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期第十五章——抓回来第一顿打?(2/2)

    “我恨死你了。”

    清晰的伤痕明明很容易数。

    白珩淡然处之，细竹点着他的伤痕轻飘飘的说：“大点声。”

    邬永琢只有一次机会，很可惜那把匕首插的不够深，怪白珩的肋骨太硬，他没能一击致命。疼痛把白珩瞬间唤醒，他惊慌失措的松开了匕首，连连后退想要逃跑。

    白珩笑了，把带血的匕首贴在他脸颊上问他说：

    只要白珩死了，他就不用逃了，他也才能逃得掉。

    “你说过了。”

    他胡乱抽了几下，打乱了原本整齐排列的伤痕。

    夜里，邬永琢怎么也睡不着，躺了很久，想了很多，他蹑手蹑脚爬起来。白珩睡着了，他也不敢细看白珩，低着头逃出来房间，每走一步，身后都牵扯的刺痛难忍。他并不打算逃跑，他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就在院子里走了走。

    “摸吧。”

    也许是出于压制的愤怒，也许，就只是欺负邬永琢。

    “一直以来，不都是你要杀我吗？”

    邬永琢怨毒的冲他喊，也丝毫缓解不了身后的疼。

    浓重的哭腔听起来很委屈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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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

    “讨厌我？”白珩轻声反问，他总是以这种满不在乎到近乎调笑的语气应对邬永琢的抗拒与愤怒，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甚至有点好玩的小事，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不似他的语气和态度那样轻飘飘的，“你再说你讨厌我呢。”

    “这还是林兰给你调的药，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连她也不告诉，你觉得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她非说是我打死了你还把你的尸体藏了起来，你觉得我会打死你吗？我应该打死你吗？”

    白珩还算信守承诺，三十下过后，他摸了摸那些起起伏伏的山脉，忽然抓起邬永琢的手臂。邬永琢慌乱松手，手掌被他摁在自己身后。

    白珩拿出药膏，轻轻给他抹上。

    趁着月色，他摘下那枚番茄，擦了擦灰就喂进了嘴里，皮厚厚的，不甜。

    他想到那把锋利的匕首，那还是白珩送给他的宝物，他在月光下又思索良久，决定把它还给白珩。

    杀人可比他想象中难多了，何况是白珩这样一个精壮的男人。

    邬永琢的手在枕头下摸索着，意外碰到那把匕首，躲开后，他又摸索着把它握住，他疼的想一刀杀死自己，可终究缺少一点勇气。

    “我逼你的？我逼着你背叛我的？”

    他有些后悔，可他要后悔的事情好像太多了。

    “讨厌你好讨厌你！”

    白珩与他贴的很近，他看着白珩拔出匕首，血顺着刀刃滴到地下，所有的勇气都灰飞烟灭，对死亡的恐惧让他战栗不已花容失色。

    所以，他只吃了一口。

    大多数人都很容易原谅自己，却很难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回房间后，他站在榻边，掀开枕头，拿出那把匕首，拔出来，月光下刀刃闪着银白色的光芒。他哆嗦着，左手换右手，最终两只手一起握住刀柄，刀尖对着白珩的胸口，往下猛地一扎。

    “是你逼我的……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被白珩抓住头发拽回来。

    邬永琢无言，咬牙报出一个“一。”

    活着很痛苦，但这一刻他又不想被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