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引诱(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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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如此时。

    若是这淫贱的身子能求来妻主的驻目……

    少年抓着雪狐的后颈,如遭雷劈,神色渐渐委屈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手中的小狐狸:“你是谁?什么时候到主人家里的!”

    “好痛……呃……慢点、求您慢点……”

    雪狐身形小巧,无论是被偷走还是它自己逃跑,都很难寻找,一时间整个鸢尾楼都不得安生,忙着四处找绛雪的踪迹。

    他被渴念的气息包裹着,那是世上独此一支的艳色,此时正因他驻足,为他盛放。

    “哈啊……妻主……”如愿以偿被填满,身体的灼热总算缓解下来,沈兰浅浑身瘫软成了水,失神地喘息。

    不可能!主人明明还夸过他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黑猫!

    使用他,贯穿他,填满他,让他尽到一个炉鼎应做之事。

    “糖……红糖?”只看见背影,宿殃迟疑地叫了他一声。

    “乖,先下来好不好?”萧知遥拍拍他屁股,见他还是不肯,就又想逗他,“你不下来,妻主等会怎么操你?”

    看温润如玉的小公子情难自已,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才回家,见不到主人也就算了,怎么连宿殃都不在……”少年嘟囔着,语气十分不满。

    “呜……”沈兰浅吐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哭得满脸是泪,后穴却一片泥泞,不断涌出爱液充当着润滑,渴求被妻主彻底操开。

    得到滋润的真气飞速流转,不愿浪费一滴蜜液,浸过全身哺养着主体,只是热流于体内穿梭,再次勾起了欲火。

    待到长吻分离,沈兰浅一阵轻喘,试图开口解释,萧知遥却全然不给他机会,压着他抬起他的腿,填玉又急不可耐地顶上还未合拢的小穴。

    少年:“?”

    宿殃被他问的一僵,别开脸道:“是……是沈氏的长公子,主人新纳的侧君。还有一位是西暝的少君,幽侧君。”

    云管事也愁得很,她前些时日才因为紫浮院那位猜错了王主心思被警告了一番,要是找不到雪狐,天知道王主会不会一怒之下送她去给她前面那位做伴。

    沈兰浅见此有些心急,发现萧知遥突然主动将内力引给自己,两股内力在云轻术的运转下相互交融,正要反哺时,却被萧知遥拒绝了。

    雨露期的小郎君着实难缠,萧知遥先前虽然有所耳闻,没少听友人抱怨,但毕竟那都跟她没有关系,她这还是头一次遇上自己的男人发雨露期。

    王府各处都不缺那些情趣用品,萧知遥单手抱着自家侧君,在柜子里翻找,选了根看着顺眼的玉势。

    云管事不是没听过两位侧君之间的恩怨,刚开始生怕两位贵人起口角,也怕他们对紫浮院那位起什么心思,很是提心吊胆了一段时间,令人意外的是那两位纷纷深居简出,连幽侧君都十分低调,不仅相安无事,也没打听紫浮院。

    沈兰浅这才老实下来,本就泛红的脸红了个透,跪坐在矮榻上,看着又乖又顺从,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一番。

    他本就容貌极盛,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随便勾勾手都能引得一片女子为止倾倒,恨不得把什么都献给他,可惜此时就他一人,无人欣赏。

    “嗯……阿浅可得陪本王一起才行。”萧知遥拽着他的头发,叫他的乳名,强迫他仰起身子,附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情欲。

    身形妙曼的红衣少年推开房门,见自己又扑了个空,微微蹙眉:“宿殃?长鸢?奇了怪了,今儿怎么都不在。”

    不巧,宿殃大人除了帮忙找外也没办法,若真找不到,最后也只能上报王主了。

    “啊——”被巨物贯穿的痛席卷全身,沈兰浅疼得使不上力,又被抓着腰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初次承欢的肉穴紧紧绞着冰冷的玉器,试图从中汲取甘霖。

    一道黑影从屋顶轻巧落下,正是萧知遥的鸢卫之首长鸢。她见宿殃的院子里有男人,原本还有些警惕,仔细一看却发现好像是熟人,犹豫着喊他:“红糖?”

    他愣愣地抬头,却见少女正笑眼吟吟地注视着自己,那如夜空般深邃的眼中倒映着自己,也只有自己。

    她亲吻他的眼睛,舔去他眼角的泪珠,如同亲吻什么珍宝。

    尤其是沈兰浅修的云轻术是合欢之术,即便用承恩露也没什么作用,如今被开了苞,欲望更加难以满足,少有清醒之时。

    如玉的少年确实是上天赐予常世的珍宝,虽然曾因愚人而蒙尘受辱,好在……现在已经属于她了。

    萧知遥抓着两片红肿的臀瓣,狠狠朝里顶撞,玉势一次又一次碾压过敏感之处,挤压着脆弱的前列腺,身下的少年被操得浑身瘫软,双眼迷离,添了哭腔的声音愈发妩媚,时而呜咽着求饶,全无平日的矜持。

    男子自渎一向是重罪,只是如今倾心的少女就在身旁,欲望主宰理智,冲昏了头脑,沈兰浅哪还记得什么规矩,手向下探去,青涩生疏地抚摸自己肿胀的性器,却怎么也找不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怎么还是白色的!主人是不是嫌他毛色不好看了!

    “求您再摸摸阿浅吧,妻主……唔……”

    任谁也无法对一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美人狠下心肠,而且还是一个发了雨露期,切盼着爱液灌注的美人。

    “……别闹了。”宿殃拿他没办法,“这是主人赐给沈侧君的宠物。”

    世人只知沈氏有一门传男不传女的绝妙心法,却无人知道那是一门……合欢之术。

    “妻主,求您,疼疼阿浅吧……”沈兰浅不敢再碰身体,只能啜泣着轻声哀求,又娇又媚,乞求换来妻主的怜惜。

    想被彻底填满。

    小郎君如今满身情欲,与平常矜持守礼的他大不一样,只是离开了冷泉片刻就难耐欲火,萧知遥先前给他的那点内力根本就不够填满他的空虚,只会让他渴求更多。

    他的下身早就一塌糊涂,水光潋滟,大量的白浊混着殷红,沿着腿根滑落,弄脏了软榻。只是前庭的欲望迟迟得不到纾解,狰狞的性器青筋暴起,涨成了紫色,龟头上满是水色一片晶莹,似乎随时可能喷发,却被顽劣的少女扼住,不许他高潮。

    少年发现手里的小狐狸晕了,无趣地翻了个白眼,正想把它丢了,便听见院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实在不敢直接把这事告诉王主,只好先同正好回府的宿殃大人商量。

    少年转过身来,手上还拎着一只昏死的雪狐,见来的人真是宿殃,他先是有些惊喜,但那点喜意很快便被许多抱怨取代:“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主人在哪,人家都这么久没回家了,你快带人家去找她!紫浮院是怎么回事?而且家里好多陌生人,她们都不认识人家,差点把人家赶出去,长鸢姐姐也见不到人。这只小畜生又是哪来的?不会是主人新养的吧?”

    萧知遥餍足地舔了舔唇,倾身亲吻朱唇,把他的求欢堵了回去,这次的吻却满是怜惜之意,连目光也温柔缱绻,引人沉沦。

    一连七天七夜,萧知遥不是陪着发情的沈大公子,就是被吃醋的小少君缠着,加上婚假结束,期间堆积的各种事务找上门,实在是忙碌得很,几乎没空回王府,等沈兰浅雨露期一过,她干脆直接在凤羽营住下了。

    填玉的前端同样冲顶着萧知遥的蜜穴,娇嫩的花蕊吮吸着玉器,阴蒂被来回碾按,酥麻之意遍布全身,让少女发出舒适的喟叹,泄出的花蜜被填玉吸收,尽数射进了那口欲求不满的淫穴之中。

    每一个沈氏的嫡子,都是最上好的炉鼎。他们的雨露期比寻常男子更长,也需要更多浇灌。

    “阿浅。”萧知遥唤他,“不必如此。”

    确实是记忆中的那张脸,只是一年未见,出落的更加妩媚动人,先前控制不好外显的力量似乎也已经能熟练掌握,此时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呆滞地立在原地,连她喊他都没反应。

    大概是小郎君的神情太过可怜,靖王殿下总算大发善心,托着他的腰把他拽起来,手指随意抽插了几下就扶着玉势操了进去。

    “呜嗯……奴知错……”沈兰浅吃痛,泪光涟涟,萧知遥却不肯放过他,一下又一下掌掴着光洁白皙的臀瓣,她虽然没收力,但巴掌比起训诫时那些规矩已经温柔太多,落在臀肉上,反而像调情,打的身下的小郎君喘息不止,不由自主压低了腰把屁股送去给妻主凌虐。

    宿殃从他手里接过绛雪,见小狐狸完全没动静,脸色一变,不等她开口,红糖便不耐烦地道:“被吓晕了吧,又没死,你干什么这么看人家?吓唬谁呢!我才刚回来你就凶我,我不要理你了,我去找长鸢姐姐玩!”

    少女抽身出来,肉穴被操得艳红,软肉都翻在外面,湿答答的,勾人流连。

    他把床上的枕头立起来,又把叠好的被褥摊开铺在床上,才靠在上面,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着长发,似乎打算就在这里等着。

    红糖闻言怔在原地,一时失了魂。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汤室,把雪白的臀肉抽得发红,沈兰浅又羞又爽,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叫喊。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露出这般淫贱的模样,脸上也烧得通红,可雨露期无尽的欲望燃尽了他的羞耻心,他知道自己只能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引诱妻主宠幸自己。

    他出了屋子,戒备地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一处玫瑰花丛。

    宿殃的院子简直毫无情调,空荡荡的,只有木桩,那片花还是他强行要种的,虽然看着很突兀,但是至少是个点缀。少年屏气敛息,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花丛,然后从中逮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雪狐。

    男子出阁前若逢雨露期,大部分都是通过训诫的方式舒缓淫欲,沈氏的男儿修习云轻术,更是需要慰藉,是以每次沈兰浅都会被折磨到射不出一点精水昏死过去,这顿巴掌与其说是责罚,不如说更像是奖励,或是挑逗。

    束着的头发早就散落开,乌黑的发丝黏着泛红的肌肤,衬得他更加娇艳。骤然离开了泉水,冷风拂过,让沈兰浅打了个哆嗦,体内却仍然滚烫,他贴着萧知遥往她怀里缩,又用脸蹭她敞露在外的锁骨,嘴里呜咽着,说什么也不肯和妻主分开。

    萧知遥眼眸一暗,戴好了填玉,却没急着操他,把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的郎君翻了个面,让他跪着崛起屁股,冰冷的玉身顶着臀缝,又狠狠扇了几巴掌,把臀肉扇的乱颤,小穴更是汁水乱流。见此她笑着逗他:“沈大公子,规矩都学哪去了?谁准你自慰的?还流了这么多水,该罚。”

    萧知遥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人捞进怀里,抱着他一起上岸。

    “你等等……沈侧君又是谁?”红糖眯起眼,逼近了一步与宿殃对视。

    面对少年一连串的问题,宿殃老老实实一个一个回答:“我和长鸢在帮云一味找沈侧君的雪狐。主人在凤羽营,事物繁忙,不可去打扰。紫浮院的事你别多问,之前易糜捅了大篓子,主人大发雷霆,撤换了不少人,你许久未归,她们自然不认识你。那是……那是沈侧君的小雪狐!它、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你这?”

    什么玩意,主人除了他还有别的猫了?

    绛雪突然被抓住,吓得魂都飞了,发出尖锐的鸣叫,拼命挣扎着想逃跑,却根本挣脱不开。它本来就是因为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才逃走躲起来,结果没想到居然被气息的源头抓个正着,脆弱的幼崽被吓到应激,竟直接昏死过去。

    冷泉泡多了不好,更何况她就在这,他又何须再用冷水去火。

    虽说沈侧君心善并未责怪在场的奴侍,但出了这么大纰漏,云管事总不能当没看见,女侍都扣了月钱,小侍则记了大训诫日的加罚。

    不够,还不够……

    可惜云管事还没放松多长时间,就传出鸢尾楼的雪狐走丢的消息。那可是王主亲赐的小宠,沈侧君格外珍视,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与半个主子无异,如今却在王府内不见踪影,而且还是在院子里玩耍时突然消失,没一个人发现它的行踪……

    不过他这个措词……

    “慢点?刚刚求本王操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妻主……阿浅难受……”沈兰浅背靠着软榻,痴迷地注视着正褪去衣物的妻主,微仰着头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属于妻主的味道,“求您使用阿浅吧……”

    他进去转了一圈,见这里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装饰都没有,撇了撇嘴。看确实没人,干脆直接进了内室,直奔床而去。

    王主不在,靖王府的气氛肉眼可见变得微妙了起来,毕竟多了两位主子,若是算上紫浮院那位来历神秘的公子,就更是热闹。

    玉势被肠道绞着,难以活动,萧知遥抽了他屁股一巴掌:“放松点。”

    手指松开的同时,浓稠的白浊成股喷射,连腹上都沾了晶莹。

    实在让人头疼。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志的沈兰浅被这个缠绵的吻亲的晕头转向,险些忘了运功,他赶紧悄悄运气,轻勾住萧知遥的手指,精纯的内力凝聚于指尖,却有些不敢再向前,怕遭到排斥,甚至被误解。

    “你不是炉鼎,你只是你自己。”

    “嗯?什么味道……”少年突然警惕地坐直身体,眉头皱得更深。

    怎么都这么黏人……萧知遥无奈,抱着他去找填玉。

    他曾经最恨的便是这副被云轻术浸透的身躯,也恨雨露期无法抑制情欲、沦为欲望的奴隶的自己,可如今他却只剩这个资本,甚至要以此求得妻主的垂怜。

    高潮过的后穴又软又湿,萧知遥当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毫不留情地挺腰破开那紧致的甬道,顶至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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