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拍艳照险些被撞破/发烧昏迷被下属用拥抱猥亵/亲吻喂药(4/10)

    直播间没有人发弹幕,他们的手指不断点击,爆炸般的礼物特效映在他们眼中,见证着他们的疯狂而可笑的欲望。

    因为死亡的濒临,姬南泽和leo同时到达了无与伦比的高潮,精液射出,leo放开姬南泽,充血的眼白证明着他曾经疯狂地想与身下美人在欲望中同归于尽。

    姬南泽缺氧的大脑迟迟无法反应,回过神后,他第一反应是拿起旁边已经褪色的马鞭,将鞭头狠狠往leo脸上来回抽了两记。

    「啪啪!」

    色彩再次晕染,男人仍然疯狂的眼睛终于冷却下来,他看着姬南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闭上眼睛,他银色的发丝垂落,在灯光下仿佛惨白一片。

    他想说,「ash,逃吧,从我身旁逃离。」

    但是他说:“抱歉啊宝贝,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心中的天平悄无声息地倾斜,leo听见有谁在嘲讽地对他笑。

    一片死寂中,直播结束。

    “林遥已经确定死亡。”

    这条消息在意料之中,但是也有东西在脱离掌控。

    桌上的纸条被展开,沈又青眉头紧皱,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声音错愕而不解:“……这怎么可能呢?”

    组长是……孤儿?

    之前查的资料全部变成海市蜃楼,沈又青不再有耐心应付已然落败的表哥,他压着烦躁开口:“莫拉岛那边风景不错,气候湿润四季如春,嫂子孩子会喜欢的。”

    等被打断双腿的颓丧男人被拖出去后,沈又青走到落地窗前抽着烟打了一个电话。

    “j城安乐区曾经有一个天使孤儿院,你去查一下里面的孩子,年龄至今为二十七岁的,名字中有泽字的,都给我拉个名单。”

    直播后姬南泽又被leo强留了一天,终于有机会从他那里离开,是因为接到了小区保安的电话。

    “有一封给你的信,三四天前就到了,不过一直没联系上你。”

    “……信?”

    姬南泽拿着gv公司经纪人的名片的指尖捏紧,下一秒如同丢掉烫手山芋一般丢开它,leo沉着眼睛一直在旁边看着他,看到他的动作,惊讶之后是变得更加阴郁的心情。

    “对,来自宾区监狱的。”保安的声音有点迟疑,姬南泽听在耳中却说不上什么心情,他嘲讽地笑了一下。

    电话挂断,姬南泽呼出一口气,然后向leo伸出手,他刚刚丢开的名片又被这个人收起来了。

    “怎么又要回去啊?”leo勉强地笑起来,他观察着姬南泽的表情,想要混过去。

    姬南泽却只是静静看着他,最后leo还是将名片递了回来:“欲望不是惩罚自己的手段……”

    “我没觉得是惩罚啊?我们前天不是玩得很开心。”姬南泽将名片抽回,漫不经心地与他告别,“下次再约。”

    惩罚?早就不是了吧。

    从他自愿和王期做爱之后事情性质就已经不一样了,那之前还可以说是他被背叛之后产生了心理问题所以自暴自弃,现在他每次都玩得那么开心,再拿这个做借口就有点假了。

    当然姬南泽也不大明白自己现在做这些的动机是什么,但是有些东西本就不需要理由,想做就做了,至于后果,那是以后的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从保安亭那里拿到信件,姬南泽回到家将信打开,里面其实没写什么话。

    姬南泽对这个并不感到意外,因为林遥和他其实早就没什么好说了。

    哪怕林遥没有出轨,他们二人也不一定真的能走到结婚那一步,他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日常生活中往往陷入尴尬的沉默,只是姬南泽那时候觉得,他已经习惯了林遥,所以他愿意和他结婚。

    但是没想到林遥竟然心有旁骛。

    信件中林遥的话语仍然显得很苍白,如同被他抓奸时那晚的辩解。

    「小泽,可以最后给我写一封信吗?我很想你。」

    姬南泽捏了捏眉头,看了看信件的日期,稍微回想,哦,那天他在跟leo玩蒙眼py。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什么好笑的,但是姬南泽却不可自抑地大笑不止,笑得小腹都有点疼了。

    虽然觉得格外嘲讽,姬南泽最终还是决定给林遥写这封信,就当做是他替自己顶罪的最后回报吧,此后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用联系。

    但是姬南泽在桌前空坐了快一天,手边都是废纸团,他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没有任何话想和林遥说。

    他们认识了二十几年,交往了五年,到最后竟然一句像样的话都留不下。

    第二天姬南泽将空白的信件寄了出去。

    寄信时姬南泽恍惚了一瞬间,他忽然想,林遥是不是这些年一直想向他讨要信件,因为在林遥心里,这可能是他和先生的专属信物。

    林遥是不是一直想让他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先生呢?

    他确实没放下,不过他对先生不是爱情,也许有过萌芽吧,但是他和先生的时间实在太短了,短到他根本没有机会去体会那种特殊的心情。

    保安跟他说有来信时,姬南泽当时确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生,于是他如同被火燎到手一般将那张名片丢了出去,他怕先生会对自己失望。

    但是回过神后又觉得可笑,因为先生早就死了,死在他们约定好的那一天,死在他的十八岁生日,此后姬南泽再没过过生日。

    姬云起会强迫性地为他庆生,于是他们最后总是闹得很难看。

    想到姬云起便让姬南泽浑身上下都十分难受,像是被有毒的藤蔓紧紧缠绕,那种绝望感很难形容,像是一个囚徒好不容易越狱,抬头却发现囚笼外仍是囚笼。

    姬南泽再次回到家时又看到了王期,那熟悉的用头发遮着半面胎记的脸,他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为什么愿意给那个人当母狗呢?”

    莫名其妙,姬南泽甩开他自顾自开门:“床上的话,你倒是听得认真。”

    “我和你做的时候你对这个称呼的态度可不是这样,你不是狠狠地骂我了吗?”王期偏执地可怕,他丝毫不愿意放过姬南泽,用咄咄逼人的话语填补他回答中的每一个漏洞。

    他强行挤进门,姬南泽也懒得拦他,不想配合王期发癫,他反问王期:“我们做的时候,有床吗?”

    王期被这出其不意的话打蒙了,满腔的郁气一下子散了,他靠近姬南泽:“你和前男友在这房子里的床上做过吧?和我做怎么样。”

    “……你是有什么癖好吗?”姬南泽皱起眉,“算了,你爱做就做,不过晚上吧,我饿了。”

    应付王期的最好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他说什么应着就是了,姬南泽把自己放空,吃着王期给自己做的蛋炒饭。

    什么床不床的,不过是因为姬南泽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底线一步步被压低了,他感觉现在随便什么人提出要和自己做爱,只要看着还行自己都有可能答应。

    晚上姬南泽被王期按在身下狠狠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像是在重复直播中leo对他的行动,王期红着眼睛抽打他的臀部,掐着他的腰让他给自己腿交。

    姬南泽任由他折腾,捂着唇坦荡地呻吟,等到王期终于玩够了,姬南泽发丝都湿透了,然后王期在他脸颊上心满意足地烙上一个吻:“小泽,你被强奸的视频我都想办法撤掉了。”

    “哦,我该谢谢你?”姬南泽还浸泡在情事的余韵中,听到这话扯唇笑了一下,被吃肿的唇瓣水红莹润,一张一合之间已经足够动人。

    早不撤,非要等几乎所有人都看过了才撤,就这样还要向他讨赏,姬南泽觉得王期这个人真的蛮清奇的。

    阴森的男人见他讥讽的笑容也不气,只凑在他颈窝处笑:“没关系的小泽,你不需要感谢我。”

    因为王期本来便没指望这些。

    临睡前监狱打来电话,姬南泽疑惑地接起来,然后愣住了。

    “林遥……死了?”

    “是的,前天晚上自杀身亡,遗体我们已经交还给亲属了,信件我们这边也会退给您。”

    姬南泽失神地挂断电话,喃喃自语:“他哪里有亲属啊……”

    王期在一旁听得真切,挑挑眉不置可否,他掰过姬南泽的脸强行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舔过姬南泽口腔中的每一处,唇瓣相贴,他凌乱的吐息将姬南泽思绪扰乱。

    “为什么要为他的死难过呢?他死了小泽不是才能彻底安全吗?”

    恍若被迎面打了一棍,姬南泽惊愕地看着王期,王期笑得甜蜜,用舌尖舔舐他的眼角:“我都知道的小泽,那晚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太没用了,说要替你顶罪,实际上除了自首什么都不会做,现场清理和监控造假都是我做的,还有那些……死人手机里的视频,都是我处理的,不然那些警察为什么没叫小泽你去做笔录呢?”

    姬南泽身体发凉,王期将他整个人裹进怀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这明明曾经是让姬南泽最为放松的动作,此时却只令他毛骨悚然。

    “我不会背叛小泽你的,背叛的人都会下地狱。”

    在姬南泽看不到的地方,王期的笑容病态而兴奋,他的心脏突突地跳,他觉得沈又青也有点用,当刀子未免太合适。

    “什么算背叛呢?对我见死不救难道不算吗?你既然那晚一直都在,为何没救我?”

    三天三夜,他就是在最后那一晚彻底崩溃的。

    姬南泽的泪水冰冷地滑过脖颈,王期叹息着笑:“没办法啊小泽,这都怪你,如果你不堕落,我如何得到你。”

    “见死不救吗?不是的,我只是什么也没做而已。”

    毕竟我曾经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也没有看到过我,甚至那样地践踏我,那么就换个法子吧,我会折磨你,也会拯救你,让我成为你的救世主。

    糟糕,因为太兴奋了所以又勃起了。

    王期将僵硬而冰冷的姬南泽重新压在身下,姬南泽抬起的手臂抵在他双肩,像是想要反抗,但是最后还是麻木地落下。

    翻涌的情欲中,姬南泽狠狠咬住男人的侧颈,像是要生生咬下一块肉来,王期却仿佛不痛不痒,双掌抓着他的双乳,越发疯狂地在他身上起伏。

    姬南泽想要干呕,却被王期狠狠捂住了嘴,男人背着光的眼睛阴鸷得像是两丛鬼火:“不可以吐啊小泽,我给你做的饭,不可以吐。”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喘息点的性爱,不应期也没有被照顾,快感过分激烈后变成痛苦,姬南泽咬着王期的血肉呜咽着,他们仿佛在撕扯着做,直到两败俱伤。

    而最讽刺的是,他们最后仍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

    “已经火化了,我们仁至义尽了,对着忘恩负义又没有血缘关系的白眼狼,之后的丧葬费用总不能我们承担吧?”

    “他的钱不是都放在你那里?骨灰你带走看着安葬吧。啧,多晦气啊,我家轩轩准备高考的时候沾了死人气。”

    姬南泽从林遥的养父母那里带走了林遥的骨灰,林遥没什么亲友,于是葬礼确实也可以免了。

    林遥曾经说过,他虽然不记得父母是谁,但是院长在孤儿院门口捡到他时他身上留着纸条,上面写他是b市梨花乡人。

    姬南泽和林遥也去过这个地方,不过也没有找到什么有关林遥身世的线索,姬南泽有点失落,倒是林遥仿佛满不在乎一般揽住了他的肩:“害,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但是你别说,这里风景真的很好,可能是家乡的魔力吧,我死之后就想埋这儿。”

    没想到,一语成谶。

    姬南泽最终将林遥葬在了这里,连同林遥曾经送给自己的银戒。

    “唉!你是那个两年前过来寻亲的那个小伙子吧?”有路过的村民认出他,惊喜地笑起来,“我没有你们联系方式,一直可着急了!现在遇见了说不定真的是有上天在指引,你们当初离开之后我们这里的人一寻思,好像真有一户人家去了j城务工,说不定他们是你们要找的人嘞!”

    姬南泽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喉结,想说不需要了,话到嘴边却吐不出来。

    “嗯,谢谢您,我会去看看的。”

    谎言有时候总比实话来的动听,姬南泽临走时想自己每年要不要来给林遥烧纸,可能是怜悯,姬南泽觉得每年过来一趟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和林遥总是会错过,少年时他被姬家带走的时候林遥随着朋友出去玩没能和他道别、长大后他们去寻亲急着回城市工作错过了线索、再之后林遥出轨被自己暴揍了一顿后晕倒没能从那群狐朋狗友手中救下他、最后是林遥的信件没能等到回应,因为自己在和别人滚床单,林遥死的那一晚也是如此。

    他们唯一没有错过的那一次是在大学时,那次旅游社去山村游玩,姬南泽夜晚不慎掉队滚到山坡下瘸了脚,林遥及时找到了他,背着他从山上走到山下,最后差点虚脱。

    也是那一次,姬南泽看着林遥头上的冷汗,以为感动能变成爱情,于是答应了林遥长久以来的追求。

    现在想想,如果那一次也错过该多好……

    王期说谎了,他那晚其实没有及时赶到,他当时作为虞长戚在片场为了拍戏熬了好几个大夜,打开手机看到自己安插在酒吧的人发来的信息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吩咐那个人赶紧破门,但是信息却半天没有显示已读,低声骂了一句,虞长戚给自己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到酒吧集合。

    连乔装都没来得及做,他匆忙来到酒吧,顶着虞长戚的脸,甚至还穿着民国戏服。

    他被惊惶的林遥看了一个正着,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失误,所以就算沈又青不动手,他也不会让林遥活着。

    虞长戚这个身份不能和任何阴暗的东西扯上关系。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包间内隐约传来男人的笑声,虞长戚咬着牙越过这个人要去踹包间的门,又猛然被林遥从背后勒着脖子拽倒。

    林遥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又被姬南泽揍过一顿很虚弱,虞长戚轻轻松松就将他撂倒,刚要重新去踹门就看见苍白的青年对他露出了一个令人厌恶的阴森笑容,手指一直在颤抖:“来不及了……他不会原谅我了,但是如果他也背叛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分手了?”

    虞长戚愣住,他看着林遥那张脸,仿佛看见了自己,看见了王期。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一天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林遥仿佛已经控制不了表情,面部肌肉一直在夸张的耸动,“是你吧,把柳生送到我面前,给我下药让我把他错认成小泽的人……”

    “你不可以救小泽,凭什么,明明是你毁了我们的生活,你还要充英雄!我不会把小泽给你的!”

    不知道林遥是如何发现的,也可能是他情绪崩溃在无差别地扑咬,但是没错,诱使设计林遥出轨的确实是他,是王期还是是虞长戚并没有什么分别。

    反正都是他做的。

    王期可以接受姬南泽和别人睡,睡一百一千个都没有问题,但是他不能接受姬南泽真的喜欢上谁,所以王期决定让林遥出局。

    他太清楚林遥这种人,表面说着可以等姬南泽愿意接受自己再上床,其实一直都心有不甘。

    果然,他只是找了个长得和姬南泽有三分相像的人向林遥表示好感,林遥便已经动摇,下药不过是催化剂,即使没有下药,林遥也不会守的住。

    虞长戚和王期虽然互相厌恶却也互相依存,他们的记忆共通,而虞长戚没有阻止王期的做法。

    所以说他们是完全独立的人格也不大对,因为他们本质没什么区别,实在要说,王期不过是被虞长戚强行剥落的阴暗面。

    面对着林遥,王期仿佛找到了同类,他兴奋地想林遥说的对,只要两个人一样烂就可以在一起了,他只需要等小泽彻底崩溃时再出现,那样效果才最好。

    虞长戚却头疼欲裂,他对王期说我们明明知道孤立无援的感觉,我们不是曾经也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被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被蛆虫包裹身体,你明明知道那种感觉,为什么不救小泽。

    王期却笑他假惺惺,说难道那三天三夜不也是小泽送给我们的礼物?现在也只是还回去,没关系的,反正马上就结束了,你在这里装好人,不是也没动脚步吗?

    林遥看着面前容貌温和俊美的男人一会儿面目狰狞一会儿泪流满面,不自觉大笑起来,心想原来他们都只是怪物罢了。

    没等虞长戚挣扎完毕,包间内传来一声巨响,几声仓皇的尖叫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虞长戚无措抬眼,他之前打电话叫的人此时全部都到了,门被他们撬开,他看到林遥匆忙站起来往门内走,不知道为什么,虞长戚退到了阴影中。

    这是一场噩梦。

    本来是很平常的一天,姬南泽下班回家后又接到林遥的电话,对面的人不算陌生,最近林遥经常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他的朋友总是通知姬南泽去接他。

    所以这次姬南泽也没有多想,他只是觉得很累,加班让他整个人都很疲惫,他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但是他却要强撑着精神去接林遥。

    不知道这样的恋爱坚持下去有什么意义,但是说来说去姬南泽也下不定决心去改变,因为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而当他赶到酒吧包厢看到林遥和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时,他只觉得人生真的很滑稽,林遥看到自己时连阴茎都还没从那个少年身体里拔出来,姬南泽捂着眼睛咬着牙叹了口气。

    “哇,真的是……”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姬南泽就是觉得身心俱疲,等到两人将衣服穿好,他挥手让那个看着自己一脸惊艳的少年出去,然后他冲林遥抬了抬下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而林遥定定看着他,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姬南泽连被气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揉了揉突突跳动的额角,闭上因为熬夜而滚烫的眼睛:“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真的很困,所以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被下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长得有点像你……我只是看花了眼……”

    “那么这段时间你天天待在这里是因为谁呢?”

    林遥无力的辩解就这样胎死腹中。

    他们又陷入无言以对的沉默,与之前的日日夜夜别无二致,然后林遥忽然勾起嘴角:“小泽你从来没喜欢过我吧?你是不是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总是不愿意和我睡,不在意我的心情也不在意我的行踪,小泽,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和我分手你等了多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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