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盛大的死亡而后死而复生/残缺的蝴蝶/自由与(7/10)
翕动的小孔随着身后男人在自己腿间的顶撞而吐出爱液,姬南泽将呜咽声努力卡在咽喉,嗓眼一片酸涩,他加重咬在男人手指上的力道。
“唔滚……”他双臂撑在门板上承受着evil的动作,因为员工的存在极为克制地哑声骂他。
evil的回复则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姬南泽的软舌,涎水溢出唇角,被他垂首舔舐,然后他双手猛然拽住姬南泽的胳膊往后扯,姬南泽瞪大眼睛失去平衡,被男人挺腰一撞,上半身砸到了门板上。
解开一半扣子的衬衫展露着他的胸乳,此时情热的乳肉紧紧贴到冰凉的门板上,姬南泽倒吸一口凉气,乳尖被刺激得更加挺立了,又无可奈何地被压扁在门板上。
“什么声音?!”
“公司不会有老鼠吧?”
“好像是杂货间传出来的声音啊?”
“我去看看。”
姬南泽闻言吓得呼吸一窒,evil却更加兴奋,加快了玩弄他的动作,拽着他的胳膊像骑马一样,每一下都往他会阴和囊袋处狠撞,姬南泽无助地咬紧牙关,鼻腔中却仍然挤出细软的气音。
员工的脚步越来越近,姬南泽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把手被拧动,evil松开他手臂俯身抱住他给了他一个几乎要篡夺灵魂的吻,镜框卡在二人中间也无法影响他们无限逼近的距离。
眼镜掉在地上,evil狠狠拧了一下姬南泽熟红的乳尖。
“门锁上了?”员工疑惑的声音传来,把手又转动几下,姬南泽迷茫着双眼靠在evil身上,男人坏心眼地将门板上他们二人高潮时射上的白浊抹到他脸颊。
“听说精液美容呢陈总……”
员工逐渐离去,姬南泽被肏得发懵,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他起身狠狠扇了evil两个巴掌。
“蠢狗!你竟敢强迫我!”
“不能怪我啊陈总,您弯腰捡东西时的大屁股就撅在我面前啊……”原型败露的男人哼着歌,手上掂了掂自己那老土的眼镜,“再说了,您没有拒绝我嘛。”
“怎么了?我的技术比总裁好?让您被我睡过一次后的第二天还毫无防备地让我和你孤男寡男地来杂货间。”evil看着姬南泽瞬间闪烁的双眸,闷声笑了一下,“所以是真的?高高在上的陈总被我这个无能下属干得食髓知味,以至于上班时都要勾引我。”
姬南泽恼羞成怒地又踹了他一脚:“给我闭上你那张不干净的狗嘴,不过是和我睡过一次,竟然这么嚣张?!”
“啊呀这也不怪我嚣张啊,毕竟我技术好得让您屁股还肿着就又来找我求肏了,虽然我作为人的才能没有被认可,但是也许,作为公狗的才能还不错?”
evil揽住自家上司纤细的腰肢,细密地啃咬他的耳际,声音嘶哑含笑:“以后上司想要了,我就挺着鸡巴来找您如何?可千万不要开除我啊~”
姬南泽冷哼一声推开他:“认清你的身份就好,不过想跟我上床的可有的是,我不过是可怜你才又和你睡了一次罢了,以后不要接近我了,你哪有那个资格,一个废物东西。”
“你那个狗鸡巴,除了大还有什么用呢?看着就脏眼,滚!”
姬南泽疏解过情欲之后惬意地半躺在办公椅上,心想evil他也尝过了,下周他就和总裁知会一声把他给开了,敢轻视他还想留在公司里,做什么美梦。
他如果和总裁揭发自己和他的事情又如何,他又没有证据,那个总裁舔自己舔得要死,压根不会相信。
而自己呢,就等着平步青云就好了。
而这美梦最终还是被那个碍眼的下属打破了,姬南泽目眦欲裂地看着evil手机中自己淫荡地吐着舌头比剪刀手的照片,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要是公开,就算那个傻子总裁不追究自己自己也没办法混了,姬南泽恨不得把evil生吞活剥,但是最后还是勉强自己勾起一个甜蜜的笑容:“你想要什么?有事好商量啊,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这么冲动吧。”
“好啊,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别开除我,二是你要一直陪我睡,只要我想。”
……
“这里……这里不行!嗯……”
“不是说不行吗?吐什么水啊陈总?”
“唔……快点……给我唔……”
“我和总裁谁厉害?”
“呵呵,你厉害……他好没意思的……”
evil抱着怀中湿漉漉的黑发上司,满意地放开自己按在他龟头上的指腹,姬南泽尖叫着射出来,如水蛇一般缠上男人健壮的身躯。
自从姬南泽向evil妥协之后,他们就成了稳定的偷情关系,有时候姬南泽刚从总裁床上下来就往evil那边跑,总裁总是太过温柔,一开始还有点感动,但是有了对比之后就总让人觉得不满足。
姬南泽又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格,当即毫无负担地和情夫滚在一起,总裁由于怜惜而不敢碰触的地方也通通被情夫玩了个遍。
“宝贝,你的乳尖怎么肿了?”总裁有一天看见姬南泽破皮的奶头,心疼地皱紧了眉头,他知道姬南泽自尊心强又只做1,所以总是小心翼翼不去碰触他这些敏感的位置。
姬南泽闻言漫不经心地笑:“没什么,被衣服磨破了而已。”
“……是吗?”
“被他发现了?那我以后不能碰你的骚奶子了?”evil哼笑一声,仿佛十分可惜地按揉两下姬南泽的乳尖又将手抽回。
“没……没关系……痒……别走……”姬南泽将男人的手掌拖回来挺胸将乳肉送到他手中,“不用在意他……”
倒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深陷的,只是男人简直像个打桩机,那根鸡巴几乎一看到姬南泽就开始硬,姬南泽刚开始还不情愿,想着敷衍几次就找机会弄死他。
但是男人将姬南泽压在打印机上做过,在办公椅上为他口交过,在公司的很多隐秘角落都拖着姬南泽沉沦于情欲,酒店中的夜夜缠绵更是说都不用说。
姬南泽一开始会故意留着痕迹想让总裁起疑心然后收拾男人,也能让他心安理得地放弃这段背德的关系。
可惜,总裁实在愚蠢。
彻底沦陷的那一夜,姬南泽潮吹了好几次,到最后都被玩得射尿了,第二天上厕所马眼都已经罢了工。
他愤愤地看着毫无觉察的总裁,有些阴暗地想都是你的错,是你自己不够关心我,没有警惕心才让我变成这样的荡夫的,既然如此,你最好瞎一辈子。
“陈总,又湿了?”
掩上办公室的门,便是属于evil和姬南泽的时间,evil笑着摘下碍眼的老土眼镜脱下格子衫,半跪在姬南泽腿边摸了摸他身下那块颜色微深的布料。
“哼……明知故问……”姬南泽懒散地看向男人,用鞋尖慢悠悠踹了踹他,“给我舔出来,难受。”
“您可真是喂不饱,不记得昨晚是谁哭得那么惨?”
“狗还说人话呢?不想做就滚!跟我求着你一样!”姬南泽脾气娇纵,一听这话心情晴转多云,压着眉眼就要赶evil出去。
“哎哎哎,您就是老生气……”看着姬南泽更加恼怒的神情,男人赶忙笑着用牙尖咬开他的裤链,将那根水红漂亮的性器拿出来。
姬南泽还是不对劲,想拍开他的手。
“汪汪汪!”男人含住他的阴茎,抬眼笑着冲他叫唤了几声,“汪汪汪!”
姬南泽被他讨好到,骄矜地笑起来:“这还差不多,乖狗狗~”
不过男人装也只能装一点儿,没过一会儿就凶性暴露,他用手心搓揉着姬南泽柔软的卵蛋,用喉口紧紧夹裹他那敏感的头部,姬南泽抓着他的头发,被吃得腰软,瘫在办公椅上,眼眸中起了雾,嘴上又开始说好听话。
“太紧了……你别……呜……慢一点呀……”
evil手掌伸进他大腿,指尖勾住他衬衫夹的腿环往上提,同时快速地吞吃着姬南泽的性器,当姬南泽又开始绷脚背时,他将阴茎吃到底,姬南泽忍不住抬起腿夹住他的脖颈,感觉自己到了那个临界点。
「啪」的一声,嗓眼疯狂挤压,evil指尖松开,腿环弹回丰满的大腿,姬南泽仰着头射到了男人口中。
情事暂歇,姬南泽惫懒地趴在桌子上,evil贪婪地舔他的小腹,用舌尖勾勒他小巧的脐眼,高潮后这样温柔暧昧的爱抚带来酥麻麻的快感,姬南泽眯起眼睛享受evil的侍候。
内线电话又响起,姬南泽托着下颌懒洋洋地接起,他身下的男人面色黑下来,掐住了姬南泽纤瘦的腰肢。
姬南泽皱着眉扭腰想让evil消停点,结果男人全当意识不到,变本加厉地将头颅埋到他腹部开始从下向上地用牙尖解他衬衫的扣子。
姬南泽一边用膝盖顶他一边“嗯嗯啊啊”地回应着电话那头的总裁。
总裁的话语总是温吞而守礼,说了一堆啰嗦话语,姬南泽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也懒得阻止evil了,随他去,反正总裁也发现不了。
扣子终于解到胸部的半截,乳头半露,卡得有点难受,姬南泽以为他会继续往上解,结果evil直接隔着衣料就开始啃咬他的乳尖,布料还卡在上面,被男人一咬又痛又爽。
姬南泽脸生红晕,更加不抗拒了,索性抱住了男人的头,咬着指节闷声回应着总裁。
布料已经被吃湿了,乳肉被男人粗暴地亵玩着,姬南泽听见总裁问他:“宝贝,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话音一落,姬南泽与evil二人都愣住了,然后姬南泽呆呆地反问了一句:“……结婚?”
“是的宝贝,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我很爱你。”
久违的罪恶感升起,姬南泽眨了眨眼,一时半会回不过神,他以为总裁和自己只是玩玩,最终他一定会甩掉自己的,然而他竟然……
“呜!”
姬南泽的动摇令evil狂躁起来,他直接将姬南泽的衬衫撕烂了,然后狠狠咬住他的红唇。
“不准答应他!”他用凶狠的眼神逼视着姬南泽那茫然的双眼,低声喝止。
他用尽浑身解数玩弄着姬南泽身上的敏感点,姬南泽无法呼吸,乳头被扯长柔捏,囊袋也被男人用膝盖抵住不断摩蹭,他模糊的呻吟声溢出唇齿,本来便混沌的大脑更加一团乱。
男人褪下裤子将自己粗硬的性器抵在姬南泽的小腹,然后抱着姬南泽翻了个身,形势逆转,男人坐在办公椅上,而姬南泽坐在他怀中。
“……宝贝,我真的很爱你。”
“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结婚之后,我的财产也将属于你,你会获得一切你想要的……”
姬南泽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臀部被男人揉弄在掌心,臀缝卡着男人的阴茎,他被男人揪着奶子顶撞着,眼中一片甜腻情欲,涎水打湿桌面,姬南泽吐着舌尖喘息着笑起来。
“嗯……好的……啊……我和你结……呜!结婚……”
evil彻底红了眼睛,低吼着在他身后拼命冲撞,狠狠抱着姬南泽,像是要将他绞碎。
……
“宝贝,我尊重你,所以婚礼时我们两个人都会穿着西装,但是新婚夜,你能不能为我穿上这件婚纱呢?”
姬南泽穿着层叠的婚纱走出更衣室,总裁温柔地抱住他,轻声询问着他的意见。
姬南泽眉眼含春地埋在他颈侧点了点头,宽阔的裙摆让人看不出他那裙下颤抖的双腿。
以及,他腿根处的红肿与白浊。
“卡!杀青!”李鹤气急败坏地大喊。
他话音一落,姬南泽先腿软着倒入了那名扮演总裁的演员——刘澈的怀中。
刘澈也是攻役演员,此次被李鹤临时拉过来救场,和姬南泽只做了几个前戏片段,此时他抱着姬南泽笑了一下:“宝贝,希望我下次不会分到这么憋屈的角色,可以和你真的做一场。”
evil从更衣室里裸着上身走出来,把姬南泽从刘澈怀里扯出来,像只大狗一般将姬南泽揽到自己胸前:“怎么样ash?我技术十分不错吧?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李鹤黑着脸用剧本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抽走,他让lisa将姬南泽带回休息室,然后把场中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都瞪了一遍。
人有点太多,李鹤眼睛都差点瞪掉。
“你们都老实点!戏外不准性骚扰!那个!把裤裆子给我提起来!”
“我这种大的也就算了,有的人大象挂辣椒还显摆什么!滚滚滚!”
人都走得差不多,李鹤咳了两声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哎,那个啥,下一个ash的电影你来导怎么样?”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能把这美差给我?”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咱就是说,你导,然后你给我安排个角色,你懂吧?”
姬南泽刚走出拍摄基地就被一辆车堵住了,他皱了皱眉想绕开,那辆车跟着他一起往后退,姬南泽顿住了脚步。
“组长,我送您回家好不好?”车窗降下,沈又青对着他笑,眼中却情绪不明。
姬南泽上了副驾驶,沈又青启动了车子,一时之间二人心照不宣地陷入沉默。
等红绿灯时,沈又青用指尖敲着方向盘,垂下眼没有看身边的心上人,他只是笑了笑:“组长这三天都在忙拍摄吗?”
这是又查到了,姬南泽侧头看着窗外“嗯”了一声。
“……为什么呢?”这疑惑应该是发自肺腑,姬南泽都能听出沈又青语气中的迷茫。
叹了口气,姬南泽眉心蹙起:“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尝试一下。”
沈又青听到他的回答也还是想不通,他总觉得姬南泽以前不是这样的,起码半年前还不是,那时候真的……
“组长,林遥杀人的那晚您也在吧,我查过您那晚的行踪,但是那家酒吧的监控却没有您进出的录像。”绿灯亮起,沈又青以平稳的速度开着车,话语平淡,内容却包裹着一股血腥气。
姬南泽眼前仿佛又被那铺天盖地的红淹没,他想自己只是一步踏错而已,怎么就沦落到如今是个人就要来威胁他两句的境地。
实在厌倦,姬南泽轻笑起来:“你要什么呢?王期帮我处理了现场和证据,所以我和他上床,你要什么呢?”
「……王期。」沈又青暗自咬牙将这个名字的发音记下来,然后又听到姬南泽幽幽补了半句:“王侯王,期待的期,本市人。”
沈又青不傻,自然知道姬南泽的意思,不过是让自己给他当刀使,但是能怎样,他甘之如饴。
忽视心头的隐痛,沈又青抽空看了姬南泽一眼,眸色认真:“好的,我记住他了。”
“作为交换,组长您今晚去我家吧。”
姬南泽毫不意外地答应了。
在拍摄基地已经洗过澡,姬南泽穿着沈又青给他准备的酒红睡袍躺在床上点了一支烟,看着天花板吞云吐雾等沈又青,实话讲他这三天几乎一直在跟人上床,虽然也有休息,但是一场床戏李鹤觉得不满意也会重复拍。
所以,姬南泽现在一点也不想做爱。
但是毕竟已经答应了,并且他还暗示沈又青帮自己做事,要是一点甜头不给未免有点太不识相。
他正思索着沈又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卷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将他抱住了,又潮又热,沈又青湿漉漉的发根扎在他侧颈,让他有些不舒服,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把头发吹干。”姬南泽伸手去推沈又青那如同落水狗一样埋在自己颈侧的头。
“……你给我吹。”沈又青用脸蹭了两下姬南泽的肩膀,话语黏糊糊的,不知道又发什么病。
姬南泽颇感无语,但是为了自己能舒坦一点,他道:“行,你给我起来。”
沈又青穿着黑色睡衣坐在床边,他掐着姬南泽的腰让他双腿分开跪在自己大腿两边,姬南泽嘴里叼着烟,一手拨着沈又青湿润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
沈又青给姬南泽买的酒红睡袍是真丝的,触感丝滑微凉,全身上下就用一条腰带固定,他没让姬南泽穿内衬,于是姬南泽分开双腿跪着的时候睡袍的两半衣摆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他腿间风光。
都肿了,沈又青用手指拂过姬南泽的腿根,姬南泽轻轻嘶气,沈又青收回指尖。
“疼?”
“还好。”叼着烟说话有点含糊,姬南泽一心和沈又青左翘右翘的头发作斗争。
“你是不是根本没擦就出来了?”水珠被吹到姬南泽的颈项往下滑,本来干爽的身体潮乎乎的,姬南泽心态有点暴躁。
沈又青安静地抬眼看着他,舔去他滑落到胸前的水珠,突然傻乎乎地笑:“啊,也许?”
姬南泽气得往他脸上吐了个烟圈。
被烟熏得眯起眼,沈又青的笑声反而更明显,然后他掐着姬南泽的腰微微起身,将他红唇中衔着的烟咬走:“烟灰快掉了组长。”
刚把烟咬过来烟灰就应言掉落,沈又青用掌心接住,还是温热的。
他叼着烟也不抽,只是用牙尖啃噬着滤嘴,将烟头都咬烂了,除了烟丝味道,沈又青仿佛尝到那么一丝甜。
撩起姬南泽的衣摆,沈又青双手在他大腿上缓缓摩挲,像是燎起麻痒的火星,姬南泽拨弄他发丝的手警告似地揪了揪,吹风机的热风穿梭在姬南泽指尖,让他有点闷热烦躁。
烟燃尽了,掉落在地面,空气中缭绕着最后一丝烟雾遮在沈又青眼前,他隐约看见姬南泽在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遍布红痕的双胸。
拉开姬南泽的腰带,衣襟散开,心上人那尽是疮痍的身体终于暴露在沈又青眼中,姬南泽的手指下滑握住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只有吹风机运行的声响徘徊在他们之间。
姬南泽闲闲用吹风机来回扫着沈又青的发丝,等着沈又青的下一步动作,他还在暗暗想着要是等会儿自己真硬不起来会怎样。
他下面还有点疼,马眼处也烫烫的,再来一次估计真要废了。
沈又青将姬南泽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看了看姬南泽那可怜的性器,抱着姬南泽的腰将头埋到了姬南泽胸前,然后再没有动作。
姬南泽只能感觉到沈又青的湿热吐息打在自己胸口,不明所以,他将沈又青吹干的发丝绕在指尖,发着呆揽住他脖颈。
也许是片场太吵了,他有些喜欢现在这样的安静。
湿润滚烫的唇舌裹住他的乳尖,姬南泽心下泛起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情绪,为了避免之后尴尬,他将下颌轻轻搭在沈又青柔软的发顶开口:“先说好,我今天可能不能让你尽兴。”
沈又青没有回答他,舌尖轻柔地舔舐他的红肿奶尖,然后裹住轻轻吮吸,没有再进一步的趋势。
姬南泽抱着他,感觉像是在给一个孩子喂奶一样,这种联想让他脸色飞红。
沈又青将姬南泽轻轻压在床面上,舔舐过他身体上每一处痕迹,舔到腿根时姬南泽疼得发抖,那里真的已经破皮了,然后沈又青就停住了,他把毛茸茸的头埋在姬南泽的小腹,姬南泽没忍住,伸手揉了揉。
狗毛也有这么软吗?自己要不要养只狗啊,感觉挺解压的。
“把我当狗撸呢?”姬南泽一出神手上动作一直没停,沈又青被揉得没脾气,无奈地笑起来,姬南泽闻言移开视线抱歉地收回手,沈又青却又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到自己脑袋上,“算了,你撸吧,你薅都行,怎么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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