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画之二(2/5)

    在这个时间，有留下来晚自习的同学早就都回家去了，大概只剩下她还在跟桌上堆积如山的数学题目奋斗。

    图画纸上依然还是那尊她在办公室看见的洋娃娃。

    就在羿菡跟着大家步出美术教室的瞬间，她似乎听见那名老师对她说了一句话。

    咦，那个人好眼熟喔……

    羿菡深深x1了一口气，彷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快步走向前，紧接在怡蓁她们後面递上自己的作品。

    「讨厌，看来不到十一点老师是不肯放人了。」

    「厚，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丢一堆题目给我作我也照样算不出来啊──」

    「同学，你画的人偶很特别呢。」老师对若寒笑了笑。

    「啊！」怡蓁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过没多久，久违的下课钟声响起，画好的同学早就已经坐在位子上滑手机，还没画完的同学为了赶紧下课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在上头快速撇完几笔就算大功告成。

    只是一幅画而已，别太在意。她在心中对自己说着。

    奇怪，她之前怎麽都没发现呢？

    不过看到这一幕时，羿菡和安祺的想法可说是截然不同。

    谢老师，我知道你是数学界的权威，但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会砸了你的招牌啊……

    咬着笔杆，怡蓁恨恨地环顾一下空荡荡的教室，顺便瞪向不远处还亮着微弱灯光的导师办公室。

    「呵，谢谢老师的赞美。」若寒抬头，对上老师的眼睛，眼里似乎另有涵义。「只不过，这世界似乎有个定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吗？」

    眼看身边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离开，羿菡拿着图画纸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是啊，若寒确实很美，美得犹如一尊人偶师jg雕细琢的洋娃娃，若不是因为若寒和人类一样会呼x1、举手投足间和一般不会动的洋娃娃有很大的不同，任何人只要静静地仔细观察，还会以为她是一尊栩栩如生的人偶。

    怡蓁这句话已经不知道在心里呐喊几百次了。

    安祺几乎是要用眼白看她了，因为她画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把当中的意境美呈现出来，让安祺不得不怀疑若寒该不会是想当美丽的人偶想疯了吧。

    过没几天，复习考的成绩出来了，就如同若寒所说的一样，怡蓁的数学果然泡沫化。因为她那惨不忍睹的成绩以及不怎麽专心的上课态度，怡蓁晚自习完後顺理成章被数学老师留下来进行恶补。

    「若寒小姐，你确定你脑袋没问题吗？你没事画你自己g什麽？」

    怡蓁嘟起嘴坐着两脚椅伸懒腰，意外瞥见有一名同学从导师办公室走出来。

    「那可不见得。」老师的手轻轻抚0着若寒的图画，「我们不都是活在虚实相映的世界里吗？所谓的真或假，其实并没有一定的界线。」

    「说得没错，一切取决於当事人的抉择。」她笑着，眼神蓦地瞟过羿菡和若寒。

    原本羿菡是打算在画纸背面重画一幅，可是刚刚老师让她产生的疑惑及与若寒的对话内容一直在她脑中盘旋，使她无心思考下一幅画作，也因为如此，让她不得不放弃想重画的念头。

    「羿菡，你还没画好吗？我们可以留下来等你。」安祺停下原本要上前缴交作业的动作，示意羿菡她们其实并不急着马上离开。

    「没关系啦，我画这样就可以拿去交了。」

    「就如同我们彼此的存在，是吧？」若寒的眼里隐隐出现一丝寒光。

    在看见画的瞬间，羿菡才再一次彻底地端详若寒的面容，也不得不发自内心赞叹起来。

    九点四十七分。

    她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开始忖度接下来该怎麽办才好。

    「同学，你要交了吗？」站在桌子前的老师微笑看着她。

    她想起来了，那个nv生是晴文，国小时两人还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不过後来因为晴文要念专收舞蹈学生的学校而搬家，两人上国中後也没再连络了。只是没想到世界竟然这麽小，她们两个居然会读同一所高中。

    「同学，下次见面时大家都会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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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同学，离开前记得把作品放到左手边的桌上，要交完作业才能走人哦。」老师笑嘻嘻的向前来交作品的同学说再见，也还不忘跟某些人打哈哈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