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伪公开的侮辱式/往日已死/痛苦地爱着你//(4/10)
「加我找资源,小偿!」
「爹的骗子!骗了我五十后就删我好友!」
姬南泽被leo抱起扔到床榻里,朦胧视线里他看见leo敞着裤链站在床边解了衬衫两颗扣子。
“没有结束哦我的小母狗,夜还很长呢。”
leo从床头柜中拿出一根马鞭,明显改装过,鞭头是心形的。他将那鞭头抵在姬南泽侧颈,本来黑色的皮料竟然渐渐晕染成了红色,暧昧而缠绵。
“这根鞭子很神奇,我越疼爱你,这个心型鞭头就会越漂亮,它的色彩将是我爱你的证明。”
“好奇吗?我会有多宠爱你……”
“你是来杀我的?”倚靠在墙角的青年遥望着铁窗外的月亮淡淡开口,他摆弄着自己脱了线的袖口,目光中似有留念又仿佛空无一物。
站在他身前穿着狱服的寸头男人微微隆起眉峰,沉沉从喉间挤出一声“嗯”,惜字如金。
“不劳你动手了,我本来便没想着活着出去,只是,终究是没等到啊……不过也是我该的……”青年勾起嘴角,他垂眼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最终将袖口中的纸条递给男人。
“不管是谁派你来的,把这个交给他。”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男人接过纸条抬腿离开回到自己的寝室,几分钟后,他听见外面一片喧哗。
将纸条收拢到手心,男人一言不发,他转头看向那高窗,冷寂的月光不偏不倚照在每个人身上,仿佛众生平等。
“呜……”镜头反射出白炽灯的光亮有些刺眼,姬南泽偏过头,像是因为羞耻而躲开了镜头,他的黑色裙子已经被脱了下来,身上只有一个低胸围裙和黑色丝袜。
他被那反射的光亮刺激,眼角滚落一颗生理性的泪珠,让他鼻头微酸。
没有等姬南泽弄明白这一瞬间的酸涩,leo用手将他的丝袜扯破,「呲啦」声响传至耳边,姬南泽浑浑噩噩低头去看,发现自己双腿的丝袜不仅沾满不明的黏腻还变得千疮百孔,更像是被强奸的少女了。
男人强行打开他的双腿,几乎要将他摆成一字马,然后手掌一翻,马鞭带着破空声打在姬南泽那汗津津的柔嫩腿根。
声音清脆而响亮,姬南泽身体一抖,卡在围裙领口的丰满双乳摇晃了一下,红艳乳尖的残影隐约可见,活色生香。
可是男人却完全没有怜惜,他冷酷地又一次甩手,皮质的鞭头先后打过那两颗招摇的乳头,声音含笑:“怎么回事?小骚狗的奶头怎么越打越硬啊?”
“这么喜欢被疼爱吗?”
不顾姬南泽的闪躲,leo将鞭头摁在他一侧乳尖,狠狠下压又上舀,被美人情热的肌肤舔过,那鞭头已经变成了鲜红的颜色,却仍然不比那香艳的熟红乳尖动人。
“还有你的下面……又喷水了呢。”故意模糊性别,leo用手隔着围裙按压姬南泽抽搐的小腹,仿佛有火焰在里面翻腾,又有蚁群在里面啃噬,姬南泽感觉欲望又烧又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求饶。
他难耐地抬起上半身抱住男人空闲的手臂,将柔软的乳肉在他手臂青筋上磨蹭,长长的发丝如同海藻一般铺在他背脊,抬起的眼眸中都是能满足男人征服欲望的依恋。
“给我更多……好痒呜……给我……”
仿佛用男人的手臂自慰,他的侧脸枕在男人手臂上,面纱潮湿地沾染他的发丝,抓着男人手臂他一下下地挺胸,肿大的乳头在那滚烫肌肤上一下下地滚压厮磨,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他刻意放柔的用于引诱男人的呻吟声。
“嗯……主人……嗯呜……求您……”
黑发的美人实在煽情,以至于他栖息的leo的手臂都仿佛变成了性器官,像是一条攀绕在柱子上的鳞片光滑的美艳毒蛇,天然便让人面红耳赤地联想到情欲。
「命真好啊leo……你住哪啊我给你送点我家乡的土特产……」
「ash不准对他撒娇!啊啊啊啊爹的我刷了那么多礼物你都没对我软声软气说过话!啊啊啊啊!」
「好多人破防啊哈哈哈哈,好看爱看!leo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直接上啊!人家都这么求你了!」
「干!你不行我上!我鸡巴真的很大!」
「前面的让我先用自欺欺人尺给你量一量吧!」
leo垂眼看着姬南泽,喉结干涩地滚动了几下,猛一开口竟然没有发出声音,他咳了两声,用嘶哑到快不能听的声音发话:“鞭头的颜色又暗下去了呢……”
他将鞭头探进面纱按在姬南泽唇角,姬南泽安稳靠在他手臂上,伸出手握住鞭柄,手指缓缓爬到男人手背,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挑起一截面纱,露出点着小痣的红唇。
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身份低微的小女仆目光黏糊糊地盯着他高贵的男主人,水红小舌探出涂抹着艳丽唇脂的唇,他用舌尖像猫一样舔过鞭头的光滑皮面,扫过的地方顷刻留下鲜血一般的色彩,然后他舌尖一卷将心型的鞭头含入唇中,从始至终,他的眼睛都凝视着男主人那已然呆滞的面庞。
下一秒男主人丢盔弃甲,体面的面具全部破碎,他将完全成熟的鞭头扯出,把他的小女仆狠狠拥入怀中,用狂野疯狂的亲吻代替马鞭来证明自己对他的宠爱。
小女仆的手臂宛如捕食的藤蔓一般盘上男主人宽阔的肩颈,粉色的指尖抓着他的衣料,随着深入亲吻而不断颤抖。
两人倒在床上,小女仆的面纱狼藉地盖住他眉眼露出那已然被亲花的红唇,艳色唇脂狼狈地跃出唇瓣轮廓,乱糟糟的,小痣都被沾染,涎水将他的下颌打湿,小女仆急促喘息着,乳肉上下起伏。
然后他掀起围裙的下摆露出他漂亮的性器,粉红色阴茎已经湿透了,而更要命的是,他的小腹上竟然烙着鲜红色的淫纹。
他面纱下的眉眼看不清晰,狼藉的红唇却勾起一抹笑。
“肏我。”
小女仆骄矜地命令他的男主人,仿佛地位颠倒。
「爹的我承认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只要我礼物刷的多,ash有一天会不会私联我愿意和我睡一次?」
「我真的没存粮了……我都不敢想象ash的对象会有多性福……这骚货只要晃一晃奶子,就算阳痿都能站起来……」
「妖妇1……我真的不想再重复了,但是ash真的能让我失去理智……」
「艹艹艹他甚至有淫纹!哪个男人看见这个能不硬!哪个!我好想肏他啊爹的啊啊啊!」
「不是哥们儿,我是真的有点想刀leo了!」+99
leo感觉鼻腔干燥,他大脑充血,眼前的一幕应该是他有生以来看过的最为香艳的情景,以至于他怀疑自己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流鼻血。
他吞了一口口水,高热的掌心拂过姬南泽小腹上那红色淫纹,明明是自己亲自为他贴上的,但是效果却仍然让他头脑发昏。
他笑着将自己的西裤半褪,握着姬南泽的阴茎缓缓坐下去,他从未想过会为了谁当下面那个,但是这个事情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说,他喜欢姬南泽,而姬南泽不愿意在下面,就这么简单。
当下面那个不算什么牺牲,说到底不过是体位,但是leo心想,他确实也只会为了姬南泽这样的人妥协。
这样,独一无二的,如同奇迹一般的,漂亮的人。
直播间一片喧哗,姬南泽被leo夹得生疼,他的泪水隔着面纱都十分明显,leo垂首爱怜地吻他的唇瓣:“宝贝,不疼的,马上就不疼了。”
leo没有骗姬南泽,没一会儿姬南泽就又哭起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近乎透骨的快感,他被男人掐着腰骑在身上,男人粗糙的指腹勾描着他小腹上沾了水液后越发生动的淫纹,最后停留在他脐下,他掌心狠狠压在那里,每次起伏都将姬南泽死死定在原地。
小腹下的欲望越发翻涌,姬南泽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要化掉了,被挤压被烧灼。又或许不只是阴茎,是他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欲望总是有这样矛盾的魔力,能让人一时之间忘记自己活着,同时又让人深刻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在活着。
leo将姬南泽的丝袜彻底撕破,他俯身用唇舌吮吸他丰润的乳肉,说来荒谬,姬南泽的柔软,哪怕只有半天没吃也让leo觉得十分抓狂。
仿佛患上指定对象的肌肤饥渴症,又仿佛忽然染上家乡那不良的习气,他是那么想将身下的人吞吃入腹。
他的牙尖锋利,他的双掌有力,他有信心将身下脆弱的猎物撕裂品尝。
但是最终他腥红着眼抬头篡夺姬南泽的唇齿,健壮的腰疯狂起伏,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能选择的,吃掉姬南泽的方式。
姬南泽的呜咽声音被leo的舌头塞回喉间,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将他包裹,性器已经快要感觉不到了,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两半,大脑在不断向他预警,而他的身体却如同烂泥一般不断发酵升温。
尽头是腐烂还是新生?鬼在乎!
直播间里的众人一时被这狂野到极限的性爱震住了,但是他们的下体却诚实地一片狼藉,他们口干舌燥,他们看着那诡魅的长发青年,他们的心「咚咚咚」地狂跳,在心脏仿佛要跳出嗓眼的危机感中,他们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们想要拥有ash。
体位什么的已经化为一吹就散的笑话,如果可以拥有ash,就算是灵魂好像也不是不能出卖。
直播间没有人发弹幕,他们的手指不断点击,爆炸般的礼物特效映在他们眼中,见证着他们的疯狂而可笑的欲望。
因为死亡的濒临,姬南泽和leo同时到达了无与伦比的高潮,精液射出,leo放开姬南泽,充血的眼白证明着他曾经疯狂地想与身下美人在欲望中同归于尽。
姬南泽缺氧的大脑迟迟无法反应,回过神后,他第一反应是拿起旁边已经褪色的马鞭,将鞭头狠狠往leo脸上来回抽了两记。
「啪啪!」
色彩再次晕染,男人仍然疯狂的眼睛终于冷却下来,他看着姬南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闭上眼睛,他银色的发丝垂落,在灯光下仿佛惨白一片。
他想说,「ash,逃吧,从我身旁逃离。」
但是他说:“抱歉啊宝贝,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心中的天平悄无声息地倾斜,leo听见有谁在嘲讽地对他笑。
一片死寂中,直播结束。
“林遥已经确定死亡。”
这条消息在意料之中,但是也有东西在脱离掌控。
桌上的纸条被展开,沈又青眉头紧皱,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声音错愕而不解:“……这怎么可能呢?”
组长是……孤儿?
之前查的资料全部变成海市蜃楼,沈又青不再有耐心应付已然落败的表哥,他压着烦躁开口:“莫拉岛那边风景不错,气候湿润四季如春,嫂子孩子会喜欢的。”
等被打断双腿的颓丧男人被拖出去后,沈又青走到落地窗前抽着烟打了一个电话。
“j城安乐区曾经有一个天使孤儿院,你去查一下里面的孩子,年龄至今为二十七岁的,名字中有泽字的,都给我拉个名单。”
直播后姬南泽又被leo强留了一天,终于有机会从他那里离开,是因为接到了小区保安的电话。
“有一封给你的信,三四天前就到了,不过一直没联系上你。”
“……信?”
姬南泽拿着gv公司经纪人的名片的指尖捏紧,下一秒如同丢掉烫手山芋一般丢开它,leo沉着眼睛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看到他的动作,惊讶之后是变得更加阴郁的心情。
“对,来自宾区监狱的。”保安的声音有点迟疑,姬南泽听在耳中却说不上什么心情,他嘲讽地笑了一下。
电话挂断,姬南泽呼出一口气,然后向leo伸出手,他刚刚丢开的名片又被这个人收起来了。
“怎么又要回去啊?”leo勉强地笑起来,他观察着姬南泽的表情,想要混过去。
姬南泽却只是静静看着他,最后leo还是将名片递了回来:“欲望不是惩罚自己的手段……”
“我没觉得是惩罚啊?我们前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姬南泽将名片抽回,漫不经心地与他告别,“下次再约。”
惩罚?早就不是了吧。
从他自愿和王期做爱之后事情性质就已经不一样了,那之前还可以说是他被背叛之后产生了心理问题所以自暴自弃,现在他每次都玩得那么开心,再拿这个做借口就有点假了。
当然姬南泽也不大明白自己现在做这些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有些东西本就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做了,至于后果,那是以后的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从保安亭那里拿到信件,姬南泽回到家将信打开,里面其实没写什么话。
姬南泽对这个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林遥和他其实早就没什么好说了。
哪怕林遥没有出轨,他们二人也不一定真的能走到结婚那一步,他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日常生活中往往陷入尴尬的沉默,只是姬南泽那时候觉得,他已经习惯了林遥,所以他愿意和他结婚。
但是没想到林遥竟然心有旁骛。
信件中林遥的话语仍然显得很苍白,如同被他抓奸时那晚的辩解。
「小泽,可以最后给我写一封信吗?我很想你。」
姬南泽捏了捏眉头,看了看信件的日期,稍微回想,哦,那天他在跟leo玩蒙眼py。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什么好笑的,但是姬南泽却不可自抑地大笑不止,笑得小腹都有点疼了。
虽然觉得格外嘲讽,姬南泽最终还是决定给林遥写这封信,就当做是他替自己顶罪的最后回报吧,此后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用联系。
但是姬南泽在桌前空坐了快一天,手边都是废纸团,他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没有任何话想和林遥说。
他们认识了二十几年,交往了五年,到最后竟然一句像样的话都留不下。
第二天姬南泽将空白的信件寄了出去。
寄信时姬南泽恍惚了一瞬间,他忽然想,林遥是不是这些年一直想向他讨要信件,因为在林遥心里,这可能是他和先生的专属信物。
林遥是不是一直想让他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先生呢?
他确实没放下,不过他对先生不是爱情,也许有过萌芽吧,但是他和先生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短到他根本没有机会去体会那种特殊的心情。
保安跟他说有来信时,姬南泽当时确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生,于是他如同被火燎到手一般将那张名片丢了出去,他怕先生会对自己失望。
但是回过神后又觉得可笑,因为先生早就死了,死在他们约定好的那一天,死在他的十八岁生日,此后姬南泽再没过过生日。
姬云起会强迫性地为他庆生,于是他们最后总是闹得很难看。
想到姬云起便让姬南泽浑身上下都十分难受,像是被有毒的藤蔓紧紧缠绕,那种绝望感很难形容,像是一个囚徒好不容易越狱,抬头却发现囚笼外仍是囚笼。
姬南泽再次回到家时又看到了王期,那熟悉的用头发遮着半面胎记的脸,他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为什么愿意给那个人当母狗呢?”
莫名其妙,姬南泽甩开他自顾自开门:“床上的话,你倒是听得认真。”
“我和你做的时候你对这个称呼的态度可不是这样,你不是狠狠地骂我了吗?”王期偏执地可怕,他丝毫不愿意放过姬南泽,用咄咄逼人的话语填补他回答中的每一个漏洞。
他强行挤进门,姬南泽也懒得拦他,不想配合王期发癫,他反问王期:“我们做的时候,有床吗?”
王期被这出其不意的话打蒙了,满腔的郁气一下子散了,他靠近姬南泽:“你和前男友在这房子里的床上做过吧?和我做怎么样。”
“……你是有什么癖好吗?”姬南泽皱起眉,“算了,你爱做就做,不过晚上吧,我饿了。”
应付王期的最好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他说什么应着就是了,姬南泽把自己放空,吃着王期给自己做的蛋炒饭。
什么床不床的,不过是因为姬南泽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底线一步步被压低了,他感觉现在随便什么人提出要和自己做爱,只要看着还行自己都有可能答应。
晚上姬南泽被王期按在身下狠狠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像是在重复直播中leo对他的行动,王期红着眼睛抽打他的臀部,掐着他的腰让他给自己腿交。
姬南泽任由他折腾,捂着唇坦荡地呻吟,等到王期终于玩够了,姬南泽发丝都湿透了,然后王期在他脸颊上心满意足地烙上一个吻:“小泽,你被强奸的视频我都想办法撤掉了。”
“哦,我该谢谢你?”姬南泽还浸泡在情事的余韵中,听到这话扯唇笑了一下,被吃肿的唇瓣水红莹润,一张一合之间已经足够动人。
早不撤,非要等几乎所有人都看过了才撤,就这样还要向他讨赏,姬南泽觉得王期这个人真的蛮清奇的。
阴森的男人见他讥讽的笑容也不气,只凑在他颈窝处笑:“没关系的小泽,你不需要感谢我。”
因为王期本来便没指望这些。
临睡前监狱打来电话,姬南泽疑惑地接起来,然后愣住了。
“林遥……死了?”
“是的,前天晚上自杀身亡,遗体我们已经交还给亲属了,信件我们这边也会退给您。”
姬南泽失神地挂断电话,喃喃自语:“他哪里有亲属啊……”
王期在一旁听得真切,挑挑眉不置可否,他掰过姬南泽的脸强行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舔过姬南泽口腔中的每一处,唇瓣相贴,他凌乱的吐息将姬南泽思绪扰乱。
“为什么要为他的死难过呢?他死了小泽不是才能彻底安全吗?”
恍若被迎面打了一棍,姬南泽惊愕地看着王期,王期笑得甜蜜,用舌尖舔舐他的眼角:“我都知道的小泽,那晚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太没用了,说要替你顶罪,实际上除了自首什么都不会做,现场清理和监控造假都是我做的,还有那些……死人手机里的视频,都是我处理的,不然那些警察为什么没叫小泽你去做笔录呢?”
姬南泽身体发凉,王期将他整个人裹进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这明明曾经是让姬南泽最为放松的动作,此时却只令他毛骨悚然。
“我不会背叛小泽你的,背叛的人都会下地狱。”
在姬南泽看不到的地方,王期的笑容病态而兴奋,他的心脏突突地跳,他觉得沈又青也有点用,当刀子未免太合适。
“什么算背叛呢?对我见死不救难道不算吗?你既然那晚一直都在,为何没救我?”
三天三夜,他就是在最后那一晚彻底崩溃的。
姬南泽的泪水冰冷地滑过脖颈,王期叹息着笑:“没办法啊小泽,这都怪你,如果你不堕落,我如何得到你。”
“见死不救吗?不是的,我只是什么也没做而已。”
毕竟我曾经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也没有看到过我,甚至那样地践踏我,那么就换个法子吧,我会折磨你,也会拯救你,让我成为你的救世主。
糟糕,因为太兴奋了所以又勃起了。
王期将僵硬而冰冷的姬南泽重新压在身下,姬南泽抬起的手臂抵在他双肩,像是想要反抗,但是最后还是麻木地落下。
翻涌的情欲中,姬南泽狠狠咬住男人的侧颈,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王期却仿佛不痛不痒,双掌抓着他的双乳,越发疯狂地在他身上起伏。
姬南泽想要干呕,却被王期狠狠捂住了嘴,男人背着光的眼睛阴鸷得像是两丛鬼火:“不可以吐啊小泽,我给你做的饭,不可以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