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押至青楼(捆绑)(8/10)

    苏纸言回道:“既是当初谈好的已经拿到了,那为什么现在又说没钱呢?太太既说一分没多拿回来,那之前说要拿去周转的金麒麟算什么?若是这不算多出来的,那便不是苏家的钱,父亲还给我就是,我自拿这个去给母亲瞧病。”

    “砰——”

    苏钦重重地拍了下桌案,茶杯都跟着发出清脆的颤音,伴随着中年男人恼羞成怒的大吼:“混账东西!你在跟谁说话?!”

    震怒的话音还未落,下人就在门外通传:“老爷,江家二少爷来了。”

    苏钦满脸堆笑地让下人接过礼物,皱纹舒展,堆在眼角,“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

    江墨声温和地笑了笑:“拜访岳父,原本就不能空着手嘛,何况,”他面露难色,“小婿不省事,惹了纸言生气,且等了这几天,想着纸言能回家宽些心,再来赔礼道歉,把他接回去,要是纸言还不原谅我,小婿还要请岳父大人多劝劝他,好让他跟我回去。”

    “这……”

    苏钦的笑慢慢凝固在了脸上,初春的天气还带着寒气,他身上却早已汗流浃背了。原以为苏纸言空着手从江家回来,以后就和这江二少爷再无瓜葛,所以也没想过兑现承诺,就任凭苏纸言闹去,横竖不打算治病发妻,拖死也就散了。可现在听了江墨声一席话,苏纸言就只是怄气回家,根本没和江家断。这下可好,苏纸言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再卖当爹的老脸就不好使了,何况姜氏才刚那般说他,以后指望苏纸言给苏江两家牵线搭桥维系生意,怕是难了。

    苏钦叫人唤苏纸言出来时,马氏正咳嗽得厉害,苏纸言走不开,也不想走开,便对下人说:“明日我和母亲就搬走,不必父亲催促。”

    下人来到会客正厅,回道:“大少爷不愿出来,还说,他明日就带马太太走。”

    苏钦干笑了两声,像是对江墨声解释似玩笑道:“这孩子,真是让我惯坏了,什么走不走的。”

    江墨声眼中流露出一抹寒色,皮笑肉不笑地对苏钦道:“原本就是我的不是,还让他出来见我,他不肯也是应当,我去向他负荆请罪就是。”

    昏暗偏僻的小屋里连炭火都不敢烧,劣质的炭熏出来的烟灰会伤到马氏原本就脆弱的身体,咳嗽得更加厉害。苏纸言把所有被子都盖到马氏身上,连自己身上的旧夹袄也披了上去,将屋子的每一处都堵得密不透风,才抵挡得住寒风刺骨,冰冷冻人。分明是青天白日,他与马氏的屋子,却像是昏天地黑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省下来的灯油,要等到给马氏喂药时才能点上。

    他出来看放在门外的汤药熬好了没,外面刺眼的白日光亮和初春的时带着寒气的北风一样让他浑身哆嗦,手还没扶到药盅,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狐皮大氅。

    苏纸言猛不丁一抬头,便对上了江墨声的目光,他诧异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听见江墨声带着埋怨的心疼:“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江二少爷?”

    听见这个称呼,江墨声心中一紧,酸楚苦涩,晕染胸腔。他低头看了眼正在熬制的药盅,心中明镜似得。又见苏钦不自在地跟了过来,便佯装得跟个犯了错的小媳妇似得,不大不小的声音叫岳父听得清清楚楚。

    “纸言,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今天就带母亲去看病,现在咱们就去,我和祈安都好想你,你就算不愿意管我,也好歹看在祈安的面子上,回去吧。”

    苏纸言有些不解,可江墨声没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就叫人去联系医院。

    苏钦想要跟苏纸言私语几句,告诫他不要乱说话。但江墨声自打见到他这被利用完就当做废纸一样丢弃的儿子,便一直缠着不肯放手,连一丝空隙都寻不到。直到医院派人来将马氏接走,苏纸言也跟着医院的车,离开了苏家。

    马芳敏被推进了诊断室,江墨声才有了一方和苏纸言独处的天地。

    苏纸言看着他的眼睛,尊敬感激,“谢谢江二少爷,愿意给我母亲看病,看病的钱,我会慢慢还给您的,”他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只是,或许没办法短时间还清。”

    江墨声叹了口气,“你我之间,非要这么生疏吗?”

    “没有,”苏纸言摇了摇头,“只是看病需要一大笔钱,连我父亲也不愿意,何况您呢?您肯给我母亲看病,我怎么能不谢您?”

    “够了!”江墨声拉扯着他进了一间无人的病房,将多日以来,从苏纸言怀孕起就积攒的点点委屈,丝丝怨气都倾诉出来:“你母亲既然生病,为什么你不一早告诉我?你要借着你父亲和我父亲的香火交易,来到我身边,哄骗我,诱惑我,让我离不开你,然后又冷心冷情的装得什么都不知道,说走就走,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苏纸言怔怔地听完了他的话,感受到江墨声眼中的哀愁和言语的愤恨,只有发自内心的惭愧:“……对不起。”

    “单单是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江墨声对他的这个客气到极致的道歉感到更加不满,“你是因着你母亲的病才和我结婚,你宁肯相信你那个自私自利的父亲会带你母亲看病,你都不愿意跟我说哪怕一句实情,苏纸言,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我让你这么疏远我,这么不相信我,难道我给自己爱人的母亲看个病,就这么不应该吗?还是你心底里,就从没把我当做是你的人?”

    “……”他该怎么回答,他从没想过,江墨声会是他的人。这位家世显赫,西洋留学,英俊貌美,骄傲不可一世的江家小少爷,怎么可能会是他的人?他曾经痛恨江墨声为什么会有喜欢男人的怪癖,不正正当当娶妻生子,才惹得父亲起了让他去江家传递香火,换取生意场的便利的心思。他又是有些感激的,若不是江家小少爷的怪癖,他也不会有机会可以给母亲看病,尚且好好应付着,能够完成交易任务,早早给母亲把肺病治好,便都妥当了。至于感情,这种东西,在他开蒙时学的存天理灭人欲中就已经被打入死穴,他连自己的生父都无法指望,连与生父的交易都不一定可以兑现,何况是把心托付给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完完全全的依赖他,期待他去给自己的母亲看病,这对苏纸言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墨声的眼睛是生得最好看的,是精雕细琢过的女娲杰作,此时正哀怨地看着一言不发的苏纸言,像只被丢弃过一次,自己跑回家来的猫。纤长的睫毛颤了两下便染上了几层水汽,混着一段浅红上了秋水,我见犹怜。

    苏纸言还没见过男人哭,他自己也是从记事起就被教导男儿有泪不轻弹,从他进到苏府寄人篱下算起,这二十多年,也只有在江墨声的床上才流过生理泪水。于是便慌了神,举着袖子要给江墨声擦眼睛,一面认真哄道:“是我对不住你,我若是一早告诉你只是交易,便无事了,只是当时我有私心,怕你原本就不满意这门亲事,再告诉你这些,你就不愿意让我生孩子了,这样对两家都不好,我母亲也可能得不到治疗,所以瞒着你骗了你,这也是江老爷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会让你这么难受,真是对不住。”

    他如此诚恳,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分明没有丝毫情谊,连生孩子这种事,都可以说得好像是一件义务的工作。江墨声感到从心底渗出丝丝寒意,冰冷得心脏都在发痛。

    江墨声握住他衣袖里的手,感受到还未变得暖和的冰凉,带着赌气地试探道:“你既觉得对不住我,那便回我江府,继续……”他本想说“做我妻子”,可念到苏纸言曾经深恶痛绝他们这桩“怪癖”的婚事,便改了口,“继续做祈安的爹,陪他长大,也就是了。”

    苏纸言犹豫地想收回手,却没有得逞。下人的传话打破了沉寂的僵局,江墨声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便去和医生交谈马芳敏的病情。苏纸言独自回了母亲的病房,忐忑不安,不知所措。

    母亲知道他嫁人了。

    母亲一直教导他顶天立地,做堂堂正正的人。可他还是违背母亲的意思,嫁给了江墨声,用有异的身体给他生了个孩子。

    “阿纸,过来。”

    母亲的声音轻浅淡薄,带着病气,格外温柔。

    “母亲。”

    “你给我买块料子,等天气好时,你把那孩子抱来我看看,我给他做件衣裳。”

    苏纸言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他原以为,母亲会生气,会责怪他仰人鼻息,委曲求全,他连解释的话都没想好,却没想到,母亲会想给他的孩子做衣裳。

    母亲见他不答,又说:“我身体不好,不能总陪着你了。我知道你有个人守着你,还添了孩子,我心里虽然还是介意他是个男人,但总归也算安心的。”

    是为着江墨声所说的,半是歉意半是还情;还是为着母亲所说的,叫他好生过日子,苏纸言没分清楚。他回到江府时,江墨声抱着粉雕玉琢玲珑剔透的婴孩迎他,一大一小,一眼便能看出是亲生父子,只是大的那个,眼里情绪太过复杂,不比小的那个,就知道笑。

    “二少爷,我想清楚了,从此我再也不走了。”

    苏纸言突然的转变让江墨声有些受宠若惊,但这个冷漠客气的称呼却让他清醒下来,是岳母同他讲了些什么,还是他为了报答医治母亲的恩情,所以才愿意回来。

    无论什么都好,只要他肯回来,人怎么会没有感情?

    只是相较于苏纸言迟钝未蒙的感情,江墨声或许更先了解的,是他抑制不住的本能。

    床头的烛灯被吹灭,漆黑一片的卧室,引人遐想。

    许是江家的地龙太暖和,苏纸言感到了分明的燥热,从内到外延伸出来,渗透到了脊背,寸寸薄汗让他有些透不过气。他从黑暗中坐起来,将压在身上的被子挪出去了些,却惊动了还没有睡的江墨声。

    “怎么了?”

    苏纸言答道:“有些热。”

    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听见了有些沙哑的轻笑声,那笑声竟让他觉得,带着些火热与风情。这让他想到了一年前与江墨声在国外时,常常译着《罗密欧与朱丽叶》,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演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情事,这带着情欲和性感的笑声,便也时时入耳。

    江墨声问他:“哪里热?”

    苏纸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陌生的,难以解救的热,似乎浑身上下都冒着白气。他思索着,就感觉江墨声也坐了起来,悉心地给他解开睡衣的纽扣,说:“那把衣服给脱了吧。”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只触碰到了他胸前衣料的纽扣,却让苏纸言感觉浑身都起了激灵,待江墨声将他的上衣纽扣全部解下,褪去他身上的睡衣,苏纸言不自觉地就想挺起胸膛,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心里却莫名期待那灵巧的手指就此按在他身上,仿佛冰一样能溶解他的燥热。

    但江墨声就只是褪下了他的衣服,丢到地上,便再也没有动作。夜太黑,苏纸言不知道他的枕边人在干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想做吗?”

    是他太热了吗?竟觉得江墨声直白大胆的话带着与他身体相同的热气拍打在了红透了的脸上,像是发烧了一样连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了。

    静谧的卧室渐渐有了难以自抑的喘息,江墨声吻住不肯回答的唇瓣,轻而易举就撬开了毫无防备的唇齿,勾住欲拒还迎的软舌,便同身体一样火热的交缠在了一起。

    “呜……”

    被夺取呼吸,浑身的感官都放大了一倍。带着常年握笔练剑养出薄茧的手指触摸到了他敏感期待的乳尖,在上面打圈环绕,戳弄拉扯,既痒又酥。从被吻住的嘴角流出痴痴的津液,黑夜中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幻,落在身上又那么真实。江墨声方一放过了他,苏纸言便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回应着被亵玩的快感。

    “怎么都这么湿了?”

    胸口的撩拨还未停下,苏纸言的下身就遭了劫,久未经事的花穴饥渴地吸取前来探取的手指,在指尖上面流下滴滴汁液,随着手指在穴口就着淫液来回拨弄轻打花唇发出滋滋水声,好不淫靡。

    已经食髓知味的肉粒从层层叠叠的肥厚花瓣中颤栗出来,同玉茎般挺翘得硬邦邦的,立刻就落在了魔爪之中,引得主人起了更大的反应。

    苏纸言已经一年未尝过这般滋味了,刚被男人玩弄了几下花蒂,就激动得忍不住分开了腿,伴随着越来越难以克制的呻吟,最终演变成了娇媚入骨的春声,任凭江墨声更加方便地带给他至高无上的生理快感,他忘乎所以地放肆叫着,依仗黑夜中看不见的胆量,甚至在濒临高潮时色情的吐舌,终于是在手指的玩弄中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春潮泛滥,水声不断,把江墨声的手心全部打湿还不算够,连床单都湿了个彻底。

    “二少爷……我……我……”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苏纸言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般的淫靡放浪还不够,连身子都这么不争气,江墨声才只用手玩了两下外阴,便就潮吹成那个样子了。

    江墨声已经伏身到他上面,带着情欲格外性格的声线连同亲吻一齐降临,还有着压抑欲火的沙哑,更为蛊惑:“原来纸言也早就想要了是吗?”

    事到如今,再拒绝就不礼貌了。苏纸言轻声“嗯”了下,还在因为潮吹颤抖不已不断吐息的下身小洞便迎入了粗长硬挺的巨龙,久未品尝欢好滋味的花蕊立刻软软糯糯地贴伏上去,又湿又滑的媚肉紧紧包裹,生怕再次让这大家伙跑掉,像是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似得乖巧承欢,又热又硬的阳根将湿软娇嫩的穴填得满满当当,连刚刚还在喷潮的穴口都被撑得没了血色,却还贪婪的想要将整根肉棒都全根含入。

    夜色深沉,霜寒露重。卧房内却炙热似盛夏,两人身上都遍布欲火燃烧的汗滴,而这些水渍与交合之处的下体相较又显得格外微不足道。苏纸言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之间摇摇欲坠的一乘小舟,每一次江墨声凶猛的顶撞都像是一次要把他打翻的巨浪,那么狠,那么重,一下接着一下,快得他思绪都全然被顶得散了架,飞到九霄云外,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啪和自己不断被肏出的水声,如今那口被征服的小穴就只知道迎合让他欲仙欲死的孽根了。

    “二少爷……呜……哈啊……要……要死掉了……下面……下面太舒服了……不行……太深了……啊啊啊……慢一点……”

    “纸言既舒服,还分什么深不深?”

    苏纸言泪花都被顶了出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哭腔,呻吟娇喘:“受不了了……啊……又出水了……呜……”

    高潮过几次,连骨头都软了,苏纸言便彻底没了主意,和他身下被占有征服的淫穴一样,让江墨声蛊惑诱哄得百依百顺,任说什么都顺从得很,更是勾着男人的欲望不可收拾的交欢。

    “纸言喜不喜欢夫君干你?”

    “喜欢……”

    “说全。”

    不等苏纸言学舌,江墨声便锢住他的腰身凶狠地往花蕊深处猛夯,破进子宫一入到底,直把苏纸言带着哭腔的叫床逼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哽咽道:“喜欢……啊啊啊……哈啊……喜欢夫君干我……哈啊!不行了……呜……夫君~太快了~啊~要喷水了……哈啊……”

    彻夜缠绵让苏纸言下身的酥麻得不成样子,被顶的穴口阴阜红肿不堪,待江墨声抱着他下床清洗时,才刚一触碰被淫液精水填满的穴口,苏纸言就条件反射似得抱住男人,大腿痉挛震颤着就又喷出一股稀薄的爱液,哭得可怜又极尽诱惑,说得话颠三倒四却淫媚不堪,“穴儿被夫君干坏了……”

    江墨声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纸言真是神志不清了。

    “娘!”

    沉静的午后被一声梦中呓语打破,苏纸言猛的从床上坐起来,顿时腰酸背痛,眼冒金星。

    江墨声也被他异常的举动惊醒,坐起来揽住他的后腰,刚睡醒时慵懒黏糊的声音像是在撒娇,“怎么了?”

    阳光从窗子外洒落一地,照得屋里十分亮堂。苏纸言这才看清了睡在身边一夜的人,贪欢缠绵,彻夜不休,昨日的记忆全部回笼,两人身上虽已经干净清爽,可又并不清白。江墨声肩膀上的咬痕和手臂后背的抓痕还泛着红印,清晰可见烙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昭示着他的放肆与荒淫。苏纸言脸上浮出红晕,又小心翼翼地躺回被窝,低声道:“没事,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我娘,领着我到父亲府上认亲,被家丁打了。”

    那是他三岁时候的事情了,居然可以到现在也记得。可见当时带给他的心理阴影多么深厚,或许也是因此,才养成了他如今的性格,毕竟连亲生父亲都不可信任依赖,又怎么会轻易把心交给别人?

    江墨声心疼地抱着他,“如今都好了,等母亲病好些,便出院接到家里,再也不受委屈了。”

    苏纸言转过身,有些浅的瞳孔倒影出江墨声俊美优越的面容,惊艳之余,是复杂疑惑,不解至极:“为什么呢?到了现在我其实也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祈安吗?”

    “什么为什么?”江墨声轻吻他的额头,“祈安那孩子算得了什么,怎么可与你相较,若非要说个由头,那自然是我喜欢你。”

    喜欢你。

    这个字眼太陌生了,在苏纸言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面,这种情感几乎是不存在的。母亲的慈爱,父亲的厌弃与利用,姜氏的刻薄,同父异母的弟妹们的鄙视,客户的尊重,如此简单好理解。而江墨声所说的喜欢,太过复杂。

    他还记得踏进江家大门时,江墨声还没见过他,便嫌他迂腐,新婚之夜,江墨声说他恶心,回门前夕,江墨声连合卺都不愿,叫他自己想办法交差,再后来,他要把自己赶出去。

    于是他就知道,江墨声和他一样,也只是为了有个香火而已。成婚这件事,于他,于江墨声,都不算什么喜事。

    可如今,江墨声说,喜欢他。

    苏纸言垂下眼眸,睫毛的倒影打在泛红的眼下,轻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