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降(书生攻1沐浴)(2/3)

    “做什么?”郎中声音沙哑,像是嗓子受过伤。

    游医在他身后看他一眼,贴合他的步速跟着,看着十分轻巧。

    他进门后一眼就看见了床上姝丽倾城的容貌,不感兴趣一样移开眼,专心诊“病人”的脉。

    晏恕苍白的手指从宽大的黑斗篷下伸出,手背青筋隐隐泛黑,两指沉稳地搭上人的脉搏。

    常卿恨自己眼神如此好,心里不断叫着冒犯,避开畸异艳丽部位不再敢细看。将人擦洗完毕后拿了自己较新的衣裳裹住这具软绵绵的身子,长发单独洗了一遍,被男人用布巾一点点擦干,铺开搭在床头,这天气一会儿便能蒸干。望着人已经合上的眼,常卿心里想着要给找个大夫瞧瞧,又想到白肤柔腻的触感,捂上眼睛叹息自己心思卑鄙。

    柳常卿在一旁坐立不安着,他也奇怪于自己胸腔里那颗紧张不堪的心,为何只是看着床上红衣男子的脸便跳得那样快,炽烈的情绪在他耳后熏起一层薄红。

    柳常卿准备再敲几下的时候,门从里侧响起一点声音,开了一道缝隙,屋里很暗,弥漫一股苦涩的药味,混杂些不易察觉的腥气。

    面前宽斗篷快裹住半张面容的游医沉思片刻,叫他稍等,回漆黑的屋内拿了几样东西便跟上常卿去探病人的情况。

    柳常卿趁着天光仍亮,将捡回来的美人收拾好便打算出门寻一位大夫,回想着触手的凉意,他不自觉的眉头皱起,有点忧心忡忡。

    美人肤肉软滑,瞧着像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怎就沦落到这乡野穷村,如今一副神志不清之色。思即此,他心内有些可怜,以为这看着年纪不大的公子是被歹人所害,决意先把人养着,等日后他父母亲人寻过来,也好将人还回去。

    “手脚发凉,似乎身上都冷,一直昏睡着不曾醒过来。”

    常卿将人托报抱着回到屋内,他日子过得节俭,屋内现只有一张能睡人的床,便整理一下将这小公子放了上去。

    起先他便以为这是种怪病,可这山村野乡,哪里有郎中会有治这病的经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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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卿急切推门进到里屋,不忘给郎中让了个位置:“晏郎中,您快看看这是什么病?”

    常卿立即说明来意:“晏郎中,我家中有人似乎染了什么奇症,可否请您上门瞧瞧?”

    姓晏的郎中抵着门没有动作,裹着喉骨的皮肤尖凸处又动了动:“什么症状。”

    满头青丝被他握在手里,留意着不落到盆子外面,那只臂膀也叫小公子的脑袋枕着,另一只带了茧子的粗厚手掌拿布巾擦洗着美人雪白身子,他本没有在意那方私处,只避开眼睛往那处擦洗了一下,可因为瞧不着,反而摸错了地方,长的那根中指摸进人家穴里。常卿顿时惊慌抽走手,然而条件反射看了一眼,正看到那敏感地方软肉翕动,吐出一包黏糊的汁水,有别于完全清透的洗澡水。

    这位郎中不过来这村里一年左右,便迅速积起威望。只因乡中从前没有治病大夫,看病要走远路去县里,纵使车马兼备,也要好些时候,何况是穷人家,看病自成奢侈。一年前这位晏姓人士浑身血的倒在一户人家田埂上,乡民一摸还有气息,幸好有人会点止血的土方子,那人福大命大挺了过去。清醒得快,大概恢复得也不错,不久后就在乡里一间破茅屋住下来,还会给人看看病,自称是游医,除却性格古怪,在乡民间收获了不少赞誉。

    那盆本也是他装水擦身的盆子,并不多大,但他除了小公子衣裳之后,一不留神让人溜坐进去,只好先勉强给人当个小澡盆用了。

    游医的茅草屋离乡民的屋子较远,乡民也都默认晏郎中喜欢躲清静,常卿来时心里想东想西没在意时间如何流逝,如今请到大夫回去的路上心中反而一片焦急,向来盛着金榜题名的书生脑子莫名被一人倩影占据着,叫他脚下生风一样的走着,步伐愈来愈快。

    常卿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怀着期望叩两下乡里郎中破茅屋的门。

    常卿找上门来不仅因这是最近的一位大夫,还因这大夫似乎真有些本事在身上,他来乡里后不久,治愈了几个孩童拖了许久的病,是那几人进了县城大夫也表示摸不清症状不能下药的怪病。

    他自己拿手随意擦了两道脸上鼻血流过的痕迹,去提一桶水,又拿来些柴火,烧好的热水兑了凉的,用木盆子装起来,想给这落了满身脏污的小公子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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