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觉察(2/10)
羞耻的情绪再次淹没了他，他扬起泛着酡红的脸，断断续续地为自己辩解着：“……不，不是，啊——不喜欢……”
它们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
身后的虫族继续抽打着挺翘的屁股，待性器滑出体外后又不断重复着整根插入的动作……
这不是一个令虫愉快的话题，这些日子里，虫族们默契地做足了后续的准备，却从未公开讨论过这件事——
零星的记忆回笼，他记起似乎在睡梦间，林乔来看他了，和他说了好多话，然后拿出了一条红绳。
【足够隐蔽又适合幼虫生长的环境，给妈妈织的衣服和准备的花蜜……】
它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在某个昏暗潮湿的底下虫巢里，幽绿的荧光映照出一道赤裸的身影，他跪趴在厚厚的菌类上，圆润的臀部翘起，吃力地吞吐着一根紫红色的生殖器。
地面上叠着，洞壁上趴着，洞顶上吊着，它们躁动不安，争抢着虫母附近的最佳位置。
脚心的痒感让林墨笑出声，有虫子趁机想将生殖器挤进妈妈的嘴里，但性器过大的头部从他的嘴边划过，在嘴角到眼角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妈妈……妈妈……】
他被透支到极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小腹被撑大后又消下去，很快又会再次鼓胀起来。不仅是生殖腔里，他的胃袋也被虫族的精液填满了。
他抬眼，是虫族凑近索吻的头部；垂眸，就能看到小腹被顶出各种形状，粗大的生殖器在后穴捣弄出透亮黏腻的汁水……
林墨蜷缩起赤裸的身体，企图给予自己安全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左手手腕上的红绳。
林墨难受地哼了一声，却并没做出反抗的动作——他嗅着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味，情欲也被勾得烧了起来，越烧越浓，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被填满，被拥抱，被爱抚。
【妈妈，喜欢这样吗?】
啪——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累极的人闭眼就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它们揉捏他胸前的凸起，抚弄他身下的性器，在他身上每一处留恋，试图留下痕迹。
紫红色的，黑色的；带骨片的，带软刺的，带刷毛的；棍形的，球形的，末端分叉的……各式各样的虫族生殖器在林墨身体各处摩擦着，抹上一道道浓白的液体，留下一片片红痕。
那根肉茎有成人小臂那般粗，上面覆着一层短毛，随着抽插的动作划过林墨肠道的每一寸地方。
人类临走前投放的毒素，虽然有被植物努力“吹”走，但到底还是太浓了，太致命了。
但地下不会有百花盛开的景象，这里的味道，来自聚集在虫巢中的无数虫族，以及被它们团团包围的一丝不挂的虫母。
【妈妈，还想要刚刚那样……】
被众虫嫌弃的这只体甲金灿灿的虫子闻言放轻了顶撞的动作，它虽然不认同“蠢货”这个称呼，甚至有心去和那些臭虫打一架，但也确实也不希望妈妈难得的睡眠被打扰。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林墨下巴一阵泛酸，他有些气恼地想用舌头把它挤出去，但这种行为反而让虫子发出了更兴奋的声音。
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腔起伏不定。
【妈妈，你喜欢吗?】
他开始挣扎，但身后的顶撞也愈发迅猛，从他嘴里挤出了更多的呻吟声。
高潮过后，身体仍旧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儿，林墨半眯着眼睛，用湿润的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一切，绿莹莹的光线下，密密麻麻的虫族挤占了他视线里所有的空间。
周围植物发出的光洒进他的眼里，将虹膜染上暗绿，他极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转动失去焦距的眼眸，把目光停在某个身影上。
这段日子里，他睡眠的时间很少，清醒的时候更少，更多的时间里，他都处在发情期失去理智的情潮中。
他发出几声短促的“唔唔”声，努力把自己蜷到最小，但依然被缓缓打开……
它们挤压着他红肿的乳头，在他的小腹，股沟处流连，又争先恐后地塞进林墨的手里。
于是虫子们打破了之前有序地温柔地亲近虫母的默契，开始抢夺着交配的优先权。
然而，就在性器快要完全滑出体外时，这只虫族再次挺起尾部，将生殖器重重顶入身前人的体内。
靠近内圈的铁黑色虫族用有力的螯钳在虫母附近划出了一片“无虫区”，接着用大颚掀翻了几个前来挑衅的烦虫同族，它轻轻地将林墨从上一个虫族怀里抱走，再一脚把后者踹飞。下一瞬，早已等待好的硬挺的生殖器就狠狠惯入怀里人湿软的后穴，用力地抽插起来。
纤细白嫩的手指和恐怖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一幕却透出一种美感。
它已经幸运地将自己的精液留在虫母体内，不应再去和其他虫争夺交配权了，但它依旧想多靠近妈妈一点，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哪怕只是触摸他柔软光滑的皮肤。
林墨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一切，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灼烧殆尽，只余本能去迎合那些试图侵入他身体的东西。
时间久了，林墨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都是虚幻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妈妈，原来你喜欢这样……】
这是林墨第一次口交，他被呛红了眼，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应该收牙，不过极度兴奋的虫子也并不在意。
“不，不要，啊——”
林墨神态迷离地看着距鼻端不过几毫米的深红色肉茎，信息素混杂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露出迷茫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上前舔了一下，然后立刻撤开，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所过之处，植物灵活地舞动叶片，就像人类遇到讨厌的味道而扇小扇子一样，花朵则显得热情许多，尽可能地张开一片片花瓣，将花蕊显露出来，雄蕊在空气中伸展抓握着什么。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交媾都是虫族单方面的追求与强迫，是它们在危机来临时，为了种族延续而不得不引诱虫母的行为，那如今林墨释放信息素就是一场面对全体虫族的、直白而热情的求欢。
林墨想说的话都被口中的东西挤碎了，只余几声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留下，又被其他虫子舔舐而尽。
【喜欢你，妈妈……】
这下他是真的惊呆了，略有些无措的看着鼻前一颤一颤的性器，沉默一瞬，然后闭上眼再次舔舐起来。
呻吟不断从他微张的口中溢出，从最开始带着的哽咽的意味，逐渐变得享受，变得诱人、沉迷。
“……小乔。”
在这片幽深的黑暗里，寂静只是针对感官迟钝的人类而言。虫子们小声嘀咕着，口器翕动间发出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妈妈……】计划失败，虫子心虚地撒起娇来。
然后，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身后的虫族伸出长长的湿软舌器，顺着林墨的脊骨划下优美的弧度，然后沿着股缝滑到更隐秘的地方，揉按起他的穴口，然后——
【嘘，妈妈睡着了。】
【蠢货，动作轻点，别吵醒他！】
如果可以，它们也想永远陪在妈妈身边，它们才刚刚迎接了新的虫母，这么快就又要经历分别了。
一道痛吟声突兀地响起，虫族刚把性器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生殖腔内抽出，就发现身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
接二连三的抽打落下，这下他总算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因为羞耻而漫上绯红，连身体都微微透露出粉红色。
林墨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引得身体内的性器也胀大了几分。
在阿玛逊无人区深处，在这个茂密幽静的森林里，略有些刺鼻的气味在悄无声息的弥漫着。
原本因为多次射精而疲软的性器此刻慢慢抬起了头，从顶端吐出一些清透的液体。
林墨努力咬着嘴唇，依旧有呻吟不断泄出，昭示着这个人也并非全然没有欲望。
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林墨已经濒临崩溃了。
怀中的人同样攀上了高潮，他面色红润，眼神迷离，被体内射入的微凉精液刺激得颤抖了下，然后面露痛苦地闭上了眼。
于是它和其他错失机会的虫子们围住了林墨，用舌器、用肉茎在他的身体上磨蹭。
【妈妈，你摸摸它们吧。】
他无意识地握紧并摩擦着伸到眼前的东西，蜷缩起脚趾，等待那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平复下去。
而在森林腹地，在某个深达十数米的地下，浓郁的、不同味道的香气先后充斥了这里。
清甜的玫瑰味信息素持续不断地在这片空间里释放，从林墨高潮的那刻开始，处在失神中的人就对释放信息素失去了控制。
滚，全给我滚！
啪，啪，啪——
它们，要继续之前未完的事情……
下一瞬，一阵浓郁的玫瑰香充斥在这片空间里。
【妈妈，我好爱你……我们好爱你……】
他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身后的控制和顶撞，虫族也停下动作，任由粗大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从湿软的后穴滑出。
昨晚他在中途就晕了过去，当然这个“昨晚”是纯主观的感觉，毕竟在这十数米深的地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群虫族显然也没有什么夜伏昼出的习性。
周围七嘴八舌谈论的声音霎时停了。
“……”
啪——
【他好甜，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我一口就能吞下……】
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小乔在系好手绳后，低头靠近他的手腕……
它们的妈妈太累了，而又始终紧绷着神经不肯放松，所以怎么也睡不深，稍微剧烈一点点的动作就会把他撞醒，稍微刺耳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他惶惶不安，甚至胆战心惊。
而每当恍然间，思绪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他目之所及是昏暗压抑的洞穴，是在幽绿光线映照下的庞大的，奇形怪状的怪物们。
林墨背靠着身后的虫族，腿弯处被它勾着抱起，前面的一切都暴露给其他虫子。他的性器被包裹着，他的脚也被虫子吞进口中，轻轻的啃吻着，乍一看仿佛要将他吃入腹中。
【揉一揉好不好啊，妈妈我好难受……】
他的半阖着眼，瞳孔散大失焦，好像只是醒了，却仍旧以为自己在梦里。
最开始发言表示担忧的虫子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了。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体各处传进脑海里，太过激烈的性爱，太过频繁的高潮显然已经让身体进入了不应期。
【还有我，还有我！】
他反弓着背，小臂撑在身下，在身后不断的顶撞下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完全趴下。
无暇再思考更多，一条湿软的舌器滑进了他微张的嘴里，然后是更多的东西缠上了他一丝不挂的身体。
林墨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这只虫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他又哭了……在林墨上方的金色虫子也注意到了这几道泪痕，微顿了下，然后把这些痕迹舔舐干净，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虫母的脸上。
他开始听到耳边重复响起的呼唤和表白，没有疑惑，也没有抵触，林墨已经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反常，他在浓郁的花香中安静地闭上了眼。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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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再次破开阻碍，顶入生殖腔内，在里面胀大成结，虫族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将林墨抱进怀里。
林墨顺从地握住了这些奇形怪状的生殖器，感受到手中性器的搏动，他掀起眼皮瞥了眼，然后顿住几秒，明显是被这些怪东西惊到了。
咕叽咕叽的水声继续响起，和着林墨在梦中的粗重喘息，是这里唯二能听到的声音。
等林墨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一点理智，控制住过度分泌的信息素后，才发现空气中已经充满了各种信息素的味道。
或许是还没适应分化后新生的腺体，被虫族抱在怀中的人紧闭着双眼，面露痛苦地颤抖着。
它的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哭声戛然而止，这次虫子看准时机，不容拒绝地将性器挤进了虫母的嘴里。
林墨被撞得险些趴下，眼神里满是迷茫和委屈，他小声哽咽几下，然后继续支撑起身体向前爬去。
这条舌器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
【妈妈，好温暖好舒服，我好喜欢！】
【如果，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妈妈要怎么办？】
在这片空间里，在那些未被荧光照亮的黑暗里，堆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
然后它讨好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
小腹渐渐凸起一点弧度，林墨分几次咽下口中的液体，终于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而这，才是自然界里的常态。
“嗯……”
但那上面浓厚的信息素味安抚了他，身体里难耐的热潮和耳边泛滥的祈求声驱使着他揉捏撸动起这些性器。
这远比语言要赤裸，不仅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做爱，还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急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快来，快进入我吧！
【妈妈，我也想要……】
于是这些虫子们一只只趴在林墨附近，复眼的每一个小眼面里都映出他安静睡眠的样子。
他的乳头早就被其他虫族啃咬得红肿破皮了，如果趴下再摩擦，一定会更疼。
当它们感知到那个时刻的来临，会来到虫母面前，再次用目光、用口器将林墨描摹一遍，或者再低声诉说几句，最后再摇摇晃晃地走进那片黑暗里。
当高潮再次来临，不仅林墨的体内被灌满了精液，他的嘴里，他的手中，他的身上也被射满了粘稠的乳白液体。
一只全身覆盖黑色盔甲的虫族再次压到林墨身上，挡住了这里昏暗的光源。
【还有那些藤条、蘑菇和花，他应该会喜欢吧。】
被踹飞的那只虫族在空中做了几个转体，终于稳住身体。
那是它们的墓地，也是为新生的幼虫留下的储备粮。
林墨躺在一片松软的苔藓上，脸侧向一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簇自我发亮的蘑菇，光洒落在他眉头紧蹙的脸上，映出几道微微反光的泪痕。
抽在他臀瓣上的力道刚刚好，不太重，仅能留下红痕，也不太轻，能让林墨的身体兴奋。
不知是不是错觉，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的林墨似乎听到许多声音在惊叹他竟然喜欢这个。
所以，他是再次被抓回来了。
【我们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安排。】
林墨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小声抽泣起来。