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3/10)

    “你要结婚了?”

    钟袁被她看得莫名心虚,推了推镜框,言简意赅,“是。”

    “我不许你结婚。”周幼晴扑过去踮着脚胡乱地在他唇边吻,样子执拗又可笑,“钟袁,你别不要我,我都听你的话去上学了,你别结婚好不好?”

    她发疯的样子完全没有理智,被他一把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钟袁想去扶她,手指动了动,又捏成拳,最后只是冷冷垂眼看她。

    “周幼晴,你清醒点,我是你舅舅,从前是,以后更不会变,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收起来,藏好一点,别让我对你厌烦到底。”

    她那时不懂,明明那天晚上,她借着酒意吻他的时候,他并没躲,怎么一转眼就要跟别人结婚了。

    后来才明白,或许钟袁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关乎男女的别样感情,但是比起她,道德、家产,更吸引他。

    现在,她终于明白,只是似乎有点迟了。

    这些日子,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孤舟,找不到靠岸的地方,她快疯了,得找个人跟着她疯,否则她会孤独到去死。

    这个人不会是钟袁,也不可能是他。

    她不停的找。

    终于,有脚步声靠近。

    于是、她转头,看见周衡。

    16

    很多时候,痛和爱一样,都需要释放的宣泄口,无关任何,只是为了不让累月的疤痕在某天被人猛然撕开时,疼到鲜血淋漓。

    隐于暗处未愈合的伤口,周幼晴开始学会用性爱抚平它。

    十指相交的双手,肌肤贴合时对方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落在肩头的汗水,是深夜欲望到达顶端时的定格画面。

    咚-

    极小一声闷响,一个用完的避孕套被准确扔进垃圾桶。

    周幼晴趴在床头,侧着脸盯着柜子上不知疲倦跳动的闹钟。

    额头有薄薄一层汗,裸露的肩膀白皙纤瘦,黑色光泽的长发海藻般顺滑。

    秒针嘀嗒,吵得人心烦。

    周幼晴伸手将它按停,啪一声拍倒在桌面。

    她有时候会这样,莫名其妙觉得某些东西碍眼。

    周衡看清她的幼稚举动,低声轻笑,单手撸动肉棒,鸡巴硬到差不多,撕开一枚新的避孕套戴上。

    掀开被子,少女洁白的身体曲线凹凸有致,巴掌落在圆滚的臀瓣上,指印浅红,周衡低声道,“翘高点。”

    手肘撑起,腰腹上顶,臀部自然翘起,两瓣柔软浑圆的素白臀肉被大手掰开,股缝往下,是肥嫩的阴户,带着薄茧的指腹滑向阴唇之间含住的艳红小珠,摩擦揉捏,在指尖之间来回逗弄,穴口不一会就出现濡湿的痕迹。

    “好湿。”他哑声说,胯间的肉棒直挺而立。

    指尖深入穴口抠挖顶弄,直到她的肩头微颤,穴肉缩紧,他才取出手指,牵出一小股水流。

    扶腰对准穴口,龟头像是找到容身之处,顺利滑进那道狭窄的小口,挤开温暖的媚肉,贴合里面的每一寸。

    紧致温热,她的穴口比任何东西都能要人命。

    紧紧咬紧牙根,大力按在她腰间的双手,手背处青筋突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她娇嫩的肌肤又疼又痒。

    坚硬的鸡巴在穴道里横冲直撞地顶弄,每每都能戳中花心,顶出汩汩水流。

    他撞击得臀肉啪啪作响,水声啧啧,猛而快地抽插,细小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将周幼晴送上无端云间,爽到脑袋混沌一片,乳肉颤动,上头那两点红色颤巍巍荡漾,像雪地里的两点梅骨朵,床板咯吱,她瘦小的身体被撞得颤动,即使这样激烈,齿间的呻吟也细碎。

    在他身下,她从来都是隐忍的,似乎被他操干时娇喘出声会很丢脸。

    深入浅出,周衡掐住她的后颈发力,肉棒磨过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一点点折磨着周幼晴,她撑起的手肘都在发抖,小巧的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低哼出声,“啊嗯……”

    “喘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此刻附上一层欲望,更显性感动听,“别害羞,周幼晴。”

    周衡直起身按在她的后腰处,看着周幼晴漂亮白皙的脊背,撞击得更为猛烈。

    发丝被撞得散乱,在肩背处动荡,白与黑的交织冲破视觉,周幼晴越喘越急促,尾音拖长,娇媚勾人。

    用力插进,周衡将精液射了个彻底,周幼晴在同一刻被送上高潮,喷出一股热流,整个人累得瘫软,被扶着臀射精,满肚子都是精液,穴口又猛然收缩几下,裹紧肉棒。

    周幼晴听见他哑声开口,“今晚叫得好棒。”

    17

    啪-

    黑夜里,亮起一朵微弱的光源,周幼晴坐在天台上,低头点烟。

    四周寂静,只有风的声音,风吹过,那抹火花又熄掉。

    再点燃,周幼晴用手微微遮住烟身,深吸一口,很快,一点猩红在暗处忽明忽暗燃起来。

    远处,有忽远忽近的歌声,夹杂着质量不太好的播音器,不时伴随滋滋声。

    她所坐的地方,正对着学校操场主席台。

    乌泱泱一片脑袋,千余人跟站岗似的坐在那看表演。

    二十周年校庆,南临中学大张旗鼓的举办,舍去三节自习课,连高三生都能参加,重视程度显而易见。

    不过是些平常的东西,她此刻位于高处,吸着烟,看着那群小点动来动去,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幼晴…”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太确定的语气。

    在学校里,会这样叫她的,除了乔安安,没有别人。

    周幼晴回过头,果然看见乔安安,她穿着校服,白色的裙子被风吹得裙脚乱窜,长长的发丝被卷到脑后,随着风的方向飘动荡漾。

    “真的是你啊。”几束白织光淡淡扫过她的脸,乔安安双眼亮晶晶的,笑起来一口白牙明晃晃的,灿烂又明媚。

    周幼晴没理她,转头继续吸烟。

    理了理裙子,乔安安顺势坐在她身边,偏头笑着问,“怎么不在操场多看看?今天的魔术表演特别厉害,你错过了好可惜的……”

    话里带着遗憾的意味。

    周幼晴侧过头,发现她居然皱着眉,好像错过魔术节目的人是自己。

    乔安安的喜怒哀乐很明显,她是个不太能藏住事的人,周幼晴这么一想,不由扯扯唇。

    她烟瘾犯了,想找个地方抽根烟就回去,一路找到这。

    只是夜风吹得太惬意,她懒得挪脚,干脆就坐下来了。

    “试试吗?”周幼晴鬼使神差开口。

    乔安安愣了一下,却发现她无比认真的看着自己。

    周幼晴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递到乔安安面前。

    她看着乔安安犹豫的样子,有点想笑,只是逗逗她,就这么大的反应。

    周幼晴要收回手,又被一双冰凉的手按住了,乔安安大概是没做过这种出格的事情,说话都有点打颤,“好、好啊。”

    她的眼睛还是亮亮的。

    周幼晴没有着急挣脱她覆在自己手背的双手,借着这个姿势把烟点燃了。

    乔安安小心翼翼把烟头送到嘴边,没轻没重吸了一大口,浓雾呛得人咳嗽不停,她撑着手臂弯腰往右偏头打喷嚏。

    “慢慢来,用鼻子呼吸。”周幼晴正儿八经的教她。

    乔安安又按照她的方法试着吸了几口,照样呛得不行。

    手中的烟被人夺走,周幼晴毫不犹豫将烟蒂扔到蓄水的坑洼中,‘滋’一声,烟灭了。

    乔安安不好意思的看着她,“其实我还可以再试试的。”

    如果吸烟是周幼晴缓解压力的方式,她可以学着去尝试。

    周幼晴仰着头看夜色深浓,笑着说,“别试了,好学生,吸烟又不是吃糖。”

    乔安安也跟着她笑。

    其实,她觉得周幼晴笑起来特别好看,她虽然平时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但一笑,眉毛和眼睛就会弯起来,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乔安安说这句话时,没看周幼晴,双手撑在身后,像是无意间的随口一问。

    “所以才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吧,我小时候也总是这样,一不开心就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让我妈找不到我,”乔安安自顾自的说着,声音浅浅,平铺直叙,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想到某些画面又会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那时候不懂事,不知道我妈一个人牵扯我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只知道别人有的我没有。后来有一次,我放学没回家,躲在一个同学家里看动画片看得忘了时间,我妈到处找我,甚至报警了,我被同学的爸爸送回家,我妈没骂我,只是问我饿不饿。我说饿,然后她去厨房,我看见、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我煮面条。”

    说到后面,声音开始轻颤,乔安安仰起头,眼角晶莹闪烁,“后来,我就想,我以后得早点回家才行,起码,起码别让她等太久。”

    “幼晴,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可是,你听过我所有秘密了,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不用告诉我你难过的原因,但也别拒绝我,至少,让我陪你一起难过。”

    她说的很认真,周幼晴夹着烟的手怔了一下。

    没说话,只是笑笑。

    她觉得乔安安真是单纯过头,但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变得柔软。

    只因为,那个傻到冒泡的女孩对她说,

    “幼晴,让我陪你一起难过。”

    很久以后,周幼晴才后知后觉,是在那晚的天台,乔安安在她心里划出一道独一无二,属于友谊的印记。

    那是谁都不能比拟的印记。

    18

    入夏伊始,天气变得燥热,空气中仿佛总有一层热风流动。

    农村不比城市,没有空调冷气,最奢侈也不过是把电扇的功率开到最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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