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套的警校开局(3/10)
只是多提供一种维持人类形态的方法。
系统掐掉片单中部分爱情动作片,决定还是多给月见山看些甜甜恋爱的爱情片。
随着剧情的发展和漫画发展重要角色接触起来会越来越难,为了方便维持人类形态才会有这种获取方法的。
意思是,和重要角色接触越来越难,但和重要角色约炮却很容易?
……
系统不想解释。
对了,在毕业前还要做一次选择。
出现了,转移话题的系统。
是对出生地的选择,选项有实验室和孤儿院。
系统推荐选择实验室。
刚来的时候不是就有实验室的选项吗。
是的。
这两个实验室是同一个地点吗。
是的。
一到选择环节,系统就变得惜字如金。
月见山点点头,肯定自己,这个成语用的非常合适。
那就实验室吧。
月见山很是后悔当时做选择前没问问系统选择不同出生地会有什么影响,虽然问了系统可能也不说,但还是后悔。
出生地选择实验室的结果就是,自己毕不了业。书都白背了!
因为生活作风有问题。
一个女生指责月见山搞大自己肚子还不负责。
月见山疑惑。月见山不解。
我连受个伤都要现学,我还能有勃起和射精功能吗?
有。
系统点头。
……什么?
有?
为什么我连受伤都不会还会有正常性功能?
就是有。
好吧。
领导找月见山问话时,松田阵平正好和月见山待在一起,臭着个帅脸死活装听不懂不回避,就要在月见山旁边站着,跟个门神一样。
领导也没撵人,就让他站着。
叫来女生当面对质。
女生哭的梨花带雨,污蔑着月见山的名声。
还好没说自己床上不行。
被“没有受伤形态却能勃起和射精的系统身体”震惊到的月见山走神中。
回过神来发现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自己等着自己表态。
“要不,你把孩子生下来?”月见山比较着爱情剧,从里面挑出比较靠谱的方法:“生下来去验dna,如果是我的我一定会养的。”
松田阵平在一边冷笑:“别了吧,到时候可别说是因为月见山一句话生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也非要他养。就算没生下来长到一定月份的胎儿也可以做dna鉴定的,我看现在就可以去做。”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松田阵平的showti。
松田阵平以一己之力推翻了女生的所有证词,思维清晰,逻辑严谨,有理有据,对月见山的行踪比月见山本人记得还清。
叹为观止。
月见山对自己成语的运用表示满意。
有几个最多算四字词语,不是成语。
系统出来泼凉水。
另外你有没有觉得松田阵平不太对劲,他怎么那么清楚你的行动路线呢?
啊,没有啊。
月见山表示一切正常。
爱情剧里无论男女主角不是都会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跟班吗,只要找不到男女主角就去问跟班,跟班肯定是清楚的。
这样吗。
没错,我和松田阵平关系贼好。
刚刚还因为松田阵平不给摸头发想上他的月见山如此表示。
系统毕竟年纪大了,对于这种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只能说爱情剧里确实是常有这种情节的。
那就一切正常。
吧。
虽然女生最后在松田阵平的努力下被迫承认自己只是随便扯了一个人来当孩子的父亲,但学校内还是流言四起。
学校也不给毕业和发证书,没有证书就意味着月见山毕业后不能去当警察。
尽管警校组五人努力在学校内平息流言恢复了月见山的名声,但学校的决定是不会改的,毕业名单里不会有“月见山和幸”的名字。
月见山看着忙着帮自己的众人,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都毕不了业的,也不能说。
因为那个女生离开房间之前塞给自己一张印着乌鸦的纸,是组织的人。
不让自己毕业的领导也是组织的人。
月见山充满愧疚,警校组众人也充满愧疚。
月见山愧疚自己不能说实话让警校组白跑,警校组愧疚自己帮不上忙。领导铁了心不给月见山毕业,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毕业典礼的时间就在双方都很愧疚的情况下到来了。
毕业典礼一整天月见山都待在宿舍,不做警察倒没什么,自己也不怕见人。但是出去见到个人就关心自己毕业情况很是麻烦,在房间总不至于有人上门来关心吧。
“咚,咚,咚。”
还真有。
松田阵平一身警服,嘴角挂着一点伤,抱着手站在门口,黑着脸,看上去像极了来催债的……黑警。
没有戴大佬标配墨镜,但仍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月见山叹气,把松田阵平拉进房间,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出崭新的药箱里的崭新药膏,用手指融开药膏给松田处理嘴边的伤口,又捏着下巴给松田口腔内的破处涂上药膏,趁机多戳了几下获取伤口形态:“都毕业了还跟人打架,不怕爆炸物处理班反悔不要你啊。”
松田阵平一把拍开月见山捏着下巴的手:“嘶……谁让他们背地里说你坏话!要不是诸伏和降谷不知道哪里去,你成绩又取消了,他们也配成优秀毕业生!”
月见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题,同时知道诸伏、降谷去向和成绩取消原因的自己,要怎么说会显得自己确实不知情呢,爱情剧里也没有这种情节啊。
搜肠刮肚寻找装不知情办法的月见山沉默,松田阵平偷看一眼月见山,后悔自己说错话,也陷入沉默。
爱情剧里没有找到装不知情办法的月见山求助系统。
系统看看爱情剧。
这里没有装糊涂,只有装瞎的办法。
你继续保持沉默就好了。
月见山一言不发,擦干净手指,把药膏放在一边。
松田阵平垂着小卷毛坐在地上,看上去沮丧极了。
防备松懈!是个摸卷毛的好机会!
月见山直接扑倒松田阵平狂撸卷毛。
毕业了自己又不做警察,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撸卷毛了。
松田阵平突然被压在地上,感受到月见山双手在自己头顶乱揉,气笑了,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担心这个笨蛋的情绪?心底的烦闷一扫而空。要保护自己头发的松田阵平和想要撸到头发的月见山展开了一场“卷毛攻防战”。
不论赢家是谁,反正月见山是肯定不亏的。
亏了。
亏大了。
攻防战结束后收集大量“卷毛形态”记忆的一脸得意的月见山遭到了袭击—他的嘴唇被松田阵平一口叼住,来了一个漫长绵密的吻,一个带着清凉微苦的药膏味道的吻。
甚至还袭击了舌头!
虽然看过很多爱情剧和爱情动作片,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几个月大的宝宝的月见山呆住了。
爱情片里主动亲上去的既可能是男主角也可能是女主角,但、是,这样缠绵的吻一定是男主角主动的。
松田阵平是男主角?
我是女主角?
我不是男主角?
月见山陷入混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疯狂尖叫。
这种时候就不要思考男主角女主角了!那可是警校组啊!那可是松田阵平啊!你把他睡了怎么做人气角色!会被讨厌的吧!
不是,没有睡啊……只是亲了一下。
月见山和幸,一个数月大的宝宝在反过来向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系统解释。
靠着系统给他看的爱情剧和爱情动作片,月见山能清楚地区分“睡了”和“亲吻”的区别。
系统原地消失去找主系统了。
回来时镇静多了。
没事,你睡吧。现在流行嗑cp,不会被讨厌的,还是可能成为人气角色的。
都说了只是亲一下没有睡啊!
至少现在还没睡呢。
松田阵平亲完之后就偏着头看天花板看木地板,用余光瞄月见山,等着挥来的拳头。
没有。
五分钟后。
月见山依旧保持着被亲了的呆滞表情和僵硬姿势。
原本脸烧到脖子的松田阵平冷静下来,有些好笑地看着月见山。当有人比你更紧张时,你就不紧张了。
月见山从到底谁是男主角谁是女主角的混乱中稍稍清醒,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这个,而是。
“你喜欢我。”
明明应该是个问句,却被月见山念出了肯定句的感觉。
“当然。”
面对着清醒过来不紧张的月见山,松田阵平开始紧张了。
感到自己耳朵烧了起来,松田阵平不安地挪动身体,把手交叉,抱在胸前。
“唔……”
月见山再一次陷入沉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时,爱情剧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在月见山的沉默中,松田阵平耳朵的红退了,脸色慢慢苍白。想起办法的月见山抬眼看看松田阵平,附过身把嘴唇贴在松田阵平的嘴上。
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对方就要亲上去,不讨厌就是喜欢。
这个爱情剧就是这么说的。
不讨厌和松田阵平亲亲。
月见山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松田,贴着松田的嘴唇,嘴唇轻轻摩蹭着发出声音。
“阵平~”
这可是你主动的。
松田阵平直接捏着月见山手腕把他压在地板上,反客为主,把单纯的嘴唇贴贴变成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
单方面的。
月见山不配合,不张嘴。
倒不是月见山不肯配合。
主要就算是爱情动作片也不会怼着嘴拍摄舌头的细节,月见山对口腔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时的他正在和系统感慨人类原来还可以这样亲吻,真是长了见识。
松田阵平捏捏月见山双颊:“张嘴。”
听到指令的月见山很是配合,做出一个牙医绝对会夸动作标准的大张嘴:“啊——”
旖旎的气氛瞬间变成拔牙现场。
松田医生拍拍月见山患者的脑袋:“真乖。”
然后搜刮走了月见山所有的唾液。
月见山思索着,自己这时应该做什么。在不清楚松田阵平到底是不是男主角的情况下,自己不知道该按哪种情节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月见山求助了系统。
系统早就下线联系不到了,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就算是系统也是有系统道德行为指南要遵守的。
唔……
月见山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gv,那里面不就是俩男的吗!
为什么没有早想起来!按那个剧情做就好了!
月见山张嘴配合着松田的亲吻,然后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内容,侧过视线看着松田的后背,手顺着松田的侧腰摸下去,拨开碍事的外套,挑开掖在裤腰的衬衫,露出一个缝隙,伸手进去摸松田的后腰。
或许不是摸而是揉捏?那个gv没有拍到衬衫里的细节啊,不知道具体动作,总不会是掐吧?那样好疼的。
无所谓了。
肌肉好好摸哦。
沉迷亲吻的松田阵平微微抬起头,嘴唇红润异常,声音低低的:“干嘛。”
月见山手还插在衬衫侧面被掀起的缝隙里,虚虚盖在松田阵平后腰的皮肉上,停了手,不敢摸了。
“就……摸摸嘛……”
然后对上松田阵平垂下来的视线,莫名有点心虚,眨眨眼,小小声嘟囔:“……不给摸就算了……”
松田阵平发出“啧”的一声。
“给摸,怎么不给摸。”
松田阵平从地板上起身,顺手把月见山也拽起来,把外套衬衫全部脱掉,赤裸着上半身坐到床上。
“好耶!”
月见山直接把松田阵平扑倒在床上,开心的揉捏身下的肌肉。
松田的肌肉真的好好摸!
松田阵平放松躺平任摸。
想想月见山扑过来的场面还是有点好笑,想起之前见过的路边的大只金毛扑向主人的场景,也是一样的扑法。
刚刚营造出的一点氛围又没有了。
松田阵平这样想着。
然后就听见月见山问:“阵平,要不要用那个?”
顺着手指的方向,松田阵平看到了刚刚给自己上药的那一管药膏。
咳咳咳咳咳。
虽然顺水推舟就去做感觉很像渣男,不过反正松田阵平喜欢自己,又都是单身,来试试看能不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人类形态好了。
“嗯?”
月见山歪头看着脸爆红的松田阵平。
“要不要用嘛。”
“咳咳咳咳咳咳……我没带套。”松田阵平紧抿着嘴,从唇缝里小小声挤出一句。
“我有啊。”
月见山利索地翻下床,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拿出—其实是变出—安全套,继续询问:“什么尺寸?要多薄的?水果香气的要不要?咦,这里还有螺旋纹诶?”
“咳咳咳咳咳咳……”松田阵平转过身背对月见山,用手背挡住脸,不想承认自己被月见山报菜名一样的话给撩硬了。
随便报了个尺寸和厚薄,水果香气不要,螺旋纹更不要。
月见山拿着安全套走回床边,顺手抓起才刚刚打开口的药膏。
其实是可以变出润滑剂的,但是一个大男人房间里有润滑剂是很奇怪的事,嗯。所以就没拿出来。
此知识来源于“不小心被好友识破gay身份于是就和好友做了”视频。
月见山撕开包装给手指套上安全套又挤上药膏隔着套在手指上涂匀。
动作超熟练哒。
“等等等等等一下!”松田阵平猛地从床上弹起:“我是在下面的那个吗!而且你房间怎么这么多安全套准备动作还这么熟练难道你经常做这种事情你是同性恋吗。”
月见山手上的动作没停,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松田阵平:“因为阵平很可爱所以要在下面啊。”
剩下的问题全、部、没办法解释。
直接堵嘴。
由月见山主导的吻一开始非常轻缓缠绵,只是含着松田阵平的下唇用牙齿来回磨,慢慢地发展到堵住整个嘴唇用舌头肆意搜刮。
因为自己不用呼吸所以。
直接亲晕。
分开后松田阵平面色绯红,嘴唇上亮晶晶的,头伏在月见山颈侧大口喘着气。
月见山一手按在松田脊背处,一手将涂满药膏的手指试探性地伸向后面,只在闭合处轻轻来回打转。
“唔……”松田阵平侧头威胁性地叼住月见山的耳朵,稍稍用力咬住:“稍微用点力,不要那么轻啊……”
痒,非常痒。
过于轻缓的动作,若有若无的触碰。
本来就是皮薄肉嫩很少被触碰的地方,敏感指数超高。又是这样蜻蜓点水一般的手法。
感觉痒意从下身蔓延到上身,迫切地想要被用力做点什么。
所以说即使看过爱情动作片,触碰的手法力度、敏感的地点这些没办法拍出来的东西还是要靠经验。
月见山别说经验了,活着的时间都没几个月。
听话地加重了一点力度。
仍旧是手指来来回回画着圈儿,配合着药膏慢慢把闭合处揉开。感受到入口附近软肉轻微地张合后,把手指一点一点伸进去慢慢抚弄扩张,尽可能减少异物带来的不适感。
非常漫长。
过程简直太漫长了。
手指在身体里来回移动,经过叫做“前列腺”的地方时带来些许快感,松田阵平身体有些崩紧。但月见山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也不停下继续刺激,而是平等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到内侧的每一寸褶皱,又平等地在每一处快感堆积的前一刻移开手指。
笨蛋啊前列腺就在那里很好找的,多摸摸啊。
嫌羞耻的松田阵平没有把话说出口。
结果就是差点儿被时间漫长、快感又永远忽上忽下忽有忽无的前戏搞软掉。
松田阵平叼着月见山的右耳慢慢磨牙,嫌动作慢磨磨叽叽要咬,嫌动作快弄疼了也要咬。不过后者除了一开始,基本后面就没有发生过。
一会儿月见山的耳朵上就挂满了牙印。
全是因为速度太慢被咬的。
呜。
耳朵好烫,感觉要肿了。
酥酥麻麻痒痒的。
暴露在空气中更是这样。
“好了好了不要再咬了。”
等三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后,月见山把头向后仰去,将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远离松田阵平,把手指上的安全套摘下来扔掉,顺手拍了一下松田阵平的屁股示意他转身,把另一个安全套塞到松田手里:“好像第一次从后面会比较好进去。”
“哼。”
融化掉的药膏清清凉凉,平等关照着肠道每一处,好像有刺激到的快感又好像没有。松田阵平尝试夹住肠道里的液体,但没用,因为受力挤压,反而有更多装不下的液体顺着臀缝流出,顺着前倾的姿势向着目的地前进,给经过的地方带来丝丝凉意,到了尽头汇聚成一团,刺激着竖立的性器。一直忍耐着不上不下快感的松田阵平从鼻子里挤出一丝气音:“你很懂嘛。”
松田阵平决定之后要好好“审问”月见山到底和别人做过几次有几个前男友,至于现在……
先做完再说。
月见山拖过一个枕头垫在松田阵平腹部,顺带着摸了一把腹肌,感觉肌肉硬邦邦的:“很紧张吗。”
松田阵平头埋在床上,声音闷闷的:“这种姿势不紧张才奇怪吧。”
“但是真的有说第一次这种姿势会比较好的。”月见山用手掰开臀部,轻轻揉捏中间的小口,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穴口争先恐后冒了出来。好色,这个药膏的颜色真的好色哦。
不过日本好像白色是很圣洁的颜色来着。
噫,这么一想好奇怪。
月见山下身抵住满是滑腻液体的入口,试探性地往里挤:“说是这样不容易受伤。”
扩张的很好,进去地很顺利。即使松田阵平紧张到背部肌肉绷紧,后面还在不断收缩,但还是很欢迎地接纳了异物。
一口气顶到底,“噗”地挤出一点水声。
“呼……”月见山摸了一把连接处,悄悄舒了一口气,听说弄不好会出血,现在看起来应该没受伤。
感觉松田阵平后背仍旧很紧绷,月见山低下头去安抚着亲吻松田的脖颈和背部,贴着松田的面颊微微磨蹭:“还好吗?感觉很难受吗?”
松田阵平手抓揉着床单,声音低哑:“……你、你先不要动……感觉,很奇怪……”
有点痛,异物感也很明显。
感觉扩张的地方被填满了,清凉的肠道被滚烫的性器挤入,温度的变化刺激着肠道夹紧,想要降低异物的温度又想要炙热的性器温暖自己。
随着月见山蹭着自己面颊的动作,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尾巴骨传上来。
有一种很舒服的不适感。
月见山感觉下身被包裹住的地方湿润清凉,内部软肉不停推挤着,层层绞紧,想要把异物挤出去。自己倒是很舒服啦,但是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松田会很难过。
有点后悔。
“要不我先出来吧……”月见山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松田看起来很辛苦在忍着什么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舒服。早知道就不做了,松田是个很好的人,因为想要维持卷毛形态搞成这样好像不太好。
月见山手握在松田阵平腰两侧,因为怕松田受伤,用很慢很慢的速度把阴茎往外拔。
“等一下!就说你不要动!呃啊……”
往外移动的阴茎头部正好顶到了前列腺,最火热的温度接触到被凉意浸透的敏感点,内部不受控制的绞紧,过量的快感涌上大脑,逼得松田阵平从喉咙里逸出呻吟声。
等一下,这个反应,看起来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月见山又往后抽出一点,对着刚刚的地方狠狠顶进去。
“嗯!唔……呼……呼……”
松田阵平仰起脖颈,整个人顺着力道往前倒去,又被月见山按着腰拖回来。在发出声音前松田阵平及时用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只靠手肘撑起前身,因着刚才向前的冲力,手肘磨红了一大片。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
手肘都红了。
月见山直接拔出来,将身下跪趴着的人翻过身,松田阵平因为刚刚突然的剧烈的快感还在忍住声音喘息着。月见山抬起松田的胳膊揉揉手肘,顺便观察了一下,破皮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等松田阵平胸腔的起伏和缓了些,月见山觉得可以继续了,就捞起松田的腿放在自己腰侧。
阴茎磨蹭着后穴的入口,顺着刚刚挤开的通道,长驱直入,对着刚刚找到的敏感点一下一下地顶弄,动作放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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