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总会走的(深喉灌精幻孕)(3/10)

    “嘶······果然还是好大·······”苏纸言被粗大的头部塞入时的胀痛刺激得不住喘息,他扶着矮几,等花穴慢慢适应,才完全将卵蛋大的头部吞入穴中,把紧致娇小的雌血撑到变形,苏纸言慢慢下坐,一点点把六七寸的粗壮孽物吞吃进狭窄的阴道,直到臀肉贴住男人的大腿。

    “呼······”苏纸言开始上下起伏,他第一次掌握性爱的节奏,又是久未承欢,竟有些难以自制地扭着腰臀,吞吐身下的男根。

    “哈啊······怎么还不行······”苏纸言的前端已经因为花穴的快感而高高翘起,他费力地扶着矮几,不断抬起坐下,用力夹着体内的性器,可他里面太湿太滑了,好几次都把那根滑了出来,又要费力吞吃下去,忍受被填满、被摩擦到敏感点的灭顶快感,偏偏他还不能太用力,只能克制着自己浅浅起伏,这样的性事即充满了自由的掌控与舒服,有又了些因受限而漫长的折磨,苏纸言浑身出了大汗,他的脚趾因为舒服抓紧了床单,腿软的打颤,却还要支撑整个身子。如果不是看着江墨声依旧沉睡的脸,他都要怀疑男人是故意的了。

    苏纸言做的腰酸腿疼,大约有两刻钟时间,他感觉下面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禁加快了速度,感觉阳物冒出的汁水与自己的花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苏纸言握紧了矮几的把手,“啊啊啊~”

    他把自己做到高潮了,也终于凭着高潮时窒息的夹吸把男人给夹射了出来。

    苏纸言累得大口喘息,他摸了摸江墨声的身子,已经不那么凉了,自内而外发着热气,尽管这主意是有点奇怪,可好像也蛮有用的。

    苏纸言从江墨声身上下来,花穴承载不住地流出白浊与淫水混合而成的白浆,全都洒在了江墨声半软下去的性器上,一股腥膻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苏纸言面红耳赤,连忙用绸缎把男人下身沾染的淫液擦拭干净,将褪至小腿的亵裤给他重新穿好,才叫了人去请玄镜大师。

    苏纸言被江墨声突如其来的“死亡”与那封绝笔信冲昏了脑袋,甚至都没意识到,尽管这“外力”是有些古怪,可全然不必非得是他来去做。但苏纸言已经没有心情再管那些了,他只想救人,和他当年在桃川一样,他什么都没想过。

    在玄镜大师的不懈努力和苏纸言的“外力”协助下,江墨声昏迷了半月后苏醒了。

    只是当时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坐在他身上扭着腰臀、发出娇喘、面色潮红的苏纸言。

    他下面立刻便胀大了一圈,苏纸言受不了地叫了一声,高潮时本能妩媚地嗔怪眼神与他四目相对,苏纸言一下便不再动了。

    苏纸言尴尬地站起身,草草地把自己泥泞的下身擦干净,提上裤子就跑了。、

    玄镜听到江墨声醒来的消息,不同于其他人的惊奇,淡漠道:“还以为要一个月呢。”

    江墨声还不能下地,只是不用苏纸言每天用“外力”给他活血了。

    皇帝给苏纸言下旨,天子夹带私货,以苏纸言要将燕州大捷带回州太学汇报为由,让他找宁王记录战事。

    但宁王殿下像曾经给世子讲小老虎的故事一样,一天只说一点,苏纸言的工作很难开展,但他又不能离开,只好听宁王说些别的。

    “我没想到还能活着,第一眼见到的还是你。”

    “······”

    他想握着苏纸言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江墨声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醒,就一直睡着,或者干脆便死了,皇兄说,你为我还哭了。”

    苏纸言听不得他再说死,那是他辛辛苦苦半个月骑乘榨精用“外力”换来的一条命啊!

    “你别说死,你的命现在是我救回来的,你轻易死了,我白费功夫。”苏纸言道。

    江墨声莞尔一笑,“我的命从来都是你的,在桃川时便是你的了。”

    他顿了顿,说:“你知道皇兄他们为什么总叫我‘娇狸’吗?”

    苏纸言从来都好奇这个名字,这个像小女孩养的宠物的名字,实在不适合用在一个皇子身上。

    “是我母妃取的,她喜欢让我上树扑鸟,觉得我像只猫。”

    果然是女孩养的宠物的名字,不过那个女孩是他娘,把孩子当宠物养的娘,会让自己的儿子上树扑鸟。

    懿妃,皇帝说,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但皇帝并不知道太多懿妃的事,只是跟他说了她临死前要拉江墨声陪葬,跟他说了许多疯话。

    “她很爱很爱我父皇,听到一句有关我父皇不好的话,便要杀了那人,她听到我父皇说哪位大臣不好,便会诅咒他,她为了讨我父皇的欢心,跟自己的族人说明父皇的喜好,让他们不要惹我父皇生气,可是她还是被赐死了。”

    江墨声轻笑道:“我当时如果和她一起死了,你就不会恨我了,那一年你中了秀才,前程一片光明,如果我死了······”

    “都说了你别老提死。”苏纸言打断他。

    “我亲眼目睹了我母妃从黑夜等到白天期盼我父皇到来的日日夜夜,她的真心天地可鉴,连那样的人都会被辜负,让我不敢对任何人动心,生怕落得比我母妃更凄惨的下场。”

    苏纸言想到了他娘,他已经记不得他娘的样子了。

    江墨声不知不觉拉住了苏纸言的小指,“可是我控制不住想要喜欢你,我又生怕会变成我母妃那样,于是又把你想的很坏,和我负心的父皇一样坏,觉得你是个糟践我的人,可我又忍不住喜欢你,我受不了你玩完了我还要丢掉我,你在桃川当着全村人的面拒绝我,那时候我感觉我和被赐鸩酒的母妃是一样的。”

    苏纸言从没想过江墨声会觉得是他在玩弄他,苏纸言一直觉得是自己在被江墨声牵着走,禁锢在他的牢笼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纸言,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害怕重蹈我母妃的覆辙,可是你也从没给过我一点安全感,事到如今,真的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除了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时候,有说过一句喜欢我的话吗?你一句都没有,哪怕是在桃川的时候,你也一句都没有。”

    江墨声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苏纸言,我就那么不值得原谅吗?你能不能,看在祈安的份上,看在我把祈安教的很好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

    苏纸言眼神飘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江墨声的童年创伤与他无关,可的的确确,他也从没好好对江墨声说过一句喜欢。

    “你说过的,你不要我,也会要祈安的,可是我不想祈安变成我这样,我想让他像你,可是没有你,他怎么像你啊。”

    江墨声确实在改,他在看到苏纸言的生命渐渐消失的时候,失去苏纸言的恐惧占据了一切,苏纸言是不是真心,有没有玩弄他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他被迫把自己难以遏制的怀疑和试探的压在心底,像懿妃一次又一次鼓起勇气去爱先帝一样,他把实现苏纸言的理想作为目标,只要苏纸言好,他无所谓。

    可是两年多来,苏纸言渐渐离他越来越远,他忍受不了,却不敢再强迫和囚禁,转身投入到了没有降服的狄戎战场,任由蛊虫啃噬血肉,眼里只有杀戮和血腥,只有那样,他才没有心思去想,苏纸言不喜欢他,他恨透了他。

    苏纸言没有当即给他答复,他要想想清楚。

    他的功名,他如今的差事职位,与江墨声脱不了干系。

    如果没有江墨声,他会一直待在桃川那个小山村,做一个清贫的教书先生。

    而不会重拾功名,当上祭酒。

    连他娘也获封诰命,顾飞白他也没有真的杀死。

    他真的会改,苏纸言绞紧手指,可在宁王府的日日夜夜,他对自己的折磨,也让他永远不能忘怀,那段日子像烙印一样钉在他的身上。

    江墨声每日除了汇报一点战争事宜,其余的时间,或者在同他讲自己的心意,或者聊他如何养育江祈安,或者只是眼含秋水般深深地凝望着他,苏纸言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他又一次把话题终结,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得他喘不过气,江墨声无数次说过他在糟践他,他一次次回忆起在桃川、在王府,在怀孕江祈安时江墨声的欢欣雀跃,江墨声强忍欲望给他通乳,他说一句痛,江墨声都会紧张得不知所措。

    他生江祈安的时候,脸上除了自己的汗水,全是江墨声的眼泪。

    江墨声有一个偏执古怪的娘,他自己一步一步长成今天这样,已经足够努力了。

    苏纸言出了宫室,去御花园散心,却听到帝后的声音。

    他无意打扰,只好悄悄地躲在凉亭,等他们走远。

    帝后如胶似漆,两人眼中心里都只有彼此。苏纸言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帝后,就羡慕过他们的感情。

    那时他一心想逃,假意顺从,江墨声亲吻他的额头,说:“只要你想通了,我们会比他们更好。”

    比他们更好?他真的会拥有像帝后一样的感情吗?

    江墨声一天天好起来,苏纸言也该回云州了。

    “你当初请命让皇上派我去云州,不还是在算计。”苏纸言道。

    江墨声握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它捂在掌心,十指相扣。

    “是,我是有私心,我知道你厌恶京城,厌恶王府,我才想让皇兄把你外派,别的地方我不放心,只要云州,那里才可以。”

    他犹豫了下,才跟苏纸言说了件事:“也是因为祈安不是自然受孕来的,他生下来就有弱症,最多到五岁,就必须离开京城,去空气良好,环境优越的地方,我······我们以后,除了皇召,再也不回京城了,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以后一起在云州,好吗?”

    苏纸言看着自己与他紧紧相握的手,他是可以抽走的,现在的江墨声不会也不敢强迫他,可是他还是任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如果是在云州,他是当今朝廷命官,州太学祭酒,有俸禄,有事业,如果江墨声不再像以前一样,强行囚禁着他,那么他是不是也可以试着,和他重新开始。

    苏纸言抽走了自己手,看着江墨声心碎的眼神,捏住他的下巴,认真地对他说:“江墨声,本官命你,明天和本官一起回云州。”

    “唔······”

    云州路远,从皇宫出发,即便日夜兼程,也至少需要半个月才到。

    宁王府三架三乘的马车上,宽敞的车厢里充满了暧昧的气氛。

    苏纸言被紧紧抱在江墨声怀里,与他唇齿相交,交换涎液。

    他是说了与江墨声重新开始,可没允许他动手动脚。

    “你·····”他推开了男人,被吻得喘不过气,“我没说你可以亲我。”

    江墨声委屈地“哼”了一声,把头埋进苏纸言的胸口,搂着他的腰。

    “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就坐在旁边,我忍不住嘛。”

    他身量高挑,苏纸言身长六尺,可站直了都不到他的肩膀,现在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但苏纸言却抵抗不了,他真的好会撒娇,配得起“娇狸”这个名字。

    他一向都很会的。

    苏纸言无奈地去推他,可是感觉到了男人的僵硬。

    苏纸言心一紧,难道那蛊毒没有清干净?“你怎么了?”

    “纸言你别动,我硬了。”

    苏纸言无语,只好不再推他,想等着他自己下去,可这人得寸进尺,居然开始解他的腰带。

    江墨声手速很快,苏纸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褪了裤子,露出光洁的下体。

    “你干什么?”

    苏纸言没能按住往下探的脑袋,性器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他身子便软了。

    “哈······嘶······再深点······”

    苏纸言不敢大声,车厢外还有人在驾马,他轻声喘息,摊开了双腿,享受被口交的快感。

    江墨声并不多擅长给人口,但苏纸言的性器没有大得夸张,他可以整根含入,忍着喉咙被触及的不适,舌头去舔苏纸言根部,喉管夹住苏纸言的头部,舒服得苏纸言不住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他忍不住抓住了江墨声的头发,扭着腰向他嘴里挺进。

    “嘶······嗯······”苏纸言忍不住夹住了江墨声的脖子,打散了他的发冠,他舒服得要升天了。

    马车突然碾过一块石头,重重地颠簸了一下,苏纸言被震得猛一向上,深进了江墨声的口腔,他受不了地抓紧了江墨声散落的长发,“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咳咳······”江墨声被呛了一嘴白浊,他毫不厌弃地把苏纸言的东西咽了下去,还把嘴边的白汁都舔干净。

    苏纸言面红心跳,高潮后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看着江墨声散落的长发与湿润的薄唇,他下面的花穴有了湿意。

    他现在光着下身,被江墨声一览无余,自然能看出那小小的穴口已经泛出湿润的水光,他渴望地看了看苏纸言,像只想得到主人允许才能开动的听话小狗。

    苏纸言刚射了人家一嘴,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单方面享受,小声说道:“不要太用力,还在车上呢。”

    江墨声得到允许,眼里泛出饿狼般的绿光,尽管苏纸言用“外力”给他治疗了半个月,可当时他毫无意识,对他来说,这次做爱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早硬得发疼,借着苏纸言刚刚高潮过还松软的身体,急切地扩张了几下,便掏出自己的大家伙,去蹭苏纸言的花蒂。

    苏纸言摊开双腿,把下体暴露在他面前,抽吸的花穴一滴一滴沁出黏滑的汁液,随着被摩擦花蒂的快感而变得越来越饥渴,苏纸言捂着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动情地从眼眶里冒出水汽,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因限克制的样子,把江墨声迷得神魂颠倒,下面的尺寸胀得吓人,是苏纸言在给他疗伤时从没有过的粗大。苏纸言捂住嘴巴,不让淫浪的声音出口,小声催促道:“可以了,进来吧。”

    得到了许可,江墨声急不可耐地捣进丰沛多汁的穴道,感受里面如同无数张小嘴的肉洞夹吸,爽的差点要丢人地当场缴械。

    “纸言里面好热,好紧,咬的我好舒服。”他真诚的夸赞却让苏纸言羞耻难当,苏纸言红着脸,低声的话带着难以忍耐的呻吟:“别······别说,啊······好深······顶到宫口了······”

    他压抑的娇喘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江墨声把他的双腿拉到两边,与他紧紧相合,把他的裤子全部脱下扔在一边,抬起苏纸言又长又白的腿抗在肩膀上,把苏纸言一下下顶到车壁上。

    苏纸言的下体被着难以克制的兴奋肏弄给冲击成一滩泥泞的烂肉,变成男人性器的模样,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阳物,而他自己也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事,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以免发出令人酥麻的淫浪叫声,一只手去与江墨声十指相扣,以免自己不被车壁撞得太痛。

    江墨声完全控制不住,把苏纸言说的“在车上,轻点”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发疯般地去肏身下地肉穴,把那里肏得松软变形,汁水横飞,喷溅到车厢的各个角落,让宽敞车厢里的每一处空气都沾染着情欲的味道,而苏纸言因为害怕被听见,于是把下面夹得更紧,把身上的男人爽得几乎要化身成禽兽,更害得他自己被肏得几乎堵不上自己想要浪叫的嘴。

    “江墨声······江墨声慢一点,哈啊······受不了了,别那么快······太深了······”

    苏纸言压着嗓子,求他可以慢些。

    可这娇媚细弱的声音在欲望上头快感充斥的男人听来,简直是致命的春药,他干脆把苏纸言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把自己塞入得更深,几乎要将两个子孙袋都顶进娇小的花穴里,他动情时性感沙哑的声音甚是蛊惑,咬着苏纸言红得滴血的耳垂低声道:“纸言,慢不了,好舒服,纸言里面太舒服了,纸言里面那么热、那么湿、那么紧,咬着我不松口,我忍不住的。”

    苏纸言被肏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委屈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却大方地把自己的花穴交给男人支配,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住了江墨声的脖子,却也不敢用力,只在上面留下标记般的红色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马车已经走到了山路,山路崎岖,颠簸不断,每次车轮碾过土坑,江墨声就可以把自己顶得更深,苏纸言哀哀地发出小声的娇喘,无言地哭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的性事了,这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拉入地狱,偏偏又没办法叫,只能低声抽泣,看着自己的小腹一下下被顶出男人性器的形状,苏纸言无奈又害怕,但花穴酥麻的爽意却丝毫没有减弱对那家伙的欢喜,仍旧来者不拒地接纳着巨物,任由它把自己顶成一个肉套子。

    “咔——”马车不小心碾过一个深坑,苏纸言被突如其来地深顶刺激得脑袋后仰,男人阳物的头部全部顶入了他的子宫,巨大的快感让他本能地突出粉红湿润的舌头,在未发出的娇媚诱人的叫床声时被男人吻住,在抽搐痉挛中与江墨声一同达到高潮。

    苏纸言在抵达云州的时候,双腿比上次更软了,甚至都在发抖,一路上不知道被江墨声要了多少次,就这颠簸的山路,刺激异常的情事更是绵延起伏,下马车时,他只能让宁王抱着才不至于腿软跌倒。

    他羞红的脸埋在江墨声颈间,不敢去看来迎接的管家徐成和儿子。

    太羞耻了,他三十三岁了,被一个小自己七岁的男人横抱着去见自己四岁的儿子。

    “爹爹!父王!”江祈安一个月没见到他,又看到归来的江墨声,高兴得眼睛都笑弯了。

    但看到江墨声抱着他,已经四岁半的江祈安用自己的小指在脸色划着:“爹爹都这么大还要父王抱,祈安两岁就不用抱了,爹爹比祈安还娇气。”

    苏纸言长这么大,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娇气,还是他四岁半的儿子。

    “祈安不许胡说,爹爹他是累了。”江墨声斥道,抱着苏纸言,昂首挺胸,像打了场最有挑战的胜仗,像他十五岁那年领着云州军兵把外族打得俯首称臣一般骄傲自豪。

    祭酒府宅,江墨声把苏纸言放到床上,自己也挤了上去,像只喜欢上床与主人同睡的猫,与苏纸言紧紧地贴在一起。

    “纸言,你能不能说一句话啊?”

    苏纸言太累了,刚沾床就睡了,没听见他的乞求。

    苏纸言在云州的日子舒心极了,做着他的差事,享着朝廷的俸禄,看着一批批莘莘学子入学,长成未来国家栋梁,江祈安聪慧勤勉,功课都不必苏纸言多加操心。

    以及,还有封地云州的宁王江墨声。他主要负责在苏纸言结束一天疲惫之后给他按摩酸痛的筋骨,再趁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在这样每天都无比舒畅的日子下一天天过去,苏纸言难得的长胖了几斤。

    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了点软肉的腰身,苏纸言突然想起了在江浙时,他就胖了,接着就被诊断出怀孕了。

    他吓得连忙喊来江墨声,“我会不会又怀孕了?”

    饶是宁王殿下再也不想提起过去的作孽,为了让苏纸言安心,还是跟他说了。

    “你的身体要受孕实在太难了,所以我让徐成找了一些药物,如果正常的话,你可能这辈子也不会怀孕的。”

    他还没等苏纸言生气,就先低头抱着他的腰,认错态度十分诚恳:“纸言,对不起,我错了。”

    弄得苏纸言不上不下,只好宽容大度道:“看在祈安的份上,我也不计较了。”

    江墨声正值壮年,苏纸言这样掀着上衣,露出腰腹,俩人贴在一起,立刻便擦枪走火了。

    苏纸言喘着气,挺着乳肉看着男人把自己粉嫩娇小的乳头含进嘴里,舔舐轻咬,敏感的乳头传来酥麻的快感,让苏纸言不自觉将自己献出去,觉得自己平坦的胸膛都要被含化了。

    “江墨声,这边也要。”他被冷落的一边乳头现在孤单倔强地挺着,渴望被好好玩弄一番。

    苏纸言的上衣被全部剥去,赤裸白皙的上身布满了被疼爱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被下衣掩盖的小腹,两只乳尖被舔含得红肿站立,胸前一片湿润。

    他也没有闲着,苏纸言的手伸到男人下体,感到被衣料覆盖却难以掩饰的坚挺,将他的腰带解开,把那尺寸可怕的巨物掏出来,双手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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