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事情败露(温柔手黑严厉无情第三人观刑)(2/7)

    他又想哭了,侧脸过去,怕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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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即又贴到他耳边下达无情指令。

    不疼,他睡得也不好,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一夜就这样断断续续过去了。天放亮,他听着身旁白珩的呼吸,小心侧身慢慢睁开眼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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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次冰冷的戒尺却全然不懂怜香惜玉,竖起来,一次次重重敲落在中间。

    屁股还没疼过劲儿来,掸子已经轻敲在他大腿内侧。

    “报数,报错,报漏加罚,逢十认错。”

    “一”

    白珩有忽然出现,乘歌站起身叫了声:

    三十下,没有一点水分的打完了。

    “跪下,头伏地,腿分开。”

    昨夜嫣红如捣烂的桃花,今日蓝紫泛红似揉碎的彩虹,美艳而可怜。

    “十,我知错了,夫君,知错了,再不敢了。”

    邬永琢哭的不能自已,啜泣声随鸡毛掸子的起落而断断续续的——抽下的一瞬间,他是哭不出来的。

    夫君?

    白珩忽然伸手过来,他下意识闭了眼缩了缩脖子。

    温暖的手掌贴到他脸颊上,他依旧去蹭,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伤痕。

    他上前,投怀送抱,毫无用处,白珩还由他抱着,戒尺依旧往他屁股上打,他疼不过,又一个劲儿的躲,白珩终将戒尺抽在了他那张妖冶可人的脸上。

    白珩没有接话,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在手心捋了捋。

    他说着,鸡毛掸子尖端轻点在昨日破了皮的血点上——昨日洒在血点上的白色的药粉还若隐若现宛如明星点缀在青的银河。

    “一”

    不只是呛着还是怎么了,他咳嗽了一串,误了白珩的节奏。

    被送回屋去,他的贴身小厮乘歌过来扶他,也没个好脸色,给他上药时,也是粗手粗脚的。

    “把屁股露出来,领罚。”

    恰好柳衔礼回来。

    “好疼好疼,操我吧,操操我不要打了不要不要。”

    邬永琢哑口无言。

    白珩掀开被子下看床,把他和他的解释都抛在了身后。

    白珩有条不紊的添补着调色盘,每一下力度相当,刚刚好立起一道棱子,却又不至于抽烂打破。

    邬永琢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站得那么远。

    他回过头,张口便带着哭腔:“爷……”

    “乘歌,轻些吧,好疼好疼。”

    “夫君!夫君……”

    邬永琢不敢怠慢,掀开被子,翻身趴好,撅着屁股将亵裤脱到膝弯。

    邬永琢不敢造次,依照指示摆好姿势,整个人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战战栗栗哆哆嗦嗦。

    还没打呢,已经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掸子斜抽下来,还是落往了伤轻些的地方。

    先下,这一声夫君显然不能起什么作用。

    现在,却是这样陌生。

    “咳咳咳……”

    “我不会这么容易就饶了你,明日起,每日例行惩罚三十下,这儿,十下。”

    说疼,躺下不碰,倒也不疼了,唯有那双银星般的眼眸哭的酸涩肿痛。

    热烈的姜柱即刻挤进他的身子。

    “闭嘴。”

    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个吻,蜻蜓点水,片刻温存。

    “疼什么啊,主子爷对你那么好,若非你犯下大错,会受此惩戒?才这点伤,就叫疼?”

    “报晚了,加罚一下。”

    热辣刺痛的不适感像一张网将他牢牢束缚。

    白珩沉默着,给他几处血点上撒上药粉,往他细嫩处抹上脂膏。

    “别做傻事,别再犯错。”

    白珩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半是自嘲,半是笑他。

    他不感激白珩没在他咳嗽时打他,反而委屈白珩就这样站在他旁边,拿着鸡毛掸子满不在乎的看着他咳嗽个不停。

    他虽然只大他五岁,但邬永琢那些小伎俩,他自认一看便知,过去,是他乐意哄着邬永琢,才不说破。

    白珩应了声,很自然的从他手里接过药来,侧坐到床榻边沿。

    白珩冷着脸,目光冰冷,呵斥他说。

    臀缝的伤一点不比屁股轻,尤其是那朵娇花,肿着。

    邬永琢一向喜欢在他面前耍些小聪明。

    他实在娇惯,受不住这样的惩罚,不到三十下便在崩溃边缘,哭的涕泪四流。

    他松开手,白珩便抽他手,非一般的疼,他抱着手搓,往后躲。

    白珩穿戴好,三两步到他身前,抬起他的下巴,指尖发力,左右翻看,与邬永琢那双热切眼眸相交的是他漠然深邃的目光。

    “爷。”

    他刻意咬重夫君二字,着意提醒白珩,他是谁。

    白珩站起身,戒尺依旧竖着,频频往他身后去,似要将姜汁尽数榨取。

    “没……不做什么……”

    白珩脸上仍旧微蹙着眉,英武的面容拧着个小疙瘩,尽显凶狠。

    他伸手去揉,还没碰到白珩呢,手腕便被死死握住。

    从前清晨,这样醒来他是一定要在白珩怀里窝会儿赖会儿的,互相穿衣整冠,嬉笑怒骂,有时还会说两句下流话。

    “七”

    邬永琢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疼,但实在不舒服,甚至于白珩松开手之后他依然觉得手腕处有只无形的铁手,将他紧紧攥着。

    头枕手,跪着,撅着。

    “我没想害你。”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分开。”

    “做什么?”

    可痛是会扩散的。

    方寸之地,一掸子下去,便似将它打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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