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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欧斯利就这样睁着眼欣赏幼龙从挣扎到温顺,稀薄的空气只在交换唾液和舌尖缱绻时会进入半分,可那根本不够,那维莱特生生被莱欧斯利吻到大脑酥麻,他能站稳都要靠在对方怀里做支撑,男人戏谑地把唇中的舌头吸麻,心满意足后,四瓣唇缓缓分开。

    这时,那维莱特才注意到后背的伤已经不疼了,他回头看见衣柜旁有个等身镜,他来到镜子附近,撩起身上的裙袍,皙白的后背完全倒映在镜子上,那维莱特一眼就发现了愈合的伤口,除了粉红色的疤痕,一点血迹也没有。

    他想:算了,有力气才能逃出生天。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莱欧斯利一口也没吃,光是喂他的小宠物就心满意足了。

    跟着人向前迈了两步,那维莱特顿时停在了原地。

    莱欧斯利颔首:“其他人离开。”

    目光在男人健硕的大腿上流连,那维莱特几乎瞬间耳尖爆红,他攥紧手指,力道重得指甲都要扣进掌心肉里,他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在莱欧斯利那双仿若鹰隼锐利的视线下,还是端起盛满酒液的金属杯,侧身虚坐在他腿上。

    在那维莱特不断审视之下,幼龙终于启唇咬下那块肉。

    “是。”两排宫人顺序离开,最后一个还贴心地把门关严。

    莱欧斯利抱着他,托着他的后背,青年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凸出的小巧喉结突兀地落在眼底,莱欧斯利又上前嗅了嗅,笑了一声。

    那维莱特见他仍在饮酒。

    那维莱特无知无觉地傻愣在了原地。

    那维莱特的身体轻颤。

    那维莱特向床四周观望,并没在偌大的寝殿发现半点人影。

    那维莱特疑惑地望向他。

    尽管这是明哲保身的方式。

    他屁股都没使劲坐下,倒是莱欧斯利一勾他的腰身,让他直截了当地彻底坐稳。

    无人应答。

    那维莱特对他的举动感到惊愕。

    半晌,他挪到男人身边,小声唤他:“莱欧斯利……”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语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万龙崖的庇佑,还是说,这只是莱欧斯利耍弄人心的把戏,只是这声“主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活了两百余年,虽然在人族中摸爬滚打,但他也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要真为那种事,莱欧斯利不必大费周章救他于水火,更不必亲自为他上药,可又想到刚才喂食的场景,他更加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莱欧斯利的恶趣味。

    呜咽声自耳边传来,他轻叹着,看见那道道伤口都结痂了,才托着那维莱特的屁股坐起来。

    在吻上那两瓣唇之前,莱欧斯利摩挲着软唇,鼻尖深嗅清香,他亲昵地介绍自己:“我是莱欧斯利,万龙崖的主人。”

    旖旎的银丝还相互黏连。

    幼龙呆滞的神情惹人怜爱。

    “饿了吗?和我去吃饭。”男人领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外走。

    大约听清了这呢喃细语,在那维莱特还未反应过来时,莱欧斯利把人压在镜面上,单手托着青年的下颌,搂抱细窄的腰肢,加深了这个青涩的初吻。

    那维莱特凝视两人交握的手掌狐疑不定。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莱欧斯利淡笑:“你要是认识了,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你了吗?”

    下午,他差人多备了些零食,领着人到花园里晒太阳。

    目光之下,是青年身为人类部分的纤细劲瘦的胴体,这和龙族矫健的身形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一丝柔和美感。

    他摸不透莱欧斯利到底意欲何为。

    一壶水都进了肚,冒烟的嗓子才好上一点。

    等到了公园,男人不再拘束着他,他松开那维莱特的手,独自在石凳上坐下,葡萄酒早已备好,他闲适地为自己倒满一杯暗红色的酒液,欣赏池中娇艳欲滴的荷花,时不时喝上一口酒,略感舒畅。

    四肢十分僵硬,稍微动一动臂膀,都惹得骨头乱响。

    “啊——”腰腹瞬间弓起又落下,那维莱特惊诧地睁开眼睛仰视他的主人。

    周遭的空气凝滞,那维莱特左右为难。

    “你也想杀我,对吗。”那维莱特抽回手,语气愤懑,他侧过头视线闪躲,可那红透的耳垂却明晃晃地戳穿了他的心思。

    “……”

    左手堪堪摸到下背部上的伤痕,这些痕迹仿佛画笔勾勒在细腻肌肤上的蜿蜒小径,那维莱特忽然想起那天夜里,男人搂抱他的强硬动作,上药时的果决,抚摸脑袋的温柔……

    莱欧斯利感到愉悦:“我喂你。”

    男人笑道:“真的不饿吗?”

    布料磨蹭的声响听得人心底烦躁。

    祈星官和他说过,那维莱特是残缺的人,是人类口中的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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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拿起筷子吃饭,坐在他身旁的男人顺手把筷子没收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幼龙。”莱欧斯利率先离开了寝殿。

    他这话说得半点威慑都没有,但那维莱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宫人们在不远处守候,他们必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他的脸更红了。

    “别对我动手动脚,我不认识你。”

    肚子咕噜噜的响声轰天震地。

    那维莱特抿唇不去看他。

    肉粉色的阴茎大咧咧地顶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上,圆润饱满的龟头时不时溢出透明的粘稠汁液,它似乎饥渴极了,不过莱欧斯利没有过多注意他的雄性性器,他在这根粗长的肉棒下,发现了一道湿成一滩泥水的缝隙。

    “莱欧斯利。”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周。

    法的初吻令那维莱特几近窒息,他的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推拒似是邀请地捶在莱欧斯利的后背,不过片刻,幼龙就软成一滩水失力地躺在床上。

    柔软的真丝裙袍衬得青年的身形修长,裙摆稍稍掩过脚踝,那维莱特万分慎重地站在阴晴不定的男人跟前,他正疑惑莱欧斯利的意图,接着便听他说:“坐过来,喂我喝酒。”

    太难决断,那维莱特倒完酒也没有说话。

    他不是诅咒人类的病种吗?人类与龙族结合的败笔、杂种,这些见不得光的词汇都是用在他身上的,那维莱特早已习惯众人对他嗤之以鼻的恶劣态度,本以为那天会被烧死,自从爱护他庇佑他的父母被人类虐杀以后,那维莱特已经不再留恋人世间了。

    银白的发丝也一片血色。

    男人默默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抵在缝隙的正中央,他抬眸仔细打量那维莱特的表情,而后缓缓地,将这道缝隙撑开一丝距离,在听见幼龙急切的呻吟后,莱欧斯利便急不可耐地将中指一插到底。

    那维莱特端起酒杯,倒酒的手有些微颤抖,他的咬肌紧绷,时不时抬眼偷瞄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无奈抱臂:“对,我是想杀你,但在杀你之前,不把你吃干抹净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所以,在我要了你之前,你都很安全。”

    这么不耐疼吗?

    快,窒息了!

    青年犹豫了一瞬,顺从地端起酒壶,这时他听见莱欧斯利又说:“你是我养的宠物,我的东西在万龙崖没人敢碰,一旦我抛弃了你,你可以说在这里举步维艰,或者,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身为宠物,你该叫我‘主人’,而不是直呼我的姓名,你刚刚,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算上昏迷的七天,他应该很久没吃过饭了。

    暗红色的液体在颠簸中倾洒在莱欧斯利的胸前,染脏了衣裳。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莱欧斯利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你!!”

    那维莱特被他的言论绕得一愣:“什么歪理……”

    他在逼他就范。

    今日的尊上穿着一袭修身的黑袍,抛去了一点慵懒劲儿,光是背影都能震慑众人。

    “……”青年被这番话羞辱到整张脸都热透了。

    那维莱特阖眸深呼吸,再睁眼时,他无感情地说:“……主,主人。”

    莱欧斯利拿起筷子夹了片肉,抵在那维莱特的唇边,迎来的偷窥十分心虚,男人手上用了几分力道,顺便说:“张嘴。”

    莱欧斯利指尖轻点桌面,抬眸望他:“倒酒。”

    洁白的裙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莱欧斯利沉着一双满含危险欲望的眼瞳,缄默地把幼龙身上的昂贵布料全都扔在地上。

    “怎么了?”

    再次醒来,浑身上下都酸软无比,躺在床上的青年逐渐意识回笼,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男人回头瞧他。

    站在一旁的青年在原地踟蹰。

    “别动。”莱欧斯利用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腹上,插入尽头的手指拔出来再次缓慢进入,内壁不断挤压吞咽他的手指,里面的痉挛就没停下过,黏膜不断抽动,而每一次用力地插入都会得到幼龙的正向反馈,莱欧斯利得了趣味,便又插入食指,更加扩张这处溢流花蜜的小穴。

    撩开衣衫的手愤恨地攥紧布料,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他走神到门外有人进来也没发觉,直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高挑劲瘦的身影,那人抬手环上那维莱特的腰时,青年才骤然回神,握拳朝他击去。

    “所以,幼龙,你该怎么做?”

    龙族血脉拥有与生俱来的孤傲,即使身为混血的那维莱特,此刻在这卑躬屈膝的低声中感到耻辱。

    当那条软滑的舌尖顶开齿缝,彻底钻进湿热唇腔中与另一条沉闷的舌欢愉共舞时,那维莱特气急败坏地推搡男人的肩膀,锤砸的动作半点不留情,可他忘了,纯血龙族可比他这半吊子的杂种强悍太多了,反抗没取得胜利,倒是扣在后脑上的手狠狠压着他,一点氧气都吝啬给他。

    莱欧斯利轻而易举地握住幼龙的拳头,他把它放在自己的唇边,强硬打开拳头,让柔软的唇亲吻同样柔软的手掌心。

    他松了口气,缓慢地坐起身体,嘴里干燥得厉害,简单的几个呼吸都令喉咙疼痛难忍,漂亮的眼珠到处搜索水源,距离床铺较远的圆桌上摆放着水壶和四五个杯子,他试探性地站起来,见这屋子真没人监视,便大着胆子去喝水。

    莱欧斯利朝他伸手:“走吧,七天没进食,我想你也没力气服侍我,对吗?”

    还是说人类的血液让你软弱了。

    法,但从我教你之后,如果还敢再犯,那我只好惩罚你到学会为止。”

    “雌性小龙……”中指指尖从下往上浅浅滑过缝隙的表面,是湿滑的触感。

    在门外守候的侍卫把那维莱特“请”到了餐厅,他被迫坐在桌前,面对满满一桌的丰盛菜肴,他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吞咽唾沫。

    这次又被劫法场的龙族带走,那判官说他有罪,龙族要对他实施剔骨刑,即留下龙骨,剔除人肉。

    只是他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惊动怀里人,他仔细一瞧,原来是昏过去了。

    “什么残缺,还不是个雌性幼龙。”

    他从不曾主动探访过那维莱特的隐私,即使贴身侍从和他讲述过这个奇异的隐秘部位,他也只能大概幻想出一个画面,却不知这道缝隙竟然如此惹人遐思。

    “唔……”

    莱欧斯利摇晃酒杯,他远眺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轻笑:“这杯酒,我该不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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