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执着(2/10)

    萧知遥久久失语,这下是真拿祀幽没办法了。

    ……这简直和姜醉离就是惑心一样惊悚。

    “幽侧君,劳烦将小穴掰开,这后面的还没添上呢。”

    用了清露膏暂时不至于破皮,可要一直这么撑到姐姐回来动主刑……待训又不能坐着等,得跪着不说,姿势不端还要挨打,平常也就算了,如今戴着这东西,也太难为人了些。

    这是在报复吧,这绝对是在报复吧!什么身体不适,她娘绝对是为了奉茶那天她带了沈兰浅一起的事在替她爹出气吧!真是好斤斤计较的一对妻夫!

    这话未免不敬,沈兰浅也只敢自己心里想想,却仍然觉得甜蜜。

    总之再坚持一下她就能下……

    受不了了好想旷工。

    宿殃莫名其妙自己去执戒堂领了罚,哪怕她不愿意说原因,萧知遥也能猜到十有八九又是因为红糖,所以没再多问,只让她先回府看好那小子,述职日要到了,别让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她可不会心软。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臀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肿胀的臀面与绒毛摩擦,说不上疼,只觉得骚痒难耐,留下粘腻的湿意。

    萧知遥:“……”

    “呃……”祀幽死咬住下唇,本想忍着不呼痛,却在下一刻破了音。

    沈兰浅自也是同样的经历,胸前的乳夹却是做成了鸢尾花的模样,看着娇嫩得很,他那副后面也没那些花样,连着的是普通的镂空肛塞,只是那镂空之中放了两颗玉珠,稍一摇晃就会发出脆响,好不热闹。

    但出乎意料的是新嫁郎的花轿并不从行宫出发,而是从宫里,女皇还下令加封琉璃少君为帝卿,甚至以皇子出嫁的规格为他制备了嫁妆,这段时间人都住到宫里去了。

    妻主不太喜欢玩弄他前面,却总是使坏,操的他受不住了又不许他泄身……

    不过她回家法地摩挲过柱身,用力揉捏着卵蛋,指甲刮过马眼,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淫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身子也发了软,双腿大开跪坐在地。

    算了,改天去看看。萧知遥记下这事,把这本折子收起来放在一边。

    若想起那些房中事,难免想到情意正浓时妻主附在自己耳边,他被妻主的甘露填满,肚子都被撑起弧形,温热的气息中夹着调笑的蜜语,少女揉着他鼓胀的肚子,笑嘻嘻地打趣,问他腹中可是已怀上了她的孩子。

    “怎么会委屈,能嫁给姐姐,阿幽高兴还来不及,更不是为了报恩!阿幽是真的心悦您!”祀幽立刻辩解道。

    小郎君便想着妻主冰凉的指尖,总在顶端打着转,在他快要射精时又总会及时制止,让他欲哭无泪。若他还是泄出来了精水,她就会以此为借口抽身出来,把他按在腿上责罚,非要他求饶撒娇才肯再给他。

    小侍听命扶着两位面带潮红的小郎君跪正身体,云管事拿着那件上面挂了小锦鲤的身体链锁,先对着祀幽福身:“幽侧君,得罪了。”

    吉时定在了十日后,虽说时间很赶,但得益于太祖的长久眼光,历代女皇都很重视修路,大深水陆通达,水运尤其发达。以西暝那群狂鲨的速度,护送一批嫁妆过来绰绰有余,余下的日后再补就是,怎么也不应该由皇室出这个嫁妆。

    祀幽闭着眼,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姐姐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姐姐亲昵时的点点滴滴,泄出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跳,此等放荡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子。

    挺立的阴茎被生生掐灭,疲软的柱身被鸟笼锁住,只留两颗涨红的囊袋在外。

    “这是王主按照你们的尺寸在鸳鸯楼新定制的束具,还是头一次使用呢。”云管事拿起其中一件,满是赞叹,“真不愧是咱们大深最好的金楼,鸳鸯楼名不虚传啊,瞧瞧这后穴肛塞的设计,好生奇妙……咳,你们,去扶两位侧君跪好。”

    那声音中的情欲太重,哪怕只溢出微许也令人遐想翩翩,别说沈兰浅,便是云管事也忍不住咋舌。这也就是她们家殿下宠着了,特意吩咐了训诫中不必另行责罚,要是放在别府,光这一条都够换不少加罚了。

    她拍了拍手,先前退下的小侍捧着托盘进屋,盘中摆放着两件极为精致的制物,做工之精巧,不像情趣之物,倒像什么工艺品。

    虽说只是个侧君,但这是女皇赐婚,而且三书六礼样样不落,俨然是正君的礼遇,给足了小少君面子。靖王后院空虚,只沈侧君一人,还未过门就有如此厚宠,若能早早诞下长女,说不准就抬成正室了呢。更别说靖王等于皇储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一旦她登基,至少也能封个贵君,以西暝的势力,就算是凤后之位也未尝不能一争。

    生无可恋的靖王殿下再回王府时,已是次日深夜。

    我靠。

    这就多少有点诡异了。

    ——直到年初南域那场叛乱前萧知遥也以为厄之府那帮蛮牛没多少野心,然而在潮州她可不止挖出了深海令。她在找到叛军的藏身之处前曾被一伙神秘人拦住去路,那些神秘人力大入牛、身如钢铁,还擅长使枪,正正好对上了厄之府世代相传的心法钢铁与黄昏十二枪。

    他又想着先前雨露期时与妻主圆房的那个晚上,晨时迷迷糊糊替妻主口侍,少女又爽又震惊的模样,哪还像朝中那个铁血手段、征战沙场的少年亲王,倒有几分可爱。

    “即便是做侍你也不后悔吗?”

    如今又有黄昏厄影伪装的流民混在城南,实在让人很难不多做联想。

    ……她想起来了。

    “我不敢反抗,我知道这没有意义,只会换来更多的凌虐,直到有一天,那些金鱼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怀疑起我的性别,竟然想……想……”

    后穴含姜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尤其是祀幽戴着的肛钩,穴肉外翻着不说,稍有动弹里头的钩子就会扎进肉壁,若非他意志坚定,只是几息就得哭天喊地求饶了。

    不少人打着恭贺的旗号来拜访西暝侯,想试探出这赐婚的真相,都被“老谋深算”的西暝侯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萧知遥理所当然的出手教训了那帮纨绔,一堆花拳绣腿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赶走了那些人后,她问漂亮小孩发生了什么,她却不吭声,也不喊疼,只一直擦眼泪,看着又乖又可怜,尚且年幼的小皇女立刻同情心大泛滥,牵起她的手,强行把人带回了母父那,想给她上点药。

    她最后又叹了口气,揉揉祀幽的头,无奈地道:“阿幽,你可想好了?如果你只是想报恩,那这些年的陪伴已经足够了,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宝贝弟弟,日后我一定送你风风光光的出嫁。可你要是宁愿委屈自己也要嫁给我……”

    那刻进骨髓的红玫瑰……天知道在北疆再次见到那抹明艳的红色时他有多么惊喜。毕竟他根本不知道那日救下他的红衣少女的身份,没想到上天眷顾,竟就这么把她送回了他的身边。

    祀幽闭上眼,不想让萧知遥看见自己眼中的痛苦和恨,他深吸了口气,勉强笑着道:“如果不是姐姐,早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不干净了吧。”

    “殿下,这是宫里新送来的折子,鹿大人说女皇陛下身体不适,劳烦您代为批复。”敲门声过后,一个凤羽卫抱着一叠新的奏折进来。

    “没有人喜欢累赘,尤其是一个不合群的累赘。金鱼们不喜欢,幼鲨们也不喜欢,人人排挤我,欺负我,她们烧掉我的书,偷走我的衣服,打翻我的饭碗逼我下跪舔食,而我除了哭泣外无能为力。”

    她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如果不是祀幽突然提起来,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这件事,更别说把那个可怜的妹妹和自家弟弟联系起来。

    萧知遥面色渐渐凝重。旭州,厄之府的地盘,厄之可只有一种人会在脸上刺青——抛弃生死,将一切献给家主的黄昏厄影!

    祀幽坚定地摇头:“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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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根。

    沈兰浅红着脸去碰自己那根,双手都在发抖,他这般循规蹈矩之人,实在甚少做这档子事,之前求规矩那次也是借些功法和外物催出来的,此时握着阴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着本能,生疏地揉弄着。

    这都是什么孽缘啊……

    本以为是个新笑柄,没想到转头西暝侯就把儿子送进了靖王府,谁看了不得暗骂一声这老谋深算的狐狸。

    祀幽跪趴在地,疼得额上满是冷汗,颤抖着自己掰开臀瓣,由着云管事将削好的姜条和暗藏玄机的肛塞塞进后穴。这钩子进时顺畅,出却是酷刑,短而细的金链连着脖颈的项圈,迫使祀幽只能撅臀仰头,以尽量不扯到链子,带动穴里的肛钩。

    沈兰浅努力回想着妻主仅有的几次大发慈悲替他慰藉,把头压得更低,极力压抑着喘息,终究不敢如祀幽一般肆意,手上动作却愈发急不可耐。

    这折子会出现在这多半是女皇塞进来的,毕竟和她正在调查的事有关,等她处理完这些事务就去和姜相商量一下后续。

    “城南疑有流民,旭州口音……”她又仔细读了一遍,发现最后有一段附录,“中有一人形迹鬼祟,脸似带刺青,其行动谨慎,故观察数日,未见异常?”

    但是偏偏这两件事都这么发生了。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愈浓,云管事适时轻咳了一声:“两位侧君辛苦了,奴来为两位上锁。”

    不过,城南……怎么又是城南?

    云管事替他穿戴好上身,让两尾锦鲤咬住胸前红珠,又面不改色地抓着少年勃起的性器,将鸟笼内的细舌插进马眼。

    先前西暝侯带着儿子去靖王府负荆请罪的事虽然被凤羽卫压了下来,但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们又是从行宫一路去的靖王府,各府家主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只是碍于靖王和西暝府的脸面只能装作不知。

    靖王殿下要纳西暝府的琉璃少君为侧君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朝野,本已陆续准备离京的其他家主又因此留了下来,等着喝一杯靖王殿下的喜酒。

    “现在想来,大概是陛下告诉了娘我的处境吧,那之后我就被接回了侯府。姐姐,虽然您不记得我了,可我永远不会忘记。”

    ——实际上燃欺都快愁死了,她亲儿子出嫁,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请,唯独她这个亲娘被拒之门外,靖王殿下这是摆明了非要跟西暝府划清界限了。

    “好。”萧知遥替他把衣物穿好,又扶着他躺下,为他拈好被角,“但你不能从行宫以西暝少君的身份出嫁,本王会去请母皇给你一个新身份。你先好好休息吧,毕竟,侧君的册封礼……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旭州人,脸上还疑似有刺青?这不就是最大的异常!

    链衣自上套下,在锁骨铺开,不像花流雀在聚会时展示的那套般花哨,只有寥寥几根金链,穿过中心与双乳,身后也只有一根连着肛塞的细链,只是那肛塞又另有玄妙,顶端带钩,正是专为柳丝之刑而用。

    不过燃欺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事了,她的鲨卫回报说潮州的事有了眉目,是以她,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唉,那小兔崽子也是个白眼狼,也不知道帮他老娘说说好话。

    萧知遥神色有些复杂,她记得这件事。当时正好是上巳节,幼鲨营这天开放探亲,她父后对此兴致勃勃,母皇就想办法带着她们俩混进了探亲的队伍,然后正好撞上了一群小混蛋欺负一个漂亮小孩。

    厄之府勇猛好战,全民皆兵,但又与行事乖张桀骜的西暝府不同,她们好像只对打架感兴趣,族人个个是战斗狂,大深许多名将都出自厄之,麾下的重骑兵团灾厄之影更是与裴氏的红月血骑齐名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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