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外郊飙车/喜欢可怜人的圣父/情况有些糟糕啊/否决(9/10)

    姬南泽吓得白了脸,赶忙把门推开,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他瞬间僵住了身体。

    只见少年的电脑屏幕上正放映着av,里面的巨乳女优翻着白眼被青紫色的性器插得抽搐不已,哭泣的声音应该也是她发出来的,而少年神情淡漠,却是在敞着裤链对着屏幕自慰。

    他手中的阴茎颜色较淡,看着很干净,长度粗度却很夸张,比av中那根看起来凶多了,感觉能把那娇小女优捅穿似的。

    这凶器被少年骨感的手上下撸动着,硬是硬了,但是好像还是不够爽,少年皱着眉有些不耐。

    听到开门声,他浓黑的眼睛看过来,与仓皇的黑发美人对视,他勾起了嘴角。

    美人一头黑色长发,遮住了脸部的外轮廓,显得更为柔和,白色的长裙外挂着粉色围裙,一双美眸受到惊吓撑得圆溜溜的,里面仿佛盛着秋水。

    多年的刻意伪装使他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比较高挑的成熟女性,美丽又哀婉。

    优越的身材让他的胸前隆起一块布料,有一种少妇的丰腴感,而他又那样忧愁,像一朵得不到丈夫浇灌的,无法彻底成熟的干涸花朵。

    这是他的妈妈。

    李楼未能因黄片燃起的欲望却在直视母亲身体的时候被点燃了,他那黑漆漆的眸子中终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危险又焦灼的,像一簇簇暗火。

    在姬南泽惊恐的目光中,少年的阴茎明显地涨大了,少年紧紧盯着他,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液色情地流出来勾勒着柱身上蠢蠢欲动的青筋。

    最后少年对着母亲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射到了空中。

    姬南泽恍惚看着溅到脚边的白浊,猛然回过神,他慌忙将果盘放到少年桌上就急匆匆离开了,心口「咚咚咚」地跳。

    跑回卧室,姬南泽双腿都有点发软,他跌坐到床上,眼前却一直闪过少年那硬挺的性器与充满情欲的双眼。

    “呜……”

    多年沉寂的性欲仿佛被骤然引起,姬南泽颤抖着指尖掀开自己的裙摆,看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块。

    他对自己的儿子起了反应。

    姬南泽已经太久没有看过那样粗壮的性器了,李鹤从来没有对自己硬过……

    像是打开了欲望的钥匙,姬南泽用红唇叼着裙摆,将手伸下去自渎,但是完全不够,姬南泽的乳头涨得发疼,他疯狂渴望着丈夫能来爱抚自己。

    没到高潮就会因为受不了快感而哆嗦着身体松开撸动着阴茎的手,姬南泽委屈地哽咽,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难耐地满床打滚。

    李鹤……李鹤……

    他无助地呼唤着丈夫的姓名,脸埋在被单上,没一会儿就晕开一大片湿痕。

    从那之后像是身体被唤醒,姬南泽总是会难堪地发现自己身体的饥渴,因为这个,他甚至不敢再跟李楼多说几句话,晚上也会将门锁上,面对儿子沉郁的眼神,姬南泽只能羞愧地移开视线。

    ……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也不回来吗?”

    等到了十一点,姬南泽终于忍不住了,他哭着给李鹤打了电话,李鹤听见他的抽泣声,心脏也一阵阵发酸。

    李鹤十一点半的时候赶了回来,一进门就被姬南泽抱了个满怀。

    “今天小楼去朋友家住了,你可以抱抱我吗?”

    黑发的美人眼角湿透,美丽得令人心惊,如果不是木石,大概都会被他打动,而美人的丈夫推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

    李鹤话还没说完就被姬南泽吻住了,他柔软的舌尖急促又慌乱地往男人的紧闭的唇齿中去钻。

    男人一时怜悯松开牙关,姬南泽的舌尖钻进去,无望又疯狂地去勾缠他那无动于衷的舌头,男人不配合,他就吻得更深,泪水溢出眼角流到他二人交缠的唇齿间,又咸又涩。

    无情的丈夫最终还是以一种不可违背的力道推开了他,姬南泽的心仿佛被揉碎了,酸得让他想吐。

    然后他卑微地竖起一根手指,作为一个妻子哀求他的丈夫宠爱自己:“就一次,就再试一次,好吗老公?就一次,不行的话我再也不提了……”

    李鹤也很想爱他,于是点了点头。

    卧室里,姬南泽拼命用手去爱抚他,去撸动他的性器,但是没有用。

    姬南泽将裙子解了一半只露出白皙的胸乳,他满脸的泪痕,讨好地向李鹤笑:“我用胸帮你好吗?你不会看见我的那里的,如果只是这样,我和女人也没有区别的不是吗?”

    李鹤看着灯光下美人的胸乳恹恹地垂下眼,姬南泽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美的,但是李鹤却无法忘记他身为一个男人的事实。

    他长着阴茎,和自己一样的阴茎。

    李鹤又想吐了。

    姬南泽的瞳仁看着李鹤难看反感的神色开始摇晃,他猛然捂住了他的嘴,勉强地笑起来:“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然这样?”

    姬南泽背过身跪在床上,他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丰满白皙的臀部,他声音颤抖:“这样,你从身后肏我的腿,这样你也看不见的,你甚至看不见我的脸……”

    “怎样都可以,只要你能硬起来,把我当成别人都可以……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

    姬南泽已经要崩溃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下贱地向自己的丈夫求欢,他失控地叫喊起来,李鹤从身后将他的裙摆放下来。

    “对不起……”

    李鹤从床上下去,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这几天不回来了……我们冷静一下吧。”

    “不许走!老公!你不许走!李鹤!”

    姬南泽歇斯底里地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扫落到地面,温馨的小夜灯碎裂,房间里的最后一点光亮消逝,如同他们之间那所谓的感情。

    “你要是走我就出轨!李鹤!”

    回应姬南泽的是家里防盗门关闭的声响。

    姬南泽表情空白地蜷缩在床上,身体不住地颤抖,他感觉很冷,但是连伸手抱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防盗门再次开启,姬南泽看着窗外麻木地眨眼,然后房门也被打开,床面塌陷,有人在身后温柔地抱住他。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姬南泽听见那人用叹息一般的声音唤他:“妈妈……”

    姬南泽的眼神空洞,然后他突然转过身与少年吻在一起,湿热激烈的吻在填补着内心的空虚,少年压在他身上,姬南泽情不自禁地伸手攀附上去,少年的身体滚烫,仿佛能温暖他僵冷生锈的身体。

    “抱我,谁都可以,抱我。”

    姬南泽的红唇颤抖,少年拥住他,两人紧紧相贴,他拉开姬南泽裙子的拉链,手掌包裹住他柔软的胸肉。

    “早该这样了,妈妈。”

    猛烈到甚至有点疼痛的爱抚,不同于丈夫的敷衍,姬南泽现在才发觉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他的乳尖被李楼凶狠地咬在齿间研磨吸吮,臀肉也被大力地抓揉。

    很莽撞的动作,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热情,少年用舌尖凿弄他的乳孔,含糊出声:“妈妈为什么没有奶呢?”

    少年喝不到奶仿佛失望一般要抬起头,姬南泽慌忙又将他按回去:“小楼乖,用力吸,妈妈会有奶的……”

    李楼的笑声从口中溢出,他听话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另一边的乳尖也被他用手掌推过来,他将姬南泽的双胸聚拢,唇舌同时挑逗两枚熟红茱萸。

    奶子被吮吸着,像是在被谁疯狂渴求,在这种如同献祭一般的满足感中,姬南泽仿佛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他温柔地揉弄着少年的头发:“啊……小楼……嗯……多多喝奶才……才能健康长大……”

    他奶头乳肉都被吃肿了,少年松口时那两颗乳尖湿漉漉的,红得像要掉下来,大到少年用指尖一碰姬南泽就打哆嗦。

    然后李楼顺着他的乳沟往下舔,舌尖在他脐眼绕圈,痒得姬南泽不住抖腰:“小楼……嗯……”

    李楼分开姬南泽的双腿,钻进他的裙摆,姬南泽又白了脸,他用脚踹少年的肩:“别看……那里不好看……”

    丈夫的推拒让姬南泽觉得自己的性器一定恶心至极,以至于十分恐慌李楼也会厌恶自己。

    而李楼给他的回应是拽住他的脚腕往旁边扯,少年强行掰开他的大腿往两边打开,张开嘴将他水红色的阴茎一吃到底。

    太久没有获得这样的刺激了,几乎是娇嫩头部被嗓眼夹住的一瞬间姬南泽就哭着射了出来,少年笑了一下,牵连着喉口也在颤抖,然后他将白浊吞咽下去,没有放过这可怜可爱的性器,仍然坏心眼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不可以……我刚刚才呜……小楼!”

    姬南泽还处于不应期,大腿都在打颤,而少年的粗糙指腹细密刮磨着他的腿根,甚至还似有若无地往上蹭到他的囊袋。

    又被吸硬了,姬南泽茫然地用手捂着红唇,双腿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带来的快感:“呜……太深了……不可以……嗯呜!”

    “妈妈可以的……”李楼本来深不见底的眼眸亮起来,他一只手飞速撸动着姬南泽的柱身,只用口腔包裹住那上翘的头部,配合着姬南泽急促的呻吟声嘬吸舔舐。

    在姬南泽脚背绷紧又要高潮时,李楼起身目光灼然地盯着他,用食指堵住那翕张的小孔,甚至试图将指尖往里面戳。

    姬南泽小腹猛烈抽搐,被快感吊在高空下不去,情潮的时间被强制延长,姬南泽感觉身体的肌肉都快要不受控制,他只是抽搐着,像是一件脱了水的衣服。

    “让我射……呜呜呜……小楼……呜……”

    少年悠哉地用指尖戳弄着那糜烂的小孔,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挣扎的双腿:“妈妈现在在被谁肏?”

    姬南泽双眼模糊,哭着叫喊:“小楼,妈妈在被小楼肏!”

    “以后妈妈不用再向那个废物发骚了,我会满足妈妈的,知道吗妈妈?”

    “……知道!”

    少年松开手指,姬南泽一挺腰终于射了出来,但是因为憋了太久,精液只能委委屈屈地一股股地冒出来,那翕和的小眼蠕动着,吐出一口口白浊。

    “妈妈这里也可以产奶呢。”少年笑道。

    姬南泽连续去了两次没了力气,只能在床上急促地喘息,本来冰凉的身体彻底热起来了,他一身白皙皮肉都挂上一层糯粉。

    本来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少年跪在他身前将他的双腿并拢扛在自己左肩,掏出了自己那根曾令姬南泽心旌动摇的粗硬性器。

    “妈妈满足了,现在到我了。”

    视线摇晃着,柔和的月光朦胧透过窗帘稀薄地撒到房间内,眼睛适应了极致的黑暗,那微弱轻飘的光芒都变得亮眼。

    姬南泽张着红唇,月光在地面撒下一片银辉,反射着那夜灯的玻璃碎片,五彩琉璃一般的光彩铺到他眼角,像是不规则的彩绘。

    长发的美人双手揪着床单,被顶撞得从床头移到床尾,少年额头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打在美人线条紧致优美的小腹上,滚烫得像一滴蜡油。

    少年的吐息和身体都仿佛冒着热气,他年轻力壮又野心勃勃,双臂紧紧抱着自己名义上母亲的那双白嫩长腿扛在肩头,像是两条锁链将那双腿并拢到不留半点空隙,然后他侧头将连绵的吻印在母亲细瘦的脚腕。

    他那根青涩却勇猛的阴茎插在母亲隐秘细软的腿心,碾压着进出,狠狠磋磨着身下人那没出息的囊袋与性器,那熟红的性器顺从地吐着爱液,将二人交合的位置搞得水声一片。

    腾出一只手往姬南泽的小腹处一卷,李楼将手掌伸开凑到他眼前,指缝处黏连的银丝浊液带着腥甜的味道,李楼将这些淫贱的汁液尽数抹在姬南泽的侧脸与颈侧。

    “妈妈,这都是你流的水,好骚啊……”

    少年近乎侮辱式的言语与动作将他身下饥渴的美人牢牢钉在了这一方床榻之间,美人羞耻地失声痛哭,他却变本加厉地弹了一下那肿胀到极致的骚艳乳尖。

    “不要这样……呜!小楼……我受不了……唔……对妈妈呜,温柔一点……”

    年轻的母亲像是一块水豆腐,上下都在哀哀切切地流着水,被太多人开发过的身体与多年的空旷让他此时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摸一下都会软了身子开始夹腿扭腰的骚货。

    李楼都不用刻意讨好他,少年的一个直白眼神都能让他捂着脸颤抖身体。

    比少妇更加诱人的是没能被丈夫满足的少妇,兼具着丰腴的充满肉香的身体与羞怯又放浪的风情。

    姬南泽被越做越猛的少年顶弄得头脑发热,少年的精力与热情仿佛没有尽头,他感觉腿心都快要着火,少年像是完全把他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没有丝毫的留情。

    明明该愤怒伤心,但是姬南泽却只感到饥渴身体终于被使用的满足感与快意,他甚至主动捧着自己的双胸开始摇晃,配合着少年的冲撞狠狠掐紧自己的奶尖露出甜腻的笑。

    “快一点……小楼……嗯呜!对……你可以……尽情肏,妈妈……”

    皮肉相击的「啪啪啪」声音填满房间不绝于耳,淫糜至极,床单随着二人疯狂的动作而被逐渐抽出,在李楼暗炙着眼神又一次的冲撞中,姬南泽瞬间失重,被顶出了床面。

    他的长发萎靡于地面,像是生长蜿蜒的海藻,上半身有一半都掉出了床,脑袋悬在半空中,恰好被彻底掉落的床单蒙了一脸,本就艰难的喘息更加窒闷。

    看着摇摇欲坠的狼狈母亲,李楼的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加激烈,像是要硬生生将他肏死在床上。

    头脑因为供血不足与窒息而飘飘欲仙,身体却因为快感而生气勃勃,姬南泽晕眩而迷茫,耳边也似蒙了一层纱,鼻腔都快要嗅到铁锈味,像是被抛到缺少氧气的云端。

    他的手臂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抓挠两下,被少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十指交握,两人滚烫的手心相贴,仿佛感到了心跳的鼓动。

    失去束缚的双腿软软地从李楼肩头落下,少年身体前倾,令姬南泽彻底失去平衡,两个人重叠着一起跌下床面,柔软的床单垫在他们身下,他们双手交握,赤裸的身体纠缠到不分彼此。

    地板是冰凉的,他们紧贴的皮肉却潮湿而闷热,暧昧而黏稠。

    两个人平日里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清冷模样,滚在一处交颈时却热情到极点。

    姬南泽呆呆地躺在地上,尚未从晕眩感中缓解,少年那热情的唇齿却已经再次袭上他的胸乳,随后他那半硬的水红阴茎也被强行裹入一个紧致高热的甬道,疼痛令他更加情动,他能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酸涩,已经快失去控制的性器又开始吐水。

    他的哭声虚软无力,双手被少年握着压在发间,最过激的反抗也只是如同脱水的美人鱼一般挺动一下腰身,却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少年把他完全罩在自己身下,吸吮啃咬着他的奶头,同时身体迅速地起伏,他每一次狂浪的动作都让身下美人抽搐着身体双眼翻白,舌尖早已经收不回去,软趴趴地耷在唇角濡湿那颗诱人小痣。

    涎水打湿了床单,姬南泽几乎失去意识,剩下的只有求饶逃生的本能,他想挣扎却又没有力气,于是只能被过于猛烈的快感倾轧,可怜兮兮地无声痛哭。

    仿佛妄图向天敌示弱来求得放过。

    他此时的面容体态比李楼之前看的av女优都要色情淫荡。

    完全掌控身下人的快感令李楼不知今夕何夕,姬南泽越脆弱狼狈他就越兴奋,想要彻底搞坏这个总是随处发骚的表子。

    他从未如此肯定自己做下的决定,那就是不管怎样,他都要与这个人紧紧相连。

    哪怕不是永远,但是起码今夜,这个人会完全属于自己。

    在如此不知节制的征伐中,姬南泽丧失控制力的马眼在少年体内射出精液之后竟然淅淅沥沥地失禁了,他没有意识,也不知道羞耻,只是没精打采地抽噎着,长发凌乱贴在他颊面,充满了凌辱感。

    “呜……放过我……不行了……”

    终于得到满足,年轻英俊的儿子喟叹一声将姬南泽拥进怀中,含笑又低沉沙哑的声音闷闷响在他耳边。

    “妈妈,我在你腿间成为了男人。”

    “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骚货。”

    之后的几天里他们一直在厮混,这个房子里的每一寸都留下了他们母子相奸的痕迹,多年的空虚完全被填满,姬南泽扶着桌沿喘息。

    “小楼……我得做饭……听话……唔!”

    唇舌一被攻占姬南泽就不会再口是心非,李楼心满意足地捞起他瘫软顺从的身体放到桌上又开始品尝。

    自从跨过禁忌之后李楼就再也没有顾虑,他肆无忌惮地侵占着姬南泽身体的每一寸,从脚尖到发丝,姬南泽着实完全被这个精力充沛的年轻儿子玩透了。

    李楼吃个水果都要姬南泽在唇间咬碎了再渡过来,像个年幼的牙齿没有长齐却又贪吃的孩童。

    “妈妈……喂我。”

    只要他叫姬南泽「妈妈」,姬南泽就无法拒绝他,哪怕喂的是姬南泽自己的身体。

    “你冷静些了吗?那天……真的很抱歉……我……”李鹤五天后打来电话,李楼漫不经心地接起,然后继续捏着母亲的下巴吃他的软舌。

    姬南泽因丈夫的声音清醒了片刻,但是下一秒又被儿子揉捏自己臀肉的动作搞得娇喘连连。

    他眼中水色盈盈,两腮生粉,之前那种哀切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鲜妍欲滴的娇艳。

    他拿起手机,纵容李楼在他侧颈厮磨,他揽着少年的脖颈忍住呻吟,柔声对丈夫开口:“没关系的……嗯……我已经,不在意了……”

    李鹤听见妻子温柔又甜软的声音,本来有点消失的感情又开始重燃,他内疚地垂眼:“我那天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很爱你,当初……”

    李鹤在电话那头开始回忆往昔,姬南泽趴在沙发上塌下腰肢,对着李楼翘起自己的屁股,嗔怒又包容地转头看了黑着脸的少年一眼,他撩起了自己的裙摆,无声地做口型:“别那么凶,又没饿着你。”

    “跟他废话什么。”少年还是不满,狠狠抓了两下姬南泽这几天已经被他玩得酥软的臀肉,然后将自己的阴茎插入他股缝夹紧开始抽插。

    姬南泽被他顶得往前蹿,李鹤听见隐约的「啪啪」声响有些疑惑地询问姬南泽发生了什么,姬南泽大惊失色,赶忙竖起一根食指压在自己唇前示意少年保持安静。

    他往前爬了两下想暂时脱离少年声响过大的玩弄,对着手机仿若无事地开口:“啊?什么声音,我没听到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