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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拽着他的手,问:“不想要吗?你好像挺喜欢的。”
“那不是必需品,”那维莱特上下打量着莱欧斯利,“而且老板们似乎认出你了,肯定不会收钱。”
龙主勾唇笑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会对一个普通人惶恐拘束,他们的表情很明显,不需要过多关注就能发现。”
莱欧斯利抬手轻揉顺滑的银丝,缓缓说:“没人会不认识我,只有你。只有你敢推开我,还敢咬我。”
他指的是最初相识时,在花园里喂酒强吻他的事。
那维莱特侧头闪躲他抚摸的手,红了耳尖,继续往街里走。
男人在他身后笑着摇头。
街边有个卖糕点的,他们一路悠闲自在地溜达到头,就看见了这家不算红火的店铺。
许是店面的位置偏僻,也可能是糕点的味道差强人意。
不过那维莱特一下子就闻出了熟悉的香气。
他带着人进了店铺,从左到右,依次看下来,从最后几层发现了他曾经品尝过的点心。
“是栗子糕!”那维莱特弯腰向莱欧斯利介绍。
“想吃吗?”
幼龙摇头。
“看你这么高兴,我以为你会喜欢它。”莱欧斯利朝老板摇头,暂时不让他过来打扰他们谈话。
那维莱特忽然问他:“龙族是不是不能进入人界?”
“没错。”
“那为什么老板会做栗子糕?”
莱欧斯利笑眼微弯:“你问问他。”
老板十分有眼力见,立刻回答:“早些年还没签订合约的时候,我造访过人界,我生平喜欢研究美食,所以也在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这栗子糕就是当时学来的。”
那维莱特疑惑地问:“那为什么这里没有其他人类的食物?”
老板望向屏息凝神的龙主,见对方点头同意,他才敢说:“龙族厌恶人类,早就禁止我们做任何与他们相关的东西,至于这个,是因为龙主大人应允,我们才做的。”
幼龙恍然大悟,他转头望向笑吟吟的男人,双眸神色尽是一片柔情。
那维莱特忽然生了逗弄他的想法:“你不怕我用它来向你饯别吗?”
果然,莱欧斯利瞬间压平了嘴角。
青年忍俊不禁。
他好像和侧体有那么一点像了。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像不像一说。
“那维……”男人不满地唤他。
那维莱特的小拇指勾着男人的手掌心,他向老板说:“我要除了栗子糕以外的糕点,每样两块。”
这次换成了莱欧斯利惊讶,他猛地攥紧不停逗弄他的小拇指,心潮澎湃,他后知后觉明白了那维莱特的暗示。
“你说的是真的?”
幼龙直视他,左顾而言他:“咳……我没有龙族的钱币。”
莱欧斯利瞬间回答:“我有!”
老板手脚利落地包好点心,东西太多,最后都交由藏匿在角落的暗卫来拿。
回去的路上,莱欧斯利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他走得极快,恨不得化成黑龙带着那维莱特冲回宫殿。
他一点也忍耐不了了。
虽说要给那维莱特时间接受承认他们的感情,但莱欧斯利都准备好过几百年等他习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亲属关系自然要比爱情要来得温和且容易接纳,即使到时候那维莱特不承认他们的感情,但朝夕陪伴几万个日夜,他不相信那维莱特能轻易割舍这段时光。
这对一个失去双亲,长年孤独的幼龙来说,是最难的选择。
这也是莱欧斯利为他设下的陷阱。
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但未曾想到,他们没有经历百年,甚至几月都没有,他的小龙竟然主动靠近了他。
历经千年,莱欧斯利早已看破是非,他过于了解自己,所以在察觉到他在意那维莱特时,就知道,这辈子,他逃离不了这条小龙的掌心了。
明悟因果,不如难得糊涂。
莱欧斯利选择踏入那维莱特为他编织的情缘,他也再禁不住孤独的侵蚀了。
用力推开寝殿的门,莱欧斯利急不可待地将他压在了门板上。
他浑身都散发着情欲的香气。
他在主动引诱他的小龙犯错。
唇瓣吮吸青年修长的脖颈,粉红吻痕如艳丽的桃花瓣跃入眼底,莱欧斯利喘着粗气,双手捧起对方的脸颊,垂首仔仔细细地凝视那双如虹如星的深邃双眼,里面映入了他的脸,全部,都是他。
“那维,我想吻你,”他滚动喉结,忍耐地吞咽唾沫,“我想亲近你,想拥抱你,还想……要你。”
沉溺心神的香气不断消磨那维莱特的意识,越发激起隐藏在心底对莱欧斯利的渴望,彻底明白他对他的感情,又三番几次地鼓起勇气和他表明心意,到最后选择了这样隐晦的言语,这已经让他控制不住身体紧张带来的颤抖。
幼龙仰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该说什么?
他也想做他说的事,可是上次的身体交融是在他意识模糊的情况下进行的,那维莱特从未尝过情事,他不知道要怎么进行。
莱欧斯利不停用唇摩挲着青年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微颤的眼睑,他语气柔软地喃喃:“答应我吧,那维……”
香气混乱了那维莱特的理智。
右手蓦地按在男人的脑后,双唇莽撞地与那陌生又熟悉的唇瓣触碰,大脑混沌,那维莱特睁着眼睛注视莱欧斯利讶然的目光,这种掌握爱人情绪的感觉令他身心舒畅,那维莱特继续这个青涩的吻,保持着吮吸啄吻的动作,踮脚将身体更加贴近那火热的胸膛。
莱欧斯利恍然片刻便伸出舌头往他垂涎已久的唇腔里进攻,只是幼龙比上次无意识时要敏感羞涩许多,或者说是完全不懂,他只好用拇指撬开他的下唇,分叉的舌尖顶起紧闭的贝齿,在那维莱特的配合下,他顺畅地抵达温暖湿润的柔乡。
“唔……嗯……”舌头被男人那条灵活的舌卷起,双唇用力地吮吸,舌尖都微微发麻,更别提坏心眼的龙主大人咬破了他的唇角,甚至双手抬起他的大腿,让他整个身体完全腾空,除了依靠他和背后的门板以外,再没别的支撑了。
他有点怕自己会摔下去。
门板被他们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那维莱特仰头闪躲他的唇,而下一刻,那唇瓣又开始侵略幼龙的颈侧软肉和精致的锁骨,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攀爬而上,那维莱特咬紧下唇没坚持多久,就颤栗着身体叫喘出声。
“停下,停……”
双腿夹紧男人的侧腰,那维莱特感觉裙袍下的内裤湿了。
他被莱欧斯利吻到发情。
“不做,不做了……莱欧,放开我,莱欧……”那维莱特下意识恐慌发情期带来的痛苦,每一次发情,他都需要躲避人群,把自己藏在一个茧里瑟缩在黑暗角落,他要顾及的事太多了,身体的痛苦远不及紧绷的精神带来的困扰。
莱欧斯利注意到怀里的幼龙状态不对,慢慢扶着他的后腰把他放下来。
他拥着他,担心地问:“你在害怕什么,那维,你的脸色很苍白,是想到了什么?”
男人没再让引出情潮的香气溢散,他领着那维莱特的手,环着青年的肩膀,带他来到床边坐下。
双手握紧男人的右手,那维莱特倚靠在他肩头,摇头说:“我害怕发情,这种恐惧深入骨髓,我没办法抑制这种感觉,我不是……不是故意拒绝你的。”
幼龙在为他的推拒向他解释。
莱欧斯利一下子就心软了。
左手温柔地抚摸青年的脸颊,他俯身与他额头相触,真诚地对视,他说:“你害怕我吗?”
那维莱特:“不怕了。”
他把幼龙的手放在胸口,笑着说:“那就把自己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也不允许其他人欺负你,好吗?”
“……”那维莱特望向手掌下鼓动激烈的心脏,他抬眸摇头,“我信你,但是今天就算了,你的伤还没好。”
他指的是直击心脏的枪伤。
莱欧斯利没料到他的小龙还顾虑着他的伤势,他快速啄吻青年的脸颊,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
绷带一圈圈缠绕在肩膀和胸口上,伤口正中央依然能看清血迹。
男人无视了那维莱特阻止他的话语,伸手将绷带也一并解开,扔在地上。
胸膛血肉模糊,四周结痂的范围并不多,暗红色的血洇在上面,看起来很严重。
那维莱特这次不敢再摸了,他又想起侧体吐血,捂着胸口对他说疼的景象,他当时并没把他的伤想得那么严重。
而且上次他还让莱欧斯利去看大夫。
时隔那么久,这伤还没好。
“心疼我了?”莱欧斯利揉着他的头发说。
“嗯。”
“难得我也得到了你给侧体的关怀,我很高兴。”
那维莱特心尖抽痛得更厉害,他还因为侧体,拒绝过莱欧斯利。
“他也是你,我现在不会弄错了,”那维莱特感到愧疚,“作为契合者,我可以帮你吗?”
他想到侧体说过,体液有治愈效果。
还没等莱欧斯利回答,幼龙扶着男人的腰,仰头伸出分叉的红润舌尖,轻轻地舔舐那骇人的伤口。
尖锐的疼痛与那维莱特给予的爱意相互混杂,莱欧斯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有什么东西,有什么话语好像要从胸口呼之欲出。
“不用这么谨慎,我不疼。”他抚摸着青年的银发,让他的唇完全贴合在心口上。
温热的唾液一丝一毫地浸润破败的伤口,猩红的血液与津液混合流入喉咙,这次那维莱特没产生任何恐惧,他甚至在这血液里品尝到了甘甜,分叉的舌尖从结痂的部分逐步向内舔舐,接触的皮肤真如莱欧斯利所说愈合了起来,只是这个过程十分缓慢,他仰头都觉得脖颈酸胀了,那伤口也才止住了血流。
莱欧斯利托着他的下巴,拒绝了让他继续舔。
“停下吧,让它慢慢长好。”
“我既然能帮你,为什么不让我做?”
手指轻弹幼龙的脑门,他挑眉说:“伤口能完全愈合,可能需要你含着它几天几夜吧,怎么,你要挂在我身上吗?”
那维莱特面具窘态,耳垂发红,接着又听莱欧斯利说:“议事厅前,我仅仅想吻你,没想到我的契合者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我的衣裳,对我……”
一双手瞬间捂住男人的嘴,手指上方是他眉开眼笑的模样,那维莱特恨不得钻进被窝里再也不想说话了。
还是侧体好。
制止打趣的手被莱欧斯利一把握住压在头顶,男人露出健硕的臂膀,倾身把他压在了床上。
双腿跪在纤细柔韧的腰肢两侧,莱欧斯利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小龙。
“这次,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那维莱特再一次闻到了令人沉醉的香气。
“这味道……是什么?”
小腹逐渐升腾起无法压制的快感,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生理泪水在发红的眼眶中晶莹地浮现,他遏制不住腰在男人身下扭动,这样的自己实在放荡了,他好像发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吞掉面前的男人。
不,他正在发情。
他亦是野兽。
“含情香,这种味道,只有契合的双方才能闻到,”莱欧斯利撕扯着裹在青年身上的纯白裙袍,淡笑,“是为了吸引契合者共赴情潮。”
男人俯身轻咬柔软的耳垂,热气喷薄,喃喃道:“你也可以理解为,是我让你发情的,你也同样能让我发情。”
他没有告诉那维莱特,契合者的血液同样有催情作用,他的小龙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身下的躯体更加渴求爱人的浇灌,那维莱特的呼吸紊乱,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布料柔软的裙袍在莱欧斯利的强力撕拽下成为了一块块碎布,暴露在眼底的如羊脂玉般的胴体无限攻击男人的底线,粉红乳晕在凹陷下去的乳首周围扩散,莱欧斯利忽然意识到,上次含吻小龙的乳头时可不是内陷的状态,恐怕发情的幼龙会不由自主地玩弄自己的身体吧。
“吻我,那维。”莱欧斯利把脸凑过去,青年的视线模糊,却主动地勾起对方的脖子,将鲜美甜糯的双唇奉上。
四瓣唇难舍难分地相互纠缠,莱欧斯利极其享受对方的主动,他弓起身体,双手分开幼龙紧闭的双腿,手掌心压着青年的膝盖,把它彻底折叠在身前,将早已浸湿的内裤大敞四开地邀请他欣赏。
可他无心观赏,大部分的意识都在滑润的唇腔中到处扫荡,手中的淫液湿漉漉地成了一滩泥水,双指挑开三角内裤的底部,指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紧缩的缝隙。
那维莱特震惊地瞪视他,用舌头把嘴里的坏东西推出去。
“你!你怎么……”他问不出为什么莱欧斯利要玩他的雌穴,这种话实在是太过羞耻,憋闷的气都堆在胸口,青年的脸更红润了。
“我怎么了?”
“你不能摸……那里。”他支支吾吾。
“这儿?”食指故意掀开阴唇,惹得那维莱特的腰都闪躲地向后退。
“莱欧!”幼龙嗔怒。
莱欧斯利听话地抽出手,把手上沾染的粘液摆在那维莱特面前,他分开双指,让那透明拉丝的液体全都展示给他。
那维莱特气恼地把那只手打开。
“为什么不让我摸?你不喜欢吗?”
那维莱特蠕动着唇,半天才憋出一句骇人听闻的话:“不应该是这样……应该是我摸你。”
男人立在他身上怔忡地盯着他,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那维莱特在说什么。
他蛊惑地问:“你要怎么摸?”
颤抖的视线在勃发的肌肉上逡巡,那维莱特不知所措地把手放在了莱欧斯利的屁股上。
应该是这里?
男人瞬间把那只作乱的手压在了床上,他眯起眼,好奇地问:“你怎么会觉得我是下面那个?”
那维莱特不确定地说:“上次我就……这么做……的……”
这话说的越来越没底气,他好像搞错了什么。
手指重新在阴唇附近画圈,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强烈的快感也是那维莱特不能忍受的。
“你上次,做什么了?”莱欧斯利化出尖锐的指甲,轻轻一勾就把三角裤的底部划破,完全没了遮掩的花穴仍旧是一条紧闭的缝,仿佛刚才他撩开的动作对它没有任何影响,莱欧斯利边询问那维莱特那晚的细节,边用双指顶开闭塞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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