着月见山的胸口,慢慢地抬起身体,又借着重力猛地坐下去,伴随着身体的动作,皮肤拍打发出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催情药某种角度来说还挺方便,药物影响下不管性器捅到哪里都是最舒服的地方,只管重复动作就行了。空虚的身体被填满之后就不再叫嚣着要找男人了,脑子清醒些的琴酒一边继续着没感情的起伏动作一边思考一会儿从酒店的逃脱路线。

    随着琴酒的动作,被暴力撑开绞紧的肠道总算不再保持用力挤压的状态,而是稍稍放松,以一种温柔的方式吮吸着体内的东西,狭长的湿润的滚烫的后面总算变的舒适起来,月见山慢慢收了眼泪,模糊的视线清晰了许多。

    琴酒的体力是真的很厉害,中着毒呼吸都乱掉了还能以上位姿势保持稳定的节奏。

    明明自己看的爱情动作片女主角上位时都会体力不支,娇软的伏在男主角胸口,最后还是靠男主角解决问题。

    不过……

    不用自己动诶。

    有被爽到。

    就是琴酒真的死沉死沉的,每一次往下压的时候月见山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肥猫高高跃起又重重踩上肚子,好在自己没有胃不会吐。

    月见山在琴酒机械的起伏动作中射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琴酒终于解决了药物的问题,可以结束任务回安全屋;月见山则是用捆着的手揉揉肚子,终于不用忍受肥猫在自己肚子上蹦来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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