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亡夫绝笔(3/10)
太子的脸色有些阴沉,看上去冰清玉洁的美人原来玩得这么花,不知道后面是否和他前面一样,是否也用过不知多少次了?
他如神念所愿欺身上前,马上就被神念抱住,身下的美人激动的发抖,身子又软又有弹性,手感好极了,太子褪下自己的浴袍,赤身裸体与神念抱在了一起,在神念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串串红梅般的吻痕,手却游离在神念身上的各处,在他的臀缝间停留。
“哈……嗯……快点……快插进我那里……”神念顾不得刚刚看到太子下身伟岸时心里的紧张害怕与吃惊,那东西和太子的清纯的脸完全不符,分明不可能是人能承受的尺寸,仿佛是某些兽类的阳鞭。
可神念没有办法,虽然是初次用后穴承欢,可药物实在太烈,即便是面对这样的巨物,也渴望它可以狠狠捅入自己现在骚痒难耐的屁股。
他的反应让太子更加认定,这位美人是个前后都玩遍了的货色,他莫名气恼,也没有了以往对床伴的温柔,只想让他尽快成为自己的人,也顾不得好好给神念扩张,原本这些来伺候的人都会提前清洗好用玉势塞住让他可以尽快享用的,可神念并没有,但太子也没有因此而怜惜,只草草伸进根手指捣了捣,让紧致的后穴可以张开小口,便提枪上阵。
“啊——”初次承欢就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药效都浅了三分,鲜血从股沟间流出来,神念疼的一点劲都没有,只能哀哀的叫着。
太子同样不好受,被紧致的穴道夹得快要断了,朝神念的雪白的臀肉上打了几巴掌,让他放松,可神念哪里知道怎么放松,他现在疼的厉害,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下身仿佛被钉在烧红的铁烙上,火辣辣的疼,那里只有疼,根本不像刚刚没进去时,神念对肉棒进入后饱胀满足的畅想。
“拿出去……疼啊!”神念双眼无神,生生疼晕了过去。
神念睡醒的时候床上就剩他一个人了,想要起身却被下面的伤口扯到疼的呲牙咧嘴,玄镜啊,我的好师弟,快来扶为兄回去啊。
太子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见他醒了,掐着神念的下巴问他为什么要穿女装夜行东宫。
“神念大师,你有何解释?”
神念一惊,摸了摸脸,妆容尽散,完了,被太子认出来了。
神念挣扎起身,跌跪在地上,“不不不,殿下,不关太清观和玄镜的事情,是贫道,贫道一时起了邪念,才想着找个宦官侍卫什么的,都是贫道的错,千万不要告诉玄镜,贫道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太子眯了眯眼睛,这美人一口一个玄镜玄镜,听着真让人恼火,玄镜大师亦是貌美之人,莫非与神念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太子的手上不由得用了些力气,把神念两腮的肉都挤在一处,让神念嘟嘴看他,从清澈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才扔下神念。
“好,本宫答应你,不过,”太子看了看地下的神念,可真让人一见忘忧,这么一个妙人,再让他出去为非作歹,和别人榻上交欢,太子便心中郁结,“你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要守口如瓶,懂吗?”
神念点头如捣蒜,这种毁他英明的事,打死他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以为这就算了,刚要起身,太子又道:“还有,以后每三日来东宫祷告,本宫近日梦魇复发,恶疾缠身,还望神念大师照拂。”他狭长的凤眸闪着寒光,“大师是聪明人,知道本宫说的是什么。”
神念打了个哆嗦,这太子是要让他以身子做封口费啊。可他又不得不答应,只把肠子都悔青了,怎么那么管不住下半身,半夜出来被这恶劣的太子逮到。
太子送了他一瓶药,“把身子养好,三天后过来。”
神念是乘着软轿回去的,幸好玄镜不在,神念睡了一整天。
三日后,神念带着四名道童,身着白色符文道袍来到东宫,他是个半吊子,驱邪除魇的流程都要小道童在旁递话。
太子坐在榻上,看着美人执一柄桃木剑,身姿蜿蜒,翩若游龙婉若惊鸿,眼睛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这一身衣服太衬他,若不是自己知道神念私底下是个什么好色的坏道人,还真以为是天神降世,得道高人。
他舞完祭祀,太子遣散了那些道童,请神念大师为他护法,不让妖邪入侵。
四下无人,太子便拉了神念的手压在了榻上。
“你穿道袍的样子,真好看。”他虽这样说,却还是将神念身上的道袍都一件件脱下,“你光着身子更好看。”
神念紧张的发抖,“殿下……”他这次可是清醒的,才更觉羞耻。
太子这次极尽温柔,取了一罐子脂膏抹在神念下体,握着美人使用过度的阳根,上下都伺候着,神念双手捂着脸不愿接受自己要被人压在胯下的事实,却因为被抚慰的快感和被开拓的痛感双重折磨而忍不住喘息。
感受后穴被伸进了三根手指模拟抽插,神念绝望地接受了自己要在下位的事实,心里默念,玄镜啊玄镜,你办事快一点啊,早点结束早点回去,为兄再也不想被胁迫雌伏了。
可他又不能明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师弟。
神念分心的神情不加掩饰都映在了卖力伺候他的太子眼里,太子的眼神又暗了暗,自己这样讨好,他还能分心吗?是在想谁?又是那个玄镜?还是以往那些床上的人?
太子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肉冠抵了进去。
“啊……疼……”神念的思绪被打乱,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下体,疼的连刚刚被太子撸硬的前端都软了半截。
太子不愿理睬他,这种在他床上还能想别的人或事的美人,就该受疼。
神念咬着牙忍受下身的小穴被太子粗长的肉棍贯穿,他不忍去看自己身下,那根从来在床上都有肉穴包裹的阳根现在可怜巴巴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因为疼痛而全软了下去,成了小小的一段,全然不复他以往的雄风,下身被塞入那么大的一根肉棒,穴口被撑成什么样子了他想都不敢想,感觉都要顶到胃里了。
太子虽然还是不太舒服,那肉穴实在太紧,可比起上一次,至少没有出血,而且因为他耐心的扩张,已经知道软软糯糯地贴上来服侍他的欲望,急不可耐的咬着他,估计再通几次,神念下身这口穴就完全知道怎么伺候他了。
“呜……嗯……”
床榻上的两人僵持了一刻钟,太子才感受到肉穴的松动,开始浅浅地往里面抽送,神念被疼痛逼得忍不住呻吟,眼泪在明媚漂亮的眼睛里打转,更激起了太子暴虐的性欲,太子少有召人来伺候,怕被有心之人发现,一年才不过两三次,上次的神念他不过抽插几下就晕了,又出了血,让他兴致全无,可欲望的忍耐却越发不可抑制,这次他虽有心照顾神念,可美人含泪实在让他克制不住想要狠狠贯穿。
“啊……嗯……啊啊……”神念感受到下身抽插速度的加快,呻吟破口而出,眼泪从眼眶里不住滑落,仿佛鲛人的珍珠,每一滴都晶莹剔透圆润光滑,大滴大滴流过他绝美的脸,打在软枕上,浸湿了一大片。
太子养尊处优的手摸上神念嫩滑的肌肤,将神念的眼泪都擦去,带着诱哄让他别总是想着疼,好歹感受一下,放轻松,会舒服的。
神念委屈地听话照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让他的感知有些麻木了,被顶弄的疼痛变成了钝痛,渐渐又变得酥麻,让他感觉有点奇怪,却也没有再疼的流泪。
密密麻麻的酥软让神念难受的扭腰,肉穴逐渐适应了不断进出的巨物,十分顺从的绞紧着,却又因为柔软湿热,让太子舒服的叹气,摸上神念贴在小腹的男根,帮他抚慰着。
神念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一味感觉好麻,就这样被顶的不断向前,又被太子锢着腰拉回来,钉在肉刃上抽插。可他下身的那根却已经直白的袒露出了与之前不同的表现,在太子的手心发硬发热,尽管没有达到之前的尺寸,也不再是软软的一小段了。
“啊——”神念被太子突然的猛顶逼得叫出了声,他下意识觉得疼,又感觉并非是疼,茫然失措的看着身上的太子,感觉被顶到一个从未知晓过的地方,好麻,好酥,身子都变得软了,神念不自然的扭着腰迎合着男人的操干,想让他再往那地方戳几下。
“顶到你的花心了?舒服吗?”太子看到他失神的反应,就知道神念得了趣,被情欲刺激得这般诱人,太子忍不住把神念从榻上抱起来,托着神念光洁滑腻的后背,把他摁在自己的欲望之上,自下而上贯穿他。
神念不明所以,攀着太子挂在他身上,被顶的不断起伏,在欲海中沉沦,大脑一片空白,像个坏掉的精致人偶,任由太子摆弄操干。
一夜缠绵,神念累的昏睡过去,太子用手指勾勒他的眉眼,换来美人无意识的皱眉躲避,白玉般的皮肤泛着情欲未褪的粉红,他有些满足的笑了,这样精妙的人,早该来他身边的。
他又想到神念初来东宫,扮作女装的样子,更觉得爱不释手,神念可堪比肩洛神,那种粗制滥造的妆容和钗饰配不上他的神念。
玄镜近日对师兄十分不满,虽然进宫祈福的事情不用师兄多管,可也不至于成天睡大觉,好像什么把他累着一样,明明什么活都没干,困得却好像套了嚼头跑了三十里一样,那些童子都告诉他了,师兄为太子祛除梦魇,可就师兄那点子功力,怕是成天打坐睡觉,还管得了梦魇?
“大师,玄镜大师让你抄经,每本十遍,三日后抄完亲自送到他那边。”童子抱来十几本经书,堆放到神念面前。
神念“啊?”了一声,接着又只能苦哈哈的抄经,他算什么大师兄,自从师父去世后,玄镜成了观主,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从东宫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开始抄,抄得手腕酸疼,上面还有太子抓握的痕迹,因他皮肤白,现在还有红印。
神念疲惫地趴在桌案上,叹了口气,继续抄。
到该去给太子“祛除梦魇”的那天的戌时,神念才刚抄完,叫了几个童子帮他抬书,去玄镜所在的清净堂。
到了清净堂,玄镜遣散了其余童子,抓着要浑水摸鱼偷偷溜走的神念的衣领把他摁在了蒲团上打坐。
“半个时辰后再去东宫。”反正师兄也是混子,去早了又不会干活,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老实一会儿。
神念有苦难言,只好坐在蒲团上陪玄镜。
神念快到亥时才赶到东宫,这几天给他累得不行,想要一会儿还要再折腾半天,神念就打了退堂鼓,却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太子等的很不耐烦,偏偏神念还说今天好累可不可以欠一次。
太子扯过神念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摸着神念的腰身,问他:“你又没事情干,累什么?为什么今天来的这么晚?”
“还不是玄镜啊,这几天犯病一样,又是让我抄书又是让我去清净堂陪他打坐,我腿现在还疼呢,殿下,今晚实在不行的。”
太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他不想去计较神念和玄镜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毕竟他也没有想要和神念有什么纠葛,可神念三番两次在他面前提玄镜,这次更是因为玄镜拒绝和他交欢,至少在东宫里,神念该是他的人,怎么能总是惦记别的男人?
神念也说不上来,好像自从玄镜入门,师父就让他听更为稳重的玄镜的,可是这种吞吐和犹豫,却让太子误以为玄镜与他之间存在那种关系,毕竟他之所以能让神念听话,也是因为神念为了让他隐瞒事情。
太子怒上心头,说是在清净堂打坐,回来便拒绝了他,神念莫非在清净堂和玄镜做了些什么……所以现在才累得要拒绝他。
他似乎也应该让神念清楚一点,在宫里的这段时间,神念不应该在有除他以外别的男人。
这种莫名的占有欲极为不正常,太子自己也十分清楚他不该限制神念,神念在他之前,定是已经和不少男人上过床,才会在宫里都大胆熟练的用女装春药寻找猎物。
可现在神念该是他的,怎么还能像之前一样放荡?
“你要是和本宫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别的人,那现在便可以走,”太子说着让他走,牙齿却咬住了神念的脖子,在细嫩的白颈上留下牙印,“不过,本宫可不保证不把你的秘密告诉你那个师弟。”
神念慌了,忙说:“贫道不敢,贫道现在只有殿下一个人,殿下千万不要告诉玄镜,贫道会好好服侍殿下的”
可他越是害怕越是慌乱,太子便越是生气,神念越是怕玄镜知道,那便越是在乎玄镜,还在这里花言巧语哄骗他,真是可恶。
不同于以往几次只是单纯的用下身交流,太子泄愤般在神念露出的肌肤上肆无忌惮的点缀吻痕,神念越是求他不要留下印子,太子越是气愤越是要留,压着神念干的他说不出话,神念原本就不怎么会叫,前两次因为疼才叫两声,现在舒服了就只会小声喘气,难得神念会在做的时候说两句带着情欲呻吟的话,却全是他不爱听的!
他自然不会让玄镜看到,这可是他拿捏神念的把柄,只是这种隐瞒让他憋屈,他疯狂的想让神念从头到脚都沾染着他的气息,让旁人一看便知道神念是他的人,可一旦真的被别人知道了,神念也没了掣肘,恐怕不会那么听话的来东宫了。
他被自己想法惊到了,他什么时候要费尽心机只为了得到一个床伴?
可身下的这张脸实在赏心悦目,让人只想把他藏起来,太子给自己找了无数借口,得到过神念这样绝色的美人,怎么会甘心把他让给别人?他要把神念留在东宫,让他从此以后也只有他一个人。
可神念此刻并不知道太子恶毒的想法,他又累又怕,身下越来越热,让太子进出时感到无比舒服,却发现神念的脸红的太不正常了。
神念发烧了。
娇惯的神念大师可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稍微累点身子就要罢工。
太子半夜请来太医,把神念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手腕让太医号脉。
“管好你的嘴。”太子命令道。
太医哪敢多说半个字,连头不敢抬,给神念把完脉就开药方去了。
太医除了给神念开了些治愈风寒的药,还加进去一些补气血的。
“你这几日便不要回去了,本宫会对外面说,你多日操劳,感染风寒,挪动恐会加重病情,留在东宫养好再回去。”
神念发烧懒怠,太子的床又宽敞又软和,他才不想回去呢,可又担心玄镜会不许,刚提了一个字,太子就横眉怒怼:“你再在本宫面前提玄镜,哪怕你病着,本宫也奸到你没气。”
神念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东宫的待遇。
他性子开朗的很,天大地大都没有他开心为大,没了玄镜的制约,神念在东宫里算是玩开了,与一向谨言慎行,如履薄冰的太子相比,神念这份洒脱肆意十分难得,像只活泼的小松鼠一样在东宫上蹿下跳,越发让太子觉得留下他的决定十分正确。
夜里神念承欢,娇媚之态尽在太子眼中,雌雄莫辨之美与低沉压抑的喘息让太子忍不住要了他一次又一次,每每把人折腾昏睡才罢休,有时还会央求神念扮作女装玩新奇花样,赏了好多脂粉钗环供神念打扮。
只是神念的病拖拖拉拉的总是好的不全,他有些嫌弃皇宫的太医,扬言说连自己的医术也比御医强,可他并不知道,这都是太子的授意,让神念有得病之感,却并非是真的患病,这样才能一直留着神念。
宁郡王被册封宁亲王那日,也是玄镜该离开之时,神念自从住进东宫就没离开过,玄镜也懒得管他,册封礼过后,宁王和玄镜不约而同前往东宫,长街相遇。
“本王设宴,亲自来邀皇兄去府邸。”
“贫道将回太清,来太子东宫接回师兄。”
宁王怔了怔,“令师兄住在东宫?”问过后又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那……本王同你一起吧。”
“宁王请。”
“大师请。”
太子见到宁王,便笑容满面,他这些兄弟中,或昏庸无能,或阴险狡诈,或储藏祸心,或觊觎东宫,只有宁王才堪与他一国,办事又极为得力,对他也别无二心。
“娇狸来了。”他的笑容还没散去,就看到宁王身侧的玄镜,顿时僵在了脸上。
“哪个是娇狸?好可爱的名字。”神念从屏风后钻出来,风光满面,好不快活,眼角泛着些媚红,明显这些时日被好好滋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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