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惩罚期(追夫火葬场打坏)(2/6)

    邬永琢在浴桶内扎着马步后撅屁股,双手搭在白珩的肩膀上,重心也全在此,像溺水者抱着一片浮木,至于水下,就全任由他在自己身下施为了。

    白珩一开口吓得他一个激灵,他也不想动,可他越刻意控制,越控制不住。

    没有?白珩对他完全没有信任,他越说没有,越像是死不悔改的狡辩。

    白珩原本停了,听了他这话,有火从心起,他这样的人,最不吃这一套——自己犯了错,还要反过来控诉指责他做的不够好不够爱不够包容。

    他怒不可遏,气邬永琢从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认错从来只是逃打,到现在还在想尽办法为自己开脱逃罚。

    那粉嫩的软肉上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好几道口子,他想看的清楚些,指尖一发力,伤口好像裂的更开了。

    “别动。”

    他说话时,手里也不停歇。

    树枝化作利器猛抽上去,钻心的疼令邬永琢表情扭曲两股战战,白珩却不能感同身受,只挥的更勤了。

    白珩也在屋子里,看书呢。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敢,不该串通郎……中,夫君,夫君!饶了我饶了我”

    “明日再打,明日再打吧夫君夫君……”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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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串通他,疼,疼!”

    邬永琢扭着手腕试图挣脱,可他哪有这个本事。

    “到今天还不知悔改,还学会串通郎中蒙骗我?”

    解释完全不被采信,重刑之下岂有不招认的,邬永琢不得不承认这个罪名再祈求他的原谅。

    险些哽住,白珩才后知后觉的端杯茶来喂给他。

    浴桶里一股药草香味,邬永琢进去便添了一股血腥气。

    邬永琢不敢怠慢,由着他摸脸揉发还贴着他蹭,接过药也不敢矫情,一口就硬吞了。

    邬永琢坐在他身侧,手肘压着他的腰,食指与拇指压在丰润的花朵上,往两边掰,将里面的嫩肉也翻出来。

    他恐惧他,又依靠他——除了他,也没有旁的人给他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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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无比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却是疼的如此清晰。

    白珩小心给他擦洗浇洗了,里面的伤,特意用气囊灌了些药浴进去冲洗。

    “你说过会永远爱我保护我的。”

    温热的药水由气囊缓缓挤入体内,抚摸过伤口,带着血水一点点流出,白珩一边回想郎中的叮嘱,一边扶着他的腰小心灌入。

    那里完全暴露出来。

    他那么想昏过去,每一分疼都清清楚楚的,这会儿都挨完打了,白珩出去了,他反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邬永琢一点点瘫软下去,不敢动弹,手都覆在屁股上了,颤栗的手指也不敢去碰。

    醒来时,身下湿漉漉的,被单上一团血红。

    邬永琢有时会被弄疼而不受控制的夹腿,他便会皱着眉往他屁股上扇一巴掌,臀肉颤颤,又分开。

    白珩抱了抱他,将他下半身完全脱去,把衣裳充做绳子,系住他双手双脚——手腕与脚腕系在一处,背在身后。

    “夫君……别……别打……”

    邬永琢绷紧双臀,扭着身子,皆是于事无补,哭嚷着摇头说他没有,没有。

    白珩也自知下了狠手,做的过分了,心里也有些不忍,坐过去,摸了摸邬永琢满是泪痕的小脸,另一只手递过药丸,温声细语道:“醒了?把药吃了,我抱你去药浴。”

    惩罚期六

    他这会儿醒了,白珩看过来,立即起身,还未走近,邬永琢就吓得发抖。

    白珩却是不会信他的,说不能打了,他就要看看是怎么不能打了,偏要打烂才作数。

    恼怒的往他屁股上又抽了几下才慢悠悠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血点溅落在床单上,星星点点。

    灌肠清洗过后,白珩抱出邬永琢,给他一点擦干身子抱回床上,动作小心轻柔。邬永琢刚趴下,他又掰开那仔细查看,邬永琢生怕他又打,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那根树枝抽的那处破皮烂肉,血涓涓细流。

    中途也来看过他一次,只当他在睡觉,在他伤处见了碎木屑,又请了郎中来。

    “疼就记着,记着不要再犯,疼还要错一次又一下,你就是不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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