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不劳动手/我/女仆命令主人/窒息脐橙/天使孤儿院(7/10)

    沈家没有教过他这些,他学会的只有争夺与占有。

    “组长,如果我早一点认真向您表白,您有可能接受我吗?”

    姬南泽有些惊讶,没想到沈又青事到如今竟然还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他沉吟了片刻,笑了一下:“没可能的。”

    他和林遥在一起的时候不可能出轨,林遥出轨后他又失去了再次信任一个人的勇气。况且林遥这种喜欢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都会出轨,沈又青这种公子哥,他的兴趣又能保持多久?

    沈又青自己估计都无法打包票,不过是得不到才让人惦念。

    并且他的喜欢,未免过于轻浮,喜欢自己什么呢?不过是容貌与身体,大家都一样。

    于是姬南泽嘲讽地勾起唇角,用指腹轻轻磨蹭沈又青那潮湿的眼角:“做炮友有什么不好的呢?你没爽到吗?”

    “如果没有和我做炮友,你不是还在暗搓搓地性骚扰我吗?”

    沈又青呆愣地看着姬南泽讥讽的笑容,眼泪又不自觉落下来,他惨笑一声低下头:“您为什么杀人呢?”

    “你不是猜到了?”

    怀着莫名其妙的恶意,姬南泽又将沈又青的脸强行捧起来,直视着他的双眼令他无处可逃:“没错,你猜的都没错,腰侧的刀伤是他们划的,是我那晚高潮的次数,三天三夜,我都被玩透了,从那之后我就发现,原来我是个欲求不满的表子。”

    他此时的笑脸与话语都过分残忍,将沈又青割得面色苍白四肢冰冷,仿佛快要窒息,沈又青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而姬南泽又放过他,轻轻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好啦,所以你问什么呢。”

    姬南泽明白,他在失控,看着沈又青崩溃的神色他在觉得快意,说什么喜欢,明明他也一直在推着自己堕落。

    凭什么装出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

    姬南泽想,他不会再对谁感到愧疚。

    “……组长,您的真实姓名是什么呢?”

    凌晨时沈又青埋在姬南泽怀中吸吮着他的乳尖,像是一个玩累了的孩子,脸上泪痕麻木,姬南泽放纵地拥抱着他,眼中闪烁。

    “一开始是南泽,后来是姬云泽,现在是姬南泽。”

    沈又青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呢?姬南泽指尖捏紧,在小夜灯下思索。

    姬云起不可能一辈子不回来,而他一旦回来,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如果药物还没有使他发疯的话。

    众所周知,黄片中总有那么几个角色,他们永远尝不到一点肉香,却是整部影片的基石,是必不可少的气氛担当。

    将领导同事带到家里的热情好客的醉酒丈夫、厨房里眼瞎的闺蜜、茶水间里耳聋的同事、电车里冷漠的乘客,诸如此类。

    而李鹤,就被他亲爱的朋友陆野洲分配了这么一个角色,一位放着娇媚妻子却天天不睡的阳痿丈夫。

    “……我是哪个角色?”

    拿到剧本,姬南泽没注意旁边已经石化的李鹤,径自陷入了沉思,最后他试探开口:“是儿子同学吗?”

    被抓来做导演的陆野洲没忍住笑了出声,他揉了揉鼻尖,干咳了两声:“老师您是……嗯,饥渴人妻的角色。”

    姬南泽不小心将手中剧本捏出一丝褶皱,神色冷郁:“签约的时候是确认过的,我只做攻。”

    “嘛,对啊,人妻攻。”路野洲用手挡着唇露出一抹坏笑,“放心吧老师,此次和您搭戏的演员都愿意为您做受呢。”

    剧本并不复杂,是小黄片中极为常见的题材。

    阳痿丈夫和他欲求不满的骚货妻子,以及心思叵测的继子与继子的黄毛同学,会发生什么简直不用多说。

    继子与黄毛同学的演员也都到了,都是攻役演员,甚至是新人,比姬南泽还新,这是他们的第一场戏。

    二人一看就十分年轻,不是dy那种妆容修饰出的年轻,他们素面朝天,什么都不做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他们还是学生。

    一问年龄也确实如此,都才十九岁,跟男高也快差不多了,并且和剧本中一般无二,他们还真的是大学中同一个班的同学。

    不过他们一看就性格迥异,一个安静冷傲,黑发严谨,一个阳光爽朗,挑染了一头红毛,两人之间的距离感十分怪异,仿佛是朋友,但是却又没有任何亲切举动。

    “不会尴尬吗,”陆野洲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两个人,“跟同学一起拍gv?”

    黑发少年严楼漠然地摇了摇头,半句话都欠奉,只将目光绕远放在正坐着背台词的姬南泽身上。

    挑染头发的江越星冲陆野洲摆了摆手:“害,有什么的,我们之前还一起看ash的直播呢!其实这次本来是我想来近距离追星的,这家伙不知道犯什么病,非得跟过来。”

    严楼收回视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对剧情有疑问的姬南泽这时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皱着眉看了这两个男生一眼,感受到二人之间那种莫名的氛围,他有些迟疑。

    他疑心严楼喜欢江越星,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他只是向陆野洲冷淡开口:“能换人吗?他们两个人年龄有点小,并且也没有经验,还是让经验丰富点的过来比较好吧。”

    两个人年纪小,看不清自己的心意自暴自弃地来出演gv,即使后面在一起了也是个结。

    如果要在一起,当然还是干干净净的好。

    情绪又一落千丈,姬南泽口罩下的唇角下压,漂亮的一双眼睛中蒙上阴翳。

    “你瞧不起我?”严楼突然发问,说了自从来到这里起的第一句话,语风尖锐。

    姬南泽与他对视,看到他那一双浑黑到几乎不透光的眼睛下意识扭头:“没有,不过你们还年轻,没想好就入这行不是好选择。”

    严楼听到这话却笑起来,他那张冷漠的脸笑起来也不显得多亲近,反而令人感觉更孤傲,他忽然凑近姬南泽,声音戏谑:“你把我当小孩子吗?很有母爱呢,看来这次的角色非常适合我们,放弃多可惜。”

    “妈妈?”

    这个称呼像一声惊雷一般将姬南泽炸得瞪大了双眼,他忍不住后退两步,却又被一个人从背后把住了双肩。

    “不用担心的ash哥哥,虽然我没有和别人做过,但是我很了解你的敏感点哦~”姬南泽转头,看见江越星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男生笑嘻嘻地握着他的肩,指腹不经意一般摩挲过他的颈侧。

    严楼眼神厌烦地看向江越星:“牲畜一样粗俗的家伙。”

    陆野洲在一旁挑眉看着他们三个人,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点了点指尖:“看来老师您的善心有点多余呢。”

    一切准备就绪,陆野洲嘲笑地看着李鹤那张如丧考妣的脸,愉悦地让场记打了板:“a!”

    笑话,他都吃不到肉李鹤还想吃到,也太看得起他陆野洲的为人了。

    ……

    李鹤与姬南泽结婚已经十年了,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姬南泽给他殷切地发了好几条信息,而李鹤却郁结地叹了口气。

    “今天您还加班吗李哥?”下属扒着桌子问他。

    “你脑子进水了?怎么天天就想加班?”同事没好气地白了那个人一眼,粗声粗气地赶他,“滚滚滚!”

    “嘿嘿嘿哥你不知道,李哥经常加班,就是不想回家见婆娘!”同事幸灾乐祸地笑,“李哥那手机啊,搁半小时就响一下,我要是有这么烦人的老婆,我也不想回家。”

    “这倒是,中年夫妻,亲一口嘴噩梦能做半宿。”说到这里同事也颇有感触,“我家里那个倒是不缠人,但是一开口就是钱钱钱,这缺钱那缺钱的,我给她一个月三千生活费不知道被她花到哪去了,天天跟我吵架说不够用。”

    “就是,我都养着她了,天天跟我抱怨什么孩子不听话,老天爷,我娶她是干嘛的。”

    “唉,我们男人就是不容易。”

    李鹤听着这些充满了自私味道的话语直皱眉,他不想回家不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哪里做错了,而是因为他的妻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

    姬南泽是个男人,而李鹤无法对一个男人硬起来。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李鹤一时糊涂,李鹤十六岁时被邻家姐姐迷住了,他们很快就偷食了禁果,而没几个月女生就因为在大城市找到了工作和李鹤分手了。

    本来就是一场没头没尾的初恋罢了,但是有一天女人却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奶娃娃回来了,留下一句这是你的孩子就走人了。

    李鹤是个穷小子,父母也都意外离世,一直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结果贸然就多出了一个儿子,而他当年还只有十八岁,一心想着上大学。

    没钱养也不想要,但是李鹤的爷爷奶奶却因为怜悯偏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李鹤便索性将孩子留给他们,自己一个人去大城市求学。

    人穷就容易没骨气,李鹤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姬南泽。

    那晚李鹤坐在小凳子上在兼职的烧烤摊上串鱿鱼,他身边的男人站在烧烤架边烤着串,忙碌中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

    “嘿,快到点了。”

    李鹤不明所以地问:“什么到点?”

    “害,你今天刚来不知道,咱旁边那个酒吧你看没看见?这个时间啊,里面的小姐要下班啦,肚子饿就会来咱这边买点夜宵吃。”

    “小子,我打包票,你这种穷学生,一定没看过那么漂亮的娘们儿!”

    李鹤听了抬眼往那边一看,装横豪华的酒吧门脸处的霓虹灯将这一片都照得敞亮,有不少人从里面进进出出,穿着都十分时髦有范儿,李鹤忍不住一直往那边瞅。

    “但是她们再漂亮也是卖的啊……”他回过神,皱了皱眉头。

    “呵!拉倒吧小子,你嫌弃人家人家就看得上你?笑贫不笑娼,你本事不大,姿态倒是蛮高!”男人哼出一声气音,轻蔑地用手戳他脑门。

    李鹤不服气,闷声不吭气儿,收回视线低头继续干活了,在油腻腻的油烟味道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浸入了味儿。

    约莫半小时后,他听见女人的笑声与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并不齐整,乱乱的,那群女人聊着天,笑得东倒西歪,然后声音越来越近,李鹤闻到甜到腻人的香水味道,眼前出现金色带有亮片的裙摆,有些闪眼。

    “老板要几个素串!不要面食哈,不然会发胖的~”

    “我也是我也是!不过不要韭菜啊!咯咯咯,上次仙姐吃了那个,第二天打嗝还一股味儿,把客人的脸都熏绿了!”

    “你这小蹄子就爱编排我是不是?来,姐姐让你看看厉害!”

    “啊呀我错了我错了咯咯咯!”

    从来没接触过这种女人,李鹤闷红了脸下定决心不抬头,烤串的男人也一反常态,刚才的直爽都成了灰,只会傻笑着一个劲“哎哎哎好好好”。

    随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忽然一下子安静了,像是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李鹤感到奇怪,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烤串大叔结结巴巴的声音。

    “小……小姐,你……不是,您吃什么?”

    “……有什么推荐吗?”

    很安静的声音,与这个浮华的夜格格不入,李鹤听得怔愣,心突突突地跳,悄悄抬眼,看见来人那踩着红色高跟鞋的白皙双足,脚踝上还带着一个暧昧的齿痕。

    桃红的印迹,艳色的鞋尖,和纤细凸起的腕骨,烧烤的炊烟都仿佛变成江南温柔的雨雾,李鹤吞了吞口水企图将快跳到嗓眼的心脏咽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容,眉眼被帽子上垂下的纱帘遮住一半,却也能看出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眉心轻蹙,美人说话时显得很忧郁,唇边的小痣像是画上不小心溅上的墨渍,却又恰如其分。

    他穿着黑色的长袖雪纺长裙,一个灰色的毛领遮住他的肩颈,与这个闷热的夏夜那样不搭调。

    “算了,好像没什么想要的,抱歉,耽误您生意了。”

    美人犹疑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想法,他忧愁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李鹤看见他的裙摆是撕裂的,撕裂到大腿,上面一串的红艳吻痕。

    “没事吧幺幺,是不是那个老板弄疼你了?”

    “啧!下次你走在我身后,那些老板要霍霍人我帮你挡着,你才多大啊真是……”

    “幺幺你吃不吃这个面筋?我觉得特别好吃~我心情不好就吃这个!”

    李鹤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发现自己脚边静静躺着一个红色的耳环,是那个人的,他鬼使神差地握在手心。

    然后他向黑裙的美人大喊:“那个!”

    女人们疑惑地回过头,忧郁的美人也转过身看着李鹤,李鹤手心里都是汗,仿佛要将那耳环融化:“那个……我们家的奶香小馒头很好吃,甜的!”

    女人们闻言用鄙夷的眼神扫视他,想拉着美人离开。

    “别理这种穷酸鬼,估计又是想吃天鹅肉的货色!”

    烤串大叔也踹了他一脚:“小子你心气儿高哈!做梦呢!”

    李鹤的理智回了笼,他看着美人疑惑的神色尴尬地垂下头,心想自己真的是没什么自知之明。

    耳环……对了他耳环还没还给他……

    “你说……奶香小馒头吗?”安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李鹤受宠若惊地抬起了头。

    美人冲他生涩地笑了笑。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李鹤不可能高攀上这样的美人,连李鹤自己都这样认为。

    但是李鹤在六年后娶到了他。

    李鹤结婚时当然知道姬南泽是男人,但是他当时色迷心窍,又真的珍惜姬南泽,姬南泽在知道李鹤有一个孩子的情况下仍然愿意嫁给他,李鹤感动得要命,他当时觉得男人又怎样呢?姬南泽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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